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097 你家周南豔福不淺 (15)

身都冷了下來。

桃桃被媽媽抱在懷中,好像特別能直接的感覺到媽媽的情緒變化,小臉兒突然摸上了媽媽的臉上,大眼睛萌萌噠,“媽媽,咋了?”

咋了這個詞兒,也不知道的哪兒聽來的,這麽一說,直接逗笑了夭夭。

看媽媽笑了,桃桃也嘎嘎笑起來。

陶夭夭笑着,額頭蹭了蹭小姑娘的額頭,“咋了?你跟誰學的?咋了咋了?”

“哈哈哈哈……咋了,”小桃桃自己也笑着,其實自己不明白媽媽為啥笑,只是覺得咋了這兩個字是讓媽媽高興的。

周周本來自己在安靜的看着小畫書呢,看到媽媽和妹妹笑起來,他不明所以,但是也微微笑了笑,看着妹妹那麽高興,他就高興。

笑鬧了一陣,兩個小的好像就是不睡覺,陶夭夭又給陪他們說着各種聽不懂的話題,最後才将兩個小的安在床上,安靜的挺他講故事。

終于睡着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半了。

陶夭夭吻了吻他們的額頭,道了晚安,才悄悄的才走了出關上房門。

懶懶的伸了伸胳膊,陶夭夭回到房間洗澡,出來之後,毛巾包着頭發,慢慢的擦着。

而後扔掉毛巾,找出吹風機,插上電,打開,熱風開始嗡嗡的朝着頭發吃着,陶夭夭将頭發倒置,吹了一會兒,才挂掉吹風機,擡頭,扒開頭發,用手指梳理了幾下。

起身,轉過去,卻突然驚跳了下。

不知道什麽時候,周南就站在了她的身後,目光沉沉,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陶夭夭暗暗壓着心中的驚吓,平複了下,道,“你怎麽不出聲?”

語氣有些埋怨,這樣悄無聲息的,有人站在自己身後,要吓也能吓死人。

周南轉身,長腿邁開,最後坐在了陶夭夭的床邊。

陶夭夭一看他這個動作,心裏就更緊張了,手裏似為了緩解緊張,而抓着半幹的頭發,纏着是手指頭,似乎這樣,她就能緩解心中的緊張。

可胡思亂想根本不能自己阻止自己,畢竟,在這個房間裏,他們白天還有過親密呢,這一道晚上,他就來自己床邊,怎麽能不讓陶夭夭胡思亂想?

周南還不說話,越是沉默,氣氛越緊張。

陶夭夭嘴角抽了抽,還是自己先出聲到沉默,不然那周南那冷漠深沉的黑眸,所散發的光芒,真的讓她無法再從容。

他一向有這個能力,讓她的心亂起來。

“你還沒有親口告訴我,結果。雖然我已經猜出來了。”

周南淡淡的開口,“鑒定結果,你和周遠與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陶夭夭知道答案如此,可是她卻突然很困惑,周遠當初送自己的走,是因為他以為自己是周遠的女兒,不想再繼續這種混亂的關系嗎?

“為什麽,會認為我是周叔的女兒?”

“你該去問大哥。”

陶夭夭想到了周遠,既然認為她跟周遠有父女關系,而陶躍輝定然不是自己親生父親了,現在想來,那就真的可以解釋,為什麽陶躍輝會如此對待自己的女兒,因為她根本就不是陶躍輝的女兒。

既然如此,那麽她又不是周遠的女兒,又會是誰?

陶夭夭忽然又茫然了,她現在,是真的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嗎?哪怕是她原來以為的陶躍輝,連這樣的都不是自己的親人,她又是誰家的?

周南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頭發垂散着,有些亂,襯得臉蛋兒更小。臉上的表情,茫然無措的,透露着骨子裏的脆弱,像是被世界抛棄了一樣。

這又有什麽好脆弱的呢?

