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花節來臨了。

腐女誘惑

這一天的慶安熱鬧非凡,家家戶戶為了迎接桃花節都采了桃花,做了桃花餅。

江疏淺出來時,還把暮煙做的桃花餅多拿了兩個,為了邊走邊吃。

等到她吃完了,越婉歌也跟上來了。對于越婉歌一定要在她出門之後在出來這件事,江疏淺一直很費解。

和她一起住在一起很丢臉?

越婉歌早上吃飯時,就明顯心情非常愉悅,櫻桃小嘴都快咧到耳朵後去了!

江疏淺問了她,為什麽今天這麽開心,越婉歌眉毛都要挑上天了:“這是我和常樂第一次一起過節”想了想又加一句“而且還是桃花節”

江疏淺醉醉的!

只不過今天越婉歌是注定要失望了,因為常樂已經去了郊外的聖泉寺準備今晚的煙火事宜了。

越婉歌撅着嘴,臉色不好的賴在溫瑾瑜的書房不肯走,溫瑾瑜也就随她去了。

“你有什麽什麽需要收拾的東西麽?常樂在那邊安排事宜了,今天下午我們就出發去聖泉寺,今晚在那邊住。”溫瑾瑜在整理什麽東西,桌上的卷宗又多了兩螺。

江疏淺聞言問:“今晚不回來住啊!”

“因為煙火表演之後也就很晚,還有收尾工作,所以今晚住在那邊。”

江疏淺想了想,就住一晚,那也沒什麽可帶的東西,也就搖搖頭:

“我沒有什麽需要帶的,反正就睡一晚”

“我也要去,我有要收拾的東西,你們一定要等我”越婉歌聽說下午要走,晚上還不回來,頓時來了精神,從椅子上蹦起來,就跑了,還不忘叮囑江疏淺:“江疏淺,千萬等我啊!”

溫瑾瑜似笑非笑的看着江疏淺:“你們倆什麽時候這麽親密了?”

江疏淺聽着他話裏有話,就當沒聽懂:“我們這是革命友誼,你懂什麽!”

溫瑾瑜不再看他,繼續整理東西,江疏淺看他不理自己,靠近一點點,看着那一摞摞的書籍和宗卷,啧舌:

“你這天天看的都是什麽,看的這麽有勁。”

溫瑾瑜看了她一眼:“當然是我能看懂的東西”

江疏淺奸笑:“能看懂的真的就這些麽?沒藏什麽不敢讓我看的”說完就趴在桌邊,一本本的翻來翻去,嘴裏還嘀咕:“我就不信你天天呆在這,會沒有小人書!”

溫瑾瑜笑問:“你希望找到什麽?什麽小人書?”

江疏淺讪讪:“沒,就是想找什麽野史啊,小說啊,什麽的看看。”

溫瑾瑜:“你能看懂?”

“所以才要找有圖的啊!”江疏淺說完才領悟到自己說了什麽,擡頭看着溫瑾瑜。

那厮笑得一臉不懷好意:“你不需要看,我看就行了。”

“無恥!”

……

聖泉寺建在慶安城郊外三裏處的小山上,山下是覃河支流的又一小支流,依山靠水,很是秀麗。

廟身很大,卻收拾的非常幹淨,聽文逸軒說這個廟來上香的很多,這裏的住持也很有威望。

文逸軒在下午臨走時,不知從誰那聽得信,也吵着要跟來,本來溫瑾瑜不想帶他,可是架不住他一頓吵鬧,要看着要耽誤時辰,也就随了他。

江疏淺看着文逸軒穿的一身白衫,手裏還拿個扇子,她就忍不住吐槽:“文逸軒,你注意點好不好,這裏是寺院,又不是妓院,注意你的影響!”

文逸軒看了看江疏淺,眼皮向上翻了翻:“那我也比你穿的不倫不類的強。”

“我這是潮流,你懂什麽!”江疏淺今天心血來潮,臨走時突然想穿男裝,舔着臉想找溫瑾瑜借,溫瑾瑜聽說她想穿男裝,也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就說一句:“想穿男裝?蒽~上身還挺像的,下身太短。”

氣的江疏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摔門就去找韓天了。

韓天聽了倒是沒說什麽,找了件最小的一件衣服給了江疏淺,江疏淺喜滋滋的換上了,還是大的很,只好拿束頭發的束帶,在裏面捆了一圈,走路才不帶風。

江疏淺心裏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倫不類,但是聽別人說,嘴上不承認:“那也比你娘娘腔要好!”

“你說誰娘娘腔?”

