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溫瑾瑜回過頭來,嬉皮笑臉的問:“你這養的是什麽?”

江疏淺看着窗戶邊擺着的兩盆盆栽,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麽,看着挺好看的,就買回來,放在屋子裏,美化一下環境。”

溫瑾瑜似笑非笑:“我就知道你不知道,這個叫銀皇後,性喜濕熱,不耐寒,最怕陽光直接照射,放在室內可化濁氣,是個不錯的盆栽植物。”

江疏淺無語,這家夥可真是愛賣弄。

撇撇嘴:“我們這裏沒有好茶,溫大人講究着喝,我看看越姑娘怎麽樣了。”

溫瑾瑜見她像只小貓一樣炸毛的樣子,眸中笑意更深,走過來,看着江疏淺坐在越晚歌身邊,給越婉歌擦汗。

江疏淺看着越婉歌一直高燒不退,心裏着急:“燒了這麽久,可別燒壞了腦子。”

“放心,不會的,文逸軒的藥喝完,保證他藥到病除。”

江疏淺見溫瑾瑜這麽說回頭看他,眼中寫滿不相信。

溫瑾瑜又接着說:“文逸軒他家可是世代行醫,雖說到了他這輩出了他這麽個“異類”當了仵作,但是他的醫術還是很不錯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常樂也幫着找了些調養身體的藥,來時文逸軒已經和我說了,越婉歌只要熬過今晚,退了燒就會沒事的。”

江疏淺見他說的信誓旦旦,也就放心了。又幫越婉歌換了個墊在額頭上的降溫布。

不過響起剛才溫瑾瑜說的話,有些詫異:“為什麽常樂不來看看越婉歌,她都高燒成這樣了,既然擔心她幹嘛還不來看她?”

說完走過去也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溫瑾瑜放下茶杯,看向越婉歌的方向,重重一嘆。