周南察覺到因為陶夭夭的表情,心情忽然又翻上來的煩躁,手指不耐的動了動,似乎又要想着抽煙,想着來驅散這種煩躁。

而當卻沒有抽起來,只是猝然起身,雙手抄在口袋中,緊握着拳頭,克制自己的行為

可陶夭夭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能自拔,周南把手抽出來,腳步一動,走到陶夭夭的面前,想也沒有想的伸出胳膊,将陶夭夭劃在自己的懷中。

陶夭夭一愣,而周南也有些愣,他的焦躁,瞬間平複了下來。

大手撫摸着陶夭夭的後背,對于她在自己懷中的這種感覺,周南說不上來,總之是很舒服。

陶夭夭卻是有些懵,雙手在他的腰間動了動,想要圈住,又不敢,又抗拒着。

最終,她的胳膊,慢慢的環住了周南的腰,她的心有一刻柔軟,就讓她放縱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小臉兒貼着周南的胸口,陶夭夭心安的閉上眼睛,放松呼吸。

她的心裏反複的叫着他的名字。

周南,周南……

---題外話---下面還有二更。

☆、129.129周南自己都不懂,想要怎麽對待她

溫情時刻,并沒有持續多久。

周南放開她,似乎也恢複了理智,後退一步,雙手又重新抄在口袋中,似乎将自己所有的情緒藏在了口袋中一樣。

陶夭夭被他這麽一晃,也迅速沉下臉色來。

她狠狠的咒罵着自己,怎麽就這麽容易被這個男人迷惑髹?

她怎麽就總是逃不過這個男人所織下的網,即使這根本不是他故意的,即使他那麽的冷漠,她依舊也逃不開他用他自身的,魅力。

愛上一個男人,需要用多久,才能忘記?才能讓她不在他的靠近而心裏蕩漾?

陶夭夭眉頭跳了下,她也後退了下,理了理睡袍,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了戒備的姿勢。

“你有事兒嗎?”

有沒有事兒,周南其實自己都不知道。

他為什麽要過來。

只是當時從書房出來,透過房門的空隙,聽到了吹風機嗡嗡的聲音,他卻想到的是她那一頭烏黑的柔順的發絲,穿過他的手指的時候,在他想胸口撩過的時候……

就這麽不由自主的,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她彎着身子,低着頭,優美的身體線條,白嫩的脖頸,他差點克制不住自己,手指撫過去。

而他的手指,還沒有碰到的時候,她突然停止了吹風機,而周南,就像是個做了虧心事的人一樣,迅速退開,裝作若無其事,裝作冷漠面無表情。

這就是陶夭夭轉過身來,看到冷靜的周南。

可即使,他沒有事兒,卻還是很淡定的回答陶夭夭,“你去見一下大哥。”

陶夭夭一怔,周遠,周叔叔。

他失去了最愛的女人,放逐了自己二十多年,而在二十多年之後,知道自己的心愛女人給自己生了個女兒,但是知道自己有女兒的時候,她竟然跟自己的弟弟結婚生了孩子,這種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痛苦的現實,在許久之後,卻又被剝奪了,連高興痛苦都沒有了,女兒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陶夭夭想,要是自己是周遠,恐怕早已承受不住命運一再的捉弄了吧?

她點了點頭,“好,你不說,我也會跟周叔,額——大哥見面的。”

陶夭夭低低的嘆了聲,心裏為周遠都覺得酸酸的。

周南又在陶夭夭一會兒的思緒蔓延中,又多待了一會兒。

“挺晚的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陶夭夭還是先開口,有些直接的下逐客令了。

周南眉心微動,在陶夭夭很期待的表情中,冷冷的勾了勾唇,然後直接起身,卻不是走出房間,而是走進了浴室。

陶夭夭驚訝的,在他身後伸出爾康手,還沒說出話來,周南已經關上了浴室的門。

讪讪的收回了手,陶夭夭皺着小臉兒,鬧不清楚周南到底要做什麽。

他們可是離了婚的夫妻呢,他們之間,現在算是什麽?

p友嗎?

陶夭夭心裏有些悶,可現在又不能沖進去把人拉出來,撓了撓的還有些亂的頭發,一步一嘆息,走到了床邊,懶懶的躺下去。

翻了身,被子拉過來夢到了頭上,裝死。

周南圍着浴巾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的輩子下隆起的一團,沒頭沒腳的。

他默不作聲的坐在了床邊,還以為小姑娘裝睡,可只一會兒,周南還是無奈了,陶夭夭是真的睡着了,呼吸勻稱。

将被子輕輕的掀開,小姑娘的臉蛋兒紅紅的,不知道是憋的,還是熱的,挺翹的小鼻子,微張的小嘴兒,睡的倒是沉。

人睡着了,周南也似乎不用在意了,到底出來面對陶夭夭的時候,該用何種的姿态。

說到底,周南自己其實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麽,想要怎麽對待陶夭夭。

在別陶夭夭有可能是自己的侄女這件事情差點整到崩潰,痛苦了半年之後,周南該思考着他和陶夭夭之間,到底該如何走下去了。

……

陶夭夭給周遠打了電話,而找打他的時候,他正在跟張景仁一起喝酒。

“張叔叔,你也在。”

