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問。
“你是桑大師”白露看着桑柔,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幾分驚訝來,同時又帶有幾分尴尬。
“發生了什麽事”桑柔看着店員手裏被撕壞的衣服,臉色冷了下來,不悅已經很明顯。
“桑桑姐,這,這位”店員一見到桑柔,吓得結巴的說不出話來了,“你看看這件衣服”說完,店員把那件撕壞的旗袍伸展開給桑柔看。
“衣服是我撕壞的,怎麽,要我賠嗎”秦傾轉過身,對着桑大設計師說道,臉上的表情帶了幾分輕佻的笑意。
“你這人”那名店員聽到秦傾這會又不想賠錢了,立刻緊張起來,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驚喜的聲音打斷。
“秦傾”桑柔上前激動的一下拉住秦傾的手,“竟然真的是你我在樓上隐約聽到聲音像你,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沒想到真的是你你什麽時候回國的”桑柔顧不上不回答秦傾的問題,目光在店內四處張望,确定秦傾是一個人來的後,不解的問:“怎麽只有你一個人,他”們呢
她對秦傾家的那兩個古靈精怪的小寶貝喜愛的不得了。
“沒跟過來,只有我一個人,回來處理點事情。”秦傾知道桑柔要問什麽,立刻截斷桑柔的話,然後悄悄的看了一眼方東城,發現方東城還是那張面癱臉之後,松了口氣。
桑柔是她在國外的一次酒會上偶然結識的,當時有兩個無賴想要占她便宜,秦傾出手相救,兩人狠狠的惡整了那兩個無賴一番,因為都是華夏人,脾性相投,兩人成了朋友,不過秦傾并不知道桑柔也是b市人,只是知道她是一名旗袍設計師,開了一家店面,很有名氣,之前聽到那名店員說那件旗袍的設計師姓桑,她就猜想這大概就是桑柔的地盤了,畢竟桑這個姓并不多見。
不過剛才被方東城那一刺激,失了理智,撕了衣服,秦傾現在面對桑柔,還是有點兒不自在的,畢竟毀了好友的作品,當然了今天要是在別的店裏,她也不會如此不顧及,其實她更不願意好友設計的衣服穿在白露這種人身上,寧可毀了。
“這是怎麽回事誰惹到你了”桑柔笑着問。
“喏,就是你看到的。”秦傾不爽的擡了擡下巴。
“桑桑姐,她撕了你的衣服。”店員見秦傾連自己都計算在內,立刻為自己辯白。
“不過就是一件衣服,她喜歡撕着玩就撕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桑柔斥責了店員一句,然後目光在方東城跟白露身上一掠,了然一笑,有些慶幸的對秦傾說:“幸好只是你一個人來,不然我這間小店今天可就遭殃了。”
秦傾有點兒難為情的摸了摸鼻子,想到自己家裏那兩只小寶貝護短的性子,不自覺的笑了,想想,還真是桑柔說的這樣,她家那兩只小寶貝的破壞力可不是吹的。
原本期待桑柔能給她出口氣,給秦傾難堪,誰知道這兩個女人竟然來了個相見歡,氣的白露暗暗磨牙。
這個秦傾怎麽就這麽好運竟然跟脾氣古怪的桑柔是好友
方東城将秦傾跟桑柔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耳朵裏,在看到秦傾臉上那些難得的溫柔時,只覺得綠雲罩頂,臉色越發的難看,他邁步朝門口走去。
白露一見方東城生氣,忙不疊的跟上,因為畏懼方東城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也不敢跟的太緊,不過看方東城如此生氣,她心裏還是高興的,雖然衣服沒買到,但是她要的效果也達到了。
方東城快要走到門口,卻又突然停住,轉身看着那名店員說:“把店裏所有那個尺寸的衣服都包起來。”
店員有點傻眼,就連正說話的秦傾跟桑柔也不解的看向方東城,只有白露心裏樂開了花,站在方東城身邊神态倨傲,像是只驕傲的孔雀。
很明顯嘛,東城哥這是在為她撒錢出頭
