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你以為對于那些有心人而言,我們這裏還有什麽機密”方東城輕嗤一聲。
張曉沉默,此刻有種被人剝光了衣服游街示衆的無力感。
“那我馬上去請我的那位學長,他最喜歡做這種有挑戰的事,相信他會很感興趣”劉元一聽方東城同意了,終于松了一口氣。
大洋彼端的秦小貝無聊的看着電腦屏幕,聽到他們說要去請外援,心裏不由嘲弄,她只是随便放了個低級病毒過去警告一下那個男人而已,沒想到他手底下的人卻是些酒囊飯袋,連這點小程序都破解不了,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簡直浪費她的時間
劉元的師兄叫淩峰,是個電腦癡人,一聽有劉元破解不了的程序,立刻二話不說的就跟着劉元來了,風風火火的衣服都沒穿好,不過這種時刻,他這樣的不修邊幅倒是讓人格外相信他的能力,畢竟高手給人的感覺都是另類的。
“這種程序我在國外見到過一次”淩峰來了不一會,就興奮的兩眼冒光的說。
“能不能破解”張曉一聽有希望,立刻問。
“需要點時間。”淩峰目不轉睛的盯着電腦屏幕說。
“那我毛司的系統會不會遭到破壞,陷入癱瘓。”張曉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要知道,現在辦公沒有了電腦,整個公司就無法高效正常的運轉。
“應該不會,目前我猜測對方的目的只是警告,或許只是個惡作劇,并沒有下死手,不然就不是”淩峰話還沒說完,突然打住,盯着電腦屏幕吶吶不能言,因為此刻電腦屏幕上的字幕變了,鮮紅色的英文字符帶着淩厲的氣勢:shutup
方東城在看到那兩個英文字母的時候,立刻轉頭看着控制中心的攝像頭,如鷹隼般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礙直達人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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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貝兒牛不牛,喜歡的點個贊吧。
☆、023:她是誰?
方東城用口型無聲的說
秦小貝在對上方東城的目光的時候,條件反射的砰的一下合上了筆記本,緊張的心口狂跳。
那個男人的眼神簡直太可怕了,讓她第一次有一種做壞事被當場抓包的感覺,可是他們分明隔着一整個大洋
怎麽會
等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秦小貝生氣的用力捶了一下桌子
她竟然被那個男人的一個眼神就吓得退縮了,真是太丢人了她怎麽會這麽沒用
啊
秦小貝在房間裏抓狂的低吼了一聲,暴躁不已。
這是秦小貝自打記事以來第一次如此失控,要是秦傾此刻在眼前,肯定要驚掉眼珠子,懷疑她是被秦小寶附體了
與此同時,城宇集團內,淩峰驚喜的喊了一聲:“好了”
電腦上落下一片片潔白的雪花,那只讓人惡心的蟑螂跟刺目的血字被雪花覆蓋,慢慢的消失,所有的程序恢複正常運轉,一旁的劉元跟張曉長長的松了口氣。
張曉看向方東城,卻發現方東城的注意力都落在監控攝像頭上,他提示的喊了一聲:“方總。”
方東城聞言轉過頭來,看着已經恢複正常的電腦,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臉上波瀾不驚,不知道是根本不在意還是太相信淩峰的能力。
“能追查出對方的地址嗎”方東城眼波微挑,看着淩峰問。
“我試試。”淩峰說着就繼續一臉興奮的開始忙活,又一頭紮進那一堆讓人眼花缭亂的虛拟數字中。
方東城倒是一點兒也不着急,拉了把椅子坐下,手裏拿着桌上的一支筆來回的旋轉着,他不吭聲,一邊的劉元跟張曉自然也都緘口不言,劉元盯着電腦屏幕,而張曉盯着方東城。
不知道為什麽,今晚上的方東城給張曉的感覺越發的高深莫測了。
剛才擔熒司的網絡不能正常運轉會影響白天的工作,張曉顧不上細想,現在病毒排除了,他的腦袋也恢複正常運轉了,想到那只令人作嘔的蟑螂,還有那警告的英文,張曉看方東城的眸色越發的深了起來,這是得罪了什麽人,讓對方如此興師動衆的差點毀了公司的正常運行不過如淩峰所說,對方有可能是惡作劇或是警告,在他看來,惡作劇是不可能,方東城這個人,刻板的壓根就不懂情趣為何物,誰會跟他開玩笑可是警告又是誰會這麽不怕死的來這太歲頭上動土