陶夭夭見過張景仁,但是那也只是第一次見的時候,她被他送上去水城的飛機上。

“夭夭啊,來了,”張景仁笑了笑,陶夭夭看了不發一言的周遠,不知道他此刻是什麽心情。

失落?還是為自己一直以來心愛的女人除了嫁人還有別的男人而産生的背叛感覺?

“周叔叔。”

陶夭夭坐在周遠身邊,周遠一直低頭喝酒,一旁是顧容和他年輕時候的照片,那時候的相愛,他們那時候又怎麽會想到,他們日後的分離,甚至會有別帶人?

張景仁對着陶夭夭使了使眼色,陶夭夭苦澀一笑,今天來見周遠,其實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當初是她把周遠叫了回來,當初還不如不會來,不然,他只需要麻木的自我流浪,也不用經歷這麽多的傷心痛苦。

而現在,她是要安慰?

可周遠肯定不會需要她的安慰,可能她的安慰會更讓周遠痛苦。

張景仁開扣,打破僵局。

“夭夭,最近回來了,和周南怎麽樣了?”

顯然,張景仁不是個擅長調節氣氛的。

陶夭夭嘴角抽了抽,她跟周南,同樣不好說。

“額……還好。”

張景仁笑,“你呀,倒時跟你媽挺像的,有自己的想法,就挺固執的。其實吧,沒必要太較真。”

陶夭夭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麽。

張景仁自顧自的說着,“你瞧當年,我就是看出你媽媽不是個好駕馭的女人,所以我早早就撤退了。你看看周遠,他就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結果呢,啧啧,挺慘。我現在有老婆兒子,可他現在什麽都沒有。本來還指望有個女兒的,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陶夭夭阿膠又狠狠的抽了抽,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你既然不是周遠的的女兒,你會是誰的?我之前也查過你和你媽媽來着,完全沒有任何其他男人的痕跡呢,真是奇怪,你總不能是撿回來的吧?”

陶夭夭真的想撫額,張景仁這麽當着周遠的面兒說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張景仁完全不在乎,要不就是根本沒有察覺到,繼續說着,“周南,你說呢?我覺得太奇怪了,反正不是陶躍輝的,我偷偷給他們做過dna鑒定。但是又不是你的,太奇怪了,你說呢?”

周遠這才幽幽的擡頭,眼神深深的看了看陶夭夭,看的她有些心驚。

“周叔叔——”

“周遠,你可別吓到夭夭了。”

周遠濃眉緊緊的蹙起,不知是否怪她,還是陶夭夭。

不過,陶夭夭覺得,不管周遠心裏如何想,不管他現在有多傷心,最起碼,媽媽是沒有錯的。

“周叔叔,我不知道你心裏是如何想我媽媽的。但是,我想說,媽媽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能怪到她身上。”

當年,他們分手了,顧容嫁給了陶躍輝,即使後來有男人,也不是對不起周遠,她可以選擇尋找自己的幸福,不管她是否真的得到過幸福。

周遠可以怪命運中人,可以怪陶夭夭把他扯入了這麽痛苦的現實中來,可周遠唯一不能埋怨的人就是顧容了。

“對啊,夭夭這話說的對。周遠,顧容怎麽都是沒有對不起你。要說對不起,是你老媽?啧啧,其實也不對,你老媽是不太好,可是你自己要是——”

說到這裏,張景仁不再多說,意思很明确,其實要怪,就怪周遠當初自己沒有堅持,沒有保護好顧容,沒有給顧容足夠的安全感。

這才是根本。

張景仁沒有所謂的考慮周遠的自尊心什麽的,反正都是年過半百了,二十多年這麽過來了,這點小事兒麽有什麽承受不住的。

陶夭夭只想說,張叔叔真的是損友。

她心驚膽戰的,怕周遠突然受不住,要發飙。

可實際上,周遠只是很淡然的點頭,“是,要怪,就怪我自己。”

