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節課的《尚書》開始了

教導虞決修《尚書》的是孔子的底子闵子骞,他是孔門七十二賢之一,在孔門中以德行與顏回并稱。

闵子骞要比顏回年紀大,看起來有五十多歲。長相一般,但是卻有一副仙風道骨地氣質。

虞決修向闵子骞行了禮,“師兄,請您多多指教。”

“小師弟請坐。”闵子骞神色親和,“小師弟,你了解《尚書》嗎?”

虞決修誠實地搖了搖頭:“不了解,完全不了解。”話說,初高中的語文課本好像沒有《尚書》的內容。

“既然這樣,我就先給小師弟說說《尚書》吧。”

“師兄請講。”

《尚書》最早的時候叫《書》,大概出現在公元前五世紀,傳說是伏生傳下來的。還有一種傳說《尚書》是上古文化《三墳五典》遺留着作。(選自度娘)

《尚書》有兩種,第一種是伏生傳下來的今文《尚書》,第二種是在孔子家發現的古文《尚書》。不管是今文《尚書》,還是古文《尚書》在西晉永嘉年間戰亂全都散失了。後來東晉的某個人向朝廷獻了上了一部《尚書》,包括《今文尚書》33篇,以及《古文尚書》25篇。(選自度娘)

《尚書》是儒家經典之一,毫不誇張地說是核心之一。主要講述的是華國上古歷史文獻和部分追術古代事跡的着作的彙編。

《尚書》的核心內容,一是敬德,二是重民。

“現如今流傳下來的《古文尚書》是後人僞造的。”

“啊?”虞決修被這句話驚到了。

“南宋時期就有人質疑。”闵子骞說道。

“師兄,那您有完整的《尚書》嗎?”

“有啊,我現在要教你的就是你們現在所說的正版《尚書》。”

虞決修聽到這話,在心裏驚嘆,系統到底有多少寶貝。

《尚書》第一篇是《虞書》,第一節內容是堯典。

“昔在帝堯,聰明文思,光宅天下。将遜于位,讓于虞舜,作《堯典》。曰若稽古帝堯,曰放勳,欽、明、文、思、安安,允恭克讓,光被四表,格于上下。克明俊德,以親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協和萬邦。黎民于變時雍……”

虞書一篇有五節內容,闵子骞講完這五節內容才下課。

虞決修聽得是懵懵懂懂,下課後向闵子骞請教了半天才弄懂是什麽意思。

就在他準備去蘭棋室學圍棋的時候,聽到傅覺恒叫他吃飯,連忙從系統裏出來。

“恒哥,你回來了啊。”

傅覺恒輕笑一聲:“恩,回來了。”

“主辦方不管飯嗎?”

傅覺恒被虞決修這句話逗笑了:“管飯的,不過我嫌不好吃就回來了。”主要是傅覺恒懶得應付那些讨好巴結的人。

虞決修開玩笑地說道:“恒哥機智,那你下午還去嗎?”

“下午沒我的事情,我就不去了。”下午是其他游戲公司宣傳他們家的游戲,傅覺恒沒有什麽興趣,也懶得去看。不是他看不上那些游戲,而是在做《華山之巅》之前,他早就研究過這些各大游戲公司開發出來的游戲。

“不去交流嗎?”

“明天才是交流會,我明天再去。”傅覺恒看向走在身邊的虞決修,“你下午打算做什麽?”

“看書複習。”一號就要期中考試了,他這幾天再好好地複習下。

“要考試了?”

“恩,一號期中考試。”

“注意休息。”傅覺恒原本打算下午帶虞決修出去玩,現在得知他要複習,只好放棄這個打算。

“恒哥,你下午沒事的話,就陪錢爺爺去釣魚吧,我想錢爺爺會很高興的。”

傅覺恒覺得虞決修這個提議不錯:“好,我下午陪外公去釣魚,晚上給你加餐,讓你補一補。”

吃了午飯,傅覺恒就和錢爺爺去釣魚了,而虞決修則在家裏學習。

下午第一節課是圍棋,虞決修還是在蘭棋室上課。今天是黃龍士指導他,直接拉着他下了一盤棋,把他虐的體無完膚。

等虐完後,黃龍士一個步驟一個步驟地給虞決修講解。

上完圍棋課,接下來是算術課。

教虞決修算術的先生是王文素,是明朝有名的數學家,着作了《算學寶鑒》。

王文素是一個清瘦的老人,長相比較周正,全身上下散發着嚴肅嚴謹的氣質,很有數學家的氣息。

虞決修乖巧地向王文素行了一個大禮:“學生虞決修見過先生。”

