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場
地:花宮賽場上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珞瑜,穹冥,冰淇,冰靈,貝蕾,貝蕊,靈帝,阿羅,雲裳,雲岫,神裔,伏曦,夭晔,花主,轱辘老君,太陽元君,浮桦
賽場上,賓客列坐其位。
花主(示意浮桦):開始吧!
浮桦:是!(上前幾步)照昨日所言,第一場比的是琴,每一個參賽者可彈自己最擅長的那一首曲子。在彈的過程中貝蕊公主可能會以琴與你們相競。誰彈得過她,誰就是這一場比賽的勝利者。
花主:你們誰第一個出來應戰?
在座的參賽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貌似沒有誰敢第一個出來應戰。
阿羅:我來吧!
衆人一聽,都向他看去。
白歌(向風霖耳語):風霖,這個阿羅人界之主,他生來□□凡胎,比武肯定是比不過其他選手。倘若他真彈得一手好琴,能在這一場比賽勝出,對他而言應該是大大有利的。
風霖輕輕颔首,很認同他的看法。
四名婢女上來為阿羅擺好琴座後下去。
阿羅一個人來到賽場中間,在琴前坐下來。衆人都不知他能彈出什麽樣的曲。
阿羅情态很自然,手指撫起琴弦。
衆人都為之琴音所醉。
珞瑤:《曼陀羅桑》!他彈的是《曼陀羅桑》,這是一首歌頌曼陀羅花的曲子。
風霖:珞瑤,你以前聽過這首曲子嗎?
珞瑤:我以前好像聽人在哪裏彈過,可是我記不起來了。
風霖微微蹙眉,這首曲子,他彈過的,在曼陀羅花海,他彈過這首曲子。
風霖眼裏回放一個畫面:在曼陀羅花海裏,他坐在萬花叢中撫琴,有一只蝴蝶繞過他的指尖,然後向天飛去。
風霖(回過神來,看珞瑤):(旁白)那只蝴蝶就是你!
風霖的心又一次莫名的亂起來。
這時,臺榭上的帷簾後又傳來不一樣的琴音。與阿羅的《曼陀羅桑》交織交纏,讓人分不出誰的琴音更勝一籌。
阿羅看向帷簾,隔着薄薄的緯紗,他還是看不清貝蕊的臉。
誰都猜不出他們哪一個會贏。
貝蕊毫不示弱,一副一定要讓他敗下陣來的樣子。
阿羅看她如此拼,手慢慢放下來。
貝蕊看他的手,自己的手也剎那間的止住。
衆人一愣,沒料到他們會同時停下手來。
冰靈:怎麽會這樣啊?他們居然同時停手。
阿羅看向緯簾,一臉恍然,沒想到她會停下手來。
浮桦(看向蓓芮):花主!
花主(咽下焰氣):他們兩個既然一起停下手來,這一場比賽就算你們打成平手。
浮桦:由于其他的參賽者不出場,所以第一場比賽的勝利者是阿羅。
衆人鼓起掌來。
第二場
地:花宮樓閣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冰靈,靈月
五人圍坐在一張圓桌旁。
冰靈(飲下一口水):沒想到第一場比賽的贏者會是阿羅。真是出人意料。
靈月:是啊,我一直以為這一次是參賽者都是各界王者,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很強,我以為他們在賽場上殺得個你死我活,沒想到最後是一個不被看好的阿羅勝出。
珞瑤:或許是一種緣分,貝蕊和阿羅說不定可以在一起呢。
風霖:可惜阿羅是一個凡人,凡人的壽命都很短,花主可能不會把貝蕊公主嫁給他。
白歌:可如果最後的勝出者真的是阿羅,花主即使再不願,也不好毀約。
珞瑤:他們下一場要比的是棋,在剩下的選手中也不知道誰的棋藝更高一籌。
風霖:他們最後一場要比的是武,如果是要兩個勝出者互戰,誰贏誰娶貝蕊公主的話,那對阿羅來說可能有點不公平。
白歌:沒錯!阿羅是一個凡人,他的力量不敵其他界的參賽者,如果真比起武來,他可不一定會贏。
珞瑤:那不如我們到時幫幫他吧!
冰靈:這不好吧!又不是我們娶貝蕊公主,我們根本沒原由幫他呀!
