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

剛從浴室出來的沈昭昭身後跟着手拿幹發巾的棠梨, 她追着沈昭昭,推着沈昭昭一同去沙發上坐着,她輕柔地擦着發, 體貼入微,眉眼一幅餍足的姿态, 顯然之前在浴室裏得到了她想要的美好滋味。

棠梨的呼吸緊貼着沈昭昭的肌膚, 讓沈昭昭敏感地蹙起了略有霧氣的柳眉, 她趴在沙發的扶手上, 背對着棠梨,就是不要正眼去看棠梨。

沈昭昭在還沒有回家的時候就想象到了之後的下場,但在浴室裏發生的一樁樁讓人害羞的事情, 皆讓沈昭昭臉皮直發燙,不由得嘀咕了句:“悶騷的家夥。”

“在說我什麽壞話呢?”

沈昭昭之所以會對棠梨順從服帖, 那是因為她隐瞞了自己記憶的事情, 對棠梨說了謊言,而且沈昭昭也沒有料想到棠梨如此敏銳, 僅靠着自己的言行舉止就發現了不對勁,沈昭昭真心建議棠梨去幹刑偵,這個職業才能正确的發揮出棠梨的本領。

沈昭昭輕哼着,從鼻尖溢出撒嬌的聲響, 慵懶妩媚,被人伺候着擦發的感覺實在是過于舒服, 她心裏想着棠梨的狡詐,居然用這種手段來讨好自己,偏偏呢, 她就吃棠梨這一套。

“說你悶騷咯, 原來你還喜歡角色扮演, 棠梨,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呀。”

棠梨從後面抱住沈昭昭的纖腰,下巴輕放在她的肩頭,促狹着逗弄道:“明明昭昭也很入戲啊,怎麽現在就只罵我一個人,不罵你自己了?”

沈昭昭嘴硬着,就是不肯承認棠梨的話,不過她的臉紅已經告訴了棠梨真相。

她在浴室裏表現完全融合了二人之間的角色扮演,棠梨穩重沉着地教導着沈昭昭如何學習來取悅自己,而沈昭昭這位笨拙的學生鬧出了不少的笑話,換做平日她可能已經擺爛直言說自己不玩了,但在經歷過失憶後的各種社死情況,她的薄臉皮已經得到了提升,所以沈昭昭老老實實地請教着棠梨,想要獲取更多的新知識。

“我才不罵我自己,要罵就罵棠梨你。”

棠梨頑皮地在她耳邊吹了吹氣,道:“現在不喊我棠老師了?”

“讨厭鬼。”沈昭昭掙脫着自己的身體,不讓棠梨摟得那麽緊,等到有了活動的空間,她轉了轉身,與棠梨正面相對,雙臂放在棠梨的腰間,她像是一只美豔的女妖,長發傾瀉,臉色酡紅,昳麗的容顏哪怕只是一個眨眼,便能輕而易舉地蠱惑到人類的心髒,攝取她的靈魂。

“小梨。”

棠梨笑着望向她,等待沈昭昭的下一句話。

沈昭昭用手指在她的後背上畫着圈,借此來掩蓋住自己的不自然,她濃密的長睫顫了顫,神情嗫嚅,道:“你真的消氣了嗎?”

棠梨訝然,眸中的笑意淡淡褪去,在聽到她的話後,棠梨開始責怪自己,因為在浴室裏的胡鬧,讓沈昭昭錯認為自己在生氣,現在還小心翼翼地來詢問着,生怕自己的怒火沒有被她撫平。

棠梨放柔了眼神,摟着她兩個人一起躺在沙發上,棠梨說道:“我怎麽會舍得生你的氣,我只是在找個借口讓你陪着我放縱一下。”

沈昭昭揪住了她的衣擺,不再忐忑不安地她重新恢複了活力,沈昭昭欣喜道:“小梨沒生氣就好,我差點以為你在怪我隐瞞你呢。其實,我也不是有意要瞞着你的。主要..主要是我之前幹了太多的蠢事了。”

每當沈昭昭回想起那一件件讓她腳趾抓地的蠢事,她都想給自己來上一刀,懷疑當初的自己到底從哪兒獲得的勇氣,才敢在記憶錯亂時纏上了棠梨。

沈昭昭尴尬地閉上了眼睛,埋在棠梨的懷中,瘋狂重複地說道:“不要想不要想,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怕我不怕,誰沒幹過蠢事呢?”