只是很快的,方東城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話:“然後送到秦大的住處,讓她撕着玩”
------題外話------
吃醋了有木有反正我是聞到酸味兒了,哈哈。
☆、027:銀行卡的密碼她知道
店員不明狀況,傻站在那裏半天沒有反應,直到一張銀行卡砸到她面前的時候,她還是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只聽到方東城冷飕飕的讓人從心裏發寒的聲音:“以後這家店所有秦大能穿的尺寸我都包下來了,做出來就直接送到秦大的住處,這張卡的密碼,秦大知道”最後這句話,方東城是對着秦傾說的。
桑柔愣了愣然後轉頭看着秦傾,一臉意味深長的笑意,秦傾看神經病似的看着方東城,在感受到方東城逼人的目光的時候,忍不住怒吼:“方東城,你有病吧你”
這個是準備拿錢砸她嗎腦袋發育不完整的半殘體
“東城哥”白露只覺得自己被狠狠的打了臉,委屈而又懊惱的喊了方東城一聲,然後扭頭看向秦傾,眼裏的那些恨意與不甘再也僞裝不住。
方東城沒有理會白露,看着抓狂的秦傾,冷哼一聲,瞥了一眼暗處正用手機偷拍的人,大步離開了。
想要跟他劃清關系,門都沒有既然這麽喜歡撒潑,這麽喜歡撕衣服玩,那就讓你撕個夠方東城覺得自己今天面子裏子全被秦傾這個女人傷透了,他此刻真恨不得撕了秦傾那張殺人不見血的小嘴
“東城哥”白露氣惱的看着方東城的背影喊,然後快步去追,追出去兩步之後,又轉頭狠狠的看了秦傾一眼。
“東城哥~”等方東城跟白露兩個都走遠了,桑柔捏着嗓子,學着白露的樣子嗲嗲的喊,然後在看到秦傾一張便秘了的臉的時候,忍不住捧腹大笑:“哎呀不行了,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她長了一張瓜子臉,不笑的時候都有兩個梨渦,這一笑,兩個梨渦更深,都可以打酒了。
“你行了吧你,幸災樂禍”秦傾白了桑柔一眼,氣憤的把包丢在休息椅上,“這個方東城腦子就他媽的有病”
剛說完髒話,秦傾腦子裏就浮現出一張嚴肅的小臉,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她,好像在責備她怎麽又說髒話,屢教不改秦傾想到那張小臉的模樣,越發郁悶,怎麽就長得這麽像他
“我看不是有病,是中毒”桑柔煞有介事的說,“中了一種叫秦傾的毒哈哈”
“桑柔”秦傾臉色難堪的警告道:“再這樣咱倆一拍兩撒”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成”桑柔見秦傾怒氣上臉了,嚴肅了起來,從小店員手裏拿過方東城丢下的銀行卡,把玩了一會,然後擠眉弄眼的問秦傾,“你真知道他銀行卡的密碼啊說來聽聽”
“那個神經病發神經你也信啊”秦傾從桑柔手裏搶過方東城的銀行卡,然後板着臉說:“想用錢砸人,甩銀行卡有什麽勁兒,太特麽缺乏想象力了”
“這點我贊成這麽一張小卡片,哪裏能砸的死人”桑柔笑嘻嘻的湊上來,繼續八卦:“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有奸情哦~”
“別鬧煩着呢”秦傾瞪了一眼桑柔,然後用眼神暗示了她一下在旁邊豎着耳朵聽八卦的店員,桑柔立刻心領神會,“走吧,帶你去二樓參觀一下我的工作環境,有好東西給你”
原本以為,桑柔說的有好東西給她是句托詞,誰知道秦傾跟着桑柔上了樓之後,桑柔拿出一個盒子來,放到秦傾面前,獻寶地說:“看看,喜不喜歡”
秦傾狐疑的看了桑柔一眼,打開盒子,發現裏面是一件旗袍,她拿起來一看,眼中浮現驚豔之色。
