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虛僞的在一起。所以我打算出門将信重新寄回去。

我正考慮着要不要附帶上對自己所作所為表示的歉意,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的時候,郵遞員一臉無奈的看着我,“先生,你能不能在門口放個信箱,這封信我已經送了好幾趟了。”

我回笑着說到:“下次我會的,謝謝你送來我的信。”

郵遞員将信遞給了我,嘆着氣離開了。

隐約聽到他的小聲咕哝,大抵說的是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人寫信。

剛好這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看着手中拆開的以及還沒有拆開的信,我搖了搖頭,實在不明白個中緣由。

順即想起我眼下是租住在某家的二樓,這信許是寄給房東家的。蹭蹭蹭下樓,我才想起來房東自從我搬進這裏就沒有見過幾次,不然郵遞員也不可能爬到我住的二樓敲響我的門。

回到房間,核對了地址之後,我想着一不做二不休,于是将另外的信也拆開。

“我已經二十四歲了。到了這把年紀,就算說我哪裏不對,也沒法再改變了。除非死去,再像耶稣那樣複活,否則是根本改不了的。所以,我要和你分手,按照我認為正确的活法,試着努力活下去。我覺得你很可怕。在這個世界上,沒準你的活法才是正确的,但于我而言,怎麽也沒法那樣做……”

對比着兩封信,我有些糊塗,明明說的是一件事,就連語氣,字跡都一個樣,為什麽要寫成兩封呢?難道說黑色的信紙與粉色的信紙有不同的含義?

重新看了一遍,我才注意到這信是用兩種筆寫出來的。內容上來講前者表達的是結果,後者則是對分手這個結果做出的一點解釋。

好吧,就像我理解不了這個年代了誰還這麽不怕麻煩的寫信一樣,我也理解不了這兩封信的主人到底要做什麽。

再次核對了地址确實是我這裏之後,我下了決心解開這個誤會。于是提筆在随意翻找出來的煙殼紙上寫下了一句話,裝上那兩封信出了門。

寄出信的第三天,郵遞員抱着一個郵箱出現在門前,然後遞給我一封信。

我本想把郵箱的錢給他,他卻好心的拒絕了,他真是個好人。

拆開信還是那娟秀的字跡躺在白色信紙上“可我知道,自殺是頭號的罪惡,甚至我一度以為這是我最好的結局,但佐匹克隆最終沒能要我的命。”

我不覺背後一陣涼風,眼前似是見到那副尋死的場面,靜谧得可怕。

我收了信,拿着信封下樓詢問着那個地址的時候,周邊很多人竟然都不知道,于是跑到郵局,最後得到的結果是那個地方現今已經不是那個名字了。

順便郵局的人跟我講,這種信可能只是某人的惡作劇。好在我的央求之下,他們姑且答應幫我問問。

回家之後心情并不輕松,那張信紙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黑色的筆跡在夕陽暈色之下竟然有了血色。

第二天早上,信箱裏我寄出去的信被退了回來,于是桌上的信紙變成了三張,姑且還是孤零零的。

天知道我是多麽渴求一陣風,将那該死的信紙吹到天邊去。

迷迷瞪瞪的竟然睡了過去,然後被電話鈴聲吵醒,然後赴陳子茜的約。

說起來跟她有段時間沒見了,見面的時候她毫不害羞的撲到我面前,直接撞在我的身上,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周邊鄙夷的視線還沒完全表現出來,她放開我,“哥,你怎麽都不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被狼吃了呢?”

“有你這麽貪吃的人在,哪裏有那麽多狼。”見到陳子茜,我的心情恢複了一些。

陳子茜撇嘴,“算了,不跟你争。”

“你找我有事?”

“嗯,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

陳子茜忸怩的看了我一眼,低下頭去,雙手握着,兩根食指互相挑逗着。

“哥,借我點錢吧。”

我愣了一下,最終沒有問緣由,問到:“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

“應該不少吧。”我說。我并不是個很會花錢的人,剛好我也不怎麽會賺錢,但因為我無需供養女朋友,手上的錢還是有很多結餘。

“哦。”陳子茜說,“你方便給我多少?”