棠梨看她這一臉面無表情給自己洗腦的可愛模樣,再也憋不住大笑了起來,眼角眉梢流淌着的寵溺之色,讓她愈發的富有魅力。

她的開懷大笑也成功激怒了沈昭昭。

沈昭昭毫不猶豫地推開了她,氣鼓鼓地說道:“你笑什麽呀!笑笑笑,再笑打你。”

棠梨捂着嘴,好讓自己的笑聲不再傳出來,可她笑眼彎彎,就算沒有了聲音也足夠讓沈昭昭惱羞成怒了。

“你幹嘛!”沈昭昭怒視着棠梨,兩個人對望着,片刻後,沈昭昭第一個敗下陣來,她被棠梨感染,不受控制地仰頭笑了起來。

“都怪你,我本來還很傷心的,現在被你搞得我像個神經質一樣。”

棠梨用手勾住她的腰,保護着沈昭昭不要因為大笑而倒在沙發上。棠梨慢條斯理地半坐起來,支起腿讓沈昭昭靠在上面,她說道:“有什麽好傷心的呢。”

沈昭昭伏在她曲起的膝蓋上,瑩白的小臉滿是局促,她說道:“很尴尬呀,你想想看啊,我一個陌生人把你認成了女友,還是個幹了壞事的女友,這種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我和你的身上,我連做夢都不敢做成這樣!還好是你,願意忍受我這個失去了記憶的笨家夥。”

棠梨斜着頭用手臂支着,懶洋洋地和她對視着,開解道:“對啊,你也說了還好是我。不要把過去的事情定義為尴尬,你可以換種思路想,你把我錯認為女朋友,這一點也不荒唐,而是我們緣分的開始啊。”

沈昭昭急躁的內心在一瞬間被棠梨治愈,她簡直太喜歡這種給自己帶來正能量的女朋友了,不會讓自己變得消極,也不會狠心地打擊自己,她溫柔如暖陽,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在照亮着自己。

從前灰暗的二十多年的人生,在經過那場意外車禍後,沈昭昭認為自己是因禍得福。

因為,她找到了自己的救贖。

沈昭昭眼含濕潤,親昵地摟住了棠梨,貼了貼她的臉頰,道:“遇見你真是太好了。”

棠梨喟嘆了聲,垂眸深望着她,漸漸收緊了自己的手臂,把她抱的更牢固一些。

“我也是啊。”

暫且不知道為什麽會接連幾個世界遇到你,但不管背後蘊藏着怎樣的黑暗危險,我都不會畏懼,因為你就是動力啊。

沈昭昭的聲音裏着哭腔,她又說道:“那位遠房表姐說的事情在我知道後,我一點也不驚訝,甚至我還感到很慶幸。原來我的父母不疼愛我不關愛我是有原因的,并不是我這個人特別糟糕才導致的。但我不埋怨他們,人性都是複雜的,我只要我自己問心無愧就可以了。”

在餐廳時,沈母沉默寡言,這是她第一次在沈昭昭的面前收斂了自己的嚣張氣焰,因為沈昭昭揭穿了她和丈夫隐瞞了多年的秘密。在沈昭昭的冷靜的話語中,沈母感到了不安,她終于意識到這個被自己捆綁住翅膀的孩子變了,她變得勇敢,敢于沖出牢籠飛向天際。

沈母有很多的話想要去反駁沈昭昭,但看到沈昭昭那陌生的眼神,她猛然想起那個無論自己說了什麽難聽話仍舊笑着的沈昭昭,那時的沈昭昭總是孺慕的望着她,怯怯地,以為隐藏的很好,其實沈母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有理睬,認為這種小事兒不值得讓她有太多的上心。

可事到如今,沈母卻開始懷念那個最初的沈昭昭。

沈母的欲言又止,沈昭昭難道沒有發覺麽?