王文素微微點了下頭:“恩,坐。”

“謝先生。”虞決修乖順地坐了下來。

小時候,虞決修聽外公說過王文素的事情,不過他只知道王文素是明朝着名的數學家,寫了一本《算學寶鑒》。聽說好像是他最先弄出解高次方程的方法,他還率先用導數。

王文素沒有說什麽客氣話,直接進入主題,拿了六本書給虞決修。

虞決修接過來一看,這六本書分別是《數書九章》、《測圓海鏡》、《四元玉鑒》、《周髀算經》、《九章算術》、《算學寶鑒》。

“我們先學《數書九章》。”

“是,先生。”

《數書九章》是南宋的數學家秦九昭着作的,共列算題81問,分為9類,每類9個問題。主要的內容是:⑴大衍類:一次同餘式組解法。⑵天時類:歷法計算、降水量。⑶田域類:土地面積。⑷測望類:勾股、重差。⑸賦役類:均輸、稅收。⑹錢谷類:糧谷轉運、倉窖容積。⑺營建類:建築、施工。⑻軍族類:營盤布置、軍需供應。⑼市物類:交易、利息。(選自度娘)

虞決修的數學不錯,學習《數書九章》起來并不吃力。

王文素見虞決修學得快,講解起來也有勁兒,一時上課上的起勁忘了時間,三四個小時後才結束。

臨走的時候,王文素還很接地氣地給虞決修布置了作業。

上完算術課,虞決修今天的國學課程結束了,不過他沒有急着離開,而是繼續留在學堂裏看古詩詞。

虞決修先看唐詩,因為唐詩不僅好背,而且很好理解。

背了幾個小時的唐詩後,虞決修心裏有很深的觸動,決定寫一篇有關以李白為主題的作文。

華國古代那麽多詩人,虞決修最喜歡的詩人是李白。因為李白的詩大多數豪放,不羁灑脫。不過,李白一生的經歷比較坎特,明明才高八鬥卻不被朝廷重用。

說起來,李白不僅詩寫得好,好像劍術也不錯。虞決修在心裏琢磨着,不知道系統裏有沒有李白?

他的課程裏有劍術這節課,不知道會不會是李白教他劍術?

虞決修下筆前,思索了下該怎麽寫。他決定以《将進酒》這篇詩來寫李白的人生和抱負。

李白留下來的詩非常多,但是他最喜歡的就是這首大氣磅礴的《将進酒》。當初學習這首詩的時候,就被這首詩的大氣吸引。

虞決修洋洋灑灑地寫了七、八百字,他自己看了看覺得他這篇作文少了些什麽,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少了什麽。

他想了想,決定把這篇寫好的作為拿給公孫醜看看。

公孫醜看完虞決修的作文,立馬點評道:“小師弟,你這篇作文想寫的是李白的抱負,但是你寫的太亂了,東一棒西一頭的,沒有清晰的條理,再加上主題不夠深刻。”

聽到公孫醜這麽說,虞決修猶如醒醐灌頂,瞬間明白自己這篇作文缺少了什麽。

“謝謝師兄的點評,我現在明白自己的短處了。”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麽他的作文得分不高,原來是沒有抓住主題,而且寫得沒有什麽邏輯。

“小師弟,雖然你這篇作文寫得不怎麽樣,但是你這手小楷寫得真是漂亮啊。”公孫醜誇贊道,“看來,你跟獻之兄學習書法的時候學得很認真。”

虞決修寫得這篇作文,是用毛筆寫的,每個字一樣的大小,而且間距一樣。

“多謝師兄的誇獎。”雖然寫的作文被說得一無是處,但是好在他的字能看。

“小師弟,你把這篇文章重寫吧。”公孫醜建議道,“你在寫之前,要先拟好你想寫的點。”

虞決修受教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師兄。”

“去寫吧。”

虞決修聽完後,回到座位前重寫他這篇“李白”。

過了一會兒,他再次寫好,拿給公孫醜過目。

公孫醜看了後,微微地點了下頭:“要比之前寫得好了些,不過還是有很多不足之處。”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寫一篇給你看看。”

虞決修聽到這話,雙眼頓時一亮:“謝謝師兄。”

公孫醜拿起筆,很快就寫好了。

虞決修原本以為公孫醜會寫文言文,沒想到他很接地氣寫的是一篇白話文。看完公孫醜這篇“李白”後,虞決修這才知道自己寫得有多爛。

“師兄,您這篇作文可以送給我嗎?”