這是一件黑絲綢的旗袍,乍一看上去除了料子好點,做工精湛并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只是在胸前繡了一朵紅色的镂空荷花,兩個袖口還有大腿上的開叉處各繡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骨朵,但是秦傾見桑柔如此寶貝這件衣服,還用好的檀香木盒包裝的,就不由得多看了一會,這才發現,這件衣服的精妙之處。手工刺繡的部分,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法,那朵蓮花,随着光線的變化,顏色也會變化,鮮活的像是出水芙蓉一般。
“怎麽樣這七彩雙面繡可都是快要失傳的老手藝了,我為了這件衣服可是專門跑了趟錦繡之鄉請一個老繡娘秀的,我記得你有一套碧玉蓮花珠的首飾,這件旗袍就是專門為了搭配你那套首飾做的,這冰蠶黑絲加七彩雙面繡搭配起來,再加上我這絕無僅有的創意,對得起你的救命之恩了吧”桑柔不無炫耀的說。
她一直想要送秦傾點禮物來表示感謝,但是想來想去發現秦傾什麽都不缺,最後也只能從自己的長項入手,貴在心意嘛。
“真是你怎麽知道我這次回來帶了那套碧玉蓮花珠這衣服真是深得我心”秦傾愛不釋手的看着手裏的衣服,高興的說。這件衣服,可比她撕了的那件好不知道多少倍。
“那是自從看到你那套首飾,我就忽然有了靈感,想要設計一系列蓮花主題的衣服,這最好的一件,當然要留給你了。專門為你量身打造,有沒有很感動”桑柔看到秦傾喜歡自己的衣服,洋洋自得的說。
“難道不是為了那什麽百年好荷合的噱頭”秦傾打趣的問。
“切我設計的衣服還需要弄那些花俏的促銷手段麽”桑柔不屑的開口,說完看着秦傾眼珠一轉,八卦的問道:“既然說到百年好合,你不打算跟我說下你跟那個方東城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可別告訴我你們兩個之間什麽都沒有,我可是看到鮮活的證據了哦”
她原本就覺得秦小貝那張小臉面善呢,今天一看到方東城,頓時了悟,可是,她真是怎麽也沒想到,秦傾竟然跟方東城能扯上關系,這兩個人的性子應該是屬于那種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去的吧
太離奇了也
“有什麽好說的,誰曾經年少輕狂的時候沒做過幾件糊塗事兒”秦傾将衣服疊好放回盒子裏,無奈的嘆口氣,想起方東城今天說的話,還有白露那個女人臨走時候的眼神,她就忍不住心塞,她跟那個簡直就是冤家對頭,他真是時時刻刻不忘記給自己拉仇恨啊
“你确定是糊塗事兒一下子得了小寶跟小貝兩個出色的寶貝,我怎麽覺得你精明的逆天了都”桑柔看出秦傾不想說這件事,也就不再深問,只是想到古靈精怪,聰明伶俐的秦小寶秦小貝不由的羨慕嫉妒恨。
“別埋汰我了你”秦傾剜了一眼好友,想到那兩只招人疼的小寶貝,不由得笑了,雖然方東城這個人不怎麽樣,但是無可厚非,他的基因還是蠻好的。
“他們的事,你可千萬不要洩露出去。”秦傾不放心的叮囑桑柔。
“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你,我嘴巴嚴實的很。”桑柔拍着保證道,說完之後,想到方東城臨走的時候丢下的那張銀行卡又忍不住長嘆一口氣,無比惋惜的說:“唉這方oss其實也挺可憐的,顏值高頭腦好關鍵是年輕又有錢,怎麽就掉進你這個坑裏了呢”
“既然你這麽看好他,不如你們兩個湊成一對”秦傾好笑的看着桑柔問。
“可千萬別,人家心裏早有意中人了”桑柔連忙替自己漂白,神色扭捏起來。
“誰呀能讓我們桑大設計師芳心萌動,我一定要會會這個人”秦傾看着桑柔一臉小女兒色,忍不住好奇的問。
“其實,這個人你認識的。”桑柔絞着手指說。
“我認識”秦傾的好奇心更強烈了,腦中扒拉着可能的對象。
“不但認識,還非常熟。”桑柔眼巴巴的看着秦傾提醒道。
“還非常熟”秦傾喃喃的說:“難道是流雲”她身邊很熟的人,左右也就那幾個,國內的不算,也就比爾流雲他們了,可是她知道的跟桑柔見過一面的也就流雲,那一面還是來去匆匆一個照面,真不知道這兩個人什麽時候勾搭上暗通款曲了。
“流雲是誰”桑柔不解的問。
“不是流雲難道是比爾那更不可能吧”秦傾狐疑的問,臉上透出點點茫然來。
