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場

地:花宮一房中

時:日

人:貝蕾,貝蕊,花主

貝蕾和貝蕊肩挨着肩靠在牆角眯着眼。

貝蕾(先醒過來,輕搖貝蕊):姐姐!姐姐!你快醒醒!

貝蕊(睜開雙眸):貝蕾!

貝蕾:姐姐你醒了,我扶你起來。

兩人相扶而起。

貝蕊:天已經亮了,此時的賽場上應該已經坐滿了人。

貝蕾:姐姐,我們得想辦法出去才行,不然會讓人起疑心的。

貝蕊:可是母皇在這個房子的周圍都設下了結界,我們根本就出不去。

貝蕾:姐姐,我們一起震開結界。

貝蕾前去開門,門外設有一道結界。

貝蕾(回過頭去對貝蕊說):姐姐,我們一起把這個結界震開吧!

貝蕊(上前來):好!

兩姐妹聯手把結界給震開。

貝蕾:走!

貝蕊:嗯!

兩人一同離去。

第二場

地:花宮一廂房前

時:日

人:冰淇,冰靈

冰靈在一處廂房前走來走去,似在等裏面的人出來。

冰淇一出來就看見她在那裏垂着眉轉着步子。

冰淇看到她,心裏是高興的,但表面上仍舊很冷淡。

冰淇(走近她):你在這裏幹嘛?

冰靈(擡眸看他):哥哥!

冰淇:你一大早在這兒等我就為了說這兩個字?

冰靈(擺手):不是的,我很多話想要跟你說,只是——我不知道從何說起。我在這兒等了你一個晚上,我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的,可是現在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冰淇:那就不要說了,我也懶得聽。

冰淇表情冷淡,起步就要離去。

冰靈(攔住他):等等!

冰淇:你還想說什麽?

冰靈:我——我肚子餓了,你帶我去吃東西。

冰淇真不知道要說她說什麽好。

冰淇:要吃東西就別攔着我。

冰靈(立馬讓開):好!

冰淇輕嘆一聲,起步而去,冰靈跟上他。

第三場

地:花宮走廊

時:日

人:珞瑤,靈月,花主

珞瑤清早走出門來,伸伸懶腰。

珞瑤:清晨的空氣就是好,把我的困意都趕走了。

靈月(從後走來):公主,你才剛醒來,要不要去吃一點東西。

珞瑤:我還不餓,還不想吃東西。你陪我去走走吧!

靈月:好啊!

兩人相行來到一回廊處。

珞瑤看到花主匆匆從回廊下走過。

珞瑤:花主行色匆匆的要去哪兒啊。

靈月(覺得她很可疑):公主,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珞瑤:這不好吧,我從來不跟蹤人的。

靈月:可是她很可疑,說不定要去做什麽壞事呢,我們不如跟過去看看吧,如果實在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再去賽場也不遲。

珞瑤(想一下):好吧,我們跟過去看看。

兩人跟随花主來到一花房處。

第四場

地:花房

時:日

人:珞瑤,靈月,花主

花主走進房去,珞瑤和靈月跟到房外。

靈月:她來這裏幹什麽?這時的她應該是去賽場嗎?

珞瑤:她行為這麽怪異,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嗎?

靈月:公主,我們要不要跟進去看看?

珞瑤颔首示意,兩人一同進去。

花房裏,花主走到扶桑花前停下,珞瑤和靈月躲到風簾後。

花主(看着扶桑花自言自語):本座等了那麽久,今日本座一定要得到你的力量,到時我花仙一族就可以稱霸整個靈界。

花主再看扶桑花一眼,才起步離去。

珞瑤和靈月看她走後,兩人一同來到扶桑花前。

珞瑤:靈月,這是什麽花啊?我聞遍整個靈界的花,看過的花也數不勝數,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花。

靈月:這是扶桑花!扶桑花生于太陽神谷,而且是浴血而生。傳說太陽神之子昶烨當年在一場七界大戰中陣亡,神體隕于太陽神谷,扶桑花因此聚下他一生的修為。

珞瑤:那它為什麽會在這兒?花主剛剛為什麽要對它說那些話呢?