珞瑤和靈月都沉默,風霖如有所思。
第三場
地:花宮一房中
時:日
人:貝蕾,貝蕊,花主
花主一巴掌向貝蕊甩過去。
花主:你竟然敢違背我的意思,故意給那個小子放水,你就那麽想讓他贏嗎?
貝蕊賭氣似的看着她,不言一語。
貝蕾:母皇,你為什麽要打姐姐?這一場招親大賽本來就是為姐姐選夫婿,姐姐看上誰,為誰放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啊!
花主:你閉嘴!
貝蕾又氣又惱,感覺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貝蕊:母皇,我向來敬你愛你。從小到大,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但這一次我不想讓你打着為我招親的幌子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貝蕾:目的?什麽目的?母皇你要做什麽?
花主(看向貝蕊):你都知道了?
貝蕊:是!我一早就知道了,我一直不說是想讓你放松警惕,我故意讓阿羅贏,就是為了擾亂你的計劃。
花主:你——你是從何時對母皇起疑心的?
貝蕊:從你說要為我辦一場招親大會時,我就對你起疑心,你一直都不讓我與外界的人來往,怎麽可能會讓我嫁人。那一天我跟蹤你,我親耳聽到你對扶桑花說的那些話。
第四場(回放片段)
地:扶桑花房
時:夜
人:貝蕊,花主
貝蕊尾随花主來到扶桑花房。
花主(看着紅豔如焰的扶桑花):我等了那麽久,百年一限即将到來,傳說集齊七界王者之血即可開啓扶桑花身上的太陽神力。我花仙一族在靈界各王族裏位卑足低,如能得扶桑花之力相助,花仙一族的崛起指日可待。
貝蕊藏在門後,聽她講那些話。
花主:這一次我借為貝蕊辦一場招親大會而請來各界的王者,只要我得到那七個人的血,那我花仙一族即将是靈界最強大的一個種族。(回放就此結束)
貝蕊:母皇,你知道那日我聽到你講那些話後我有多傷心嗎?我是你的女兒,我不是你用來沽名吊譽的工具。
貝蕾:母皇,你簡直是太過分了,我要告訴他們去,我要讓他們都回去,這不是什麽招親大賽,是母皇你是為了得到他們的血而撒下的謊言。
花主不讓貝蕾走,狠狠地把她揣回。
花主:你哪裏都別想去,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誰都不許出去。
花主氣憤地離去。
第五場
地:花宮庭園
時:夜
人:風霖,白歌,穹冥,喆羲
(亭外下着毛毛細雨)
白歌(立在庭前,問風霖):對于今天的事,你怎麽看?
風霖(坐在桌旁,倒喝一口酒):任誰都看得出貝蕊公主是故意讓阿羅贏的。
白歌(回過身來看他):你的意思是說貝蕊公主可能知道什麽,她這麽做有可能是為了打亂花主的計策。
風霖:完全有這個可能,如果扶桑花的傳言是真,那花主的目的的确不簡單吶!
白歌:我雖然知道扶桑花是聚積太陽神之力而生,但我并不知道怎樣才能開啓它身上的太陽神之力。
風霖(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滞):你說開啓太陽神之力的引子會不會是那七個人的命?
白歌聽後一震,他确實沒往那一層想。
這時穹冥提着三壇酒來。
穹冥:你們兩個都在這兒啊,那真是太好了,正好可以陪我喝酒。
穹冥把三個酒壇放到石桌上,自己随之坐下來。
穹冥(看白歌):白歌,你還站在那兒幹嘛,過來陪我喝酒啊。
白歌和風霖互看一眼,風霖示意他過來喝酒。
白歌(走過去坐下):九幽王,你今夜怎麽有興來請我們喝酒啊?
風霖:他看起來心情不好,估計是珞瑜公主不理他了,所以他只能來找我們兩個了。
穹冥: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婆婆媽媽的,本尊難得來請你們喝一回酒,能不能好好喝?
白歌:能能!我們來陪你喝一口啊!
白歌和風霖都開起酒蓋,與他幹下一口。
穹冥:怎麽樣?本尊拿來的酒還不賴吧?
風霖:還不錯啊!
白歌一臉認同,确實不錯。
穹冥(看風霖):風霖,本尊都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隐瞞你的身份啊?
