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一場
地:花宮賽場上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珞瑜,穹冥,冰淇,冰靈,喆羲,貝蕾,靈帝,靈月,雲裳,雲岫,阿羅,神裔,夭晔,伏曦,花主,轱辘老君,太陰元君,浮桦
穹冥:多年不見,你父王對你母親依舊如此用情至深。
白歌向穹冥看去,沒想到他也在場。
白歌:穹冥!
穹冥:這麽久才看見我,我還以為你會認不出我呢。
白歌:怎麽會,我們兩個才七年沒見,我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你。
穹冥對他一笑,看向風霖。
穹冥:白歌能認出我來,那不知鳳——
風霖(打岔他):在下名叫風霖,是一個無名小卒,此次得花主相邀前來觀賽,得見九幽王尊容,真是三生有幸。
穹冥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穹冥(用傳音術與他溝通):你堂堂鳳皇,什麽時候成為一個無名小卒了?
風霖(用傳音術回他):先別問那麽多,幫我隐瞞身份。
穹冥懵然的看向白歌,白歌示意他不要說。
穹冥:(旁白)這兩個人在搞什麽鬼啊?
花主:既然你們都已到齊,那就入座吧!
七人回過神來,一同入座。
穹冥攜珞瑜坐到左一角的首座上,珞瑤等人坐到右一角的中座上。
冰靈:珞瑤,你看珞瑜今天穿得好美啊!
珞瑤(向珞瑜看去):是很美!我剛才都沒有注意看。
靈月:她穿的那件衣服名為鳳霞霓裳,七界之中只有雲裳公主才可以制作出那麽美麗的衣裳。
冰靈:那我能不能也請她為我做幾件衣服?
靈月:雲裳公主從不輕易給人做衣服。這一次她能為珞瑜公主做鳳霞霓裳,一定是九幽王讓她做的。
珞瑤:九幽王對珞瑜可真好,珞瑜以後如果嫁給他一定會幸福的。
冰靈:那可不一定,珞瑜想嫁給的人是我哥,她不喜歡九幽王的。
靈月:你說什麽,珞瑜公主喜歡的人是粼王?
冰靈:沒錯!
珞瑤:如果是這樣,那九幽王要追到珞瑜可能要多下點功夫了。
冰靈:但願他能追到吧,這樣我哥也解脫了。
大會上有一刻的沉靜。
珞瑤(有點奇怪):賓客差不多都到齊了,他們為什麽還不比賽啊?
靈月:他們都在等一個人。
珞瑤:誰?
白歌:鳳皇,他們都在等鳳皇。(看向風霖)風霖,這個鳳皇的架子實在太大了,讓所有人都在等他,而且他最後來不來還不一定。
風霖:他會來的,他不敢不來。
白歌:說的也是,只要你一聲令下,他絕對不敢不從。
這時賽場外傳來聲音:鳳皇到!
鳳皇的儀仗隊緩緩初顯在衆人眼中,看得衆人傻眼。
冰靈:哇!這個鳳皇的架子好大啊!果然不同凡響!
風霖抿唇一笑,他可算是來了。
閃耀所有人眼珠的儀仗隊停在賽場前。
喆羲從鳳辇車上下來,慢步輕移到場地上。
左右兩邊的人向他作揖施禮:見過鳳皇!
喆羲:各位無需多禮,本皇今日來遲,應向各位賠罪才是。
花主:鳳皇客氣了,今日鳳皇能來我花宮,已是給足我花仙一族情面。
喆羲笑而不言,貝蕾看他看得有點癡迷。
貝蕾:(旁白)我從來沒有見他這麽帥過,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長得其實挺帥的呢。
花主:鳳皇既然來了,那就請入座吧。
喆羲坐于上位的右一座,左一座坐着靈帝,花主坐于正中位。
浮桦(上前幾步):既然賓客已來齊,那就由我來宣讀一下這一次的參賽者和比賽規則。(看着手中的字卷)這一次的參賽者有仙界之主雲岫,人界之主阿羅,神帝之子神裔,妖王之子夭晔,魔界之主伏曦,九幽界之主穹冥——
穹冥:等一等!
浮桦停下,衆人一同向他看去。
穹冥:本尊怎麽可能是參賽者,花主是不是把字寫錯了?
