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心裏也有些軟了,“不管怎麽樣,你先停下手裏的事,不要再出現在公衆眼前就行了,特別是江淮。”
江淮那厮可不會管她是不是有意的。
“嗯,我知道了,哥,你有空見到江大哥跟他說說,就說我不是故意的。”
孫玉淑又叮囑道。
其實一年前她就見識到了江淮的狠心,這一次又不小心牽扯到了姜媛,她可是擔心死了。
前一陣子還存在僥幸心理,她下一次得離姜媛那個掃把星遠些了。
一年前孫玉淑也因為在新人面前耀武揚威被民衆群.批。
因為她自以為是地以為自己代言了江盛的産品便是江淮看上了她。
好了,這下徹底死心了。
其實她也弄不清楚,怎麽姜媛炫個富,吵個架就是真性情,而到了她這裏全成了大小姐脾氣,不懂規矩了?
她當然不知道姜媛的公關團隊是多麽的強大,也不知道其實姜媛的真正經紀人竟然會是江盛的那位冷面貴公子。
她也不會知道情商對于公衆人物的重要性。
☆、chapter11
姜媛這幾天有岑溪陪着一起瘋,自然不覺得寂寞孤獨,可江淮這幾天卻是度日如年啊。
每天回到家等着他的都是黑暗房間與冰冷的床鋪,別提多可憐了。
開車在街上會看到她的海報,到了公司會看到自己的秘書電腦屏幕上的大特寫,自己桌子上又有照片。
可就是真人卻不曉得跑到哪裏去逍遙了,碰不到,摸不到,要多冷清有多冷清。
這不,終于到了楚懷玉訂婚的這一天,江淮早早地就給晗瑆打了電話,讓她帶着禮服去岑溪家接姜媛。
其實他是想自己去的,可是自己早先有沒有告訴她楚懷玉訂婚的事,又怕她多想。
反正岑溪那個瘋丫頭一定會去的。
岑家和楚家一向是世交。
況且岑溪不是和楚懷生有一腿兒的嘛,他也就不擔心了。
到了晚上,他迫不及待地處理完公事,就讓文秘書送他去酒店了。
楚家大女兒出嫁肯定場面是不會小的。
果然,他特意提前了,酒店面前就已經有很多名車排起了長龍。
這個酒店在山坡上,正值隆冬,風特別大,江淮有些擔心姜媛會不會着涼,又特意叮囑文秘書在外面候着,讓她到了快點兒進去找他。
一進大廳,他就看到了一身紅色旗袍的楚懷玉。
許久不見了,倒是風韻猶存。
江淮微笑着向她點頭。
懷玉看見了他,卻是十分無耐地扯了扯嘴角。
好歹也是有過糾葛的人,現在這種場面倒是讓她有些感嘆。
“怎麽你一個人啊?”
她偏頭瞧了瞧他身後,沒看見姜媛的影子,不禁好奇道。
難道是小姑娘不願意來?
姜媛可不像是耍性子的人。
至少不會對着出江淮之外的人耍性子。
江淮臉上倒是神色入場,“在後面,估計和岑家千金一起吧。”
果然,聽到岑家千金,楚懷玉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甚至是尴尬。
那丫頭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看。
岑家的人惹不起。
只簡單聊了兩句,江淮進了正廳,又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才看到姍姍來遲的姜媛和岑溪。
好吧,還有楚懷生跟着。
左右各攬了一個佳人,楚大少爺一出頭就賺足了風頭啊。
只是江淮的臉色有些僵硬。
雖然知道楚懷生和岑溪的事,他還是有些不平衡。
明明就應該是他站在她身旁的!
“我說今天你怎麽沒有和姜媛一起來呢。”
趙舉挑了挑眉頭揶揄,“原來是佳人有約了啊。”
然後還頗為和諧地笑出了聲。
江淮一個斜眼掃了過去,沒有說話。
周圍的人立馬有一種冰凍三尺的感覺。
孫啓明有些幸災樂禍地看了看趙舉,悠悠地搖晃着手裏的高腳杯。
趙舉才不怕勒,他算準了江淮此時一顆心只在姜媛身上。
江淮此時的心是在流淚的,自己期盼了好久的重逢,居然就被那一顆老鼠屎給糟蹋了。
對,老鼠屎就是楚懷生。
他就說,早就看他不爽了。
聽說他們還有個什麽cp之說呢!
