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

“請進。”

棠梨的辦公室門被人推開, 走進來的是林雪寧,她胳膊夾了一沓厚厚的設計稿,看到棠梨頭也不擡的忽視自己, 林雪寧撇撇嘴,她自來熟地拖來了椅子, 把設計稿扔在了棠梨的眼前, 不滿地說道:“我說棠大設計師, 你是不是生怕咱們工作室賺錢賺得多啊?也不瞅瞅你要的布料, 我得從國內跑到國外去給你采購,再說了棠梨,你這衣服打算請誰來展示?這一般的模特可駕馭不了你這種風格啊。”

棠梨将散開的設計稿重新整理好放在一旁, 眸光溫潤,就這麽笑吟吟地望了眼林雪寧, 随後又忙了起來。

僅僅這一眼, 就把她瞧得渾不自在,居然開始自我反省是不是剛才的話說得太不饒人了。

這念頭剛冒出來, 林雪寧就忍不住拍了拍腦門兒。

都跟這姓棠的認識這麽多年了,哪還不知道她就是個蔫壞的?鬼主意一大把,從來都是她坑別人的份兒。最可怕的是這種人笑着就能把你給蠱得失去了理智,像是個傻瓜一樣跟在她屁股後面轉悠。

其實林雪寧有時候就覺得這種人不談戀愛也挺好的, 最起碼不會禍害人,不過嘛, 現在她脫了單,反倒是林雪寧單了好幾年沒個動靜。

林雪寧憤恨地瞪着棠梨,眼神從她的臉上劃到棠梨的脖頸處, 想到那天鬧出來的笑話, 林雪寧頑皮地吹了聲口哨, 揶揄道:“棠大設計師今兒穿高領毛衣了啊,看來你家的那只小野貓又欺負你了。”

周二上班的時候,房間裏開了暖氣,畢竟越來越冷了。所以棠梨就解開了領口的紐扣,看起來随意休閑,她待在辦公室畫稿,自然也不用那麽端莊守禮,怎麽自在怎麽來。

那天林雪寧像往常一樣來串門,剛見到棠梨便熱情地打了個招呼,好歹兩天沒見了,怪想念的。

本就休息了一天,棠梨又請了一天假,積攢了不少的事情。

她忙得顧不上和林雪寧說話,手上的動作不停。直到她看見林雪寧無聊的樣子,就使喚着她去給自己倒杯水。

等到林雪寧戲精上身恭恭敬敬地給棠梨端來水的時候,她這麽一湊近,眼神瞬間就變得銳利,幹脆把水給喝了個幹淨,一屁股坐上了辦公桌上開始逼問了棠梨。

這時的棠梨才想起來身上的那些痕跡,她輕飄飄地說了句:“我談戀愛難道很讓你吃驚麽?”

林雪寧當然吃驚啊,為了表示自己的驚訝,她還專門抓來了詹妮弗,然後辦公室的門一關,二人緊盯着棠梨,逼着她原原本本地講述出那場大亂鬥是怎麽發生的,看她脖子上的紅痕,戰況很是激烈啊。

棠梨還沒大方到分享她和沈昭昭的愛情戲份,掃了她們一眼,長話短說,絲毫不給她們八卦的機會。

只聽到詹妮弗垂頭喪氣地說道:“那我給你買的小禮物,你肯定用不上了,都有女朋友了。”

“小禮物?”林雪寧的求知眼神得到了詹妮弗的憐愛,非常體貼地給她解釋了一下。

對此林雪寧尾音拖起了長調,說道:“沒關系嘛,兩個人也是可以用的呀,不信你下次可以問問棠梨。”

失去了清淨的棠梨放下了手中的筆,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們兩個,手指活動,溫柔道:“現在馬上給我出去,要不然下一秒我的手可能就會出現在你們的脖子上,直接把你倆給丢出去。”

這當然是威脅,林雪寧和詹妮弗幹笑着對視了眼,姐妹情深地手拉手十分聽話地關上了門。

哎呀,反正想知道的事情都清楚了,再繼續留在那兒,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所以她們毫不猶豫地離開了棠梨的辦公室。

棠梨敲打鍵盤的手停了下來,辦公室沒有了鍵盤的聲音,驟然變得安靜起來,她勾唇笑着,用着和那天一模一樣的神情看向林雪寧,着實把林雪寧給吓得正襟危坐。

還是不要惹她了,說正事兒要緊。

林雪寧裝起了正經,清了清嗓子,道:“我剛才的問題你打算怎麽解決呢?”