花主:九幽王說的是,是本座把字寫錯了。(看向浮桦)浮桦,把九幽王的名字給去掉。
浮桦:是!(手一揮,穹冥這兩個字倏然不見)剩下的兩名參賽者是靈界焱王之子白歌和靈界鳳皇。
話一出,白歌和喆羲同時一驚,貝蕾亦是滿臉驚訝。
白歌(站起身來):我怎麽可能會是參賽者,我今天只是代我父王來觀一下賽而已。
貝蕾:母皇,鳳皇怎麽可能會是參賽者?你是不是把字寫錯了?
花主滿臉尴尬,沒料到一切會是這樣。
喆羲:看來花主近日來為自己女兒的婚事操勞過度,累到眼花,于是把字寫錯了。
花主:鳳皇說的是。(看向浮桦)浮桦,最後兩名參賽者不算。
浮桦:是!(把鳳皇和白歌之名同時去掉)
白歌放下心來,坐回原位。
浮桦:下面我要宣讀的是比賽規則,由于參賽者只有六位,所以比賽項目只有三個。第一場比的是琴,第二場比的是棋,最後一場比的是武。
浮桦宣讀完後回到花主身側。
花主(站起身來,上前幾步):比賽從明天早上開始,各位遠道而來都辛苦了,本座已為各位備好廂房,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們明天早上在賽場上見。
衆人起身謝禮:謝花主!
第二場
地:花園亭上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冰靈
四人圍坐在一張桌上。
白歌:今天真是好險,我差點就成為參賽者。
風霖:我想應該不是花主寫錯字,而是你父王故意叫她那麽寫的。
白歌:我在焱宮天天被催婚,想不到出焱宮後還是逃不掉被催婚的命運。
冰靈:你父王是為你好,想讓你早一點成家立業。
白歌:我目前還不想理兒女之情,這麽多年來我一個人都過習慣了,不想讓任何人進入我的世界。
珞瑤:如果有一天白歌遇到一個自己的女子,那時的他會在心裏為那個女子敞開一扇門。
風霖:感情這種事從來就強求不得,還是一切随緣的好。
第三場
地:花宮房中
時:夜
人:珞瑤,靈月
靈月在房裏為珞瑤鋪床。珞瑤手拿着一盤葡萄進來。
珞瑤(把葡萄放到桌上):靈月,要不要過來吃一點葡萄?我親手為你送來的夜宵。
靈月:我一點都不餓,而且我不喜歡吃葡萄。
珞瑤:好吧,你不吃,我自己吃了。(坐下來掏起葡萄吃)
靈月(走過來):公主,夜裏不宜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珞瑤:我剛才只吃了三塊花蜜糕,肚子正餓着呢,吃幾顆葡萄不會有什麽事的。
靈月:那你就吃幾顆吧,床我已為你鋪好,你吃好後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要趕去賽場。
珞瑤:呃!
第四場
地:花宮亭臺
時:夜
人:風霖,白歌
白歌(為風霖倒一盅酒):以今天的情形來看,各界王者都有意要娶貝蕊公主。
風霖:花仙一族雖割據一方,但實力遠不如其他界,這一次花主能請來如此多的七界王者,看來這一場招親大賽不簡單吶。
白歌(不經意間想到什麽):風霖,你聽說過扶桑花嗎?
風霖:扶桑花?
白歌:扶桑花生于太陽神谷,得太陽神之力浴血而生。當年太陽神之子昶烨在一場七界大戰中陣亡,殒身于太陽神谷。扶桑花聚積他一生的修為,花開千年,不死不生。
風霖:如果這個事是真的,那來花宮的那些人大多是為了得到扶桑花。
白歌:确實是這樣,不過以花主的機智,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那些人的野心。
風霖:可她還是把他們請來了,她為的是什麽?
白歌:這才是最讓人摸不透的地方。我們且看明天的比賽會如何。
風霖輕輕颔首!
第五場
地:花宮一廂房
時:夜
人:珞瑜,穹冥
一名婢女帶珞瑜和穹冥來到一廂房處。
婢女:九幽王,珞瑜公主,你們二人今晚且在此處休息。
珞瑜:為什麽我要和他住在一個廂房裏?你們花宮難道沒有別的廂房可以住嗎?