越想江淮心裏就越氣,偏偏那頭姜媛還笑嘻嘻的。
“我看到了雙眼噴火的江淮。”
岑溪不懷好意地朝姜媛擠眉弄眼。
姜媛轉頭,果然……被電到了。
說實話,姜媛很少看到他這樣冷峻的時候。
所以,難免內心加速了幾下。
不過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眼裏的怒火。
愣愣看了幾秒,想起他幹的好事,她立馬收回了目光,還順帶給了岑溪一個白眼。
轉身端起侍應生盤兒裏的酒,她就朝楚懷玉走去。
動作突然,又行雲流水。
看得江淮是心驚肉跳。
“懷玉姐,我敬你,祝你幸福。”
說完,她就幹脆地幹了。
楚懷玉也被她突然的動作給吓到了,看了看那邊坐着無動于衷的江淮,她嘴角挽起笑容。
“謝謝。”
簡單的兩個字卻說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對姜媛,她說不出恨,又過了這麽多年,她早就已經放開了。
不過,看樣子姜媛并不這麽想。
她現在或許有些明白了,江淮為什麽那麽喜歡這個姑娘了。
得到這兩個字的答案,姜媛內心也是安定不少。
“這樣看,你姐也蠻太懂事的。”
岑溪單手搭在楚懷生的肩上,看着眼前特別和諧的一幕感慨。
其實,她也知道,姜媛對楚懷玉還是存了不少的愧疚的。
現在,能說出來,她真是勇敢,又懦弱。
楚懷生也頗為贊同地癟嘴颔首,然後滿臉認真地說,“我早就跟你說了,我們一家人都挺通情達理的,所以,你要不要加入?”
岑溪側目,也認真地回視他,然後認真地給了他腹部一拳。
“唷,挺硬的嘛!”
錘完,她又掌心相貼,輕輕地揉着。
楚懷生瞪了瞪她,按住她亂動的小手。
“你們能不能注意世容。”
換了一杯酒走回來的姜媛,晃着酒杯。
“你未來姐夫是什麽人啊。”姜媛又問。
“我爺爺的部下。”
“也是我爺爺的部下。”
姜媛點了點頭,岑家将軍和楚家将軍都看上的人,一定不錯。
只是,怎麽一直沒有看到真人呢?
今天到場的人,都是男女雙方的親友,所以氣氛還很和諧,也沒有相機,交流起來也挺方便。
賓客到齊了,他們都轉站到了另一個大廳,又坐到了酒席上,才看到了準新郎。
“沒想到你姐夫這麽帥。”岑溪啧啧驚嘆。
姜媛一個擡頭就看到了一身軍裝的男人站在楚懷玉身邊。
對,一身顯眼的軍裝。
“眼珠子快掉地上了。”
旁邊傳來江淮涼涼的聲音。
剛剛入席的時候,他居然無恥地坐到了她身邊,害得人家舉人被擠掉了。
姜媛無視掉她的話,繼續打望。
準新郎一出現,全場就開始騷動了。
“今天,謝謝大家今天賞臉光臨,來鑒證我衛池和懷玉的重要時刻,大家盡量吃好喝好。今天穿成這樣也要解釋一下,因為懷玉和我打賭,說我穿上軍裝把所有的勳章都戴上,她才肯嫁給我,所以,為了迎娶佳人,我也只好賣弄一下了。其實這樣也好,我本就是軍人,在軍裝面前,我相信我們的婚姻會更神聖,而我也會像堅守陣地那樣,堅守我的女人的。”
一席話說完,一旁的懷玉也是哭笑不得,最後害羞地往衛池懷裏躲。
在場的都鼓掌了起來。
姜媛也有些感動,忍不住在桌子下面牽了牽江淮的手。
江淮用力地回握,嘴角有了今天的第一個微笑。
不過,好景不長,吃飯的時候,姜媛又不理他了。
而且,還不顧他的勸阻,喝了很多酒。
酒過三巡,尿急如廁完畢的姜媛就被拉進了一個角落。
“你喝這麽多酒幹什麽,又有什麽煩心事?”
迎面就是冷冽的教訓口吻。
姜媛用頭發想也知道是誰。
“喝酒又沒喝毒,你還擔心我死了不成啊。”姜媛也沒有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冷哼了一聲,江淮順了順她耳邊的碎發,将她壁咚在牆上,“你還知道我擔心你啊。”他咬牙切齒。
姜媛掀眸,沒跟上他的節奏,“你擔心我什麽?”