要知道,現在的方東城跺跺腳,b市都要跟着抖三抖
還有,她是誰
張曉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那個讓方東城跟別人争風吃醋的女人到底是誰,他不是沒想到過秦傾身上,可是方東城跟秦傾就是像是南極跟北極,兩個人性格不合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白天的時候方東城還因為秦傾的挑釁砸了電腦,要說他們兩個人有暧昧,根本不可能啊再說了,就算是方東城因為白天的事再生氣,也不會做出什麽傷害秦傾的事情來,反而要多加照拂,畢竟還要顧念當初秦家的情分不是
又或者不是争風吃醋只是單純的警告張曉很快的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争風吃醋到失去理智,這對方要對自己的容貌多有自信,才有勇氣将方東城比喻成蟑螂
一屋子人各懷心思,氣氛愈發顯得沉悶。
不知道過了多久,淩峰帶着驚喜的聲音再次響起:“找到他了在英國”
方東城眼睛眯了眯,英國
“怎麽是英國的地址”張曉也納悶,眼中帶着不解。
“我也不知道”淩峰撓撓頭發,然後忽然又驚呼一聲:“又找到一個地址”
“哪裏”方東城沉沉的開口問。
“匈牙利”淩峰遲疑的報出地址來。
“怎麽跑匈牙利去了這兩個地方風馬牛不相及的。”張曉狐疑的問。
“又找到一個”一直守在一邊的劉元開口,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了電腦上,這次的地址是在羅馬。
于是乎,幾乎是每隔幾分鐘,就會追尋到一個新的地址出來,跟之前的地址沒有一個相同的,這下就連淩峰也傻眼了,他抹了一把汗又繼續在電腦鍵盤上敲打了好一會,不斷的完善修改程序,卻發現無論他怎麽完善怎麽修改,還是無法追蹤到對方的準确地址,反而被對方戲耍着将世界地圖周游了個遍。
“算了,不用找了。”方東城打斷仍不舍棄的淩峰,站起身來淡淡的說。
“媽的被耍了”淩峰恨恨的握緊拳頭,然後洩氣的說:“抱歉,我技不如人”
“今晚還是要謝謝你”張曉立刻出言安慰,“多虧有你出馬,不然今天公司恐怕無法正常運行。”
“能碰上這樣的高手,機會難得,是我該謝謝你們給我提供這樣的機會”淩峰這人倒是實誠,除了對計算機相關的事情以外,對那些虛禮并不在意。
張曉看了一眼方東城,連忙笑着說:“哪裏哪裏今天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我們方總必有重謝。”
“重謝就免了,你們這裏缺不缺人”淩峰看了一眼計算機上還在追蹤運行的程序,問道。發現張曉愣了愣他又立刻補充:“我不知道在b市會呆多久,但是我在b市這段時間可不可以來你毛司上班”
張曉沒想到淩峰竟然會突然談到工作方面,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了方東城一眼,發現方東城并沒有表态,他略一思索,剛想開口拒絕,就聽淩峰又說:“工資我可以不要。”
這讓張曉最委婉的拒絕都說不出口了。
“師兄,你這是要搶我飯碗啊”劉元一看氣氛有點冷場,立刻打趣着說。
“要不我在b市的這段時間,那個黑客再來的話,你們馬上通知我也可以我保證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淩峰到底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一聽劉元說搶了他的飯碗,立刻變了條件。
“如果是這樣,真是太好了。”張曉沒想到根本不用他籠絡,也不需要得罪人就能免費得到一個幫手,連忙說道。
“那就這麽說定了”淩峰倒是生怕張曉反悔似的,連忙将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張曉,再三叮囑他一有異動就立刻給他打電話之後,才離開。
等張曉送走了淩峰,到了總裁辦公室,看到方東城正站在窗邊手裏點着一根煙,卻半天沒有吸,任由那點猩紅催起袅袅煙霧,不知道他正在想什麽,這樣的方東城給張曉一種說不出的孤寂的感覺。
“東城,你知道是誰做的是不是”張曉猶豫了一會後,問道。總感覺方東城什麽都知道,可是這個男人悶騷的什麽都不肯說。