婢女:珞瑜公主,你和九幽王并不住在一個房間裏,你住在東廂房,九幽王住在西廂房。
穹冥:你們花主真是良苦用心,知道本尊與珞瑜公主難舍難分,于是把我們安排在同一個廂房裏。
珞瑜:誰和你難舍難分,你不要亂說話好不好。
婢女(要逃離):九幽王,珞瑜公主,你們且在此處休息,奴婢先告退了。(匆匆離去)
穹冥:我早就叫你說話溫柔一點,你看你把人家都吓跑了。這下好了,沒人服侍本尊更衣,不如你來服侍本尊好了。
珞瑜:你要我服侍你更衣?我又不是你的妾室,我為什麽要服侍你?
穹冥(手搭在她肩上):再怎麽樣,本尊地位都高你一截,讓你服侍你就服侍。
珞瑜(把他的手拿開):放開你的髒手,我才懶得理你。
珞瑜憤憤地坐進房裏去。
穹冥:喂!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
第六場
地:花宮芙蕖塘前
時:夜
人:貝蕊,花主
貝蕊一個人站在芙蕖塘前,塘裏泛起漣漪的碎輝交映在她的臉上。
花主(來到她的側旁):你在想什麽呢?
貝蕊:母親,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花宮,從來沒有到過外面的世界。我從不知道一個女子嫁為人婦後會是什麽樣子。
花主:你如果不想嫁,到時母親不會逼你。但這一次的招親大賽,你一定不能讓他們贏。
貝蕊:母親,我知道你以我要嫁人為由請來七界王者,不單單是為我選出夫婿那麽簡單。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但我希望你不要傷害他們。(起步要離去)
花主:貝蕊!(貝蕊停下步來)答應母皇,一定不能讓他們贏。
蓓蕊頭也不回地離去。
第七場
地:花宮房中
時:日
人:珞瑤,風霖
珞瑤一覺醒來,屋子裏一個人影都沒有。
風霖開門而進,手裏端着一盤吃的。
風霖:你醒了,快過來吃一點東西吧。
珞瑤(走下床來):怎麽是你來給我送吃的?靈月呢?
風霖(把吃的放到桌上):靈月給冰靈送吃的去了,她讓我來給你送吃的,她說你最愛吃花蜜糕了,所以為你準備了三種花蜜糕,你過來嘗嘗看好不好吃。
珞瑤(坐下來,看一眼那一盤吃的):紫玫瑰,玉芙蓉,西蘭花,果然都是我愛吃的。
風霖:那你快吃吃看鮮不鮮。
珞瑤嘗下一口玉蘭花糕。
風霖:怎麽樣?好吃嗎?
珞瑤:呃!好吃!來!你也嘗一口。(拿起一個給他)
風霖:我不喜歡吃花蜜糕,還是你自己吃吧。
珞瑤:好吧!
第八場
地:花宮樓閣
時:日
人:白歌,冰靈,靈月
靈月為白歌和冰靈端來吃的。
白歌:诶,珞瑤和風霖為什麽還沒有來啊?
靈月:你們兩個不用等他們了,他們自己有吃的。
冰靈:什麽意思啊?
靈月:我今天一早起來就讓風霖為珞瑤公主去送吃的,估摸着他們這會兒正吃得開心呢。
白歌:你讓風霖給珞瑤送去的是什麽?
靈月:花蜜糕啊!
白歌:那風霖可能一塊吃不上,他從來不吃花蜜糕。他比較喜歡吃果子。
冰靈:他喜歡吃什麽果子啊?等一下我叫人給他送去,不然他會餓的。
白歌:他喜歡吃桑葚果!
靈月:桑葚果,那不是鳳皇的食物嗎?
白歌:人也愛吃果子嘛,雖然風霖只是一個普通的修真者,但同樣愛吃果子。
冰靈:那等一下我叫人為他多備幾個。
白歌:呃!
靈月在一旁聽着感覺哪裏不對。
第九場
地:賽場亭前
時:日
人:雲裳,雲岫
雲岫一個人站在亭閣上,看向賽場的方向。
雲裳(走過來):皇兄一早起來就一個人站在這裏看賽場,是不是擔心等一下會贏不了其他的參賽者。
雲岫(看她):你覺得我會輸給他們嗎?
雲裳:皇兄,你争強好戰,但你并不擅長撫琴,我估計你第一場就會敗下陣來。
雲岫:難你等着看我會不會敗吧。
雲裳看向那賽場,如有所思。
雲裳:(旁白)或許我擔心的不是你會不會敗,而是花主會對你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