一看她這水光潋滟的一雙眼睛,就知道她已經喝多了。
“擔心你什麽,哼,”江淮再次冷哼,目光狠狠地盯了她一下,“擔心什麽,擔心你到處拈花惹草呗。”
氣勢不知為何弱弱的,也對,平日的江淮哪有這樣不自信的時候。
姜媛聞言也稍微反應了一下,雙手搭在他肩上,嘴角勾了勾,“江淮,即使我離開你,也不會再愛上任何人的。”
江淮擡起目光,看進她的眼睛。
心裏先是軟得一塌糊塗,然後又是百種滋味。
他是不會給她機會離開他的。
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文秘書就拿着一張房卡上來了。
摟這姜媛進了房間,江淮立刻深深吻住了她。
姜媛神智不清,只得拼力承受,和他一路糾纏,到了床前。
将她輕輕推倒,江淮雙目暗沉地覆了上去。
“寶貝兒,我的寶貝兒。”
他低聲在她耳邊喃喃,灼灼熱氣燙得她偏過了頭。
一大截白皙的脖頸露出來,江淮腹部一緊。
今天她穿的是他選的禮服,寶藍色的連衣裙,頸部是蕾絲花邊,襯上她的梨花下短發幹淨利落。
江淮幹脆扒開了她的頭發,俯身吻了吻她的耳朵。
滾燙的吻,一路向下,他的手掌着舵,從她背後拉下了她的拉鏈。
姜媛混混沌沌,一會兒熱一會兒冷,但是她還是記得是江淮又在折騰她了。
模模糊糊地看到上方的一張臉,一巴掌拍了上去,她氣息不穩,“就知道幹這檔子事,你找我出了幹這事兒,還會幹什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是想要說點兒什麽。
江淮挨了這軟軟的一巴掌,悶悶地笑了出來,“找你幹這事兒,說明我愛你,乖,現在別鬧別扭。”
他拂了拂她額角的鬓發,想要安撫她。
此時,遭罪的是他,她反正醉成這樣,有沒有感覺。
本想哄哄就好了,哪知今天這丫頭是和他杠上了。
“不,我不,你忍着,你今天做了,說明你不愛我!”
她揮舞着雙手眼神迷亂,嚷嚷着。
兩人身上基本都沒剩什麽衣服了,她這樣一鬧,對于江淮簡直就是催化劑。
可是莫名地,他心裏卻沒了心思,強忍着腹下的欲.火,他扯過一旁的被子将姜媛罩了起來。
“好好好,不做就不做,等你消氣了再做,好不好?”
語調依舊低啞,滿是滿足和寵溺。
說完,又親了親她的額頭,自己去了洗手間。
其實他還想着,過幾天她可能又要恨他了,能減少一點兒是一點兒吧,等過了這個階段,以後反正有的是機會…
☆、chapter12
楚懷玉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對姜媛來說,很重要。
至少,現在她心裏又少了一些負罪感。
喝那麽多酒也是因為高興。
當然早上醒來,頭意料之中地痛。扯過一旁的浴袍随意将自己裹住,姜媛東倒西歪地繞過了床,出了卧室就見江淮提着個盒子。
“醒了?”
他放下盒子,看着她。
姜媛回憶了一下,将一些片段拼湊。
“快過來,讓我親一親。”
江淮又朝她招了招手。
“親你個頭。”
姜媛想起昨天是他把她帶上來開.房的,沒好氣地回道,沒有再理他轉身去了浴室。
江淮也沒生氣,反而一臉深思了起來。
不行,今天得好好親她一次,不然又要隔很多天碰不到了。
這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于是,姜媛換好衣服一出浴室門就撞上了立在門口的人肉障礙物。
“乖,讓我好好親一親。”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厮打的什麽算盤,下巴就被擡了起來,然後嘴就被堵住了。
輾轉碾壓,江淮不急不慢地品嘗,舌頭還不知滿足地伸了進去,攻占屬于他的每一寸領地。
大清早就被吻得七葷八素,也沒誰了。
下巴上的手掌依舊鉗着她,溫熱的鼻息近在咫尺。
今天江淮有些反常?