“可以。”

“謝師兄。”

虞決修發現自己還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詞彙量不夠,還有用詞不夠精确。公孫師兄寫的“李白”,全篇用詞樸實,沒有華麗的辭藻,但是他的每個詞都用的非常好。

聽到傅覺恒叫他,虞決修這才從系統裏出來。

“恒哥,你和錢爺爺釣魚回來了啊?”

“回來了。”

“收獲怎麽樣?”

“外公釣了不少,我就釣了幾條。”傅覺恒笑着說,“我釣魚的耐心不夠。”

虞決修跟傅覺恒說起,國慶期間和錢爺爺一起釣魚的事情。

“今天外婆做了全魚宴,我們有口福了。”傅覺恒說着,見虞決修的雙手沾了些墨汁,好奇地問道,“你在家練習書法?”

“恩,我每天都會練習書法。”虞決修剛剛一直在系統裏寫作文,寫的手腕都有些酸了,不由地轉動了手腕。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觀賞你的書法作品?”

“恒哥,你太看得起我,我練習的一般。”

“我們幾個小輩從小跟着外公學習過書法。”傅覺恒說道,“在書法這方面,外公對我們的要求非常嚴格,不管我們現在都多忙,都不能在書法上懈怠。”

兩人來到隔壁,還在聊書法的事情。錢爺爺聽到他們的談話,立馬就叫他們兩人寫一副字給他看看。

來到書房,虞決修和傅覺恒分別寫了一幅字。

虞決修寫的是楷書,畢竟他才練習行書。而,傅覺恒寫的是行書。

錢爺爺先看了虞決修的字,只見虞決修的楷書寫得非常俊秀清逸,和他本人一樣,而且字裏還充滿靈氣。

“小魚,你這楷書寫得真不錯啊。”

傅覺恒在一旁贊同地點頭:“小魚的楷書寫得真好。”