當然發現了,不過沈昭昭也拿出了沈母經常忽視她的那一副姿态,神色冷淡地掃向沈母,輕蔑地笑了笑,故意當做沒有看見,抱着棠梨的手臂離開了餐廳。

之後的事情沈昭昭不得而知,因為她滿心都裝着自己的謊言被棠梨拆穿了,哪還會有別的閑心去操心沈母呢。

突然,窗外綻放了煙花的聲音,“砰”地一下,為所有人帶來短暫的美麗。

只聽棠梨嗓音柔和,她說道:“我的母親早年病逝,父親在一個月後就帶着新歡回了家,我也是從那天才知道我有一個比我大兩歲的姐姐。那個家庭肮髒的可怕,我努力地脫離他們,在我大學畢業後就出了國,硬生生地咬下了他們的一塊肉,屬于我的財産不要才是傻子,所以為了避免一些麻煩,我直到今年才回了國。”

棠梨在想到糟糕的原生家庭時,眸色暗沉,如黑夜一般深邃幽深,“父母不是完美的,和我們都是一樣都是人類。所以我從來不把他們的問題施加在我的身上,因為我在吸取着他們的經驗,他們這半輩子的悲催人生,堅決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所以昭昭,我們會過得越來越好的。”

沈昭昭哽噎地應着棠梨的話,她輕輕地吻了吻棠梨的唇瓣,道:“小梨,我最最最喜歡你啦。”

“我也是。”

“你不能這樣說,太敷衍了。”

“我也最最最最喜歡你啦。”

“哈哈哈哈,幼稚鬼。”

棠梨使壞地去惱沈昭昭的癢,說道:“說我幼稚,那你呢?”

沈昭昭笑得去拍她的手,不讓棠梨再來折騰自己,她臉蛋紅撲撲的,說道:“我當然也是幼稚鬼啊。”

“幼稚鬼配幼稚鬼,天生是一對嘛。”

“嗯,這還不錯。”

煙花又一下地綻放,沙發上兩個女人在相擁着擁吻,享受夜間的甜蜜時光。

煙花是轉瞬即逝的,但她們不會。

“喂,昭昭,是我呀。”

沈昭昭正在化妝,手機就響了起來,她聽到護士小郭的聲音,不由得就笑了起來,化妝師見狀連忙說道:“不要動,眼角的花紋還沒幹呢。”

“抱歉。”沈昭昭收起了笑臉,保持着面無表情。

她今天來了工作室拍攝成片,為了這次的妝容,化妝師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所以沈昭昭不敢出什麽差錯。

至于打來電話的小郭,則是之前在醫院對沈昭昭頗為照顧的護士,兩個人一來二去相處的不錯,沈昭昭出了院後兩個人還加了微信,期間也沒有斷了聯系。

小郭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麽的活潑,沈昭昭關心地問道:“你怎麽了呀?感覺不太開心的樣子。”

護士小郭蹲在醫院樓下的公園看湖水,她嘆了嘆氣,說道:“也沒什麽事兒,就是被家裏人催婚催得我頭疼,昭昭,你今天有空沒呀,我們一起去吃燒烤吧。”

沈昭昭看了眼時間,為難道:“我今天可能會晚點下班的,大概八九點的樣子,可能陪你吃不了燒烤了。”

小郭現在就想找個人陪陪自己,最好是個驚天動地的大美女,這樣一來自己只會顧着看美女,心裏絕對再無別的雜念。所以這個最佳人選必須是沈昭昭!

她想到明天排班休息,闊氣地大手一揮說道:“沒事兒,明天我反正休息,你現在是不是在棠小姐的工作室呢?等我下班了過去找你吧,行麽?”

沈昭昭也很喜歡和小郭相處,沒有二話地就答應了她。

化妝師見沈昭昭把手機放回了原位,笑問道:“朋友等會要來的話,你提前跟保安打聲招呼吧,省得到時候你在攝影棚沒辦法去接她。”

“誰要來啊?”棠梨推着衣架走了過來,随口問了句。

沈昭昭的眼神頓時變得明亮,她甜甜地說道:“郭可儀,就是小郭護士!”