姜媛心裏納悶兒起來,直到江淮一臉滿足地走到桌子上坐下,她依舊呆立在原地。
不過,看在前幾天他幫她洗脫冤屈的份兒上,她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想着,一臉釋然地享受他給準備的早飯了。
吃完飯,兩人一起出了酒店,昨天的宴會是什麽時候結束的他們也不知道。
不過,他們也不是什麽重要人物,錯過精彩片段也沒有什麽關系。
江淮一路把姜媛送到電視臺,才悠哉悠哉地去了公司。
“江總,這是拍的照片,你看滿意不滿意?”
前腳剛進門,後腳一個戴黑色瓜皮帽的男子就跟了進來,手裏朝江淮遞過一個紙袋。
江淮沒有表情地接過,打開然後一張一張地翻看了起來。
“選兩張距離近一點兒的,看得清楚臉的,內容相信你們知道寫些什麽。”
說着,毫不在意地又将袋子裏的照片遞回給了那個狗仔。
“好的。”
那男子聞言連連點頭,然後自覺退出了辦公室。
不一會兒,南茜又進了來,見江淮正拿着一個相框看得入神。
“安排一下,下午去日本出差。”
南茜正愁要不要叫總裁,結果總裁卻先開了口。
原來沒有看入神啊…
不對……“去日本出差?”
南茜驚訝地看着江淮。
江淮沒有再說話,不過看樣子已經很清楚了,總裁從不會說錯話。
南茜放下文件,自覺退了下去。
好吧,今天的總裁莫名地給了她一種卧薪嘗膽的厚重感。
姜媛拍完那天落下的賀歲部分,又趕了幾個通告,下午又參加了一個真人秀節目的錄制,一天的工作基本完了,晗瑆問她回哪裏。
回世紀城的公寓。
她有氣無力地回答,早就忘了此前和江淮鬧矛盾,自己搬到江宅的事。
到了家,姜媛給江淮發了條短信。
“在鳳凰街給我帶一斤陳麻花回來,勿忘!!!”
打了三個感嘆號,她放下手機,往梳妝臺走去。
卸妝完畢,回來看手機沒有回複的消息。
又洗了個澡,依舊沒有回複的消息。
想着先睡一會兒,他回來了應該會叫她。
然後她就握着手機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她身邊依舊不見江淮的影子。
這樣的情況……她還真沒有見過。
就說她的短信,他都是每條必回的,又想起昨天早上江淮的怪異舉動。
姜媛眉頭皺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撥了江淮的電話,可是說話的卻是一個機械的女音。
又打了電話給南茜。
“江總昨天下午去日本出差了。”
聽到這個答複姜媛的心稍稍安了一些,不過依舊有些責怪他出差也不跟她說一下。
打理好自己,姜媛平複心情等着晗瑆。
哪知這時電話卻響了。
“媛姐!”
是晗瑆那個冒失的小丫頭。
“什麽事,堵車啦?”
姜媛扯長了嗓音悠悠道。
“那個……那個媛姐,江總提醒你看新聞……”
那頭晗瑆有些讨好的聲音傳來,莫名讓姜媛心頭一跳。
幹嘛這麽小心翼翼?
姜媛也不管,立馬就挂了電話打開了手機上的新聞頭條。
好吧,她又被算計了。
屏幕上第一張放大的圖片是江淮拿着姜媛的手包,正要遞給她,而剛好兩人照了個正面。
江淮一身長黑西裝,手腕上随意地搭着一件黑色風衣,面帶微笑,好像正在跟她說着什麽。
姜媛記起來了,他那時候說的是:天氣冷了,你平日出門記得要讓晗瑆多帶一件衣服。
怪不得,怪不得,姜媛氣得渾身發抖。
怪不得早上那麽奇怪地吻她,還有莫名其妙的話。
原來是早就給她挖了坑啊!
自己還當起了縮頭烏龜!
姜媛氣得都要将手裏的手機給摔了。
晗瑆站在門外,聽隐約的怒吼聲,基本可以想像此刻姜媛的癫狂程度。
網頁上還不止一張照片呢,還有江淮為她開車門的照片,将風衣給她披上的照片。
總之,風頭浪尖啊風頭浪尖。
晗瑆不禁又感嘆了一聲,江總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以前委委屈屈的當着小媳婦兒,現在這樣子是要造反哇!