錢爺爺又看了看傅覺恒的字,他的字大氣磅礴,但是又有些鋒利,不過又有些收斂了鋒芒。

對虞決修的字,錢爺爺一頓誇贊。對于傅覺恒的字,錢爺爺是千方百計地挑刺,批評地一無是處。

虞決修覺得傅覺恒的字寫的很好,沒有錢爺爺說的那麽差。

傅覺恒對于錢爺爺的批評,顯然已經習慣了。

過了一會兒,錢奶奶做好了晚飯,果然是全魚宴。酸菜魚、水煮魚片、糖醋魚、紅燒魚、鲫魚豆腐湯。

吃完晚飯,虞決修和傅覺恒陪着錢爺爺他們去散步。

散完步,虞決修回到自己的家,開始學習。不過,在學習之前,他先上網去《古詩詞》的官網。

《古詩詞》的官網,已經開始報名了。虞決修看了下,發現報名的人不是很多。填好自己的信息後,虞決修點了下【報名】的按鈕,成功報上名了,接下來就等節目組的通知。

報完名後,虞決修就進入系統學習,開始刷題做試卷。

虞決修聽到他的手機響了,只好出來接電話,原來是衛晉打來的。

衛晉告訴虞決修,他和秦祖新明天打算來他家,三人一起複習。

對于衛晉這個提議,虞決修自然不會反對。大家一起複習,可以相互讨論學習。

衛晉跟虞決修說完正事後,就開始跟虞決修說起八卦,還說到了《華山之巅》。

聽到衛晉滔滔不絕地說《華山之巅》是如何的好玩,虞決修心裏不禁有些擔心他沉迷游戲,提醒了他幾句。

衛晉表示他心裏有數,不會因為貪玩游戲而忘了學習。

虞決修見衛晉說個不停,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只好打斷的他,挂掉電話。

回到系統,虞決修複習完高二的課程後,就開始複習這兩天學的國學內容。

第二天,早上九點左右,衛晉和秦祖新來找虞決修複習。

三人坐在書房裏,一邊認真的複習,一邊互相讨論。

中午,虞決修帶着衛晉和秦祖新去飯店吃飯,沒有去錢爺爺他們家吃飯。

三人以前上初中的時候,就經常聚在一起看書學習。一整天,三人都在認真的學習。

傅覺恒參加完論壇活動回來,得知虞決修家裏有客人,就沒有過去打擾。

晚飯,衛晉表示他請客,就帶着虞決修和秦祖新他們去了萬興廣場吃烤肉。

吃完烤肉,三人去地下室一樓的電玩城,玩了一會兒游戲。

明天還要上課,三人玩到八點多就各自回家了。

虞決修回去的時候,先去了隔壁的錢爺爺家,和錢爺爺他們說一聲他回來了,不然兩位老人家會擔心。

又和傅覺恒說了一會兒,他這才回到自己的家。

~~~

一號,高二的期中考試開始。

這次期中考試不僅高二年級考,高一和高三也考。不止這樣,整個寧都市的高中都期中考試,也就是說這次期中考試是教育局統一做的試卷。

每學期,寧都市教育都會舉辦一次全市聯考的期中考試,可想而知這次期中考試有多重要。

期中考試的模式是完全參照高中模式來的,所以非常嚴格,比如說早上九點考試,必須八點半進入考場。如果沒有提前半個小時進入考場,那麽就失去參加考試的資格。

這次期中考試考兩天,第一天上午考語文,下午考數學。第二天上午考英語,下午考理綜。

一號早上,整個雅禮高中就進入緊張的氣氛。

這次期中考試,最緊張的是高一的學生。他們剛進雅禮高中,就面臨這種殘酷的考試,很多人的小心髒都受不了。對于高二和高三的學生們來說,他們已經習慣了,但是也會緊張擔憂,畢竟這次考試會淘汰人。

虞決修剛走到門口,就遇見也剛到的衛晉和秦祖新。

三人互相給彼此打氣,這才去自己所在的考場。

這次期中考試,考場都是打亂來着,虞決修所在的考場不在五班,而是在八班。

再次來到八班,虞決修心裏還是嫌棄的,畢竟上輩子八班給他的印象太差。

虞決修微微皺眉走進八班的教室,一眼就看到坐在第一排的潘岩。

原本安靜的八班,在虞決修進來的時候變得非常熱鬧。一時間,整個班裏充滿議論聲。

原來宗靜在八班,所以虞決修一進來,大家都變得八卦起來。

虞決修的位子,好巧不巧地在宗靜的後面,這下大家變得更加八卦了。

從宗靜的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虞決修目不斜視,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就當虞決修走到她的桌子旁邊的時候,宗靜忽然擡起頭看向他:“沒想到我們這麽有緣啊。”

虞決修淡漠地看了一眼宗靜,沒有搭理她的話,在她後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他剛坐下來,宗靜就轉過身來,笑盈盈地看着他:“我上次的提議,你真的不打算接受?”

虞決修沒想到宗靜還會提上次的事情,而且她還一副雲淡風輕地模樣。

“不接受。”

再次被虞決修拒絕,宗靜也不生氣,臉上的笑容變都沒有變。

“你喜歡簡如非?”

“我不早戀。”

“這麽說你不喜歡簡如非?”宗靜的心情好像變得非常好,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不少。