棠梨會設計出那些款式,并不是一時興起,她現在要考慮的事情有很多,所以不會做為難人的決策。

她說道:“布料的問題,我已經幫你聯系好了,到時候你讓其他人過去采購就可以了。至于模特,試問咱們工作室簽約的那幾位模特有誰能比沈昭昭更合适呢?”

林雪寧恍然大悟,指着棠梨,一臉鄙夷地說道:“好家夥,你繞了一大圈就是為了捧沈昭昭啊。”

“瞎說什麽呢,我之前設計的款式其他模特難道沒穿過?模特個人的氣質是需要和款式相符合的,沈昭昭符合我這期的設計,那人選只能是她。”棠梨解釋道,她不希望讓沈昭昭被人落下話柄,況且沈昭昭也有能力讓那些閑言碎語的人閉嘴。

林雪寧看她這般嚴肅認真,忍不住笑了笑,趴在辦公桌上說道:“你對她可真夠護短的,放心吧,兩個月前我可能會對沈昭昭的個人能力産生質疑,但現在我不會這麽去想她。像她那樣的身材和臉蛋,就應該來吃這碗飯。不過說句實話,早幾年就開始培養她的話,沈昭昭可能已經走出國內了。”

棠梨戲谑道:“哪有這麽多可能啊,抓住現在的機會,也不晚了。”

林雪寧贊同地點點頭,又說道:“今兒約麽?詹妮弗又交了個辣妹,要不要一起去湊個熱鬧。”

棠梨看了看時間,指了下腕表道:“今天不行了,我還有事要忙。”

今天可是周五呢,自己當然不能錯過了。

她的拒絕讓林雪寧哀嚎了聲,不甘地質問道:“是不是又為了沈昭昭?棠梨,我怎麽從前都沒發現你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呢?”

棠梨面對這個突然貼在身上的标簽,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膀,“因為我之前一直單身啊。”

“哎,詹妮弗脫單也就算了,她那種女人是很受歡迎的,會講甜言蜜語,又是高學歷,而且還是外國美人,她金發碧眼,前凸後翹,女友連着換都一點也不意外的。”

林雪寧掃視了棠梨一眼,呢喃道:“再說你吧,長得還算可以,學歷也拿的出手,脾氣勉強過得去,經常挂着一副笑臉,實際上外熱內冷,只要有人露出一丢丢的苗頭,你這個人就會無情地熄滅這顆愛情火苗。我都害怕你會孤獨一輩子,那麽問題來了,請問棠大設計師,你是如何願意為沈昭昭釋放出自己的善心,沒有撲滅她帶來的愛情火苗呢?”

棠梨看她鄭重其事的模樣,也抛去了自己漫不經心的态度,棠梨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來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找她。”

“拜托你正經點好不好。”

棠梨淡笑道:“我很正經。”

上個世界留下的那封信,并不能讓自己确認這個世界的女主仍舊是那位讓自己心動的人。所以保持着觀望的态度,見機行事。

但随之而來的bug,讓棠梨和沈昭昭改變了陌生的相處方式。

在朝夕相處間,在一點一滴的日常積累中,棠梨知道自己不能再把沈昭昭當成一個屬于男主的人,她一點也不想推動男女主的進度條當什麽助攻。

遇見沈昭昭後,這惡毒女配的人設不要也罷。

從那封留下來的信,棠梨心裏有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只有女主這個人才會讓自己有心動的感覺,無論在什麽世界遇見她,都會被她勾動着心弦。這份特殊性沒有替代的可能,只能是她。

