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下面好了嗎?讓我看看。”沒聽到回答,周唯試探地上手去解他的皮帶。
武文殊在家一樣刻板正經,沒穿松垮的便衣,一條質地極佳的黑色西褲綁在身上。
他本以為這個人會一巴掌将他的手抽掉,瞪他罵他,可結果卻什麽都沒有……
武文殊一動不動,只有任他擺弄的皮帶扣聲響和自己才能聽到一下重似一下的澎湃心跳聲,混雜一起盤旋耳邊。
仿佛有一種錯覺,周唯覺得武文殊的身體也在變化,呼吸越來越粗重,平坦的腹部跟着微微收縮起伏……
坐姿很難把內褲扯到底,不過往下一些,東西便彈出來,已經半軟。
周唯簡直太驚訝了!
他驀地擡頭去看武文殊,想要捕捉他眼裏的訊息……
這個人低垂眼簾,什麽也辨不清,嘴唇抿得厚實,臉上的線條一如既往地冷硬,他仍舊一口一口地吸煙,吞吐的煙霧将眼底映得更加撲朔迷離。
周唯停下來,他不知該如何是好,武文殊傳遞出來的信息十分有限。
就在他愁眉不展時,突如其來的冰涼激得他渾身一個哆嗦,武文殊的手撫摸他的臉,抓過他的頭發向下按,命令道:“舔它。”
震驚,憤怒,屈辱,甚至還有些說不清的莫名躁動,從腳趾到頭發絲每一顆細胞都在瘋狂叫嚣,急促的心髒狂跳讓周唯呼吸困難,無法抑制地起伏喘息……
他咬緊牙關去平複,自虐地想:不就他媽這點事嗎?!你放心!小爺我做了就一定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他沖武文殊谄媚一笑,低頭賣力地去做……
沙發上的人不由自主地揉搓周唯的頭發,濃重的喘息變成壓抑的呻吟,跪在地毯上的周唯做得十分敬業……突然,他的下巴被人捏住,吃痛下被迫松口,武文殊一把推開他。
周唯眼睜睜看着這個人把內褲穿好,聽到他說,別做了,你走吧。
有那麽兩三秒鐘周唯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露餡了,思緒懵逼,手足無措……可無論如何,作為一個男人還是個百分百的純GAY,對于這事實太他媽理解不能了!!
訝異之下,他沖口而出:“為……為什麽不做了?你不舒服?!”
武文殊一臉煩躁,像個沒被伺候好的金主,厭煩地皺眉:“讓你走,聽不懂啊?”
周唯炸了,徹底炸了,高燃的怒火在胸中翻騰,他猛地起身,一把将他拽回沙發上,撲過去嘴對嘴親他。
唇齒輾轉吸允,唾液将腥臊味傳遍兩人的口腔,武文殊扳着周唯的後腦想要扯開他,卻一不留神被這人狠狠啃咬在嘴上,立時一股腥甜血味入口……
武文殊疼得“唔”地一聲,憤怒地将他推倒在地。
摸上嘴唇的傷口,整個手指殷紅一片,他怒不可遏:“你他媽有病吧!”
“誰有病?!你把我跟招妓一樣叫來又不敢了?!你他媽怕什麽?!”周唯毫不留情地高喊:“怕你心上人知道?他今天不是得償所願了嗎?怎麽可能顧得上你?!從始至終他心裏就根本沒你!以後也不可能有你!你他媽賤啊!!”