方東城看着窗外乍亮的天色說了一句:“知不知道,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怎會沒有區別”張曉捉急,“知道了是誰做的,我們至少可以防患于未然”張曉說完,正對上方東城看過來的目光,忽然想起淩峰的挫敗來,郁悶的閉上嘴。
能進城宇上班的都不是等閑之輩,劉元在計算機方面已經豎內翹楚,卻破解不了對方的病毒,淩峰的水平比之劉元高出不少,卻連對方的一個地址都追蹤不到,他剛才說的防患于未然,真的只是一句空話
“白露幾號回國”方東城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六號。”張曉随口回答,不明白他們在讨論公司的大事,方東城怎麽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
“還有四天,到時候提醒我去接機。”方東城将手裏燃到一半的煙撚滅丢進垃圾桶裏,說道。
“接機”張曉吃驚的看着方東城,“你真的要去”難道今晚上的紅顏禍水是白露這個什麽時候跟白露兩個暗度陳倉了他怎麽事先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看出來
方東城當然不可能給張曉任何解釋,只留給張曉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張曉看着走遠的方東城暗暗嘆氣,真是世事難料沒想到,這白露竟然會真的成為方東城的紅顏禍水
------題外話------
這麽大肥的一章,喜歡不
☆、024:有了新歡
秦傾這幾天過的十分舒心,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那一晚上之後,左思遠,梁齊,方東城這三個麻煩的就都再也沒有在她面前露面,除了左思遠還每天一通電話的打來,那兩個人半點聯系也沒有,尤其是秦傾最擔心的梁齊,這次也沒有死纏爛打的,讓秦傾耳根子清靜不少。
“秦傾,今天都忙什麽了”左思遠的電話在下午三點的時候準時打來。
“處理一些工作的事。”秦傾敏銳的聽到左思遠在那邊翻動文件的聲音,問道:“還在工作”
“嗯,最近有個項目,時間挺緊的。”左思遠含混的說。
秦傾有點不相信,“思遠,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說出來聽聽,我或許可以幫你。”
“沒有,再忙個三四天就好了,到時候可以好好陪你。”左思遠語氣充滿歉疚。
其實,左思遠這幾天還真是遇到麻煩了,梁齊這個卑鄙的竟然玩陰的,對他的公司下黑手使絆子,害得他差點丢了個大客戶,但是這件事他并不想告訴秦傾,因為這是男人之間的較量。而且,左思遠也明白梁齊這麽做的目的,無非就是不想讓他有時間陪着秦傾,他好趁虛而入,他又怎麽可能讓梁齊如願他不能跟秦傾見面,梁齊也別想纏着秦傾,不是只有他會玩陰的,跟梁齊這種人不需要君子
秦傾無語,她怎麽就覺得這對話這麽不對味兒左思遠的态度活像是個在安撫受冷落的小妻子
“國際巨星白露今日回國,城宇集團總裁方東城親臨機場接機,兩人舉止親密,疑似好事将近。”就在這個時候,電視上播報出一條新聞來,秦傾看着電視上被記者的長短炮層層圍住的方東城與白露,此刻方東城正跟白露兩人在保镖的掩護下往外突圍,屏幕上的閃光燈亮的像是要刺瞎人的眼,秦傾光是看新聞都覺得眼睛不舒服了,可想而知此刻被圍攻的人會是什麽樣,不過看着畫面上的方東城冷着臉明顯不耐煩但是卻仍舊被不識趣的記者追問個不停的狼狽樣,秦傾果斷被嗆到了,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咳咳”這一張臉分明已經冷的像是寒冬臘月天了,跟白露一前一後相隔兩米遠,真不知道那些記者從哪裏看出來兩人舉止親密了。
不過,依方東城那種冷冰冰的性子,竟然會去接機,看來跟白露的關系的确不簡單。秦傾看着鏡頭下白露那張精雕細琢的臉,眼底劃過一絲輕嘲,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口味還真是一點沒變。
“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左思遠聽到秦傾這邊聲音不對,緊張的問。