“咳咳”桑柔見秦傾越說越不靠譜,什麽流雲比爾的她都不認識,為了不讓這個女人繼續亂點鴛鴦譜,桑柔羞羞答答的揭曉答案:“其實,人家對你家小寶同志情有獨鐘,我個人比較喜歡養成系,不如你把你家小寶送我得了,反正你還有小貝呢”
“你這個女人”秦傾聽了桑柔的話差點吐血,雖然知道這說的情有獨鐘是在開玩笑,但是她竟然觊觎自己的寶貝,還想分走她家小寶,簡直“你這個腐女,以後可不能讓你跟我家寶貝接觸了,免得污染我家寶貝純潔的心靈”
“嗚嗚秦傾你不能棒打鴛鴦,太殘忍”桑柔唱作俱佳起來。
秦傾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晚上秦傾跟桑柔一起吃了個飯,兩人才分開。
秦傾回到酒店,掏房卡的時候不小心拿錯了拿出了方東城的那張銀行卡,她摩挲了一下上面凸起的數字,勾唇一笑,然後拿出房卡開門走進房間。
☆、028:有長進,懂得口是心非了
“方東城,你的銀行卡呢”
“做什麽”
“當然是付賬了,還能做什麽”
“你買東西為什麽要我付賬”
“當然要你付賬了快點給我”
“”
“磨蹭的,還是不是個男人”
“密碼多少”
“一二三四五六。”
“沒創意”
“這張卡就歸我了以後你賺的錢都要打到這張卡上,知道不”
“憑什麽”
“你還好意思問你說憑什麽”
“”
“聽到沒”
“聽到了”
“還有,這張卡裏的錢,以後只準我用要是你敢亂花,敢花在別的女人身上,讓我抓起來,你就死定了聽到沒”
“啰嗦你還有完沒完”
“骸”
秦傾躺在,摩挲着那張卡上凸起的數字,腦子裏不知道怎麽的就蹦出一些過去的回憶。當初她被流放,搜身的時候,這張卡也被拿走了,她還以為丢了呢,沒想到這張卡竟然被方東城找回去了,不過,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回到他手裏也沒有什麽稀奇的不是嗎
只是,今天那個為什麽又把這張卡丢給她當年她是因為跟方東城的那件事被父親扣了零用錢,迫不得已才用他的錢,可是現在她有的是錢,誰還稀罕他的
骸也不知道是誰當年小氣吧啦的那副鬼樣子,現在裝什麽大方秦傾想起方東城白天那副樣子,就禁不住邪惡,她嚴重懷疑這張卡裏根本就沒有錢,方東城那個混蛋肯定想涮着她玩
胡思亂想了一陣,睡意襲來,秦傾迷迷糊糊的睡了,只是手裏還拿着那張銀行卡沒松手。
方東城站在秦傾床前,看着眼前這個毫無睡相的女人,眉頭皺了起來,七年了,不可否認,七年沒見,這個女人變了很多,但是這睡相,卻是一點兒都沒變。
秦傾翻了個身,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然後踢了兩下纏在身上的空調被,将那條被卷吧的不成樣子的薄被徹底踢下床之後,總算沒了束縛,舒展開眉頭。
方東城屏住呼吸,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看着秦傾不老實卷到大腿根的睡裙,眸色深了起來,就連呼吸也控制不住的粗重了,這個女人,竟然不穿內衣睡覺,只穿了件寬大的睡裙
該死的
方東城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将目光從秦傾白花花的大腿上移開,然後飛快的拿起掉在地上空調被,蓋在秦傾身上,秦傾不舒服的想要再次踢掉被子,他索性将這個不老實的女人卷了個嚴實,看着被卷成蠶寶寶的秦傾,方東城總算呼吸順暢了,可是他剛順過氣來,臉上就重重挨了一下,有什麽東西刮的他臉生疼,方東城一驚猛地擡頭,還以為秦傾醒過來呢,誰知道這女人依舊睡得很死。
可惡的女人
睡着了爪子都不安分
方東城一邊腹诽一邊拉過秦傾那只行兇的手,在看到她手裏的那張銀行卡的時候,眼裏的火氣一下子被澆滅了,他把玩着秦傾白嫩的手指,嘴醬起一抹笑意。
不錯,有長進,懂得口是心非了該獎勵一下。