武文殊瞪大眼睛,震驚地看他。
“不是要在我身上發洩嗎?來啊!”周唯又一次騎到他身上,他不能讓武文殊就這樣趕他走,監聽器還沒裝,必須有第二次見面的機會,他們必須繼續……
手探進這個人內褲,咬着他的耳垂,周唯似誘惑又似命令:“進來,我讓你爽。”
對方胸腔一起一伏,粗聲粗氣地壓抑什麽:“不行……我這兒沒套……”
就在周唯從口袋裏掏出安全套時,下一刻整個人被後背式摁在茶幾上,煙灰缸,茶杯,擺臺劈了啪啦散落一地……
身後是粗重急迫的喘息,皮帶扣,拉鎖和安全套撕開的聲音,幾乎同時,他用身體丈量了武文殊的尺寸。
多虧買的是潤滑型,周唯如是想着。
即便跟魏鳴海在一起對方足夠溫柔,前戲時間足夠長,換上這個尺寸也一樣疼,他們就不是一個量級的,更何況他已經很長很長時間沒做了……
鑽心的疼痛讓周唯眼前一陣發黑,後面異常痛苦,他就好像被一柄長刀硬生生地從中間劈成兩瓣……本能地,他四處移動來擺脫疼痛,卻被武文殊死死扣住……上衣一件沒脫,下面卻精光……
有什麽東西流到大腿根,麻癢難捱,周唯想上手去撓卻被後面的人抓住手腕,身後是武文殊的聲音:“別他媽動。”
借着手腕的拽力,力度更猛更狠……
太長時間沒用下面,周唯疼得硬不起來,他一點不想射,卻升起一陣陣難忍的尿意。
快到極限時,他抖着大腿喊:“武文殊!我操你媽!我要尿尿!你放開我……讓我去廁所……”
武文殊告訴他,就尿在這兒。
這簡直太過分太羞辱人了!
無論是心裏還是生理周唯都承受不住……他眼圈殷紅濕透,一個勁搖頭拼命掙紮,卻最終失禁,噴在茶幾上,浸濕大片的地毯。
最後,武文殊放開他,扔掉保險套,把剩餘的抹在他屁股上。
周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茶幾上爬下來的,他的腿軟得站不住,牛仔褲拉鏈還沒拉就摔在沙發邊沿,顫抖着把自己撐起來,餘光中他看到武文殊已經穿好褲子,從沙發旁的櫃上拿起錢包,抽出一疊現金……
周唯當然知道他在幹什麽,就算他已經想到這個人多半會把自己當成出來賣的,可事實擺在眼前,赤裸裸地讓他的猜測成真時,他也根本無法承受……
何止接受不了,周唯感到他整條胳膊都因為狠命攥拳而大肆顫抖。
武文殊見他不言不語毫無反應,又把鈔票放回去,拿出張卡:“這卡沒上限,要多少你自己取。”
什麽卧底,什麽緝毒,什麽忍辱負重,骨肉親情,當憤怒升騰沖破理智的界限,一切條條框框的束縛全是枉然,周唯只感覺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好像在油鍋裏反複煎炸,熾熱熊然的怒火把最後一絲理智焚燒殆盡……
他抄起旁邊沙發櫃上一個淡紫色的高腳花瓶,把裏面半瓶鮮花水連同百合花全部倒在武文殊的頭上。
最後,扔掉花瓶,臨走時回頭對武文殊說:“你就是個畜生。”
當周唯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邊,武文殊把濕漉漉的頭發向後捋,抹了把臉上的水,看着手中深黑色的錢包,緩緩牽動起一側嘴角,像是苦笑又像是冷笑,把它扔在地毯上,向浴室走去。
周唯走得歪歪扭扭,所有肢體的行動都好像被打上石膏一樣僵硬無比,好不容易挨到前廊他再走不動,倚在廊框上喘氣……
剛才失态的結尾讓他腸子都悔青了,他那樣對待他,之前的操不都白挨了?!
他想不通自己那時候怎麽那麽大火氣,賣屁股是騙,不擇手段揭發罪行也是騙,本質不是一樣嗎?!不想他覺得自己是賣的,難道要讓他知道自己另有所謀,還他媽是為了讓他挨槍子?!
閉上眼睛,在心裏反複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周唯去拿花盆底下藏着的刀,他不能把這東西扔在這兒……
或許是姿勢的問題,稍微一動後面便是一陣痛麻,有種異樣的感覺從脊椎骨攀爬至脖頸,激起他一身雞皮疙瘩……
操他媽!
周唯扶上門廊,去克制這種羞恥卻又刺激的感官激蕩。
把彈簧刀握在手裏,他吃力地向別墅區門口走去。
沒辦法,大環境如此,我只能删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