虞決修懶得再搭理宗靜,擺出一副“生人勿進”地模樣。

宗靜滿臉笑容地看着虞決修,語氣自信篤定:“我會讓你早戀的。”只要虞決修不喜歡簡如非,那她就有機會拿下他。

虞決修直接當做沒聽見,從透明筆袋裏拿出鉛筆、水筆、橡皮。

宗靜見虞決修不搭理她也沒有氣餒,轉身坐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監考老師過來了,讓大家把書包和手機上交。

九點鐘,準時考試。兩個監考老師當衆拆開密封的試卷,然後把試卷發了下去。

第一門考語文,虞決修拿到試卷,先翻到後面看作文題目,看一段短文,寫作文。

短文居然是《孟子》裏的《梁惠王》上的內容,這讓虞決修心裏非常精細。他前幾天才跟着公孫師兄學了《孟子》,沒想到這次作文題目竟然是這個。

作文要求,學生根據這段內容寫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作文。

這次的作文題目對虞決修來說沒有什麽難度,畢竟他剛學,而且公孫醜之前跟他講解的非常詳細。

虞決修很有信心能寫好這篇作文,他打算把公孫師兄給他舉得幾個例子寫進去。

或許是因為作文有底,虞決修忽然變得有信心不少。先把作文題目放到一邊,他又掃了一眼其他的題目,發現古詩詞填空題都是他之前背過的詩詞。

語文試卷掃了一遍後,發現并不是很難,虞決修心裏就放心了,開始從第一題做。

寫到作文的時候,虞決修寫得非常麻溜,而且胸有成竹。

這次作文,他有信心拿到高分。

兩個小時的考試,虞決修一個半小時就寫好了。接着,他把試卷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幾遍,确定沒有什麽問題後就提前交卷了。

中午,虞決修和衛晉、秦祖新,還有潘岩他們一起吃了午飯,然後去天臺睡了一個午覺。

下午一點半前,虞決修他們進入考場,準備考數學。

這次期中考試的數學試卷非常難,很多學生拿到數學試卷後都吓面如土色。

虞決修掃了一眼題目後,也在心裏抽了一口氣。這次的數學題目有些超綱了,後面幾個大題他在奧數的題庫裏看過。

雖然這次的數學試卷很難,但是對于虞決修來說還好。

兩個小時後,數學考試結束。學生們從考場裏走出來,都是一副死了爹娘的絕望的表情。

因為這次數學試卷難,考完試大家都沒有心情開玩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了。

原本以為數學試卷夠變态了,等第二天下午考理綜的時候,高二的學生們才知道什麽叫更變态。

兩天的期中考試考完後,所有的學生都覺得自己蛻了一層皮,一個個都生無可戀。

期中考試結束後,虞決修沒有時間和心情感慨這次考試的變态,因為他要參加臨川省的圍棋比賽。

這次的臨川省的圍棋比賽,依舊沒有多少人參加。不過,虞決修卻遇到一個熟人。

“虞決修?!”這語氣聽起來有些驚愕,還有些嘲諷,“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參加比賽。”

跟虞決修說話的人是他高一的同班同學,名叫林安友。是一個戴着黑框眼鏡,長相斯文清秀的一個男生。他現在在實驗二班。

“你來參加比賽?”林安友目光挑剔地把虞決修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斯文清秀地臉上露出一抹輕視地神色,“你會圍棋?”

虞決修自然沒有錯過林安友的嘲諷輕蔑地神色,微微挑了挑眉稍:“我會下圍棋,你有意見?”這個林安友,他記得上輩子的時候,他就對他有很大的敵意。他被刷到八班的時候,有一次遇到林安友,被他狠狠地嘲諷了一番。後來,他成為小混混,在街上遇到林安友,又被他譏諷一番。他當時非常火大,正準備動手打他的時候,他卻很慫地逃跑了,然後再也沒有見過他。這次要不是在這裏碰到他,他還真把他忘了。

林安友輕蔑地哼了一聲:“希望你不要哭着鼻子從這裏離開。”說完,就非常傲慢地離開了。

虞決修看着林安友離開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真是出門沒看黃歷,竟然碰到一條瘋狗。

去比賽的登記處,登記好自己的名字,拿到自己的號碼牌,虞決修就去找自己考試所在的棋室。

對了,這次臨川省的圍棋比賽,還是在寧都市的棋院舉辦。

“虞決修。”

聽到有人叫他,虞決修循着聲音看了過去,發現叫他的人是劉伯文。

“劉老師。”

“我負責這次比賽的巡邏。”劉伯文再次看到虞決修,滿臉慈祥地笑容,“我就知道你會參加這次的比賽。”

“多虧了您告訴我這次的比賽。”

“以你的實力,應該能拿到好的名次。”劉伯文之前和虞決修下過棋,自然知道虞決修的棋藝怎麽樣。“你是打算參加這次比賽後,再參加業餘六段的比賽吧?”

“不是,我沒有打算參加業餘六段的比賽。”