從來都不是別人的問題,周遠早就清楚這一切。一切都是因為他,他的懦弱,才失去了心愛的女人,失去了所有,以及本來應該是他的女兒的夭夭。

周遠已經悔不當初二十多年了,他自己比誰都明白。

---題外話---二更

☆、130.130不是親爸,成幹爸

周遠對這件事情,從來沒有否認。

他看了看陶夭夭,雖然沒有露出笑容,可表情卻已經緩和了很多。

陶夭籲了口氣,至少周遠不會那麽有遷怒。

張景仁爽朗的笑了笑,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好了,周遠,事兒都已經發生了。就算夭夭不是你的女兒,你也可以認個幹女兒啊。髹”

陶夭夭立刻搖頭,“這不合适,我——”

“可以。”周遠沒等陶夭夭拒絕,直接答應了。“不管你是誰的孩子,但是你始終是容容的女兒。容容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

“周叔,真都不合适,我和周南——”

“這沒事兒,你跟周南那小子不是離婚了嗎?”張景仁壞笑的說着,“那就不礙事兒,做周遠的幹女兒,絕對吃不了虧,放心吧。”

“真不——”

“就這麽定了。”周遠霸道的拍板,讓陶夭夭很無奈的額角抽了抽。

真要這麽輪輩分,她真成了周南的侄女了。

陶夭夭汗了汗,周遠堅持,她也不好推辭了,權當是給這個一生傷心的的男人一個安慰了。

“好,皆大歡喜了,周遠,這下子高興了吧?以後有了女兒,有了貼心小棉襖,就活的高興點兒。更何況,現在還有外孫了,哈哈……”

周遠想到了桃桃和周周兩個小寶貝兒,真是高興了不少。

“對了,我說,既然這事情沒那麽複雜了,夭夭你有什麽打算?還帶着孩子回水城,還是去別處?你幹爸可是給你物色了瑞士一個地方,可不錯。這下有你幹爸在後面撐腰,周南那小子要是想要找你麻煩,你幹爸肯定不饒他的。”

周遠看了眼陶夭夭,說實在的,他幫着陶夭夭離開周南,之前最主要的是因為他以為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現在,這種關系沒有了,還要幫助陶夭夭離開周南,這事兒,就稍微有點猶豫了。

可不管怎麽樣,只要陶夭夭開口,他還是會幫忙的。

“夭夭,你怎麽決定的?”

周遠問陶夭夭,而陶夭夭卻像上一次離開之前那麽堅定了。

她猶豫了,說不出決定來。

張景仁在一旁笑的很暧昧,隐晦的笑着,還對着周遠使了個眼色。

周遠對陶夭夭開口,“夭夭,不着急作出決定。你好好考慮考慮。如果只是我母親的原因,我會出面解決。可如果是你們自己感情問題,那你自己也要慎重。這段時間,我們也算遭遇了重大的痛苦,過去了這個坎兒之後,你再去想別的,有時候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陶夭夭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想。

“孩子,也需要爸爸媽媽的。”

“周叔,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叫我什麽?”周遠還真是堅持。

陶夭夭無奈,“幹爸。”

“恩,我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你也告訴周南,我還不至于那麽脆弱,死不了的。讓他有時間,還不如多想想怎麽挽留老婆吧。”

陶夭夭汗,這話該有她轉達嗎?

“哈哈……這話對!還有啊,夭夭,也幫我轉達句吧,告訴周南,要是他不珍惜你,那我不介意替我兒子張羅一下他的婚事,夭夭,做我家兒媳婦吧?”

陶夭夭徹底無語了。

張景仁完全不在意陶夭夭的尴尬,“怎麽樣?我兒子挺帥的,随我,也肯定會疼老婆的。”

“張叔,您別開玩笑了。那個,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陶夭夭直接奪門而出,逃了出去。

不過,在車上的時候,陶夭夭冷靜下來,她現在沒有了揪心的混亂關系,卻又有着另的難題了。

她的親生父親,不是陶躍輝,不是周遠,那到底是誰?

那張景仁都沒有查出有可能的男人來的,那她怎麽可能是憑空蹦出來的嗎?