“沒,沒有”秦傾聽到那邊左思遠起身的聲音連忙解釋:“剛剛正喝水呢,沒想到看到一個笑話,被水嗆了一下。”
“哦,吓我一跳”左思遠松了一口氣,又做回椅子裏:“喝水的時候看什麽笑話下次不準了。”
這語氣
秦傾再次無語,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左思遠那邊也靜靜的。
氣氛沉默到尴尬,秦傾有種挂電話的沖動,左思遠這次像是跟秦傾較勁兒似的,平時挺多話的,這會兒倒是裝起深沉來了,甚至連翻動文件的聲音都沒有了。
“是不是我不主動開口,你就打算一直裝啞巴”最終,還是左思遠受不了的敗下陣來,生氣的問,語氣幽怨。
“我”左思遠這一問,秦傾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想起來還真是這樣,她一直将左思遠當成鐵哥們兒,誰知道左思遠竟然對她起了那樣的心思,尤其是那天晚上那一吻還有他臨走的時候說的話這幾天幸好左思遠忙工作沒有見面,不然秦傾真的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左思遠了。
“算了,我不逼你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放棄的。”左思遠嘆了口氣,說道。
“思遠,我”
“行了,你別說了,你說什麽我也不會聽的”左思遠根本不給秦傾說話的機會,生怕從秦傾嘴裏聽到任何拒絕的話。
秦傾抿了抿嘴,她剛才其實剛才是想轉移話題有事情想問左思遠的,但是現在想想,還是算了。
跟左思遠通完電話,秦傾關了電視,換了套衣服準備出門逛逛,她休整了這麽多天,也該做點正事了,不然日子太逍遙,比爾跟流雲他們會眼紅的,指不定又在頭兒面前怎麽告她的黑狀呢。
想起前幾天比爾跟流雲他們打電話對自己輪番炮轟,聲淚俱下的控訴自己的那兩個小寶貝黑了他們賬戶上的所有流動資金,害得他們出去消費沒錢結賬,幾個人輪番刷卡,沒有一個人卡裏有錢,結果被人當成吃霸王餐的奚落扣押,最後還得老大去接人,面子裏子全丢光了的事,秦傾就覺得好笑,她家那兩個小寶貝可真是惹不得。
在b市呆了快一個星期了,真想他們呢。
方東城那個既然已經有了新歡,這麽高調的秀恩愛,應該很快就會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跟自己的寶貝們海闊天空無拘無束的過他們的潇灑人生了。
想到這些,秦傾情緒有點雀躍,心情也好了起來,她今天準備大采購,慶祝一下。
禦龍廣場是b市最繁華的購物廣場,裏面有不少世界大牌的精品店,秦傾悠閑的一家家逛着,尋找着目标。
她這次來b市,不光是要跟方東城處理一下七年前的遺留問題,她是帶着任務來的,下周她要參加一個拍賣會,這次任務的目标會在拍賣會上出現,所以,她現在需要一套出席拍賣會的禮服。
不過,她從小就眼光挑剔,這幾年的品味更是被她家那兩只小寶貝兒給養叼了,逛了半天,還沒有入眼的。
唉早知道,就不要怕麻煩,從那邊帶幾套禮服過來好了。逛了快兩個小時了,還兩手空空如也,秦傾有些不耐煩的想。
也不知道是誰說女人天生就是愛逛街的動物,可是她自小就不喜歡逛街,怪不得某些人老是說她不像女人。
百無聊賴的走進一家手工旗袍店,秦傾原本只是随便看看的,誰知道忽然眼前一亮,白底的荷香水墨旗袍,風的設計,韻味十足,一下子吸引了秦傾的眼球。
就是它了
秦傾快步走上前去剛剛拿起那件衣服,還沒張口,衣服卻忽然被人搶賺一個歡快的聲音響在耳焙“東城哥,你看我穿這件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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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重申明:東城哥哥是不會出軌滴,精神不會,更不會
美妞們不要誤會東城的心機,其實人家是想欲擒故縱來着。
☆、025:争搶
聽這聲音,秦傾頭皮一跳,轉身看着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店的白露跟方東城,心裏暗呼一聲:要不要這麽巧
這白大巨星不是今天剛下飛機麽半點都不用休息的就來逛街了,坐飛機都不累的還有這方東城,好歹也是一個跨國集團的ceo,怎麽就這麽閑呢
