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陰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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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的。”将自己世界的情況說完,小櫻輕吐一口氣,感覺全身都變得輕松了。
終于能将壓抑在心中的痛苦盡數傾吐出來了。
聽完小櫻的經歷,再結合如今忍界的狀況,柱間心中湧起無數複雜的情緒,最終這些情緒化作了一聲長嘆:“……也許……也許斑說的是對的也說不定……”
“兄長!現在可不是嘆氣的時候!”見自已的大哥又陷入低落的情緒終去,扉間嚴肅地提醒他。
“二代大人說的對。這件事究其根本是說不清誰對誰錯的……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絕對不能讓斑實現無限月讀。”将心事說出來後,小櫻的心情也變好了,臉上出現了許久未出現過的明媚笑容。
“需要我們幫助你嗎?你一個人對付‘宇智波惠’會很辛苦吧!”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突然站出來詢問小櫻。
……需要我們幫助你嗎?
雖然已經想過向歷代火影們尋求幫助,但是突然聽到對方主動提出,小櫻心裏仍然覺得很感動,還有……那微微泛起的酸澀。
“……謝謝……”小櫻的視線觸及四代蘊滿藍色暖光的眼睛,再一一看向初代、二代、三代滿含鼓勵的臉龐,淚水再也控制不住,順着臉頰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真的……真的……謝謝……”
“呃……你怎麽哭了?扉間,不要板着一張臉,你看都把人家小姑娘吓哭了!”小櫻突然的哭泣讓柱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結合自己過去的經驗,他馬上将原因歸到弟弟頭上。
“兄長,根本就不是這樣好吧?!”頭疼于柱間腦回路的扉間。
“哈哈……”将臉上的淚水抹去,小櫻收起軟弱的情緒,恢複到之前的堅毅冷靜。
“我希望能夠有一位火影大人協助我,讓我能夠有機會發動伊邪那美。——除了四代大人之外的人。”想起來一件事,小櫻在話尾加了句。
聽了小櫻的要求,四代呆呆地眨眨眼,不知道對方為什麽單獨把他排除在外。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太無禮了,小櫻道了聲欠,解釋說:“……抱歉,四代大人身上也有一只陰九尾對吧?宇智波惠想要奪取的就是我保存的陰九尾,如果有了兩只,只會對宇智波惠更有利。——現在尚不知平行世界的九尾是否也可以。”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不僅要防着宇智波斑,還要防着宇智波惠?”四代點點頭表示理解。
“不,說準确一點應該是防着宇智波惠……因為她不僅實力強大,而且目的只有這一個。”提到惠,小櫻下意識地繃緊身體,言語中透露着明顯的謹慎小心。
小櫻和惠來自同一個世界,也曾有過數次交手,自然對她比較了解。
“既然如此……就由我的分|身來……”柱間想着小櫻是自己的後輩,又繼承了木遁,怎麽說也要幫一下,何況對手是另一個世界的“斑”。
“兄長,你還是全力對付斑吧。幫忙的事情交給我。”對于大哥想要一人兼顧兩邊的想法,扉間并不贊同。在他看來,只要是被冠以“宇智波斑”之名的人都需要全力對待。
再次被弟弟打斷話,柱間憂郁地撇撇嘴,卻沒有反駁。
小櫻的問題已經解決,一行人也不廢話,直接朝戰場趕。
身旁的樹木快速地向後退去,小櫻的心也一點一點變得緊張。
終于要到這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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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的情況瞬息萬變,此時已經到了十尾要發動尾獸玉的時候了。
戰場上的所有人都被巨大的壓力籠罩着,只有惠單手托腮閑坐在戰場不遠處。
為了之後能馬上鎖定千手櫻的位置,惠特地挑了個較近的位置。這樣的位置,當破壞力巨大的忍術釋放,她難免會被波及到。
手中的宇智波反彈既當盾又當武器,會熟練地掃開向她飛來的巨石,或者将忍術反彈回去,然後……然後繼續圍觀,不出手。
惠的想法很簡單,她只要陰九尾。未免節外生枝,她不會主動插手這個世界的事,除非對她不利。
至于千手櫻和波風水門出現後……那就另當別論了。
惠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任何幹擾她奪九尾的障礙,她都會清理幹淨。
哪怕是這個世界的斑……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哪怕她會通過平行世界的斑去追憶那個人,她也不會認錯人的。
她心中的少年……她深愛的人……支撐她走下去的人只有那一個。
尾獸玉爆炸震蕩開的餘波掀起一陣大風,吹起惠的長發。她站起身看向忍界聯軍後方,臉上綻放出期待已久的笑容。
“……終于來了。”?