“你,就是你,姓文的,你就是個娘娘腔。”二人在寺廟的小道上吵來吵去,惹得寺裏的小和尚頻頻矚目,最後一個小和尚看不下去,過來勸架:

“二位施主,請噤言,有話好好說,何必傷了和氣。”

這二人這才停了口舌之争。

這寺院的寺廟後是幾個小院子,供遠路上香的客人留宿的。而院子後面就是小山,有些偏僻,二人現在就是從住的那個院子往前走。

越婉歌那個見色就忘義的,到了聖泉寺就去找常樂了,溫瑾瑜和狄彥青進了住持的禪屋,一直沒出來,就剩江疏淺和文逸軒倆人,相看兩相厭。

江疏淺捂着有些空曠的肚子,來時坐馬車做的有些不舒服,現在突然餓了,早知道中午多吃些了。

想着找個小和尚問問,能在哪裏吃齋飯,就看見一個熟人,她自認為是熟人的人。

那個跟在狄彥青身邊的絕世小受,雲淡風輕的從她眼前走過,她張嘴喚住他:

“修容?”

絕世小受停下腳步,轉身疑惑的看着她,問:“這位公子認識我?”

天啊!這聲音也是逆天的受啊!

江疏淺揉揉鼻子,怕自己流出鼻血,傻傻的笑:“我叫江疏淺,那天跟着溫大人去過狄府拜訪,碰巧看到你在狄掌櫃身邊,又聽到狄掌櫃叫你的名字,我就記住了!”

修容露出了然的表情,:“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看姑娘有些眼熟,只是姑娘怎麽今日怎麽穿的男裝”

江疏淺繼續傻笑:“出門在外方便麽!修容大哥,我想問下,聖泉寺哪裏可以吃齋飯,我們有些餓了。”

“素齋每日都是定時在齋飯吃,只是那是寺裏的人吃的,我們另有廚房和廚子,只不過,還要等一個時辰,會有人送到二位的房裏的”

“待遇這麽好啊,我們還單獨開夥?”

“正是,是住持的意思,怕客人吃不慣素菜,所以才吩咐下去的,姑娘可還有事?若無事我還要準備掌櫃吩咐的事。”

“沒事啦!你先忙吧!拜拜。”江疏淺笑眯眯沖着他擺手,修容點點頭:“再會。”

轉身離去。

“別看了人都走遠啦!在看小心眼珠子掉出來。”文逸軒不鹹不淡的諷刺的看着江疏淺的傻樣。

江疏淺回頭看着他,笑得奸詐無比:“你不懂,這是一個腐女的惡趣味。”

那個陰陰的笑容,活生生的讓文逸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春獵舊事

等到大家在房間裏吃完晚飯後,歇息一會,所有的人就都到準備晚上的煙火表演的浪潮中去了。

按照慣例每年的煙火表演都是在覃河邊的小鼓樓,而今年挪到了聖泉寺,由于離城區遠一些,需要找一個制高點來,燃放煙花,所以這個制高點就選在了聖泉寺山後的一個小山坡上。

這個山坡下,隔着一條覃河的次支流,水流雖不是很急,但是常樂還是吩咐大家,要小心行事。

江疏淺其實也幫不上什麽忙,可是看着所有人都在忙活着,她也不好意思在繼續偷懶,四處去找溫瑾瑜。

可是她繞了許多圈找的那個人,此時正是溫香軟玉在側。

溫瑾瑜此時正站在寺門外,和狄彥青說着話,而狄彥姝就站在溫瑾瑜身邊,言笑晏晏,真是一派和諧景象啊。

江疏淺頭腦一熱就想過去,卻被人從後面拉住了。

“疏淺,煙火表演馬上就開始啦,快快,跟我去後山。”越婉歌看見了江疏淺,不由分說的就拉着江疏淺要往後山走。

江疏淺一直想要掙脫,可是無果:“越大小姐,親親小婉歌,你去找常樂呗,好不好,我還要去找溫瑾瑜呢!”

越婉歌彎眉倒豎:“你們天天膩在一起煩不煩啊!哎呀,要學會留一些空間給對方,快跟我去後山。”

江疏淺無語,成天膩在一起的是你和常樂好不好。

無奈越婉歌力氣比自己大很多,只能任由着她拉着自己向後山走去,江疏淺也只能看着溫瑾瑜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

天色現在已經暗了下來,後山卻是燈火通明,常樂正在和手下布置煙火的擺放位置,越婉歌看見常樂,蹦蹦噠噠的就奔着他去了,還不忘拉着江疏淺。

“常樂哥哥,你是不是累了,我給你帶了小果子”越婉歌說完,像變戲法似得從衣袖中,拿出了兩個紅豔豔的山果,是剛才各房間吃飯時,小僧彌送來的在山間采的野果,江疏淺嘗了一個,味道很是甘甜爽口。

常樂看着越婉歌手中的果子,遙遙頭:“表演開始時,你們盡量躲到遠點看,不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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