下一刻,方東城就低頭附上他一進來就肖想了很久的兩片紅唇,輾轉吮吸了好久,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方東城你個王八蛋”秦傾猛地睜開眼,然後又飛快的眯了眼,用手擋了一下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日光。
原來是個噩夢
發覺手裏拿着那張銀行卡睡了一夜,秦傾懊惱的将那張銀行卡丢到地上,心裏憤憤不已,方東城這個在這張卡上施了什麽咒語,她昨晚竟然做夢夢到自己被方東城那個壓了親了還差點
真是見鬼了
還好是個夢
秦傾松了一口氣安慰自己。
離婚的事要盡快辦了,她可不想再做這種夢了,跟方東城那只臭狐貍不明不白的準沒好
只是,秦傾剛打定主意沒多久,手機就不安分的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左思遠的,立刻就接了,還沒開口呢,就聽左思遠那邊火急火燎的問:“秦傾,你跟方東城是怎麽回事”
“我跟他什麽什麽怎麽回事”左思遠冷不丁的這麽一問,秦傾心虛了起來:“你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
難道,左思遠知道她當年做的蠢事了左伯伯的嘴巴一向很嚴的,不可能是他洩露,難道是左伯母秦傾皺了皺眉,心底湧起不悅。
“你快看今天的娛樂新聞。”左思遠語氣凝重。
“娛樂新聞發生了什麽事”秦傾意識到不對,立刻起身去打開筆記本,在看到娛樂版塊那些亂七八糟的報道的時候,一張臉頓時黑了,氣呼呼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方東城”
白影後戀情告急,精品店與一女争風吃醋
方總裁私密情人曝光
誰是正室誰是小三兩女鬥法羨煞衆人,方總裁豔福無邊
這都什麽跟什麽這是那個混蛋王八蛋的亂寫誰特麽的是方東城那個混蛋的情人了女人鬥法有什麽好羨慕的寫這些的人腦子有病吧
秦傾看着網頁上的幾張照片,确定是手機偷拍的,幸虧那人技術不怎麽樣,把白露跟方東城拍的很清楚,而她的身影都模糊着,估計也就左思遠這樣的能看出是她來,這個認知,讓秦傾心裏好受了些。
她不怕事,但是怕麻煩,白露那個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打發的,她可不想在國內的這段時間被這個女人攪了自己的清淨日子。
左思遠原本還擔心呢,但是一聽秦傾的語氣,立刻就把心又放回到肚子裏了,覺得自己真多心了“我說你跟方東城上輩子是冤家吧,七年前就互看不順眼,七年後還是這樣,怎麽就剛好碰到他了呢”
“誰知道呢我去買個衣服也碰到人家秀恩愛,無辜躺,倒了八輩子黴了”秦傾生氣的說。
“哈哈,這次真的是你倒黴,也怪這方東城,什麽人不好找,非找個戲子恐怕今後出個門都有尾巴跟着了。”左思遠對白露也沒什麽好感,宴會上曾經碰到過幾次,感覺那個女人從裏到外都很作,看着就不舒服。
“無語”秦傾憤憤然:“他純粹是活該”
“下次你要去買什麽東西,我陪你去好了,這樣就不會有人誤會亂寫了。”左思遠良心建議。
“我就是随便逛逛,誰知道出門沒看黃歷,你也知道,我最不耐煩逛街了。”秦傾連忙拒絕,怎麽覺得左思遠這語氣,讓她更無語呢
“好了,你不用這麽防備,我又不吃人”左思遠怎麽會聽不出秦傾的別扭,當即拆穿,然後不等秦傾搭話呢,就又開口:“下周有沒有空,陪我參加個慈善拍賣。”
秦傾頭皮一跳,不會吧
“下周啊這個”怎麽辦找個什麽理由拒絕呢秦傾絞盡腦汁的想着。
“你不用千方百計的想理由拒絕我,告訴你,這次拍賣會,你必須去,我得到可靠消息,秦家大宅這次會被人拍賣。”左思遠不愧是了解秦傾的人,雖然隔着電話呢,但是仍舊将秦傾的心思猜了個十成十。
“那到時候見。”秦傾一聽左思遠的話,當即回答。
------題外話------
大家不要對小城子有意見,想想人家獨守空房了七年,容易麽,而且老婆一回來就要跟他離婚,還疑似綠雲罩頂,不帶這麽玩的
☆、029:現在才來提醒他,晚了!