靈月(越想越後怕):我怎麽現在才想到,我就說花主以一場比武招親請來七界的人,目的一定不簡單。

珞瑤:靈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靈月:公主,扶桑花還有一個傳言,傳說只要集齊七界王者的血,就可以開啓扶桑花身上的太陽神力。

珞瑤:所以花主想要得到扶桑花的力量來一統靈界。

靈月:所以她才以嫁女為由,故意請來七界的人,她的目的是要得到七界王者的血來開啓扶桑花身上的太陽神力。

珞瑤(一下子想到什麽):不好!那些參賽者有危險!

靈月:我們趕快趕回賽場。

珞瑤:好!

兩人匆匆離去。

第五場

地:花宮賽場上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珞瑜,穹冥,貝蕊,貝蕾,靈月,靈帝,阿羅,雲裳,雲岫,神裔,夭晔,伏曦,花主,太陽元君,轱辘老君

七界來者如昨日一樣坐在自己的位置。

風霖:今天來人為什麽這麽少?難道昨夜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嗎?

白歌:喆羲昨晚被我們三個人一起灌醉了,估計是這會兒是醒不過來了,不過他不來也沒人敢說什麽,倒是冰淇和冰靈不來也就算了,為什麽珞瑤和靈月也沒有來。

風霖:貝蕾公主和花主都沒有來,看來我們昨晚只顧着喝酒,錯過了一場好戲啊。

這時花主盛裝而來,身後跟有幾十名婢女,每一個婢女手上都端有一碗昙花酒。

花主來到場上,面向七界來賓。

花主:本座今日身體稍有不适,于是來遲了,望大家見諒。

神裔:花主言重了,我們都是來客,我們不遲到就是對花主最大的尊敬。

花主巧笑着坐回座上,示意那幾十名婢女把手上的昙花酒放到各個來賓面前。

花主:這是今年剛出爐的昙花釀,本座今日把它取來與各位共飲一杯。

幾十名婢女放好酒後退下場去。

花主(舉起手中的昙花釀):本座與各位共飲一杯。(看向靈帝)靈帝,本座敬你一杯。

靈帝舉酒相飲,七界來賓亦舉酒相飲。

衆人要喝時,貝蕊和貝蕾匆匆趕來。

貝蕊:不要喝下那碗酒。

衆人都沒有喝,但都看向她們兩個人。

花主(忍住怒焰,維持溫和的模樣):貝蕊,你冒然而來,是不是太沒禮貌了。還不快向各界來賓賠禮。

貝蕾:母皇,求求你不要傷害他們。

(衆人聽得一愣)

花主:你在說什麽呢?母皇要害誰了?

貝蕊(不願與她多說,對衆人道):你們快走,我母皇請你們來,是為了取你們身上的血來滿足自己的野心。

衆人都愣愣的看着彼此。

風霖(向白歌耳語):我早就說過這一場比武招親不簡單。

白歌:現在怎麽辦?

風霖:見機行事。

花主:貝蕊,你在胡說什麽呢?母皇賜給他們的酒可是什麽問題都沒有啊。

貝蕊:如果我猜得沒有錯,你一定在酒裏放有酩酊香。讓他們一喝就醉。

雲裳:花主,貝蕊公主說得可是真的?

靈帝:花主,你設套請他們來難道真的是為了取他們的血嗎?

花主(肆虐的笑):貝蕊,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千方百計地來壞我好事。(看向衆人)沒錯,本座請你們來就是為了取你們的血。

夭晔:花主,你這麽做有沒有覺得自己太可惡了。

伏曦:虧我們之前那麽信任你,你竟反過來害我們,如果不是貝蕊公主及時趕到,我們差一點就要中你的計了。

花主:你們以為不喝那碗酒就不會中我的計嘛。(從袖中掏出一朵曼陀花,花香四溢,聞到的人都全身無力)

阿羅看他們都無力地支着桌子,自己反而一點事都沒有。

貝蕾(又氣又惱):母皇,你們為什麽不放過他們?你到底害多少人才肯罷休?

花主(大喝一聲):你閉嘴!今天的賬本座回去再慢慢跟你算。

風霖:白歌,你還好嗎?