她這麽說可真是不跟我客氣,好吧,看在之前那一個擁抱,外加那一聲還算真切的哥,我掏出一張卡遞給她。

可能因為我的舉動有些吓到她,陳子茜愣了半晌,苦笑起來,“你真……”

我也意識到似乎這種方式不适合我跟她這種關系,但又不好收回來,“也沒多少,我姑且也用不到。”

還好我遞出卡的時候沒有說“拿去花吧”“密碼是你生日”這樣的話,不然可真不好收場。

陳子茜拿了卡,順帶着問了密碼之後歡呼着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或許記挂着信的事情,心情再次郁悶下來。或許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後來的一段時間,沒有再收到那種莫名其妙的信,終于某天敲響我門的也不再是那個一臉無奈的郵遞員,而是一位長相清秀的女生。

年約二十四五,帶着圓眼鏡,穿的并不時尚,甚至過分保守。

但她眼裏那一汪深藏的泉到底沒能被茶色的鏡片藏住,我差點溺死在了裏面。

這是後話,眼下,我的生活卻有些枯燥,我費盡心思都未曾讓自己變得有趣起來。

于是明白生活其實都是斷斷續續的片段,淩亂不堪,卻又隐隐撕扯勾連。

07 看,那花像鳳凰靈動,美得叫人想哭啊

更新時間2016-5-22 11:18:25 字數:2042

刺眼的陽光透過玻璃從昨晚忘記拉嚴實的窗簾空隙照了進來,察覺到臉上不自然的熱意,掙紮着坐了起來。随即在維持了那呆立模樣許久,終是不情願的掀開被子,下了床。

我并不喜歡滿滿一屋子的陽光,我不止一次認為陽光不适合我,眼下這種比起一窗之隔明顯陰郁的狀況更能讓我認同。

那一縷陽光姑且是作為一絲僥幸存在的。就像無盡深淵裏的一根繩子,做的是救命稻草的效用。

很多時候我忘記了自己身為一個大學生的身份,實質上我也不确定這樣一個身份對我來說到底意味着什麽?

我不清楚是否我将它看做人生一個必經的過程太過苛刻,因此它回報我的仍然是漫無邊際的枯燥乏味。

大學啊,聽說是塑造自己的好時機呢。但與我而言與更早之前的高中生活并無差別。

很多時候都以為我其實不适合讀大學,但又因為背負着父母的希冀,我選擇經歷這樣一種過程。我人生的前二十年,做事的雖然是我,但出點子的從來都是父母。而我也在一種認同到抵觸,然後反對到麻木接受的狀态下“成長”起來。

好在我的人生除了成績上的曲折,其他還算一帆風順。

但父母那裏從小教會我的一些東西,我眼下明知不該,卻也懶得再去變化了。無論生活還是學習,我現在過的都是一種自然。

于是老師會說,你這人能畢業都對不起其他努力學習的人。

周邊表現出“關切”的親戚會說,你以後怎麽生活啊!

有時候确然會很矛盾,渴望改變卻不知從何處開始,盲目努力了片刻又因阻撓而歇了下來。

找一個改變自己的理由很難,但放棄自己往往是無需理由的。很多時候我連腦子都懶得用,腦袋的作用也僅僅是作為我身體的一部分诠釋着我是個外表完整的人。

當然了這樣不負責任的後果是人生如同一團亂麻,至今還沒有找出線頭。

幼時的生活雖不富裕,但到底沒有做過太辛苦的事,而今養成了無用加無賴的性格似乎也是情理之中吧。

抱持着一種無為的态度,我艱難的活着。

學校的日子沒有必要贅述,沒有華麗不得的校園環境,沒有身材臉蛋俱佳的學姐,也沒有轉角鳳凰花下的豔遇……

學校的日子,自從搬離宿舍的時候,大抵就換成了另外的一種樣子。

——

關于愛情,我以為在看到她的時候,我心裏有了一絲松動,我說不上來那是一種怎樣的情緒,只是突然很在意,就是那種迎面撞上的時候尴尬的裝作沒看見,錯過身的時候并忍不住回頭在人群裏找她。

但所有的歡喜後來似乎換來的只是一段時間的悵惘。鳳凰花開的路口,紛紛揚揚的花瓣雨裏,仰頭的動作也只是想把眼淚逼回去。

看,那花美得叫人想流淚啊!

我至此不知道感情是怎樣一種東西,對我而言,可能僅僅是一種漫長存在的情緒了吧。

關于那個喜歡的女孩,天知道我曾經那麽難過。難過得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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