☆、番外 我在回憶裏思念你(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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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尋懷孕的期間,戰場上、族內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這些變化讓惠從新開始審視柱間送到她桌子上的那份結盟協議。
放下手中的結盟協議,惠已經有了決定。
一切等泉奈的孩子出生再說。
可惜……命運總會在你滿懷期望的時候和你開個大大的玩笑。
“飛雷神斬!”
将戰鬥和“關注泉奈”兩件事同時進行這項技能練得爐火純青,惠瞬間就脫離和柱間的戰鬥閃到泉奈身邊。
面對柱間從未放棄的結盟請求以及泉奈的拼死反對,惠毫不猶豫地選擇遁走。
一切等泉奈的孩子出生……
一切等……如果泉奈等不到那一天呢?
陰暗的走廊裏,惠雙手環胸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房間內,宇智波郁子正在搶救重傷的泉奈;房間外,在族中舉足輕重的人都陪着他們的族長靜靜等待着。
“族長……您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要不還是……”
說話的人被惠的視線一掃,瞬間就沒聲了。
漫長而壓抑的等待終于在紙門拉開的那一刻結束。
惠快步走到郁子的面前,滿含希冀地看向她。
“……族長,泉奈大人想見您。”從房間裏走出來的郁子只說了這一句。
“泉奈他……”
郁子避開惠的眼睛,她只是側過身,請惠到房間裏去。
心悸感從左胸升起直擊大腦,惠完全不顧身為族長的形象,驚慌失措地沖進房內。
“泉奈……”惠跪坐在泉奈身旁,她執起泉奈的一只手貼到自己的臉頰邊,微笑着安撫他,“你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姐……姐……惠姐姐……你走出哥哥的陰影好不好……你不要再為哥哥而活好不好……你做回‘宇智波惠’好不好……”這麽簡簡單單的一段話,泉奈斷斷續續地說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你不要說話……我馬上讓郁子前輩進來……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看到泉奈因為說話太用力,腹部的傷口湧出更多的鮮血,惠徹底失了方寸。
“……沒用的……惠姐姐,我好不了的……不過,沒關系……這樣惠姐姐就不用擔心眼睛的問題了……”說到最後,泉奈露出一個幹淨的笑容。
“……這樣……這樣……惠姐姐就可以用我的眼睛繼續看下去了……”
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
誰要用你的眼睛看下去……
貝齒死死咬住下唇,無視湧進口腔裏腥甜的味道,惠緊緊握住泉奈蒼白得幾乎透明的手,就好像這樣握着,死不放手,就能夠留住他一樣。
“……還有……惠……姐姐……其實打算和……千手……結盟……了吧……咳咳……沒關系的……惠……姐……只要……按照……自己的意願……去……”泉奈的聲音一點點拉長,變輕,最後終于再也聽不到了。
房間裏死一般的寂靜。
惠的身體瞬間僵硬,她的右手微微一松,那只貼着臉頰的手就無力地滑落,落到地板上,由于慣性的原因,震起三次才徹底沒了生息。
低垂着頭,長發從身後跑到額前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那放在膝蓋上緊緊圈起的手昭示着主人的心情……用力到要握斷骨頭的勁道。
為什麽……一直都在失去呢?
想要守護的……守護不了,已經丢棄的……再也撿不回來。
斑,父親,泉奈……
一個一個……一個一個都離開了啊!
吶……斑,如果是你會怎麽做?
看着泉奈沉靜的容顏随着棺蓋一點一點蓋上再也見不到,惠只是默然地站在那裏。
眼眶幹涸,心髒麻木。
思緒放空,面上是一片平靜,惠看着族人将棺柩擡入墓坑中,看着鐵揪鏟起土抛到棺蓋上,将棺木埋葬。
真是悲哀啊……她。
過去,她是手握着鑰匙卻不願從名為“宇智波斑”的牢籠裏走出來。
現在……她想要走出來卻發現牢籠早就不見了。
怎麽辦,斑……我失約了……
怎麽辦,泉奈……我再也做不回“宇智波惠”了……
“千尋怎麽樣了?”
“她還不知道這件事。”站在惠身後的火核回答道。
“在孩子出生前不要告訴她……”惠走到火核身邊,她的聲音平淡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如果有人說漏了嘴……就把這種可能扼殺在發生前。”
吩咐完,惠離開了這片葬着無數族人的墓地。
……
在惠的絕對命令下,千尋還不知道她的丈夫,孩子的父親已經離開人世。
從千尋被送進産房開始,十五個小時的漫長等待,月亮在天空中移動了大半個圈,産房裏終于傳來嬰兒嘹亮的啼哭聲。
千尋成功誕下了一名男嬰。
從郁子手中接過男嬰抱在懷裏,惠看着孩子那肖似泉奈的小臉,眼角眉梢也不禁柔軟了下來。
“姐姐……給這個孩子取個名字吧……”千尋虛弱地躺在床上,疲憊的臉上閃耀着幸福喜悅的光芒,“和泉奈讨論過了……第一個孩子讓姐姐來取名字。”
名字嗎……
想起泉奈,惠眼中的暗沉一閃而過。
“鏡……就叫‘宇智波鏡’吧!”