秦家大宅
秦傾眼中的神色浮浮沉沉,自從她挂了電話之後,腦中就全是七年前的種種,那座宅子裏有她太多的回憶,好的不好的一時間紛至沓來,都鑽進了她的腦子裏,雖然自從媽媽離開後,她的記憶裏,那座大宅就沒有再留給她什麽好的回憶,可是,不管怎麽樣,作為秦家的大,既然姓了秦這個姓,她就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秦家大宅落到別人手裏。
秦傾捧了一捧水撲在臉上,涼意讓腦中那些混亂成一團的過往都散了去,眼神清明起來,她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伸手在過分飽滿的唇瓣上按了按,有點麻麻的疼,她輕吸一口氣,嘟囔了一句:“可惡,酒店裏竟然有蚊子”
而此刻,讓秦傾懊惱的那只大蚊子正正襟危坐在主位,單手抵住下巴,面色凝重。
“方總,關于臨海景區的開發案,您還有沒有其它要指示的。”張曉清了清嗓子,在一衆集團高層期望的目光下開口問。
這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今天一上班臉色就不對,從開會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甚至連一個提示的眼神都沒有,繃着一張臉,活像誰欠了他錢似的。
難道是因為今天娛樂新聞的事不高興了張曉兀自猜測,想到開會前女友還打電話來讓他幫忙試探口風呢,他就禁不住苦悶,這一張臉都可以磨墨了,他哪裏還有膽子試探
張曉的話,終于讓方東城有了反應,他摩挲了一下唇瓣,然後在一群人戰戰兢兢的目光中站起來,丢下兩個字:“散會”說完,就潇灑的離開了,留下一群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高管面面相觑。
“張特助,你說總裁這是什麽意思”開發部的高管懸着一顆心問:“是不是我們的方案不好,總裁生氣了”他覺得有種要回家吃自己的不安。
“就是,張特助,總裁今天這是怎麽了雖然他以前開會也很少說話,但是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是不是我們最近工作方面有什麽做的不好的,總裁不滿意了”其他部門的高管也憂心忡忡。
方總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向來殺伐果斷,記得當初城宇集團剛起步的時候,他在內憂外患競争激烈的情況下曾經一口氣換掉公司三分之二的高管,大換血之後,公司竟然起死回生,也是從那次起,城宇內部的高管不管是資歷多脯都不敢在方總面前倚老賣老,想起那次集團內部大清洗,時隔多年仍舊讓人心驚膽寒。
方總今天的态度太反常了,讓他們産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不安,不由得就想起那次的事件。
“咳”張曉清了清嗓子,同樣面色凝重的環視一眼會議室內的主管們,語氣有些沉重:“近期的工作狀況讓方總很不滿意,大家也看到了,方總今天的态度很明顯,我想,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我說的再明白一點了吧”
“不需要不需要”各部門主管異口同聲,然後趕緊回去整肅內部事宜,有錯糾錯,無錯加勉,集團內部的工作效率一下子又提高不少。
張曉看着匆匆離去的各部門主管,嘴角浮起一絲狡猾的笑意。其實,他根本猜不透方東城心裏在想些什麽,但是不介意狐假虎威一把,給那些人上上緊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