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潇灑的轉身上了馬:“韓天,護送江小姐安全的回到住處”
“駕”
說完揚鞭離去,只剩下塵土喧嚣不已。
韓天見溫瑾瑜離去,恭謹的道:“江小姐,走吧,在下送你回去”
江疏淺見着溫瑾瑜離去的方向,眯着眼,恨得咬着牙擠出了兩個字:“不必!”
“……”
最後江疏淺還是和暮煙被韓天送回了客棧,暮煙不知發生了什麽,見小姐一路上陰沉着臉,也不敢開口說話。
回了客棧,暮煙客客氣氣的送走了那位捕快,江疏淺早已上了樓,暮煙趕緊向房間跑去,還沒推門進去,就聽見房內傳來一聲怒喊:
“溫瑾瑜,你這個渣渣,老娘和你不共戴天!”
知州府內
江疏淺覺得自己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給暮煙身上留了些銀子,覺得自己最蠢的是将所有的銀票和銀兩都放進了那個荷包內,最最蠢的是還把那個荷包給了溫瑾瑜!
那條恨得她牙根都癢癢的奸詐的鲫魚!
第二天一早。
江疏淺早飯也沒吃,一直在房間裏碎碎念:“這種渣渣,人渣,豆腐渣!”“這個小人,別犯在老娘手裏!”“如果一直他破不了案子,那我豈不是就拿不回我的銀子了?”“不行,我得去找他!”
說走就走,暮煙剛要追出來,江疏淺就給攆了回去:“乖,暮煙,聽話,你家小姐我這是辦正事,我必須得把銀子要回來,你乖乖在家等我啊,木嘛~”
說完,就像一只兔子一樣蹦下了樓……只留暮煙一個人在房間惆悵:小姐,你先吃完飯,再走啊!帶着暮煙一起走啊!我不要看家啊!
……
溫瑾瑜昨日說的那個地方叫什麽?知州府?
哼!那條鲫魚應該是升官吧,不然昨天怎麽牛叉哄哄的,那麽大一個官還貪污我這麽那麽一丢丢小錢?
腐敗至極!
一路走一路問,終于找到了知州府的位置,就位于青龍大街的正中央。
由于慶安是個沿河而建的古城,所以每條大街都是彎曲的,那個青龍大街,和玄武大街在意義上是平行的,所以江疏淺住的客棧離知州府并不遠。
但是路是彎彎曲曲的,其中還有許多小巷子,所以讓江疏淺一頓好找。
看着眼前氣勢恢宏的建築和府前匾上金邊的三個大字:知州府。
江疏淺感覺一口小白牙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這就是窮人和土豪的區別啊!
看着門前的守衛,卻又不敢過去了。踟蹰半天,畢竟咱一平民小老百姓,那溫瑾瑜好歹也是一官老爺,不可能咱想見就能見!
自己真是太沖動了,萬一給我整個擅闖政府要地的罪名,小命都沒了,還怎麽花銀子?
越想越覺得讨銀子這件事,只可智取,不可硬來!
覺得應該回去和暮煙商量商量再來,打定主意,剛要走。
門口的守衛卻突然走過來道:“姑娘可是江疏淺江姑娘”
“額,你怎麽知道?”江疏淺看着眼前這位小哥,不記得哪裏見過他啊。
“是溫大人告訴小的,江姑娘如果來了,就請進府一敘”
喲,那鲫魚知道自己要來?
随着那個守衛小哥進了知州府,府裏面很幹淨,并沒有過多的裝飾,并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麽豪華,卻很是大氣!
過了前面一個大的宅院後,江疏淺跟着守衛小哥停在了一個書房前,在書房前看到了韓天。
韓天見到了江疏淺,一點也不意外,示意守衛下去自己轉過身進了書房通報,江疏淺見守衛離開,還沖他拜拜手。
剛扭過頭,就見韓天已經出來了:“江姑娘,大人請您進去”
進去就進去!
進了書房卻沒看見溫瑾瑜,轉了一圈才發現,書房內擺着一個美人屏風,而後面應該另有天地。
果然,繞過了屏風就看見了溫瑾瑜那厮,坐在桌前,看着什麽宗卷,一臉投入的樣子,桌上擺着文房四寶,手邊還有一杯香茗,好似不知道她進來……
随意的坐在了旁邊的客椅上,想一想不能顯得太急迫,還是先打了招呼:“溫大人,昨日那個屍體,确認了身份了麽?”