棠梨迅速地從腦海裏找到了她的身影,笑說道:“是她啊,保安那邊我給你處理,你就安心上妝吧。”

沈昭昭剛要說話,就發現了化妝師揶揄的眼神,她害羞地催促着棠梨去忙,別在這裏浪費時間。

棠梨被女朋友嫌棄地催趕着,她除了遵守,還能怎麽辦呢。

她本想揉揉沈昭昭的頭發,但看到她的發髻,便收回了手,惆悵地說道:“都沒辦法跟你親近了。”

“棠梨!”沈昭昭瞪着她,情緒變得羞澀的她為臉頰上着自然的胭脂紅。

化妝師幽幽道:“哎呀,我倒是成了罪人了。”

棠梨為了不被沈昭昭繼續遷怒,連忙開溜。

化妝師看到棠梨落荒而逃的身影,揶揄地沖着沈昭昭擠眉弄眼道:“我真的太好奇你和棠梨之間是誰先下手的。”

沈昭昭在這方面絕對不會腼腆,她驕傲地舉起手來,“是我!”

化妝師驚愕地眨眨眼睛,“我還以為會是棠梨呢,她看起來會更像是主動的那一個呢。”

因為棠梨在工作室是位領導全員的人,行事風格,和她的為人性格都是成熟穩重的,處理着各種事情也是游刃有餘,那便會給人一種錯覺,她在感情上亦是如此,應付自如,就像是個開疆擴土的君王,令人帶有臣服感。

沈昭昭用手指纏了纏發絲,說道:“嘿嘿,其實是我啦。”

化妝師默默地豎起大拇指,誇贊道:“厲害,都能把棠梨拿下,昭昭,你讓我重新的認識了你。”

“太誇張了吧。”

她們有說有笑,剛離開化妝間的棠梨回到了辦公室,推門進去就見到了林雪寧,還有一個讓她感到意外的人。

“姑姑?”

棠梨看了眼林雪寧,她解釋道:“呃,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

棠萍心在見到棠梨這個侄女時,冷硬的神色有了微微的變化,她說道:“別為難雪寧了,是我讓她帶我進來的。”

林雪寧松了口氣,心想着待會肯定有大事,她也不好繼續留在這裏,便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不坐下來和我說說話麽。”

棠梨倚靠在辦公桌上,雙手撐在上面,似笑非笑,反問着這位稀客,道:“姑姑,有話您就直說吧,我和棠家的關系您也清楚,沒必要兜圈子。”

棠萍心無奈地嘆了嘆氣,“我就這一個親人,當初袒護着他那點兒事,被你記了這麽多年,棠梨,你不累麽。”

“為什麽要累?您早就知道了他有私生女的事情,為了不讓我媽察覺你還幫他收拾爛攤子,姑姑,您累麽?”

棠萍心知道和這個侄女說道理是說不通的,她幹脆談起了正事兒,道:“你爸要死了。”

“恭喜。”

棠梨終于露出了笑,這是真誠的笑。

棠萍心又說道:“你爸立的遺囑你看看吧。”

“還有我的份兒?”棠梨驚了,太過于意外了。

棠萍心沒有說話,只是把遺囑遞了過去,棠梨翻看了下,看到其中一條,頓時樂了,道:“我和他另外一個女兒誰先結婚,伴侶就有權利繼承他的另外遺産,這是巴不得我和她鬥起來呢?”

棠萍心解釋道:“你爸爸是為了你們倆好,你們遲遲不結婚,除了這個辦法也想不出別的了。”

棠梨強忍着吐槽,晃了晃手裏的遺囑,追問道:“劉女士居然願意?”

“這是你爸偷偷給我的,沒有讓劉芳秀看見。”

“行吧,我知道了。”

棠萍心站了起來,寡淡的眉眼和棠梨沒有絲毫的相似,棠梨像極了她的母親,長相生來就和棠家人不像,這也是為什麽棠梨的父親對待大女兒更親近些。

她瞥了眼棠梨,問道:“不随我去看看他?”

