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們回王府嗎

這樣似乎并沒有什麽表情的秦榕,反而讓宮情覺得他更加地悲哀了。

宮情看着洛伶悠悠開口,“我從未見過你這樣執着的男人,僅僅只是一面,竟能付出到這個程度。”

秦榕看着宮情也是一笑,似是有些無奈的樣子,“人這一生總歸會有一個能讓你為之瘋狂的人,第一眼你就知道你這輩子注定逃不過她的手掌心。只要她想要的,哪怕是下油鍋都會給她。”

宮情突然覺得有些心酸,也許在某些程度上來講,或許秦榕比赫連君烈愛洛伶愛的更深。

可惜她不是秦榕,也不是赫連君烈,所以不懂這種所謂的一見鐘情就能付出這樣的感情。

“就算這樣,可惜我不懂。”

秦榕有些苦笑,“那你便不要懂……”

“或許伶兒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那樣也沒關系嗎?她對別人的事總是很上心,可面對自己的感情卻總是模糊不定。”

宮情冷不防地說了這樣幾句話。

秦榕看了看與老板攀談的洛伶,時而發出的銀鈴般的笑聲,總是能夠讓他的跟着波動。

“沒關系,只要看着她就好。”

宮情看着秦榕發愣,他太過溫柔,溫柔的令人心疼。

也許她有些明白秦榕的感受了。

宮情也笑笑,“是嗎?”

這時候宮情跟秦榕之間竟有一種默契,似乎不在說任何話就能夠理解對方說的每一句話。

突然宮情看着秦榕發笑,“只怕等赫連君烈回來要是知道你的存在,估計整個醋壇子都會打翻的。”

秦榕嘴角上揚,又挑了挑眉,一臉的無所謂。

宮情想能夠做到這樣的估計也只有秦榕了。

算了,別人如何她也無法掌控,如今的他們都有了自己的使命。

“宮門”?

也不知道伶兒到底有什麽樣的計劃,又想要建立什麽樣的“宮門”,總之等着他們的事情大概還很多吧。

宮情搖搖頭,不再讓自己胡思亂想,又恰好瞥見了裁縫鋪進來的宮乞。

“回來了?”

宮乞點點頭,看上去心情有些沉重。

大抵是因為那個乞丐吧,他們不用問也能想的到。

洛伶眼尖的瞥見了宮乞的身影,又對老板說,“大叔,過幾日我在過來找你,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老板看了看洛伶又看了看一直屹立在一旁的宮情等人,“你應該是要做什麽事吧。”

洛伶也沒有回避,“是啊,我想做一些我能夠做的事。”

老板平靜的看了一眼洛伶後又低下頭,在那紙上畫着什麽,“夏淳國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好像有些答非所答,洛伶卻笑笑,“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麽。”

老板見洛伶一臉的堅毅,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洛伶多半是聽不進去,于是最後也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洛伶,然後便自顧自地忙自己的了。

洛伶也只是笑笑,然後走到衆人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衣衫,一臉的輕松潇灑,“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們回去了。”

宮情疑惑,“就這樣回去了?”

洛伶無奈的敲了敲宮情的腦袋,“是啊,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來這兒讓他給我制作一套服飾,不過應該還要一段時間才能看到成品。所以在那之前,我們都先回去了。”

宮情了然,“我們回王府嗎?”

洛伶的眼神瞬間有些暗淡,但很快就消失了,也只有秦榕捕捉到了。

洛伶看了一眼王府的方向,“不了,我們今天以後都暫時住在郊外的那個小院了。”

宮情點點頭,住在那裏也還是不錯的,至少有這麽多小夥伴。

而且王府雖然也安全,可處處充滿了危機,想想都覺得膽戰心驚,還是在小院的日子最開心。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反正小院也有足夠的空間,即便是再多幾個人也是住的下的。”

宮情點點頭,然後便跟着洛伶離開了裁縫鋪,秦榕秦傾他們也一個接一個的趕了上去。

洛伶臨走時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王府的方向,只是一想到回到王府那裏沒有赫連君烈的身影,她的心裏就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她好像太過依賴赫連君烈了,不然為什麽只要想到王府只有她每日每夜的守着那個房間,就會覺得有些寂寞呢?

她如何不知道戰場兇險?她也是從小便從死神的手裏活過來了的,戰神?所謂的戰神哪個又不是拼了命才有了這個稱謂?世人哪裏知道在這背後赫連君烈要付出多少?只怕他也不知道多少次從死神的手裏逃出來。

赫連君烈你可不能死在戰場上,盡管如今的這些大大小小的戰役對你來說不痛不癢,可洛伶的心只要一想到赫連君烈就會覺得不安。

洛伶皺了皺眉,一時間竟有些後悔沒有聽如風跟宮情的話去送赫連君烈,其實她都是死過好幾次的人了,為何還要跟赫連君烈因為這些小事而矛盾呢?