秦傾在這裏暗自腹诽着,就聽到店員獻媚而又激動的聲音響起:“這件荷香是我們店桑大師的經典之作,荷寓意美好,有百年好合之意,白穿這件衣服,最合适不過了。”
很顯然,這名店員也是看了娛樂新聞八卦的,很懂得推銷手段,一句話說的白露心花怒放,看着手中的衣服越發的覺得滿意起來,矜持而又帶着幾分嬌羞的看着方東城:“東城哥,就這件好不好”
她今天下飛機,方東城說好的來接機,誰知道機場被記者圍堵的厲害,惹得方東城不快,從機場離開後,就丢下她走了,後來她打電話跟方東城道歉了半天,總算讓這個男人的火氣消了下去,她趁機軟磨硬泡的想要讓方東城一起吃午飯,誰知道方東城推說自己很忙,拒絕了,就在她無比失望之際,方東城又話鋒一轉,說是雖然不能陪她吃午飯,但是可以送她一件禮物,讓她随便挑選,記到他賬上,這白露哪裏肯依,好話說盡,硬是要方東城陪她一起逛商場挑選,并再三保證,這次絕對不會被狗仔盯梢,方東城猶豫了一會,最終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方東城看着那件衣服,眸色莫名,并沒有回答白露的問題。白露什麽心思,他一直很清楚。
“咳咳”秦傾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刷下存在感了。
果然,她一出聲,白露跟方東城的目光就被吸引了過來,白露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秦傾之後,就移開目光,繼續目光熱切的看着方東城,明眼人都知道,她看起來問的是衣服合适不合适,但是潛臺詞卻是在那句百年好合上。
方東城側臉看到秦傾,眉頭微微一挑,仍舊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也欠奉。
“東城哥”白露撒嬌的又喊了一聲:“這件好不好嘛”
方東城轉過目光看着白露,剛要開口,就聽秦傾說:“這位,這件衣服是我先看上的。”
她并不在意什麽百年好合還是千年好合的,而是的确喜歡這件衣服的韻味,尤其是她想到這次自己帶過來的首飾中有一套老坑的帝王綠,鏈墜跟手串都是蓮花形狀的,搭配這件衣服可謂是相得益彰,她逛了這麽久的街,也厭煩了,不想繼續下去了,剛剛第一眼就打定注意要這件了。
白露聽了秦傾的話,再次轉頭看向秦傾,這一眼看的仔細了一點,她訝異的睜大眼睛,說道:“是你”
“難為白大巨星能記住我,衣服可以還給我了麽”秦傾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白露淡淡的說。
“可是,這件衣服是我先看上的。”白露皺了皺眉頭,沒想到秦傾的話竟然這麽直接,她臉色有點挂不住。
“白也是跟我一樣一進門就看中這件衣服了麽”秦傾淡笑着問,一臉無害。
“是呀,剛才我一看到這件衣服就喜歡上了。”白露被秦傾問的一愣,随即也微笑着說,在外人看來,兩個女人頗有點英雄所見略同的惺惺相惜。
一邊自始至終沉默的方東城看着秦傾臉上的笑容眸色一暗,但是仍舊保持沉默,靜觀其變。
七年時間,這女人變了不少,若是以前,她看中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有半分觊觎的,寧可毀掉,也不讓給別人。
看着眼前淡笑自若的秦傾,方東城突然覺得,七年的時間,真的在他們之間豎起一道難以跨越的橫溝,他越來越難以掌控這個女人了,甚至,根本看不透她的心思,心底湧起一絲迷惘,這一刻方東城吃不準,今天做的這一切,刻意安排的這場相遇,到底是對是錯
“那這麽說來,這件衣服不是白提前預定的了,那我就放心了,給我包起來吧,這件衣服我買了。”秦傾臉上的笑容不變,卻突然話鋒一轉,讓在場的人一時間跟不上節奏。
白露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但是她本就擅長做戲,很快的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拿着手裏的衣服不松手,語氣帶着幾分惋惜:“這位,是這樣的,我對桑大師慕名已久,今天一回國就來這裏了,而且這件衣服對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你能不能割愛讓給我。”說着,還看了一眼方東城,臉上嬌羞盡顯。