“算了,我沒興趣。”

棠梨聳了聳肩膀,如沐春風的笑容讓人不敢相信她吐出來的話會是浸滿惡意,她說道:“我是他的女兒,現在會這樣,多虧了他遺傳的冷血。姑姑,有些事兒是強求不來的,從我媽媽去世以後,我就沒再把他當爸。你也別覺得遺産給了我大部分,我就應該感恩戴德,這是我應有的,就像我當初搶走的那一部分,本就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她去給棠萍心開了開辦公室的門,說道:“我送您。”

棠萍心抿緊了唇瓣,從她身邊經過,道:“不用了,你忙吧。”

棠梨有着她自己的做事風格,不會因為別人的話就改變主意。

棠梨步伐優雅地和棠萍心走在一起,沒打算和她多聊,那便沉默着,直到把她送出了門外。

棠萍心多多少少有些欣慰,以為侄女兒還是關心她的,哪知道棠梨轉頭對保安說起了話,道:“待會有個朋友會來,叫郭可儀,你把她送到我辦公室就可以了。”

“行,我記住了,您放心。”老板的叮囑,保安肯定要牢記于心的,他不敢含糊敷衍棠梨,憨笑着說道。

棠梨沒有再看棠萍心一眼,頭也不回地進了工作室。

棠萍心苦澀地搖了搖頭,剛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哪是棠梨在關心自己啊,分明是她有事要忙,自己不過是個順帶的。

哎,當年對這孩子的隐瞞,大概已經涼了她的心,不可能再聽到她親昵地喊自己“姑姑”了。

她悔恨不已,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再多的苦,也得咽下去。

棠梨人一出現,林雪寧就迅速尾随在身後。

“有何企圖啊,鬼鬼祟祟的。”

林雪寧讨好地笑了笑,試探道:“沒跟你姑姑吵架吧?”

她搖搖頭,心裏在沉思想着遺囑的事兒。

“雪寧,如果有塊兒掉下來的餅砸在了你的頭上,這塊餅價值很高,雖然會帶來一些麻煩,但這些麻煩你很輕松的就能處理,那麽這塊餅你願意吃麽?”

林雪寧一本正經道:“價值有多高?”

“計算單位用百萬或億。”

林雪寧拍了拍棠梨的肩膀,道:“姐們兒,這塊餅必須要吃啊,摻着玻璃碴也得吃啊!這可是錢啊,白掉下來的錢,你幹什麽不要?!”

棠梨頗為贊同地點着頭,她加快了腳步,痛快地把林雪寧抛到了腦後。

“喂,你去哪?”

“辦正事兒去。”

棠梨再見到沈昭昭的時候,她面上那神秘複雜的花紋讓沈昭昭分外雍容華貴,淡淡瞥眸,好似神女憐憫着棠梨的注視,為她送去一抹目光,以解棠梨的相思之情。

“昭昭。”

化妝師不在這裏,棠梨便坐在了她的身邊握住了沈昭昭的手。

沈昭昭歡愉地問道:“我好看嘛?”

“我的女朋友,能不好看麽?”

“給我灌迷魂湯呢?”

棠梨低聲說道:“昭昭,我給你說件事。”

“什麽呀?”

“我決定在下年清明節多給我那渣爹燒點紙錢。”

“哈?”

【噗哈哈哈哈,棠棠,你孝死我了。】

棠梨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沈昭昭愣在了原地。

沈昭昭想到她和父親那不友善的關系,乖巧地沒有多問,只是說道:“好呀。”

【棠棠,你幹嘛不直接求婚呢,正好讓沈昭昭也繼承那份遺産。】

棠梨不想讓其他因素來打擾她和沈昭昭的感情狀态,她笑說道:“這件事需要我和昭昭商量商量的,不能随随便便的求婚,這樣會讓她誤會的,等商量過以後,不管她同意還是拒絕,受傷害的都是我那渣爹啊。”

【為咩啊?】

“昭昭如果願意結婚,那紙錢就多一人買了呗。不願意結婚的話,他只能收到我一個人的紙錢了。”

【噗,你可真損。】

沈昭昭晃了晃她的手臂,道:“今天我要和小郭去吃燒烤,今晚只能你一個人回家了。”

“我不可以參加麽?”

沈昭昭為難地說道:“不太好吧,小郭剛被家裏催婚,我和你去見她,會讓她難過的。”

棠梨嘆了嘆氣。

“乖啦。”

“哎。”

沈昭昭見四下無人,小聲且甜份極濃地喊道:“好姐姐,這次你就答應我吧。”

棠梨滿血複活,親了下一她的唇,滿意地笑了笑。

這樣的日子,真的很好。

怎麽都過不膩。

因為,她在對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人呀。

作者有話說:

棠梨:下個世界是什麽呢。(托腮

謝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明天見,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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