好吧,其實晗瑆也在心裏給他點了個二十四k純金的贊。
其實吧,她也有些理解姜媛不願公開的心情,娛樂圈是非多,更何況她和江淮的處境還這樣尴尬,公開了還不是什麽風言風語都有啊。
不過,她又覺得姜媛是想多了,江總想公開就一定是有了萬全之策,媛姐只要好好跟上江總的步伐就好啦!
真愛面前,是無所畏懼的!
晗瑆心裏燃起了鬥志。
舉起鑰匙打開了門。
姜媛臉色還算可以,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好像要将她生吞了。
“媛姐,十點有通告啊!下午還有一個廣告拍。”
此刻在姜媛心裏,她的定位就是江淮派來的卧底!
“早飯呢!”
誰知姜媛一看到晗瑆也沒有抱怨,只是語氣有些別扭地問。
晗瑆立馬笑嘻嘻地将手裏袋子裏的盒子一個一個拿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媛姐請。”
做了個手勢,晗瑆就立馬躲得遠遠的,生怕她将碗裏的粥扣到她腦門上。
“江淮什麽時候回來?”
姜媛喝了一口粥,瞥了一眼晗瑆,自帶殺氣。
“不知道,江總沒說。”
晗瑆心底那個顫抖啊,兩個人冷眼瞥人的功力怎麽都那麽高呢!
不過,想起江總在電話裏說的話,’如果她問我什麽時候回來,你就說不知道。她除了會這麽問也不會幹什麽出格的事了,你放心,照顧好她,我盡快回來。’
好吧,她又得佩服江總的讀心術了。
果然,姜媛這一天什麽也沒有問,什麽也沒有幹。
只乖乖地走完了一天的流程。
晚上,姜媛回到公寓,趕走了晗瑆,給岑溪打了電話。
“你有沒有楚懷生的照片?生活照,你們兩個的合照更好。”
“你要合照幹嘛?對了,昨天早上你和江淮真的被人偷拍了?”
那頭岑溪驚訝地問,不過心裏早就明了了一切。
“你別跟我提他,快點兒,借你家楚懷生一用!”
“你借他幹什麽?他一不能搬磚頭,二不能做飯,床上功夫也不到家……”
“你說誰呢…”
電話那頭突然穿插.進一個聲音。
兩個人是在一起咯。
“對不起哈,剛剛碰到一只會說話的狗。”
岑溪嘻嘻笑着。
姜媛當然想八卦八卦,可是自己這裏都亂成一鍋粥了,哪來的精力管別人。
“快點兒,照片,我要和他抗争到底,就他會制造新聞啊,我也能!”
姜媛鬥志昂揚地在床上蹬了幾下腿。
“你是說你要借楚懷生炒作?”那頭岑溪突然噤聲。
“你該不會舍不得吧?”
姜媛揶揄道。
正常,要是有人找她借江淮炒作她也不會很高興地同意,“放心,我只要照片就行,姐姐大學時候可是PS大神來的。”
那頭岑溪卻呵呵了兩聲,“姐不是舍不得,就擔心你家親親哥哥看到了受不了,回來打你屁屁。”
每當岑溪想要言語攻擊她的時候都是這樣的語氣。
姜媛當然不在意,“那也得他先回來才行,有膽子他就回來。”
“你真不怕江淮生氣啊?”
“……”
說實話,江淮很沒有跟她生個很大的氣。
她媽媽死後就更沒有過了。
“媛媛,你就不要再反抗了,管他怎麽折騰,你看着就行了,我看江淮也不容易。”
岑溪的語氣頗為傷感嚴肅。
“反正外界也不知道你和他的關系,你們這樣上報也沒有什麽的,就算知道,只要沒有過分親密的舉動,他們也都不會起疑的,也只會當媒體亂寫,根本不會想到那裏去,你們繼續你們的地下戀情不好嗎?”
“岑溪,你想得太簡單了,難道楚懷生是喜歡你的單純可愛?”
姜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頭傳來楚懷生的聲音,“知我者,姜妹妹也!”