此時的洛伶不得不承認她想赫連君烈了,真的特別想。好像她洛伶這輩子就真的注定被赫連君烈給吃定了,竟有些離不開他了,連沒有他在的王府,她都會覺得寂寞的冰冷刺骨。

洛伶搖搖頭,不想在讓自己多想了,如今她只有趕緊成長起來,将來有一日才能幫助赫連君烈一起守護這個天下。如此洛伶的心便又堅定了幾分,當下又忘掉了那些煩惱,快步向前走去。

洛伶的神情一切都在秦榕的眼底,他也聽聞赫連君烈出征的消息。

秦榕看了看王府的方向,看洛伶眉宇間那般的憂郁,只怕是擔心赫連君烈了吧。

不回王府是害怕沒有赫連君烈就覺得寂寞嗎?

“哥哥,你傷心了。”

秦傾一邊吃着剛才買的糖葫蘆,一邊牽着秦榕說。

秦榕聽後無奈,“你這小丫頭又知道什麽是傷心了?”

秦傾撇撇嘴,“你也不比我大哪兒去。”

秦榕無奈的搖搖頭,再次看了一眼冷淩王府的方向,便牽着秦傾跟了上去。

夕陽的餘晖印照在每個人的身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着不同的表情,有着不同的心事。

每個人也不再言語,仿佛只有自己一個人一般,再也提不起其他的興趣。

整個街道仿佛一時間也陷入了一片的寂靜,偶爾有幾個吆喝聲,仿佛一切都很平靜。

但這樣的平靜卻是赫連君烈此刻在戰場換來的。

“王爺!”

一個一身铠甲的人士進了赫連君烈的帳篷,像是有緊急的軍情禀報。

赫連君烈此時正在看着地圖,聽到來人的聲音,便轉過了身。

“何事?”

是軍中打探情報的一個小将士。

那小将士的表情極為凝重像是有什麽很緊急的軍情一樣。

“王爺,情況似乎不太妙。”

赫連君烈表情并沒有什麽變化,看了小将士一眼,小将士便悠悠開口。

“屬下剛剛打聽到,只怕今日進攻的恐怕不止虞國一個,但關鍵的是荀國卻沒什麽動靜。”

赫連君烈點了點頭,荀虞兩國相鄰,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兄弟國。

荀國擅長箭術,虞國則是善于用兵。雖說都不足為懼,但若是這兩國聯手只怕又是一場硬仗。

上次能夠打退他們,不過也是利用了他們講過的矛盾,既然這次他們敢再次進攻,只怕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前面的戰術多半是無效了,所以只能靜觀其變了。

只要能夠打探出荀國的動向,他才能有足夠的把握打敗他們,若是這兩國前後夾擊只怕他們是腹背受敵。

可若是這兩國達成共識,只怕他也讨不了什麽好處。

赫連君烈眼神微眯,“找幾個人機靈一點兒的人,想辦法混進虞國,看看他們的動向,在做決定。”

為今之計也只有這樣慢慢打探他們的動向,貿然進攻又不清楚荀虞講過的的狀況,只怕會全軍覆沒!

現下也只有這個方法是最保險的方式,而且對方知道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小将士點點頭,立馬應聲退了出去。

等到将士離開了,赫連君烈嘆了嘆氣,表情沒有剛剛冷峻剛毅。

赫連君烈起初以為能夠盡快打敗他們,然後回去的,但現在看來,短時間估計是不能了。

荀虞兩國,雖是小國,但兩國聯合,那就是很棘手了,不然赫連琉烨也不至于讓他出手。

也不知道伶兒怎麽樣了?王府是不是安全?或者那個小院有沒有被人發現?

此時的赫連君烈竟像洛伶思念他一般,想念着洛伶。

可現下也不是他憂心兒女情長的時候,只有早日打退這個讨人厭的國家,夏淳國才能安寧,他和洛伶也才能早日相聚。

當下赫連君烈收起憂郁的思緒,又開始認真的思索起軍事來。

而這邊的洛伶有一瞬間竟像是能夠感應到赫連君烈一般,心裏有一瞬間的疼痛,卻不是那種不安的感覺,而是那種極深的思念的疼痛。

洛伶握緊了胸前的衣裙,眉頭又皺深了幾分,赫連君烈你可得平安的回來!說過要護她一世的,絕對不可以食言!

此時的洛伶已經完全不在意赫連君烈是不是所謂的戰王了,而只是将他當作一個遠出的丈夫。

心裏更是無盡的擔憂與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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