風霖:我在考驗一個人,我不能讓她知道我的身份。
穹冥:你在考驗誰?
風霖:這個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穹冥:神神秘秘的,你到底在搞什麽?
白歌:他向來神秘,也難怪那麽多人都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喆羲(突然來到):你們在這兒喝酒怎麽不叫我?太不夠義氣了。
三個同時看向他,沒想到他會來。
喆羲自顧自的坐下來,拎起一個酒壇就喝。
穹冥:哇!喆羲,你的酒量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喆羲:我還不是被陛下逼的,他之前叫人給我灌酒,把我關在酒館裏整整一天,我的酒量就是這樣被練出來的。
穹冥:看來你為了演鳳皇吃過不少苦啊。
喆羲(淡然一笑):你們覺得我演得怎麽樣?有沒有把鳳皇的氣蓋給演出來?
穹冥:太像了,大家都誤以為你就是鳳皇了。
風霖:就因為他演得像,我才能過幾天清閑日子。
喆羲:陛下,你下次可不要把這麽艱難的任務交給我了。這一次我可被你害慘了,剛剛有一大群人來向我敬酒,喝得我頭昏目眩的。
風霖:看來你的酒量還是有待提升啊,不如我再灌你兩壇呗!
喆羲(連忙):還是不要了吧,我今天喝得已經夠多了。
穹冥:我不介意你再多喝一點,你酒量确實太差了。
風霖:他酒量最差了,灌他!
三人提起酒壇就要給他灌下去。
喆羲(連忙擺手):我不要再喝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你們放過我行不行?
風霖,白歌,穹冥:不行!(三人一同給他灌酒)
第六場
地:花宮房中
時:夜
人:珞瑤,靈月
珞瑤坐在床上煉術。
靈月端一盆溫水進來。
靈月:公主,你過來洗一下臉,然後睡覺吧。
珞瑤:靈月,冰靈是不是去找他的哥哥了?
靈月:對啊,只是不知道他們兩個會不會吵起來。
珞瑤:冰靈來這裏都這麽多天了,是該去見一見她的哥哥了,但願他們兩個都不要再生對方的氣了。
靈月:公主,你別只顧着管冰靈公主和他哥哥的事了,還是管一管貝蕊公主和阿羅的婚事吧。
珞瑤:他們兩個的事為什麽要我來管啊?
靈月:這個!一時間說不清楚,總之他們兩個這一次能不能在一起可得看你的了。
珞瑤:靈月,你在說什麽?
靈月:公主,我知道你滿心不解,但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你的。
珞瑤納悶地看着她,想不通她的話中之意。
第七場
地:花宮臺榭
時:夜
人:神裔,夭晔,伏曦
夭晔一個人坐在亭榭裏喝悶酒。不知道自己是在為什麽不開心。
神裔自側門而出,看到他一個人坐在那裏喝酒,便向他走過去。
神裔:夭晔兄棋藝那麽精湛,怎麽會苦悶到在這裏喝酒。你怕自己明天會輸嗎?
夭晔看他一眼,自顧自地喝起酒。不理睬他。
神裔(在他對面坐下來):我心情也不好,我陪你喝好了。(開起一壇酒的酒蓋,與他一同喝起酒來)
夭晔:你酒量還挺好的!
神裔:那是自然!
夭晔:你為什麽要來參加這一次的招親大賽?
神裔擰着酒壇的手猛然一滞。
神裔:本神來這兒自然有我的理由。
伏曦的聲音:估計大家都是奔着扶桑花而來的吧!
神裔和夭晔向伏曦看去,沒想到他突然會來。
伏曦走到他們兩個中間坐下。
伏曦:你們都在這兒喝悶酒嗎,看來你們各有各的苦惱啊。
夭晔:你來這裏做什麽?
伏曦:我心裏有一堆疑題,總也解不開,所以我一樣很苦惱,于是就出開找酒喝。
神裔:你有什麽疑難啊?
伏曦:你們兩個難道不覺得奇怪嗎?今天的那一場比試貝蕊公主明明是有意讓阿羅贏的。
夭晔:這算什麽疑難啊,說不定人家貝蕊公主對阿羅心儀已久呢。
伏曦: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最好不過。
神裔:可如果不是,那又會怎樣?
二人同時看向他,誰都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