岑溪冷哼出聲。
姜媛是知道江淮的,他那天跟她說了他們會結婚。
那麽,現在他做的這一切肯定都是為他的目的鋪路的。
不是單純的曝光,而是單純的逼迫。
逼迫,這個詞太過了。
她知道,自己也渴望着擁有他。
可是,她沒有他勇敢。
挂了電話,她靜靜躺在床上發起了呆。
她最怕的還是面對江爸爸。
她永遠也不會忘記,她媽媽死的時候江華哭得是多麽的傷心。
然後,一個好好的人,就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他那天抱着她說,叔叔以後就是媛媛的爸爸了,媛媛別難過,我們還是一家人。
江華也知道,她和她媽媽一樣。
要強得很。
那時生怕她有什麽不好的想法,生了離開江家的念頭。
盡管,在那之後很長時間,姜媛也想過自己一個人離開。
可是,意義也變了。
她知道,自己得用一輩子來償還江家的情。
而江淮知道她內心所有的秘密。
所以才忍了她這麽多年的胡鬧吧。
依照他的性子,是不會再等了,也不會再管她那在他眼裏可笑的愧疚了。
一直等到二十七。
江淮才遲遲歸來
☆、chapter13
他整整走了十天。
而且中途也沒有給她打個電話,姜媛心裏不氣是假。
畢竟,以前的江淮從沒有這樣對她過,別說是不告而別,就連短信他都是條條都回的。
江淮一向寵她,以前她還掙紮過,可是,現在她怎麽可能真正的離開他?
也最多不過是心情不好的時候說說氣話,他也都哄着她讓着她。
她覺得,絕情着兩個字絕對不會用到江淮頭上。
現在她總算明白了,深情之人最絕情。
難道自己生氣他就真的不理她了嗎?
還出差,一去還十天沒消息,躲她有必要躲那麽久嗎?
說好的愛她一輩子,膽小鬼!
好吧,她自己也覺得女人的神經無法理解。
明明是自己生氣了,現在又來怪他。
就這樣,在自責和抱怨中,她熬過了沒有江淮的十天。
下午,她被晗瑆接來參加安華公司的年會。
她以前代言過安華的産品,安華也贊助過她的不少作品。
這種場合免不了。
讓化妝師給自己化了妝,打理好,她匆匆趕到酒店。
卻不想老天給了她一個驚喜。
她一進門就見大廳裏江淮摟着一個身材火辣的長相甜美的女人正跳着華爾茲!
十天不見的男人居然在跟別的女人跳舞。
姜媛難以形容自己心裏的感受,只覺得涼氣直漫心頭,穿着露背長裙的她頓覺寒風肆掠,臉上像是被人連扇了十下。
打臉!
前幾天還以為江淮正被她氣走了,自責得黑眼圈都有了,現在就看到他一臉春風地和美女跳着舞。
她暗中沉下氣,整理好表情踏進了一個拱花門 。
在場的來的都是演藝圈的名人,還有安華公司的各級高管。
見姜媛進場,侍應生連忙迎了上前。
“小姐這邊請。”
姜媛跟着走,眼神不忘掃描舞池裏的人。
今天岑溪沒有來,她一向不參加這種商業活動。
不過楚懷生倒是在場,見她來了興致勃勃地朝她招手。
還有幾個合作過的明星,向她點頭示意,其中一個女人眼裏的深意她讀懂了。
前幾天還傳着她和江大總裁的神秘關系,現在主角就換了人。
姜媛臉上維持着端正的笑容。
“和江淮跳舞的那位是誰?”
姜媛順手拿過一只酒杯,坐到了楚懷生旁邊。
“江淮的未婚妻啊。”
楚懷生順口溜出。
……
姜媛愣在當頭。
腦子裏嗡嗡響。
“騙你的。”
楚懷生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笑嘻嘻地說,“你不會當真了吧?”
姜媛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
“是安華一個懂事的女兒,好像那個懂事也在江盛也有股份。”
楚懷生好心解釋。
“你好像很懂。”
姜媛盯着江淮的摟着佳人的手肘,随口道。
突然音樂停止了,舞池裏的人散了開。
江淮也松開了那個女人,不過卻沒有向姜媛走來,反而跟着那個女人往一旁的側門走去。
姜媛凝重了臉色。
客套的話也太客套了吧 。
不像江淮的一貫作風,姜媛心裏緊了緊,忍不住跟了上前。
直到看見前面二人進了電梯,然後電梯上的一個數字閃着閃着,她徹底憋不住了。
進了旁邊的電梯,她按了同樣的數字。
上了樓,姜媛又不知所措了。
心裏兩個聲音來回在耳邊響。
這麽多房間到底是哪一個啊?