“這位,這件衣服的确是有特殊寓意的,不如你就讓給白吧。”那名店員也來幫着白露說好話,在她看來,白露可豎際大明星,她穿着店裏的衣服出席活動的話,無形中就給她們店做了宣傳,而且,她身邊的這位可是城宇集團的大總裁,說不定不久就會嫁入豪門,那些上流圈子的人最愛跟風,今後說不定介紹一大堆貴婦千金來光顧,而秦傾,就不一樣了,她跟白露兩個完全沒有可比性。
“我要是不讓呢”秦傾從小就見慣了溜須拍馬,見風使舵的人,自然一眼就看出店員心裏想的,不由得笑了,只是這笑容,無端的讓人覺得身體生出一股冷意。
“這”那名店員哪裏能受得了秦傾的氣場,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君子成人之美。”
白露也目光殷切的看着秦傾,巴望着秦傾能割愛。
“這麽說來,要是我不讓,就是小人了。”秦傾臉上的笑容微冷,語氣也透着涼意:“向來只有我搶別人的東西,長這麽大還沒有人能從我手裏搶走任何東西,既然君子成人之美,那就請白發揚一下君子之風吧,相比以白的教養,應該知道還有一句話叫君子不奪人所愛。”
“你”白露沒想到秦傾竟然這麽難纏,說來說去,就是不肯罷手,不禁有些惱了,她轉頭看着方東城,弱弱的求助的喊了一聲:“東城哥”
一句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向方東城,秦傾好整以暇的看着方東城,此刻也比較感興趣方東城會怎麽說。
方東城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他看了一眼秦傾,被秦傾眼裏玩味的目光刺激的心口發堵,不知道怎麽的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你重新選一件,我來付賬。”
“你确定”秦傾似笑非笑的問。
方東城看着秦傾不語,絲毫不掩飾眼中對秦傾的探究。
白露看着眼前暗潮洶湧的兩個人,指甲掐進了手心。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她心裏明鏡似的,方東城對秦傾是不一樣的,她曾經無意間在方東城的錢包裏看到過這個女人的照片,在方東城的身份證,想起那張照片,白露的指甲又掐進肉裏幾分。
“這位,謝謝你肯割愛。”白露聽了方東城的話,暗自高興,看秦傾的目光不可避免的帶了幾分得意。
百年好合,這件衣服真是太貼切她的心意了。
只是,白露沒有高興太久,突然手上一空,她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抓,卻只聽的嘶啦一聲,刺耳的聲音讓她眉頭緊皺,接着,她看到地上那堆破布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指着秦傾說:“你你”
她沒想到,秦傾竟然将那件衣服當衆撕了。
“我早就說過,沒有人能從我手中搶走我看中的東西,除非是我不要的。”說完,還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方東城,在看到方東城鐵青了的臉色的時候,心情舒暢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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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加分
☆、026:相見歡,撕着玩
“你怎麽能這樣”那名店員沒想到會鬧成這樣,看着地上那件被毀了的衣服不滿的瞪着秦傾。
“我已經跟你說過,我要買這件衣服,難道你是怕我沒錢付賬”秦傾看了店員一眼,雲淡風輕的問。
剛才她說要結賬的時候,這名店員像是沒聽到似的,這下該不會再把她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吧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那名店員拿起地上那件被撕壞了旗袍,心疼又惋惜,她一看秦傾的做派就知道這位惹不起,也不敢再多說話,生怕将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不過那名店員看了一眼秦傾的穿着,這位身上的衣服可不像她的外貌脾氣這麽高調啊。