明鏡止水,希望你不要像我們,你的長輩一樣……能夠以寧靜坦誠的心情面對一切。
泉奈死後,惠就把那份結盟協議壓到所有文件的最下面。
她還沒有理智到和重傷弟弟導致他死亡的仇敵握手言和的地步。
戰争還在繼續,而宇智波漸漸顯出了頹勢。
作為族長的惠看得很清楚,但是她就是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她知道結盟是最好的選擇,卻仍然不願低頭。
不願低頭……不願向這樣的命運,這樣的世界低頭。
她就像一張老舊的弓,因為長時間的弦繃而隐隐有了崩塌的趨勢,如果不是有鏡和千尋在,她大概早就倒下了吧。
重複的戰鬥,永恒萬花筒對木遁仙術,最終惠還是輸了。
已經……撐不下去了嗎?
倒在被起爆符肆虐過的土地上,惠喘着粗氣。她的周圍都是千手一族得人,但是她一點都沒有覺得害怕。
這就是最後了吧……馬上就能看到泉奈和斑了……
原來……死亡也沒有那麽可怕。
惠一點都不擔心她死後,鏡和千尋會過得不好。為了應對今天這樣的情況發生,她早就吩咐過千尋該如何做。
“……斑,我可不會讓你一個人耍帥。殺死身為族長的你,那些年輕的宇智波族人又會繼續暴動的。”然而,總有人阻止惠去找泉奈和斑。
“……”
惠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從沒有覺得千手柱間是那麽煩。
“你……還記得我們當初打水漂的事嗎?和我一起……”柱間還在不厭其煩地說服惠。
“……不可能,做不到。”惠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一切早就不同了……我和你。我絕對不會相信你們的。”
“那要我怎麽做……你才能相信?”
“……”惠認認真真地掃視了下柱間,在确定他不是開玩笑後……她除了無語就是無語。
“要麽殺了你弟弟,要麽你自殺……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就相信你們。”說完後惠就閉上眼靜靜等死了,她想自己這麽逼一下柱間,他就算再怎麽執着于和自己的友誼,也該放棄了吧。
事實證明,惠還是太天真了。
就在所有人都因為惠的話而恨不得上來跟她拼命的時候,柱間卻制止了他們。
“砰——”铠甲落地的聲音。
“斑,謝謝你……謝謝你給我選擇的機會。”柱間對惠露出一個笑容,然後就轉頭開始說遺言了。
惠傻眼了。
她單知道柱間的腦回路清奇,卻不知道他的腦回路可以清奇到這地步。
不……或者應該說,她沒想到柱間可以為了那個夢想做到這地步。
“……再見了。”柱間微笑着閉上眼,有液體從他的眼角溢出,一點一滴落到地上。
眼看着苦無就要刺穿柱間的腹部,惠再也顧不上震驚,她一個翻身從地上躍起,牢牢抓住柱間的手。
“……”感受到柱間落在自己身上不可置信中帶着激動喜悅的目光,惠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內心一陣扭曲。
為、什、麽她沒有管住自己的手?
為、什、麽她要用手而不用腳?
這樣看上去就好像她妥協了一樣。
“夠了……”咬咬唇,惠終究只是嘆息一聲,“我看清你的決心了……”
就這樣吧……再糾結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再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
于是,宇智波和千手結盟了。
在南賀川邊的那片森林裏,一個未來名為“木葉”的村子由兩族共同建立了起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惠第一次正式見到了柱間的妻子漩渦水戶的。
建村後,兩族經常為村中的諸多事宜而一起開會讨論。
好不容易會議結束,惠走出會議室的門就看到一個紅發女子坐在外面的石凳上靜靜地等待着。
感覺到有人出來了,女子站起轉身,在視線觸及到惠探尋的目光,兩人都怔愣了下。
“……千手水戶?”
似乎是第一次被人冠以夫家的姓氏而稱呼,水戶呆滞了一下。
“初次見面,想必您就是柱間大人經常提起的好友斑大人吧!”水戶微微俯身,向惠施一禮。
惠靜靜打量了下面前的女子,如同火焰一般紅的長發被幾枚珠叉固定在兩側,額心一點紫色菱形印記,給清秀的面龐增添一絲妩媚。
是一個美麗而溫婉知禮的女子。
不過……更是個實力強勁的忍者。
惠不會忘記戰場上那一閃而過的利落紅色,也不會忘記族中有人提起千手的族長夫人時,那咬牙切齒的模樣。
“斑,剛剛……唉?水戶你怎麽來了?”看到自己的妻子出現在這裏,柱間很是驚訝。
“因為有事需要當面問你。柱間,你……”水戶笑容不變地看向柱間,只不過她的眼中多了點跳躍的柔光以及……壓抑的怒火?