白歌:我沒事,我只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花主緩緩起步,要把他們帶走。

貝蕊:我不會讓你傷害他們的。

貝蕊上前阻止她,二人對打,貝蕾前去幫忙,兩人同時被花主一手震倒在地。

花主(手拿一朵曼陀花,來到風霖和白歌面前,微微俯下身):鳳皇的架子太大了,今日他缺席了,本座欽定的七界王者中本來有他的名額的,可他不來了,本座只好選白歌你了。

花主将手中的曼陀花往白歌額上輕輕一點,白歌瞬間随她一同消失不見。(穹冥,神裔,阿羅,雲岫,夭晔,伏曦也一同消聲匿影)

(珞瑜看着在自己眼前消失的穹冥,第一次為他感到心慌)

風霖:白歌!

貝蕊和貝蕾從地上支起身來。那些人早就不見蹤影。

轱辘老君和太陰元君匆匆趕來。

太陰元君:來晚了來晚了,轱辘老頭我們來晚了。

轱辘老君:我就說喝酒容易誤事嘛,早知道就不喝那麽多了。

太陰元君:陛下!(連忙上前去扶靈帝,轱辘老君亦跟上前去)

轱辘老君:靈帝,現在該怎麽辦呀?

靈帝:你們兩個把我扶回去,我有辦法對付她。

轱辘老君和太陽元君把一同靈帝扶起。

靈帝(對貝蕊和貝蕾說):花宮的事就暫且交給你們兩個,本帝會向助你們救回七界王者。

貝蕊,貝蕾(互看一眼):謝靈帝!

(兩位老君随靈帝離去)

貝蕊走向風霖,貝蕾走向雲裳。

貝蕊:這位公子,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把你帶回去,替你驅出體內的酩酊香。

風霖(看她一眼):好!

貝蕾:雲裳姐姐,我帶你走吧!

雲裳:好!

(攝鏡一換,珞瑤和靈月趕到,但場上已空無一人)

珞瑤:我們來晚了,他們都被帶走了。(看向靈月)靈月,你知道他們會被帶到哪裏嗎?

靈月(想一下):火獄,他們一定是被帶到了火獄。

珞瑤:你知道火獄在哪兒嗎?

靈月:我從來沒有去過,我們可以一起去找找。

珞瑤:好!

(兩人一同離去)

第六場

地:花宮一房中

時:日

人:風霖,貝蕊

風霖坐在木榻上,貝蕊施法替他驅出體內的酩酊香。

貝蕊:你感覺如何?

風霖:我感覺好多了,謝謝你!

貝蕊:你不用謝,這一切都是我母皇的錯。

風霖(看她):看來你也知道扶桑花的事。

貝蕊:我一開始并不知道,有一天我無意跟蹤我母皇來到一個花房裏,我親耳聽到她對扶桑花說的那些話後才知道她的目的。

風霖:你知道你母皇會把他們帶到哪裏嗎?

貝蕊:應該是火獄,我母皇一定會把他們到那裏。

風霖:借火之浴,讓扶桑花浴血而生,你母皇的如意算盤打得夠精。

貝蕊:我知道你很惱怒,也知道你一心想要救你的朋友。如果可以,我可以帶你去火獄。

風霖: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第七場

地:花宮另一房中

時:日

人:珞瑜,貝蕾,雲裳

珞瑜神情冷淡的坐在榻上,雲裳坐在桌邊,輕飲一口茶。

貝蕾(站着對她們兩個說):我已經幫你們驅出體內的酩酊香,但你們還是不要出去的好,整個花宮裏都有我母皇布下的兵,你們出去很容易被抓住。

雲裳:我倒不擔心我會不會被抓住,我是很想知道花主會把他們帶到哪裏?

貝蕾:這個我也不得而知,不過我會幫你們把人找回來。

珞瑜:說的倒輕巧,帶走他們的可是你的母親,你讓我們怎麽相信你?

貝蕾:這一次确實是我母皇的錯,我知道你們都很惱怒,但你們放心,我一定幫你們把人找回來。

貝蕾愧怍的走出門去,珞瑜忿忿不平。

雲裳(看她):話說你什麽事都沒有,可以安心的回你的靈宮,無需在這兒生悶氣,你剛才那麽生氣,不會是在擔心九幽王吧?

珞瑜:本公主要擔心誰不需要你來管,再說了,本公主怎麽可能會擔心他,他死了不是更好,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來纏我了。

雲裳:刀子嘴豆腐心,你心口不一,分明是在擔心他,為什麽不敢承認呢?

珞瑜:本公主懶得聽你廢話連篇。

珞瑜起身漠然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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