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陶夭夭回到逸園,想要找線索,想到她将母親的一些東西給了周遠作紀念,可她也留下了一部分,包括其中母親的日記。

那日記裏面,很多都是記着有關陶夭夭的,可她是否有漏了什麽,陶夭夭一回家,就又翻出了母親的日記來,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尋找線索。

桃桃和周周不滿意媽媽的忙碌而忽視他們,尤其是桃桃,不管不顧,邁着小短腿跑到陶夭夭身邊,在陶夭夭驚訝之際,動作麻利的爬上陶夭夭的腿上,非常霸道的要求媽媽。

“媽媽,你壞,不理桃桃。”

陶夭夭笑,趕緊抱住小嬌嬌女兒,“媽媽錯了,媽媽不看了。媽媽陪着桃桃玩好不好?”

桃桃很滿意陶夭夭的認錯,笑了起來,可不是玩就能讓這位大小姐滿意的。

“要爸爸,一起。”

前幾天,周南一直在家,讓桃桃習慣了有爸爸一直在的感覺,可是今天周南早早上班去了,她早上爬起來還想找爸爸玩高高呢,可是沒找到人,還很不滿意的哭了次呢。

所以,這會兒,要央着媽媽找爸爸。

“可是爸爸在上班啊,桃桃,爸爸的工作很重要,我們不能去打擾他的。”

桃桃不肯,扁着小嘴兒,最近也是被周南寵的,這就哭了起來。

“嗚嗚……爸爸,要爸爸,爸爸壞,媽媽壞……”

周周聽到妹妹的哭聲,也跑過來,呼哧的爬上了床,納悶的看着媽媽,看着妹妹,小手抹着妹妹的胳膊,像是安撫,“妹妹不哭,不哭,”

“桃桃,別哭了,爸爸晚上就回來了。好不好?”

“嗚哇……”

還是不滿意,陶夭夭故作生氣的沉了沉臉色,“桃桃,要聽話,你這樣可不是個乖孩子。爸爸工作很重要,你要爸爸回來一直陪着你,耽誤了爸爸工作,不是好孩子。”

“嗚嗚……”

雖然哭聲小了些,可是桃桃還是不高興,繼續哭了會兒。着

“媽媽,話,給爸爸,”

周周指着陶夭夭放在一旁的電話,陶夭夭卻搖頭。

“桃桃,現在媽媽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繼續哭,媽媽走了。要麽你就別哭,媽媽可以給你媽媽打電話,你跟他說句話。”

陶夭夭的語氣,能讓桃桃和周周聽出她的不高興。

桃桃的哭也适可而止了,她停止了嚎嗓子,小手抹着臉上的眼淚,抽泣着,水潤潤的大眼睛,看着媽媽。

還好,還算說的聽。

“不哭了嗎?”

桃桃搖頭,“桃桃不哭。”

“妹妹不哭,媽媽不要生氣。”

陶夭夭這才拿起手機來,給周南打過去電話。

此時,周南正在開會,大會議室內,一溜兒的高層領導表情嚴肅,且內心緊張,面對着總裁如面對寒冬一般,從來都嚴正以待。

而就在寒冬整個冰封了會議室的時候,突然一陣嗡嗡的手機震動聲音,打破了這冰封的僵局。

就在衆人內心不約而同的我草,這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開會的時候不靜音,不關機,死定了的時候,他們就看着總裁,拿着手機,起身,走出了的會議室

鄭川咳了聲,敲醒了各位愣住的員工。

他們一致的恢複嚴肅表情,可內心卻都在想,誰打的電話?

接到陶夭夭的電話,這在陶夭夭“離婚”之前可不是稀奇事兒,可現在,他倒是覺得奇怪了。

不過,電話一接通,沒有聽到陶夭夭的聲音,就只聽到了他的女兒桃桃大聲的呼喚,催催的,甜甜噠,“爸爸,爸爸,”

周南面上表情一軟,柔和了許多。

那邊也開了視頻,周南打開視頻對話,看到的就是桃桃湊近的小臉兒。

“爸爸,桃桃想你,爸爸,爸爸……”

周南微微一笑,“桃桃乖,”

而電話裏,沒有看到陶夭夭,卻聽到她的聲音,“桃桃剛才一直哭着嚷着要見你,我就打了電話。沒有耽誤你工作吧?桃桃,乖,離手機遠一點,看的清楚。”

下一秒,桃桃的小臉兒遠了些,也看到了陶夭夭的一半臉,另外一邊,是周周的小臉兒。

“爸爸,妹妹哭了,想你。”

周南一聽,倒是直接道,“你帶他們來公司吧。”

“這不太好,耽誤你工作。”

“不耽誤,就這樣,我先去開會,讓司機送來,你們到的時候我就該結束會議了。到了讓鄭川下去接你們。”

不容拒絕,周南做了決定,還對視頻裏的桃桃和周周微笑了下,“桃桃和周周跟着媽媽來爸這裏,看爸爸,好嗎?”

