第19章 ☆、章
一直以來,阿省都堅信總有一天,不會再有傷痛。那一天終于被他等到了。
楚憂對傷痕累累的阿省起了恻隐之心,所以做了一個決定:如果,上天讓阿省活下去,那就放了他。
阿省被帶出宮,來到一處府邸,公主府。
他被推搡着來到地下,關進暗牢。暗牢裏刑具頗多,個個駭人聽聞,震撼人心。
阿省想,這次,可以結束了吧……
阿省的手不能抄書,連着幾天去領罰。傷上加傷,連太醫都看不下去,揚言不治了,治了也白治。
楚憂平淡的回應:“那便不治了。”
太醫氣的要命,這怎麽回事啊!一年了,要不在乎,幹嘛每次都讓他彙報傷情,禦賜的藥品也都是極品。太醫梗着脖子不說話。
“朕自有安排。”太醫急着要問,楚憂道,“放心,朕有分寸。”
之後,楚憂免了阿省抄書的責罰,皇後也安生了一些,阿省得以安心養傷。等到他的傷痊愈,楚憂來了。
楚憂看起來和一年前一樣,又好像不一樣,阿省也說不清楚。他非常激動,甚至感動的想哭,但他什麽都沒表現出來。
楚憂還沒來得及細看,阿省已經跪下行禮:“陛下。”楚憂內心一陣酸澀。
“起來吧。”
“謝陛下。”
“朕打算讓你去軍中歷練一番。”
阿省低着頭,目光死死盯着鞋尖。
“但是,皇後不肯。”
阿省仍是沒反應。
“朕已經和她說好了,還有最後一次。”
“過來。”阿省的頭很輕微的動了,然後,他站在原地沒動。
楚憂也不勉強,嘆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阿省想着楚憂對他說過的話,都有點懷疑昨天發生的只是一場夢。那麽溫柔,那麽親切。即使死在這兒也值了。
阿省在暗牢待了半日,突然有人來開門,那人進來後給他的手腳上了鐐铐,鐐铐裏面居然有刺。他被帶到最裏面的牢房,看到了皇後。
“本宮說話算話,你若能從這裏出去,不論生死,過去種種一筆勾銷。”
阿省以為皇後想要他死,折磨到死。
“在開始前,本宮有件事情要告訴你,這兒是你父親修建的。”皇後等着阿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因果報應啊,哈哈哈哈……”
“這府裏的公主就葬身在這裏,說起來,她還是你的姑姑呢。”皇後伸手一指,“你看那幾個專門給女人用的刑具,啧啧啧,不知道你用了會怎麽樣。”皇後大笑。
阿省被帶到另一間牢房,從上面垂下來一條鎖鏈,兩邊的架子擺滿了鞭子。有人把鎖鏈穿過他手上的鐐铐,上鎖,再使勁拽鎖鏈的另一端,将他吊起。
“從哪開始好呢?好難選啊。”皇後慢慢挑揀着,“這個?不好不好,這個不錯,這個也不錯……”皇後放下鞭子,拍了拍手道,“算了,挨個來吧,一種打…嗯…一下,慢慢來。”
這可苦了行刑的人,幾十條鞭子,多麻煩啊。
如此,也苦了阿省,他每挨完一鞭都得充分體會痛感。而當痛感得到緩解,下一鞭又來了。等鞭子打完,阿省身上道道血痕。可是,他的手腕比身上還疼。
皇後很滿意:“這地方真不錯,聽說是按照不同的刑罰造的刑房。”
“再來一遍。”行刑人的鞭子啪啪響起。
接下來,阿省每天都被帶到不同的刑房。
第二天,是水刑。
第三天,是火刑。
第四天,是木刑。
第五天,是金刑。
第六天,是土刑。
幾天下來,阿省被折磨的沒了人樣。
第七天,阿省去了最裏面那間,全是些致殘致死的刑罰。
皇後笑道:“放心,本宮還不打算讓你死。先留着,算是你欠本宮的。”
幾個月後,楚憂望着出征的隊伍,在心中嘆道:“彥兒,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