閑事二三

“越婉歌在春獵時因為常樂救了她,對常樂動了心,一直跟着常樂不放,常樂其實一開始很反感,後來也慢慢習慣了,直到,他父親也出了事,他就斷了和越婉歌的一切聯系。常樂是我父親親信的兒子,從小我們一起長大,在我父親出事之後,他爹也死在了邊關。” 說到這這裏,溫瑾瑜頓了一頓,又繼續:“越風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大女兒越婉笙是皇上的貴妃,小女兒就是越婉歌,二兒子越伯賢現在任工部侍郎。 越婉歌來慶安的事一開始我們以為只是一時沖動,後來,今天我們才知道,她是逃婚出來的,越風給她定下了親事,定在了五月中旬,她一直在家裏鬧得不停,絕食反抗,後來趁着丫鬟給她送吃的,打暈了丫鬟,逃來了慶安,找常樂。只是常樂一直不理她,後來知道事情的原委後,勸她回去成親,然後兩個人就吵了起來。” 江疏淺看向躺在她的床上的越婉歌,心裏真心佩服這個姑娘,敢愛敢恨,還敢逃婚,向封建勢力做鬥争,不會這姑娘也是穿來的吧?江疏淺打算等她醒了之後,探探她的口風。 溫瑾瑜見江疏淺一直發呆還以為她在想剛才他說的話,又向她解釋:“左相越風這幾年越來越猖狂,在朝中勢力滔天,皇上一直想要鏟除他,可是他的根基太厚,無法連根拔起。只能一點點的瓦解他的勢力。我和常樂被調來慶安也是皇上為了保護我們不受波及” 江疏淺聽完,安靜的收回視線看向溫瑾瑜:“可是遠離了那個漩渦就能不受波及了麽?”聲音幽幽:“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洩露出去什麽麽?” 溫瑾瑜迎着她的視線,目光溫和:“你不會說出去,你在乎我,在乎常樂,在乎韓天,在乎暮煙,在乎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連越婉歌這個幾面之緣的人,你都會救她。所以你不會做不利于我們的事” 江疏淺簡直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垂下眼皮,沉默。 這時,暮煙端着熬好的藥,進來了,江疏淺和暮煙,将藥給越婉歌喂了進去,而溫瑾瑜待了一會,就走了。 給越婉歌喂完藥就打發暮煙回了房間,她一直在房間裏看着越婉歌,她一直靜靜的坐着,思考溫瑾瑜說的那些話。 是,她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她在乎身邊的每一個人,她珍惜着身邊所有對她的好,在知州府當差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就發現她深深喜歡上了哪裏。 每天和溫瑾瑜鬥鬥嘴,給他跑跑腿,看看常樂的冰塊臉,也不覺得別扭了,給暮煙透露透露常樂的愛好。有案子時和他們出去看看案子,沒事調戲調戲韓天,被文逸軒偶爾弄出來的什麽骨頭吓得滿院子打他,等等等等……她喜歡現在的一切。 江疏淺看着此時退了燒,睡得很安穩的越婉歌,心裏思考是不是應該向她學一學,那不顧一切的勇氣。 她睡在床邊的美人榻上,一夜好夢。 ……江疏淺是被越婉歌吵醒的,她聽見了越婉歌喊她:“江疏淺,你不要再睡啦,天都亮了,別睡了!江疏淺!” 江疏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着越婉歌坐上床上,一臉嫌棄的看着自己,驚訝:“你醒啦!” 說完,就要起身,卻覺得脖子疼的厲害,動一動,還是疼,疼的她不敢再動。嘴裏直咧咧:“啊啊,我的脖子,啊疼,嘶” 坐在榻上疼的眼淚汪汪的。 越婉歌看着她差點要哭出來的樣子,翻白眼:“你真是笨死了,過來,我給你捏捏” 江疏淺歪着脖子,一點點靠過去,坐在越婉歌旁邊,就感覺到一雙細膩的小手,捏上了自己頸間的皮膚,微涼的觸感讓她瑟縮,就聽越婉歌嬌斥:“別亂動!” 江疏淺撇撇嘴,感覺自己是撿了個麻煩回來。 越婉歌手上的動作不輕,江疏淺被捏的呲牙咧嘴卻不敢喊出聲,能感覺到她細嫩的手掌上,有一層薄薄的繭子,磨的她有些癢,應該是越婉歌練武拿兵器留下的。 越婉歌按的很有手法,一開始很疼,現在痛感就不那麽強烈了。 越婉歌捏完,拍拍她:“好啦,你活動活動。” 江疏淺晃晃脖子,果然不疼了,一臉驚喜的看着越婉歌,眼神裏滿是崇拜:“真是神了,一點都不疼了!” 越婉歌眉毛一挑:“那是,我按這個可是一絕,想當初我給……” 說到這裏,閉上嘴,不再說下去。 江疏淺卻是很好奇,想知道她給誰捏過,不會是……常樂吧,哈哈! 越婉歌話題一轉:“我餓了,想吃飯” 江疏淺站起身,笑眯眯的看着她:“行,一頓早飯100文,昨天我給你找的大夫開的藥,共花了500文,我都一一給你記着呢!”江疏淺說起謊來臉都沒紅一下。 越婉歌輕蔑的擡高下巴:“哼,本小姐還你一兩” 可是,等到吃完早飯,江疏淺都要走了,越婉歌突然臉色很難看的問江疏淺,能不能緩一些日子,在還給她。 江疏淺失笑,其實她本來也沒打算要她的錢,見越婉歌明明不好意思卻還是趾高氣昂的樣子,她就想大笑。 最後,江疏淺和越婉歌達成協議,只要越婉歌一有錢就馬上還給她,然後最近一段時間住在這裏,但是前提是要幫暮煙幹活抵飯錢。 暮煙因為常樂的原因,看越婉歌不順眼,癟着嘴說不用她幫忙,越婉歌也是個硬氣的,說以後家裏面的忙她全包了。 氣的暮煙直接摔門出去了。 江疏淺連忙出去好生安慰了一通,才給哄樂呵了。 這才出了家門,去上班。 到了知州府時,已經晚了快半個時辰,她到書房時,常樂也在,好像和溫瑾瑜商量些什麽,她拾趣的沒進去打擾,找了背陰的地方,在門口守着。 等到常樂出來時,江疏淺都已經殘害了五只螞蟻了! 江疏淺蹲在書房門口的樹下,拿着樹枝,捅着地上的螞蟻,常樂見狀,沖她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轉身就走。 江疏淺站起身想喊住他,卻因為起來的太猛,眼前頓時一黑。暈的她靠着樹幹,緩了一會,才好過來,此時,一看哪有常樂的身影了! 進了書房,溫瑾瑜正在給一直鴿子的腿上放信栓,她見那個鴿子一身雪白的毛,不停的“咕咕”着,感覺好玩,上去摸了幾把。 溫瑾瑜把鴿子抱起來,使鴿子逃離了江疏淺的磨爪。 江疏淺黑着臉收回手:“我就摸摸,又不會吃了它,它那麽可愛,我怎麽舍得吃”江疏淺确實是不吃鴿子肉,她喜歡的動物她從來都不吃,換句話說就是挑食。 初二的時候,去姑姑家做客,姑父很喜歡江疏淺,下班回來的路上特意給江疏淺買了狗肉,結果江疏淺是一口沒給動。 姑姑讓她吃,她就不吃,直嚷嚷:“我喜歡狗,我才不吃狗肉” 氣的姑姑沒辦法問她:“那你怎麽吃豬肉呢?” 江疏淺也特別有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