“好!好!好!”

……

陶夭夭從車上下來,轉身,對着車裏面,解開兒童座椅,将桃桃和周周分別包下來。

兩個小的現在會走路了,周周喜歡自己走路,桃桃喜歡爸爸媽媽抱,不過這時候,桃桃比較興奮,邁着小短腿,很高興的拉着媽媽的手,要迫不及待的往前跑去。

兩個顏值很高的小寶寶,又是相同色系的兄妹裝扮,加上媽媽陶夭夭的超高顏值,甫一下車,就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陶夭夭不想這麽高調的,所以,讓車子停在了周氏大樓附近,而不是直接停在周氏門前。

“媽媽,快,快,”

“好,快,”

陶夭夭無奈,這小家夥走路還沒多順當呢,就喜歡跑,她嘴上說着快,可還是盡量慢點,生怕他們不穩當的步伐會磕倒。

陶夭夭一手牽着一個,腰也稍微彎了些,附和着兄妹兩個的身高,不然夠不到小手呢。

沒一會兒,就走的累了。

好不容易堅持到周氏大樓,陶夭夭躲在不起眼的大樓拐角處,給鄭川打了電話。

很快,鄭川出來,看到陶夭夭和躲着的樣子,心中好笑,快步過來。

“陶小姐,還是跟我走這邊吧。”

陶夭夭知道自己之前來過的那個沒有人察覺的通道,她抱起了桃桃,鄭川則在得到周周的允許之後抱起他,一起坐上直升頂樓電梯。

一出電梯,桃桃和周周就好奇的左右看看,瞪着大眼睛,好奇的不得了,腦袋左右搖擺着,都看不過來。

桃桃掙紮幾下要下來,陶夭夭無奈,放着她下來跑,周周也是如此。

在這裏倒是不怕他們跑丢了,陶夭夭也就沒有亦步亦趨的跟着,而兩個小家夥懷着極大的熱情的,在這層樓裏笑着跑着,開始探險。

前方,大會議室的門打開,一個高大男人,身後跟着幾個男人,走出來。

“嘎嘎嘎……爸爸,爸爸——”

在一向肅穆寒氣逼人的頂樓,突然傳來來孩童的笑聲,還有撲騰的腳步聲,随之而來的,還有叫着爸爸的聲音。

---題外話---先更一張,白天還會有一更,一定。

☆、131.131她有很多,值得周南留戀

聽到這樣的聲音,各位公司高層們,清一色的嚴肅表情上,開始龜裂。

前方不足十米,一個米分紅色小身影,一個藍色小身影,撲騰撲騰的跑過來,像兩個小天使一樣,朝着他們跑過來。

然後,衆目睽哭之下,兩個小天使沖着總裁,在他們驚愕之中,總裁忽然俯身,将兩個小天使抱進懷中,一直手臂一個,動作迅速且熟練蠹。

“爸爸,木啊……”

桃桃和周周,穩當的坐在爸爸的臂彎中,奉上了他們的響亮的親吻髹。

在衆人石化之後,更看到原本冷厲肅然的總裁,竟然露出了笑容,很自然的親了親小女孩的臉頰。

小男孩沒有得到親吻,不大舒服,微微嘟了嘟嘴,“爸爸,”

周南看向兒子,然後也似乎勉為其難的親了親周周的臉頰,小周周這才高興的咧嘴笑起來。

而小桃桃則已經樓主爸爸的脖子,看向爸爸身後的這些男人們,露出她的小小的牙齒,笑的好不可愛,奶聲奶氣的主動叫着他們,“叔叔,叔叔,好……”

“好多叔叔。”周周道。

被叫做叔叔的這些人,一個個木然的不敢接受了,呵呵噠!

周南回頭看了已經僵住的人,“我女兒,兒子。”

“……”

他們好像大概也許知道總裁有了孩子,還是一對龍鳳胎,可是不是聽說總裁的女人帶着孩子跑了,孩子不是總裁的種嗎?