不會真的沒錢付賬吧
其實,這店員典型的狗眼看人低了,秦傾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秀出品牌logo,但從裏到外都豎際頂尖設計師的私人定制,絕對比大牌還大牌。
“方總的美意我心領了,不過抱歉,不是誰都有資格為我付賬的。”無視掉那名店員,秦傾看着方東城嘴角微嘲。
她秦傾要的東西,從來沒有退而求其次。
方東城本來因為秦傾的舉動有些心安的,剛剛這個女人的做派簡直跟七年前那個橫行霸道的秦傾一模一樣,讓他終于有了熟悉的影子,可是聽到秦傾小嘴裏吐出來的話,他氣的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方東城笑着問:“那不知道誰有這個榮幸能為秦大付賬”
左思遠梁齊還是那個躲在國外不敢露面的縮頭烏龜
“這個就不勞方總費心了。”秦傾傲嬌的微擡下巴,想起每次出去采購,秦小寶總是搶着付賬,嘴裏還振振有詞的說什麽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讓女人付賬的話,臉上不自覺的浮了一層暖色。
“不過我想秦大這脾氣,恐怕也沒有男人肯為你付賬吧”方東城被秦傾臉上那抹朦胧的柔光刺激的心頭不舒服,控制不住的開口。
這女人的表情,是在想那個男人嗎當他是死人嗎現在她秦傾的頭上挂着的是他方東城妻子的名銜
“随便方總怎麽說,即便是沒有人肯為我付賬又怎麽樣,我能自食其力,不必依靠任何男人。”秦傾被方東城氣的差點暴賺但是臉上卻笑顏如花。
以為只有他一個人行情好麽神經病她也不差好不好
白露看着針鋒相對的方東城跟秦傾兩人,心裏卻沒有一點兒快意,反而擔心的要命,因為她從方東城的眼中看到了從未有過的在意,她在方東城身邊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方東城這一面,他一直是冷靜的,克制的,淡漠的,不動聲色的,高高在上的,他像是蔑視人間一切的神,可是秦傾卻生生将他拉入凡塵,讓他有了神不該有的情緒
就在白露暗暗着急,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忽然看到二樓樓梯口站着一個女人,她很快就認出,這個女人是這家店的主人,桑柔。白露嘴角微挑,她上前一步,拽了拽方東城的衣角,弱弱的說:“東城哥,你不要再說了,小心被人看到。”
據說桑柔這個女人很有些背景,性格古怪的很,從來都是我行我素的,不懂世故為何物,不買任何人的面子,如今秦傾毀了桑柔的作品,無異于打了桑柔的臉面,她倒是要看看,今天秦傾這個女人怎麽收場
方東城看了一眼白露,不說話了。白露詩衆人物,很容易被認出來,他可不想再陪着她上頭條剛才的确是他失控了,一遇上秦傾,他的那些自制力就進了狗肚子,七年前是,七年後還是,真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方東城不無懊惱的暗自嘆氣。秦傾這個女人就是專門生來毀滅他的
白露勸止了方東城,又看着秦傾說:“秦,我再次為上次在機場我朋友撞了你的事鄭重道歉,希望你不要再計較了。既然你也喜歡桑大師設計的衣服,我不跟你掙就是了,你又何必這麽極端,要把衣服毀了呢要知道,你這樣做,是十分不尊重桑大師的。”
“呵”秦傾看着白露不由得笑了,這個女人可真是什麽來着做了又要立貞潔牌坊,怎麽七年了,方東城的眼光還是這麽不長進,總是看上這種貨色
本來白露不提,秦傾都要忘記機場那件事了,可是她現在這麽提起來,倒是讓秦傾覺得,那件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早有預謀。
看來,她還沒下飛機,就早被人給惦記上了呢
一邊的店員在聽到白露的話之後,看秦傾的目光也透着幾分古怪,更加心疼起手裏的衣服來,覺得秦傾今天根本就不是來買衣服的,而是砸場子的。
“要是桑大師知道她辛苦設計出來的作品被你毀了,不知道該多傷心。”白露唯恐秦傾受的刺激不夠,又添一把火。
“怎麽回事”這次不等秦傾開口,站在二樓樓梯口的桑柔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