江淮不會變心不會變心!這一切都是她誤會了!
可是,他說去日本出差了,而且回來也沒有跟她說。
這已經不算是正常了。
正當她顫抖着深思要不要給江淮打個電話。
這時候電話響了。
打開,是楚懷生的短信。
“1503
PS:不要太激動!”
姜媛心又是一抖。
一口氣憋在喉嚨,理智喪失,她果斷地往1503走去。
心裏想着,就是是誤會了她也可以裝傻。
按響了門鈴幾次,裏面的人才悠悠地開了門。
然後江淮冷峻不耐煩的臉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好啊!居然是真的。
看到江淮。
她氣得眼睛都快掉地上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無聲指控他的絕情,然後含淚沖進了房間。
她得給那個女人一點兒顏色瞧瞧。
她可不是被搶了男人還默默祝福的那種女人,可是等她沖進房間,眼前的一幕就讓她更呆了。
紅色的玫瑰花瓣,昏暗的房間只用了兩根蠟燭照明,紅木桌子上是未開瓶的香槟。
好哇!好哇。
居然還整得這麽浪漫!
以為在拍偶像劇啊!惡俗!低端!
不過……居然還有蛋糕?
現在約會流行吃蛋糕了嗎?
正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一直在身後看着她一舉一動的江淮說話了,自帶低笑。
“生日快樂,媛媛。”
姜媛轉過身,腦袋上亮起一個一千瓦燈炮。
叮的一聲,自帶音效。
“你騙我!”
她指着他,指尖發抖,後知後覺地發現真相。
“好了,既然你都上來了,說明你已經原諒我了,這些天想我了吧?”
江淮才不管,走近就将她攬在了懷裏,将頭埋在她頸後。
他可是真的憋了十天。
“你還敢說,你個混蛋。”
姜媛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前幾天的擔憂,這幾天的思戀,剛剛的驚吓和驚喜。
“我哪裏混蛋了,我可是公認的紳士。”
江淮難得自戀。
“好了好了,明天還有驚喜等着你呢,先別太激動。”
又順了順她的頭發,他低笑着說。
今天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加上前幾次的,算是清零了吧。
還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啊。
他還想着怎麽才能盡快消除她的小情緒,又能繼續自己的計劃。
這下全都解決了。
想着,他有一種革命要完成的激動。
相信開始幾天她還是怪他的,不過後面幾天嘛……再加上剛剛又轉移了不少。
想着她剛剛氣得發白的臉色。
他将她拉開些距離,憐愛地吻了上去。
先是吻幹了她臉上的淚痕,才允住了她的嘴唇。
舌頭伸進去糾纏,勾鬥。
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順着她裙子的腰際滑了進去。
肌膚相貼,他滿足地喟嘆出聲。
“寶貝兒,今天可別又讓我忍。”
眼底閃着幽暗的光,他一把把她抱了起來,往床榻走去。
姜媛将臉埋進他的胸膛內。
她剛剛可是丢死人了,不過,現在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忍不住鼻子一酸。
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一直對她不離不棄的人是他,是他無條件地待在她身邊,無條件地為她做任何事,為了她寧願違背爸爸。
她其實一點兒也不委屈,委屈的是他。
江淮将懷裏的人放到床上,腰上便是一緊。
“我答應你,以後你想怎樣就怎樣,我們一起面對。”
略帶哭腔的聲音從身下傳來,江淮一愣。
“媛媛…”
他從懷裏将她扯出來些,定定地看着她。
“我愛你。”
姜媛滿臉淚水也不管,擡頭将自己唇送上。
兩人開始糾纏,就像兩只在雨中相互依靠的蝴蝶。
即使墜亡,也毫無畏懼。
☆、chapter14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照在床上男女的臉上。
女人的皮膚很白,男的也不黑。
男人的手臂圈在女人的頸下,和腰間,女人臉面朝男人胸膛。
“天亮了,快起床。”
姜媛推了推江淮,自己眼睛都沒有睜。
而江淮也只是象征性地眯眼看了看天色,緊了緊手臂,又繼續眠床。
又過了一個小時,江淮才悠悠醒來。
腦海裏過了過昨天姜媛說的話,擡起她的下巴,深情的吻落下。
順着下巴到了鎖骨,然後是她胸前的紅梅。
他不知魇足,手掌開始向她下面伸去。
姜媛睡得昏沉,被他的進/入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