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不知道……”暮煙見她語氣不好,聲音低了下來:“只聽到有人喊了幾聲,然後人群就突然亂了,我回身想找小姐,可是人太多,擠不過去”聲音越說越低,看來是知道錯了。

“沒事了,以後記得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跑,不然人生地不熟,你說讓我去哪尋你?”見她知錯了,江疏淺也拿不住架子,和她生氣。

語畢,挽起她的胳膊,向前走去。

什麽事導致人群突然這麽慌亂?

慶安城由于是臨河而建,所以街道并不是筆直的,彎彎的,看不到街口到底出了什麽事。

走到街口,人就少了起來,也沒什麽事啊~

那剛才為什麽有人喊?出交通事故了?

江疏淺覺得大驚小怪的,剛想拐回去,街角的柳樹下,卻是有着一抹衣角,沒等她多想,身後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好家夥!又是官兵!

他們最近是不是克自己啊?

身後來的那群官兵,訓練有素的瞬間将那顆柳樹圍了起來,一個官兵過來問:“剛才是姑娘見到了這名女屍?”

女屍?死人了?

江疏淺驚訝的望向樹下的那抹衣角,張了嘴卻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不是我喊得,我是聽別人喊,我才過來看看的”

說完感覺自己真是沒事閑的,她過來湊什麽熱鬧……

那官兵可能認為,兩個姑娘确實沒什麽嫌疑,就擺擺手示意她們可以走了。

暮煙有些害怕,也不管手幹不幹淨了,一直緊緊拽着我的衣袖。

其實江疏淺也有些怕,這黑燈瞎火的,還有具女屍……想想就覺得汗毛都豎了起來,這街上的夜市也散了,三三兩兩的人也是在收攤,人越來越少,我和暮煙走的也是越來越快。

“前面那兩位姑娘,請留步”突然身後一聲叫喊,在安靜的街道顯得特別空洞,吓得江疏淺和暮煙都是一哆嗦。

無頭女屍

有完沒完啊……

江疏淺站住腳,回頭看,卻不是剛才那名官兵,卻也是個兵。20歲左右的年紀,大眼濃眉的,腰間還挎着一把刀,這是傳說中的捕快?

說話卻是客客氣氣的:“二位姑娘不必怕,我們大人只是想找二位姑娘了解一下情況,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得!還真走不了了!

江疏淺跟着他又往街角走去,心裏嘆着氣:以後再也不湊熱鬧了,真的……

到了街口,官兵顯然多了些,全都在四外搜索些什麽,卻沒有人靠近那顆柳樹。

柳樹下蹲着一個人,一個男人,背着身子,江疏淺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那位捕快大哥向那個蹲着的男人走了過去:“大人,幸虧那兩位姑娘沒走遠,屬下給追了回來”

說完,恭敬的退到了一邊,那位大人聽了,站起來,轉過身。

“真巧啊,官差大哥!”

站在樹下的就是上次在泰華樓遇見的那個官差大哥:溫瑾瑜。

清風朗月,樹下站着個帥哥,此情此景真是不錯!當然,要是忽略樹下的那個女屍的話。

溫瑾瑜見到江疏淺也很是吃驚:“江姑娘,真是有緣啊,怎麽這麽巧!”

是啊,可真巧,哪裏有命案,哪裏就有她江疏淺啊……

不過?他怎麽也來了慶安?出差?

“官差大哥這是來出案子?只是怎麽從京城來到了這慶安?”

不得不納悶,實在是太巧了……

溫瑾瑜臉上挂着的還是慵懶的笑:“說來也是巧了,周永的案子結了之後,我就被調遣到了慶安,剛剛上任半月有餘,江小姐怎麽也來了慶安?”

調遣?也不知他之前是個什麽官階,調遣到慶安是升還是貶?也不知怎麽回,幸好他客套了句,江疏淺也就回了他:“以後就在慶安紮根了,這地方養人,嘿嘿”

剛說完,旁邊的捕快,悄悄的湊到他耳邊說了些什麽,然後他點點:“我知道了”

說完就又好似想起來什麽,說:“查查慶安最近幾日,誰家有女子失蹤的,通通報上來,周圍的縣鎮和小城也不能落下。”

捕快收到命令,招呼着其他人,将樹下的屍體擡了出來……

目光轉向那個方向,很明顯,那個屍體沒有頭,屍體的衣襟上滿是血跡,天有些黑,江疏淺能看到只有這些。

江疏淺咽咽口水,說實話,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死人,不害怕是假的,雖然旁邊有很多人往來,但是仍是感覺害怕,手心悄然出了許多汗,可能這是一種人體的一種本能。

怕暮煙受不了,江疏淺拉着她背過去,不看那種場面。溫瑾瑜可能也是想到了這點,簡要的問了幾句,就不再問了,畢竟她們也不知道什麽線索。

“時辰不早了,也沒什麽事了,你們先回去吧,回去的路上小心些!”