可是現在看,這根本就是謠傳,這兩個小寶貝兒絕對錯不了,他們總裁的孩子。

而之前那個謠言,他們現在都忘記了。

“呵呵,總裁的女兒真可愛,”

“總裁的兒子真優秀……”

“太有禮貌了。”

“好漂亮,像總裁一樣……”

往外蹦的贊美詞不要錢,說的兩個小寶貝兒都快開花了,但是他們其實不大明白。

只是有人說桃桃漂亮的時候,她明白了,很自豪自信自傲呢,大眼睛越發撲閃了,小嘴兒咧着,咯咯的笑着。

“都散了吧。”

周南一句話,就冷了氣氛,讓他們快速離開。

而在準備下去的時候,也正看到了跟着鄭川身旁的特別漂亮的女孩子。

他們眼前一亮,但是反應很快,默默的收回心思,趕緊走。

這個女孩子,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

待人都走了,周南抱着桃桃,腳邊跟着周周,走了過來。

“媽媽,媽媽,”

桃桃在爸爸的懷中,揮舞着小胳膊,還特別驕傲的仰着小下巴。

陶夭夭無奈的對着小姑娘扁扁嘴角,故意的瞪眼,小桃桃卻根本沒有感受到媽媽的無奈,卻更高興的笑着。

周周跑到媽媽跟前,陶夭夭順勢抱起他來,“看到了爸爸,開心了?”

“開心,”

“那我們回家?不要耽誤爸爸工作好不好?”

“不好。”桃桃撅嘴,抱緊周南的脖子,“爸爸,我要爸爸。”

周南深深的看了眼陶夭夭,“進來吧。不急。”

陶夭夭一直沒有看周南的眼睛,還想着看一下就走呢,最後只能抱着周周進了周南的辦公室。

周南抱着桃桃走在前面,直接走到自己老板椅中,坐下,将桃桃抱在腿上,先處理了下幾分文件,而桃桃也很乖,之前有過跟爸爸處理公事的經驗,這個時候她就會乖乖的坐在爸爸的腿上,大眼睛特別懵懂又顯得機靈,看着爸爸的動作。

陶夭夭放下周周,坐在前面的沙發上,看着周周好奇的走走,這看看那看看的,最後趴在落地窗前,哇哦的贊嘆着,好像很喜歡這樣的風景。

“妹妹,來,”

周周轉身對桃桃招手,桃桃也很好奇,仰頭看着爸爸,周南一笑,将她放下來,讓她自己跟着周周去那邊看風景。

那邊的窗戶很安全,完全不用擔心兩個小的有什麽危險

周周和桃桃在窗前交流着,話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們自己玩的很開心,後來兩個作伴,又左看看又看看的,在周南的辦公室裏開始探險了。

倒是陶夭夭,偶爾分神看看來兩個孩子,卻很大時間,都挺悶的。

偶爾瞅瞅周南,腦子裏又再想着周遠說的話,愣愣的看了會兒,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南已經停止了手上的工作,對上她還毫無所覺的走神的眼睛。

陶夭夭在那裏糾結,到底去留的問題,周南不知道何時已經起身,坐到了她的身邊。

陶夭夭對于周南的靠近一驚,她反射性的往後避開他的距離,周南的臉色,驀然沉了下來,眼神也冷了下來。着

她最受不了他不要錢的往外冒冷氣,嘴角抽了抽,還是往旁邊挪了挪,再放冷氣也沒用,她就是怕。

周南冷沉的眸子直接落在了她的小臉兒上,那眼神仿佛就在說,看你還往哪兒逃?

陶夭夭讓他看一會兒,又一會兒,最後實在受不住他眼神的一再鎖定,終于還是開口了。

“你——別這麽看我。”

她不安的動了動,臉色整個不好,眼睛飄了周南一眼,又迅速收回,手裏抓着剛才自己倒的水杯,算是這個可以安撫的東西。

周南冷笑,“我怎麽看你了?”

陶夭夭暗暗的嘟嘴,他自己的眼神自己不知道?

心裏腹诽,嘴上也不由得的大膽的說,“你自己知道。”

喲,敢頂嘴了。

周南挑了挑眉,慵懶的長腿交疊,手指突然放在了陶夭夭的頸後,捏着她的脖子上的嫩肉,吓的陶夭夭渾身僵硬,不滿的對着周南瞪眼。

“你幹嘛?”

伸手去撥開周南的手,可他離開了脖子,又捏住了她的耳朵,捏着她的小耳垂,揉着,捏着,有點故意的擾亂她。

陶夭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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