心動的人是她,能讓自己在人設崩壞的情況下完成任務的還是她。

所以換而言之,棠梨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她。

棠梨的話不能讓林雪寧感同身受,覺得棠梨是在敷衍她。

林雪寧氣沖沖地起身就走,連門都想不起來關。但很快她又面無表情地回到了辦公室,抱起那沓設計稿重新夾在了胳膊下,撂了句冷哼頭也不回。

棠梨無奈地搖搖頭,視線不再逗留門口的位置,顧盼着看向自己的辦公桌上。

她忽然想起了什麽,眼神柔情似水,撐着臉頰說道:“改天在這裏擺個和昭昭合影的相框吧。”

天天都可以看到她呢。

...

...

...

自從秋雨光臨了這片大地後,初冬也不甘寂寞地跟随着而來。

沈昭昭坐在車上往外面張望着,她不解地問着棠梨,道:“我們還不下車嗎?”

幾天前沈母打來了一通電話,本該是沈昭昭接的,但棠梨眼尖地看到了那串數字,所以她選擇親自來面對沈母,想要看看她耍什麽花招。

那天棠梨諷刺了一番沈母就挂斷了,當着沈昭昭的面直接拉黑了沈母的號碼,後來她用自己的手機聯系了沈母,約在了今天見面。

沈母她占理,畢竟是沈昭昭的母親,棠梨哪怕對她厭惡至深,也沒辦法阻攔母親和女兒的見面。

而棠梨在聯系沈母前就和沈昭昭商量了下,沈昭昭她很平靜,對于棠梨口中的沈母她沒有過多的神情變化,仿佛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見不見她都可以,但為了省去一些麻煩,還是去見一見吧。

棠梨開車在這裏停了好幾分鐘,遲遲不見她下車,沈昭昭便好奇的問了問她。

棠梨摸了摸她的長發,擔憂的眼神讓沈昭昭動容不已,心裏柔軟一片,沈昭昭主動開口道:“小梨,我真的沒事兒,章平梵那天跟我說話的時候你不也在旁邊麽,我當時聽完沒什麽感覺啊,什麽父母啊相親啊,都比不上你的感情歷史,一想到我是你的初戀,我就開心的不得了!”

在她們确定關系的當天晚上,二人相擁着躺在床上,沈昭昭聽完了棠梨白天找尋她的過程,因為心裏裝着有鬼,沈昭昭不想繼續聽這個話題,便親密地吻住了棠梨,拉着她一同沉淪在這意亂情迷中,再也不能讓棠梨說起白天的事情。

沈昭昭知道棠梨是在關心她,心有愧疚的沈昭昭撲過去親了親棠梨,活力滿滿地再次說道:“小梨,沒有記憶的我聽着章平梵的話就感覺在聽有聲小說一樣,我怎麽會受刺激會傷心呢。你就別怕我見到他們的時候會出現什麽意外了,反正你要相信我啊。”

棠梨的眼神意味不明,手掌掐着沈昭昭的腰身,湊在沈昭昭耳畔說話的她尾音上翹,媚态浮生,讓沈昭昭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夜裏她壓着聲音喊自己名字的畫面。沈昭昭輕嘆了聲,把臉埋在棠梨的胸口,不希望被棠梨發現她的滿腦子廢料。

“我當然相信你呀,乖孩子怎麽可能會說謊呢?”