磁性的聲音,低聲的提醒,江疏淺有些錯愕的看着溫瑾瑜,沒想到這厮見她這麽看着他,又呲出了小虎牙:“江姑娘難不成,要留下陪在下,勘察現場不成?”

江疏淺翻翻白眼:“就不打擾溫大人辦案了,告辭了”像在電視劇中,江湖人告別的方式,拱拱手。

這時那些捕快已經将那個屍體擡上了一輛露天的馬車,江疏淺轉過身不忍再看。

到底是多麽深的仇恨,才可以下手将一個人的頭給砍下來?

暮煙拽拽她的衣袖,江疏淺正了正心神,知道此地不能再多留了,和暮煙轉過了街口。

……

溫瑾瑜見江疏淺帶着丫鬟,消失在街角,收回了視線。

蹲下來細細察看柳樹下的地方,不肯放過一個角落,兇手很謹慎,沒有留下很明顯的腳印,四周的泥土沒有掙紮留下的痕跡,除了女屍斷頭處的泥土留下了些血跡,其他地方地方并沒有,證明這裏并不是殺人現場,只是抛屍地點而已。

眼睛有些發脹,揉揉眉心,确定沒有遺落的地方,他習慣性的拍拍身上的灰塵,準備打道回府。

卻聽見街口傳來一陣倉促又緊急的腳步聲,仔細一看,是那個叫江疏淺的女人。

江疏淺跑到了溫瑾瑜身前,喘着粗氣,緩了好一陣,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一些:“溫瑾瑜,失蹤女子的調查範圍,縮小到只查慶安城內就可以了”

溫瑾瑜見她慌慌張張的跑回來,又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挑挑好看的眉毛,沒有吱聲。

江疏淺見他明顯是不信的樣子,拍拍自己由于奔跑明顯溫度上升的臉蛋,指着那個還沒運走的女屍道:“那個屍體上掉出來的荷包就是在慶安城內的一家繡坊買的”怕他不信把自己身上的荷包也拽了下來,放到他眼前晃了晃。

溫瑾瑜這才看清江疏淺手裏的荷包:“這又能證明什麽?”

江疏淺見他還是不信,就将白天那家繡房的老板娘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都說給他聽。

溫瑾瑜聽完,走向那個停放着屍體的馬車,此時女屍已經被蓋上了一層白布,他猛地拉起了那層白布。

果然,在屍體的衣服上,系着和江疏淺拿給他看的那個荷包一樣的荷包,只是上面繡的水鳶明顯不同,勾起了好看的嘴角。

溫瑾瑜轉過身見江疏淺臉上不加掩飾的笑容,他毫不懷疑如果她長了尾巴的話,此時恨不得搖到天上去,美麗的眸子中閃爍不已,仿佛就在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溫瑾瑜伸出手,江疏淺錯愕:“幹嗎?”

溫瑾瑜:“我看看”臉上是人畜無害的笑容。

江疏淺不疑有他,乖乖的将荷包交了上去。

溫瑾瑜此時卻露出了狐貍一般的笑容:“江小姐,你提供了線索,又拿出了物證,在下深深感動,那在下就不推辭,收下了”說完看向一邊等候的那名捕快:“韓天,把屍體帶回去”

江疏淺卻是傻了眼!

什麽情況?!

見溫瑾瑜要走,她連忙抓住他的胳膊。

開什麽玩笑?那荷包裏可是銀子!

她的銀子!白花花的銀子!

溫瑾瑜瞄向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江疏淺顧不得其他,連忙問:“溫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好心好意給你提供線索,你就是這麽恩将仇報的?”

溫瑾瑜仍是悠閑不已,慢悠悠的回答:“江小姐這說的什麽話,在下只是正常的收集物證而已,江小姐請放心,等破了案子,這個物證自然會歸還給江小姐的。”

江疏淺聽的差點要罵娘,這丫的就是故意的。

“荷包我不要了,留給你們了,裏面的銀子還給我!”說完,松開溫瑾瑜的胳膊,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在溫瑾瑜面前攤開。

“這荷包裏銀子,可也是證物呢!自然是不能現在還給江小姐的,江小姐放心,在下不會不還的,如果江小姐不放心,在下住在青龍大街的知州府,江小姐可以去那裏找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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