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下)

“什麽嘛,根本就沒有答出那酒的出産地,我看是根本打不出來才用鋼琴掩飾吧!”

“住口,你這小子還不給我閉上你的嘴,平時叫你多用點心在書上就是不聽。”王老板斥責了自己的兒子後,便走到剛彈完曲的荀怡霁面前。

“我願賭服輸,你果然是最符合S。A标準的,看來是我太無理了。”

“爸,這跟書又扯上什麽關系?你就別亂扯話題。”

“王叔叔,還是讓我向你兒子講明好了。”杜茗妍很友好地看向王老板的兒子,“那你來說一下這酒的出産地。”

“這酒的出産地分別是法國、德國、美國和德國。可她什麽也沒答,怎麽能算是我們輸呢?”

“沒錯,她是沒有說,但她卻用音樂說出來了。她一共彈了4首曲子,第一首是法國柏遼茲曲——幻想交響曲(第二樂章),第二首是德國貝多芬的第二十三(熱情)鋼琴奏鳴曲(第三樂章),第三首是美國傑斯·哈裏斯曲的不知為何,至于這第四首應該不用我說明了吧?”

“貝多芬的歡樂頌。這……”

“看來你也是明白了。這樣一來,她不就是全答對了酒的地名嗎?”

原本還是看不起荀怡霁的貴族人現在都打心裏對她心服口服,他們再也不敢小瞧她。這不僅是因為她回答出了酒的地名,還有一點是在她彈鋼琴時那散發出來的氣質也是不可比拟的,好像比他們這些人還要顯得高貴似的。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希望接下來在座的每一位都能玩的開心,不用拘束。”

話音剛落,專門演奏人員便響起了音樂,大家都在找自己的舞伴然後聚集在會場中心,忘情的跳着舞。

荀怡霁獨自一人回到剛才吃點心的座位上。雖然那些人看她的目光由開始的鄙視到尊重,但她依然不願意湊合其中,可能是因為心裏作用吧!更何況她也不認為現在有什麽不好的,至少樂得清靜。

可惜這樣的清靜很快就被人給打破了,一只手很優雅地伸到了她眼前。

“不知我又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跳支舞呢?”

“不要”

“唉,真的又被媽給說中了。難道我就這麽沒有魅力嗎?”

雖然陳在天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被她聽到了。什麽叫又說中了?難道剛才也說中過什麽嗎?

“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啊!你聽見了。就是在茗妍彈完鋼琴的時候,媽跟我說你下一次一定會自己解決不用我們幫你。沒想到你真的這麽做了。剛才她又跟我講如果我邀請你跳舞一定會被拒絕,我不相信。所以咯,果然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拒絕,真是傷人心啊!”

陳在天作勢擺出受了傷的模樣。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還是她的眼光太高了,不然為什麽會這麽毫不留情地拒絕他。要知道宇櫻裏他的追求者也不少,雖然沒有炎辰浩和周若傑的多,但也可以和單文俊的拼個高下。可偏偏他送上門的貨她都不要,怎麽能不讓他的心裏多少受一點打擊呢?

“我接受你的邀請。”

這突如其來的改變讓陳在天一時沒反應過來,而荀怡霁也就這麽耗着。知道他伸出手真實的牽着她的手時,他才相信她真的接受自己的邀請。他拉着她穿過人群來到最中心點,一手握緊她的手,另一只手輕輕落在她的腰上。等到她也放好後,兩人便開始跳起了舞。

“沒想到在天竟然能邀請的到荀怡霁跳舞。”

注意到身邊的一對舞伴是荀怡霁和陳在天時,杜茗妍覺得不可思議。如果按平常來說,荀怡霁應該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可為什麽現在卻?而且看他們倆的舞姿,似乎荀怡霁是練過舞的,因為她跳的很從容,沒有絲毫的不适。

“只能說明他進步了不少。”

單文俊始終保持着紳士的微笑,他一邊跟随者杜茗妍的節奏,一邊注視着她。

“那你有把握嗎?”

“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少跟我打迷,假話不用想也知是有把握。”

“那不就結了,我沒把握。”

“你……”,杜茗妍的臉因說不出話來而微紅,樣子變得更加吸引人。不過她立刻恢複以往的模樣,很高傲地把頭轉向陳在天。

“在天,我跟怡霁換一下。”

“啊!哦!”

陳在天結果杜茗妍的手,看了一眼單文俊。

“茗妍,是不是俊那家夥欺負你了?如果是的話我幫你出氣。”

“我看你是自己手發癢,想找人陪你練拳吧!從小到大,你拿我當借口找俊不知打了多少回架,可每次都輸給俊,還害得我們一起閉門思過。你不嫌累我看得都煩。總之,你要想找俊陪你打,就自己開口不要拿我當借口。否則,我不會理你。”

“茗妍,沒這麽嚴重吧!你不會真把我們這十多年的交情給抛棄,從此不理我吧!”

“不信你打可以試試啊!”

杜茗妍笑得很純真的樣子,但在陳在天眼裏有種笑裏藏刀的感覺,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比較好。

荀怡霁與單文俊跳完一支舞曲後,她便獨自一個人走出會場。

天空現在已經是繁星點點,明亮的月亮也早屹立在黑幕之上。她走到一顆大樹下,背微靠着樹幹。月光籠照在她潔白光滑的肌膚上,她仰頭看着彎月,露出了少許的寂寞。

你看見了嗎?今天我見到了你最想見的人,可惜我卻沒法把他們帶到你跟前。所以,請原諒我為了實現對你的諾言而不回去……

不過,請你放心,我會過得很幸福連帶你的那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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