似乎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惠挑挑眉退到一旁,等着看好戲。
“抱歉了,斑大人。我和夫君還有重要的事需要好、好談談,不能和您繼續聊了。”想起還有人在,水戶轉頭無奈一笑,然後強硬地拉着柱間離開了。
……
“……所以說,那個時候我就猜到你絕對不僅僅是表現出來的那個樣子。”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惠對坐在對面的水戶說。
“斑你也是啊……傳言說你陰沉冷酷無情,我倒覺得……”水戶放下瓷杯,她起身靠近惠,在惠訝異的目光中,伸手将惠的劉海別到耳後。
“……斑其實是個溫柔的人。”水戶眉眼彎彎,笑着說。
“……該說不愧是夫妻嗎……你和柱間。”擡手将水戶的手從臉上拿下,惠感嘆道。
惠和柱間注定無法回到過去,即使他們還能談論小時候的夢想,還能互損,有些東西卻終究不一樣了。
他們都長大了,都變了。
但這不妨礙她和水戶成為好友。
聽水戶抱怨柱間嗜賭,連鐵拳制裁都沒用,然後給水戶支招。第二天在會議後嘲諷一下柱間,看着他蹲牆角種蘑菇,惠覺得一天的心情都變好了。
或者和水戶談論小輩們的教育問題,在千尋沒空的時候同水戶一起去學校接孩子。水戶自然是接他和柱間的孩子,惠則是去接鏡。
這樣平靜的生活一直進行着,直到——
“斑,我希望由你來當村長。雖然你的弟弟不在了,但是我希望你将村裏的忍者都當做你的弟弟,然後好好保護他們……”
惠沒有接柱間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她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不必了……我馬上就要離開村子。”
“斑你……”以為惠是出了什麽問題,柱間瞬間變得緊張焦急。
“你別誤會,這是早就做好的決定。村子已經步上了正規,宇智波的事我也暫時拜托給了千尋和火核……我打算離開一段時間去尋找一樣東西……”
在柱間說出上面那段話的時候,惠就明白自己和他真的是變得不同了,她想也許自己也該踏上屬于自己的道路了。
南賀川神社下,石碑上記載的有關輪回眼,有關起死回生之術的事。
安排好族中的事,和柱間、水戶告別後,惠獨自一人背着“宇智波反彈”踏上了旅途。
這個時候他們都沒想到,下次見面竟成了不死不休的敵人。
不……或許從南賀川決裂開始,他們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了。
最終,惠沒有找到她要找的東西,卻獲得了意想不到的東西,也是這樣東西讓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她是從一個不知名的路人那裏獲得這樣東西的。
一個在看到她後,行為、神色、言語都莫名其妙的人,然後,對一切不尋常都敏感警惕的她用了寫輪眼。
将說出所有信息的那人殺死,惠原本平靜的面容已經被無盡的恨意與殺意籠罩。
那些深埋的記憶,那些不去回想的痛苦,一瞬間從心底,從腦海,從全身各處湧出,幾乎将她吞沒。
原來……是這樣麽……
就算活下來的是斑,泉奈也會死。無論站在這個位置的是誰……這一切都注定發生。
為了保護孩子而建立的村子,卻要用孩子的生命來支撐着存在下去。
鏡……泉奈唯一的孩子……鏡他竟然是為了村子而死的……那個時候他才二十五歲吧……
過去的記憶,未來的可能,所有的畫面混雜在一起。
[……我希望你把村裏的忍者們都當成你的弟弟……]
腦海裏此時清晰地回蕩着柱間說的話,惠只覺得無比諷刺。
周身可怖的氣勢消失,她擡起頭,雙眼中屬于永恒萬花筒的花紋快速旋轉着。
果然……我們是不一樣的……千手柱間。
我還堅持着過去的信念,而你……已經有了新的信念。
……
再後來的事已經沒有太多可說的了。
終結谷一戰後過了很久,惠撬了柱間的墓,然後獲得了輪回眼。
過了不知道多久,渦之國覆滅在了戰火中。
站在渦潮村的廢墟上,惠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
現在……就只剩下九尾了。
這個世界沒有黑絕,理論上,只要稍做改變無限月讀就能實現。
如果說夢境是依靠人意識而存在的短暫世界,那麽就讓永無止境的夢境成為一個理想的永恒世界。
如果時間注定無法倒流,那麽就讓我在夢境裏實現。
這樣……所有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這樣……就不會再失去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