沈昭昭滿心都被棠梨裝滿,想着二人纏綿溫情的事情,哪還有心思去留意她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跟上課聽老師講課一樣,完全就沒記住,下了課就忘了個一幹二淨。

沈昭昭猛點頭,嘴上應着。

棠梨親了親她的耳朵,說道:“下車吧。”

“好啊。”

沈昭昭比棠梨的速度快了很快,棠梨穿上外套擡眼一看就見到沈昭昭雙手背後含笑凝望着自己,她走了過去,牽住沈昭昭的手,不再需要沈昭昭去和她十指緊握,而是自動牽上了她。

沈昭昭特別喜歡棠梨的這種改變,甜甜道:“小梨,你好好啊。”

“昭昭也是呀。”

兩個人相視一笑,是處在熱戀期的小情侶才會有的甜蜜氛圍。

棠梨握着她的手揣進了自己的兜裏,二人一同進了這家餐廳。

【咦?怎麽還有男主!】

001號記得沈母和棠梨約好的是他們兩個來見棠梨和沈昭昭,根本就沒有捎帶上章平梵啊,這男主莫非是上趕着來湊熱鬧的?

001號的疑惑棠梨聽在心裏,眉眼間的溫和好似被風吹散,留下了寒意,她擰起了眉頭,對這個不告而來的章平梵多了些厭惡。

沈昭昭也看見了章平梵,說來也是好笑,她第一眼看見的不是打扮的金光閃閃的沈母,而是章平梵。

這個許久沒見的母親,引不起沈昭昭的一丁點對親情的挂念,只有煩躁和無奈。因為見到她就會讓沈昭昭想起從前在家裏的各種遭遇,不論自己做了什麽,總能被她打擊嘲笑,似乎自己就是個廢物,哪怕做的再優秀,也得不到她的一句嘉獎。除非自己按照她的意向去行動,只有這樣才可以收到她的微笑。

母親是明着來給自己施加壓力,父親是暗着來。

他時常會在自己耳邊說養了你花費了多少多少精力和資金,等到自己結婚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補償給他們,即便嫁到了好人家,那也不能忘了他們這些年的含辛茹苦。

這些道理,從小聽到大,漸漸得自己就變得失去了全部的自信,甚至有時候還會覺得活在這個世上對于父母而言反而是種拖累。想要報答他們,那就是好好聽話,争取嫁到一個好人家裏。

沈昭昭笑意全無,只有緊緊攥着棠梨的手才能讓她感到不那麽的痛苦難受。

她柳眉蹙起,低垂着小臉,讓人看不太清楚她的神情,但從她緊鎖的眉頭來看,便知她此刻的情緒是何種滋味。

棠梨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異樣,輕聲細語道:“昭昭,有我在呢。”她說話時,右手撩了撩沈昭昭的發絲給掖在耳後,漆黑的眼瞳溫柔,給人帶來強烈的安全感,沈昭昭空洞的眼神逐漸變得有光彩。

在她的心裏,棠梨就是那象征着希望的曙光,将她從無邊黑寂救了出來。

二人的舉動與神情,展現出她們的感情不似尋常的朋友關系。

章平梵第一個就坐不住了,焦灼地站了起來,眼神裏充斥着震驚和憤怒。

他忍不住喊了棠梨的名字,想要借此來吸引到棠梨。

棠梨眸光冷冷,矜貴地擡了擡下颌,道:“不請自來?你倒是很閑。”

“是伯母邀請我的。”他推卸着責任,沈母尴尬地笑着說道:“是啊是啊,昭昭,我是你媽媽,快過來讓我看看你。”

沈昭昭咬了咬唇,緩緩擡眸正視着沈母,她可以沒有負擔地去諷刺章平梵,那是因為章平梵就是一個普通人,而沈母不同,沈母是一座沉重的大山,這些年牢牢地黏在了沈昭昭的背上。如今和她這樣對視着,對沈昭昭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挑戰,并且還是越級挑戰。

但是沈昭昭一點也不怕,她眸子澄淨毫無雜念,淺淺掬起一抹笑色,道:“我就不過去了,站在小梨身邊我會更自在一點。”

沈母瞬間就沉下了臉,眉頭下壓着,看向沈昭昭的眼神好似裹着刀子,道:“昭昭,媽媽的話你都不願意聽了?我不想跟你動怒,知道你現在沒有恢複記憶,但章先生把咱們之間的關系都說的明明白白,你不過來媽媽身邊,麻煩棠小姐做什麽?”