溫瑾瑜這才好似剛剛看見她進來了一樣,擡起了桃花眼皮,淡淡的回道:“還沒有”
說完将手中的不知名的卷宗放下,拿起了茶,悠悠的開了口:“死者的頭還沒有找到,而身份還在調查,慶安城并不小,一家一家調查需要時間,而且,誰家丢了女兒是不會大聲宣揚的”說完品起了茶。
江疏淺這才想起,這個慶安城雖然民風較為開放些,但仍舊是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女人的地位還是十分低下的,而女子的名節更是十分重要,誰家的女兒失蹤了,處于對門風的考慮,自然不會過于聲張,只能私下派人去巡找。
“那張貼告示呢?這樣失蹤女子的家人見到告示,偷偷的來提供線索,也不一定有別人能看見”張貼告示,比一家一家的詢問要更節省時間一點。
“告示已經貼出去了,不過直到現在,出了江小姐以外,還沒有一個人登門”
“……”
江疏淺暗地裏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他沒什麽好話,為了銀子!我忍!
見江疏淺不再說話,溫瑾瑜也繼續拿起了卷宗慢慢看了起來,思緒卻漸漸飄遠……
自從辦完了周永的案子後,他就被皇上明貶暗升的派遣到了慶安當了執掌慶安的太守,他知道皇上也是一番苦心,希望他不再趟京城的那灘渾水,可是他心裏卻也明白,想要抽身而出,怎麽可能那麽容易!
皇上是少年天子,自從登基以來就受左相的擺布和威脅,表面上軟弱無能,暗地裏扶植了溫氏一族與左相抗衡,我的母親是皇上的姨母,常樂的父親是父親的生前好友,所以我和常樂自幼陪伴在皇上左右,名為君臣實為兄弟。前不久父親遭受左相的犬牙迫害,為國捐軀。父親的死雖然也為朝廷拔出了一些毒瘤,但是左相縱橫朝野多少年,朝中大多數的人怎麽可能一次查清,這次的徹查,雖然沒能真的搬到左相,但也讓他大傷元氣。
皇上為了保護自己,将我派遣到了慶安,就是不希望左相再迫害于我,畢竟我是父親的獨子。父親離去,溫室一族卻還沒有倒下,為人臣子,為人兄弟,雖然身在慶安,但也要為君分憂。
“咕嚕”可疑的聲音在江疏淺的肚子中響起,江疏淺捂着肚子,臉上燒的厲害,早上沒吃早飯就跑了出來現在卻卻在溫瑾瑜面前丢了面子……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溫瑾瑜自然也是聽見了,抿着嘴笑:“餓了?”
見江疏淺不吭聲,臉卻是紅了,也不再逗她,招呼了韓天送進來了一些點心。
江疏淺看着擺在自己面前的點心,瞄了眼溫瑾瑜,見那個人确實沒有再看她,飛快的拿起一塊糕點剛進嘴裏,恩~這知州府的點心真好吃,吃完了又拿起一塊。跟什麽過不去也不能和吃的過不去啊~一個人在那裏吃的不亦樂乎。
這時書房內進來了一個人,相貌平平,年紀不大,一身灰色的布衫,套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一雙眼睛卻是咕嚕咕嚕的轉個不停,見江疏淺在吃東西,他也伸手拿了一塊吃了起來,嘴裏吃着也能說着話:“哎呦,真好吃,我怎麽來了這麽久也沒吃過這麽好吃的!”
說完又拿了一塊。
“說完再吃,急什麽急,到底什麽情況?說的好,小爺天天給你做都成”溫瑾瑜見進來的人吃東西,黑着臉阻止。
那個青年人見他這麽說,摸摸嘴:“嘿,這可是你說的,我已經查過了,死的那個女人,大約17.8的年紀,死亡時間大約是12個時辰,身上有一些被打過的淤痕,不過并不多,還有這個女人已經有身孕了”可能是感覺渴了,清了清嗓子四處找水。
江疏淺聽完那個青年人的話,感覺不可思議,居然對孕婦也能下的去黑手,真是禽獸。
這時那個青年人喝完溫瑾瑜遞過來的茶,又繼續說:“不過呢,這個女人的身孕不過才兩個多月,你們看不出來呢是很正常的?”青年人雖然這麽說,眼裏卻滿是得意,仿佛在說:我厲害吧!
“雖然這個女人身上有傷,但都不致命,真正的死因,是割喉!兇手用鋒利的匕首或是刀具割斷了死者的喉管,然後又将死者的頭割了下來,雖然,他割的時候盡量和致命的那一刀重合,但還是被我發現了,死者的斷頭處是有兩個刀劃過的印記的,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大約就這麽多”青年人說完喝了口茶水,喜滋滋的又過來拿起了點心吃了起來。
江疏淺看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