“什麽?”劉伯文被虞決修這句話驚到了,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不打算參加業餘六段的比賽?”

見劉伯文誤會了,虞決修趕緊解釋道:“我打算直接參加專業段位的比賽。”

劉伯文再次被虞決修的話驚到了,震驚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神色變得嚴肅,“你打算成為職業選手?”

“是,我想代表國家參加國際圍棋大賽。”

劉伯文聽到這句話,心裏并沒有覺得虞決修大言不慚,相反他覺得虞決修有這樣的志氣很好。

“你的棋藝水平參加專業段位比賽沒什麽問題。”劉伯文見快到比賽的時間了,不能再和虞決修聊下去,“小魚啊,等這次比賽結束後,我能和你聊聊嗎?”

“沒問題,劉老師,到時候我打電話給您。”

“比賽加油。”

“劉老師,那我去棋室了。”

“去吧。”

虞決修找到他比賽的棋室,很不巧地在棋室裏看到了林安友。

林安友看到虞決修走進棋室,臉上立馬露出一抹嫌晦氣地表情:“真晦氣,竟然和他在一個棋室。”

他的聲音不小,虞決修當然聽到了,一個冰冷的眼神看了過去,吓得林安友低下頭,不敢再說什麽。

這間棋室是四個人比賽的棋室,虞決修的對手并不是林安友。

他在靠牆的位子坐了下來,安靜地等着他的對手到來。

過了一會兒,虞決修的對手來了,是一個女生。紮着馬尾,厚重的劉海,戴着一副黑框的眼鏡,穿着黑色厚外套。

她剛坐下來,就聽到對面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你好,我是你今天的對手虞決修,請多多指教。”

女生擡起頭看了過去,當她看到虞決修的臉時,驚得張大着嘴巴,差點驚叫出聲。

沒過一會兒,她整張臉染成了紅色,結結巴巴地開口:“你好,我是姚靜美,請多多指教。”我的天,她今天是走了什麽運,對手居然是一個超級大帥哥。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得這麽好看的男生。她上輩子一定是拯救銀河系,不然怎麽會遇到這麽好看的小哥哥。

林安友看到虞決修和女生打招呼,小聲地發出一聲譏諷的啧聲。

很快,林安友的對手來了,是一個二十多年的年輕男人。

沒過多久,進來兩個老人,是負責監考的老師。

“比賽開始。”九點,比賽準時開始。

虞決修和對面的女生先抓子,女生抓到了黑子,她先下。

下了十幾分鐘,對面的女生紅着眼睛說道:“我認輸。”

虞決修:“謝謝指教。”

負責監考的老師記錄下這盤棋的結果,然後拿着手機怕虞決修他們這盤棋拍了下來。

一旁的林安友見虞決修他們的棋局這麽快結束了,而且虞決修贏了,心裏十分吃驚,不過随即想到虞決修一定利用他的美色迷惑了對手,他心裏就十分的鄙視。

虞決修贏了這場比賽後,還要參加下午的比賽。

上午的比賽結束後,名次就會公布出來,然後下午繼續。

虞決修上午比賽結束後就回家了,把比賽的情況跟錢爺爺說了一聲。吃了中飯,虞決修回到家睡了一回,下午一點出發去棋院,兩點比賽開始。

下午,虞決修沒有再遇到林安友。

他的對手是個年輕男人,應該是寧都大學的學生。依舊是二十分鐘不到,對方就認輸了。

比賽結束了,虞決修就回家了。明天早上繼續過來參加比賽。

據說這次參加比賽的有一百多個人,一天比賽下來要刷下不少人,留下前二十名。

等到十強比賽的時候,寧都衛視的天元臺就會對比賽進行直播講解。當然,圍棋一向是冷門的競技比賽,關注圍棋比賽的人很少。

當天晚上,虞決修接到傅覺恒的電話。

“今天的圍棋比賽怎麽樣?”傅覺恒聲音裏含着笑意,“以你的實力,應該毫無懸念地通過了吧。”

“恭喜你答對了,明天繼續參加比賽。”不久前,他接到劉老師的電話,劉老師親自通知他明天參加二十強進十強的比賽。

“我就知道你沒問題,這次比賽你應該能拿到冠軍吧。”

“不清楚,不過我希望自己能拿到冠軍。”臨川圍棋比賽結束後,就是青少年國際圍棋的選拔賽。

“你可以的。”傅覺恒已經為虞決修準備好冠軍的禮物。

兩人聊了一會兒,這才挂上電話。

虞決修剛挂掉傅覺恒的電話,就接到衛晉的電話。

“修哥,林安友說你去參加圍棋比賽了,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林安友把虞決修參加圍棋比賽的消息發到班級的微信群裏,很快就有不少人知道了。

他在微信群裏說虞決修不務正業,又不好好學習,還不自量力地去參加圍棋比賽。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虞決修被刷到平行班活該,恐怕這次期中考試還要被刷到差班的八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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