沈母早就看不順眼棠梨了,之前在醫院兩個人就結下了梁子,這段時間裏她太忙顧不上沈昭昭,等到朋友找好了醫生她想着去聯系沈昭昭卻吃了個閉門羹,還得需要再次聯系棠梨,這不是在打她的臉,這是什麽?再者前幾天兩個人還在電話裏起了争執,她常年的撒潑在棠梨身上一點用都沒有,顯然她拿捏不住棠梨,心高氣傲的沈母沒有當場翻臉,已經夠給面子了,就別指望她好聲好氣地招待着棠梨。

依着沈父的猜測,假設今天沈昭昭對她不冷不熱,那就是棠梨在這段時間裏肯定說了他們的壞話,導致了女兒對他們的印象更是差勁。

沈母還覺得是他多想了,現在看來丈夫的想法可能是正确的。

她的話千篇一律,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沈昭昭語氣怨怼,道:“我沒有記憶,我是個病人,所以不可能親親熱熱的喊你一聲媽媽,不要想着來命令我,我不會聽你的話。其實在我的記憶裏,我的母親和父親已經去世了,就算現實裏我和你的關系是母女,但這又代表了什麽呢?你不會因為我是你的女兒就放下人情交際來醫院照顧我,同樣,我和你有着一樣的冷血,我不會認你。”

“小梨當初和我連朋友都不是,僅僅看我是覺得我一個人孤單可憐,就願意在醫院陪着我,出院後還在幫助我。可我的父母呢,當習慣了甩手掌櫃,把我說丢就丢。這樣的你們,憑什麽要讓我接受你們是我的父母?”

“我是一個人,不是你用來展現地位的工具,也不是你丈夫獲得便利好處的工具。”

沈昭昭松開了棠梨的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舉起讓沈母看清楚,“我有個朋友叫米樂,多虧碰見了她,讓我順利地登上了從前的微信賬號,也讓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在沒有發生車禍前,沈昭昭的好友裏多了位來自老家的遠親表姐,當時二人沒有過多的交流。

直到那天沈昭昭恢複記憶登錄了微信看到了她發來的消息,萦繞多年的疑惑終于被人解開。

“我不是你們的女兒,準确說我應該喊你一聲小姨。我的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因為意外去世了,當初是你把我從老家帶了出來。那份記憶可能随着漫長的歲月被逐漸掩埋,但出了車禍後,我腦子裏卻想起了這份童年封藏的記憶,讓我始終認為我的父母已經不在世上。”

沈昭昭的臉上帶着凄美的笑容,沉聲道:“小姨,我感激你這些年把我養大,我該做的贍養我不會逃避,至于你們其他的命令,我一個也不會遵守。”

棠梨默默用手臂抱着她的肩膀,給予給她支撐。

“抱歉呀,這件事情沒告訴你。”她偏頭笑了笑,眼睛有些泛紅。

“對我不用說抱歉的。”

沈昭昭眼角微微揚起,流露出少許喜色,之後看向傻站在那裏的章平梵,她親熱地靠在棠梨的肩頭上,道:“棠梨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你不要再想着拆散我們了。”

“昭昭你很拽哦。”

她輕哼,嗔怪地瞪了瞪。

不瞞你說,拽是我的保護色。

不拽一點,我怎麽霸氣的宣告主權呢。

事後,二人開車回家,棠梨不經意地說道:“昭昭,你離家出走的那天記憶就恢複了吧。”

正在吃零食的沈昭昭一不小心就咬到了舌頭,疼得她淚眼朦胧,她倒打一耙,生氣地說道:“疼死了,需要小梨親親才能好。”

棠梨用手按了按她的腦袋,意味深長道:“回家好好親,正開車呢。”

沈昭昭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氣息,瞪圓大眼睛,無辜又可憐。

藥丸!QAQ!

作者有話說:

棠梨:撒嬌也沒用,該算的賬還是要算的。

昭昭:做個人吧。(雙手合十

謝謝大家的超級多營養液還有評論訂閱,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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