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回到辦公室,張曉就被方東城喊進總裁室
個女人今天是來示威的。
“秦傾,都是你”梁霜見秦傾不搭理她,越發的生氣,指着秦傾怒道:“要不是你當年不要臉的假冒成我的樣子爬上方東城的床,今天哪有白露那個女人什麽事該受萬衆矚目的人是我”
“你确定是你我離開七年,你有足夠的時間爬上方東城的床,為什麽落得現在這樣不會是你被傳染了老花眼,爬錯了床吧”最後一句話,秦傾說的很是耐人尋味,眼中有洞悉一切的精光。
幸虧梁霜再怎麽樣也知道今天是什麽場合,很好的克制了聲音,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來,不然秦傾不介意讓梁霜火上一把
“你你胡說我才不會做出你那麽沒教養,不知廉恥的事來”梁霜用力瞪着秦傾,仿佛只要這樣瞪着秦傾的眼睛,就不會洩露她此刻的心虛一樣。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秦傾冷了臉,向前走了一步,逼得梁霜驚恐的向後退了一步才冷冷的說:“還有,別再讓我聽到你這張嘴裏吐出任何诋毀我的話來,否則,孫楊就是你的下場”
“你你敢”梁霜想到孫楊被打掉滿口牙的情形就吓得腿打哆嗦,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我到底敢不敢,別人不清楚,你這麽多年,難道還沒弄清楚還是,七年了,你忘記了我拳頭的滋味,想要再回味一下”秦傾又往前逼近一步,眼神玩味:“我不介意幫幫你”
“瘋子你簡直就是個瘋子”梁霜吓得轉身就急匆匆的跑了,她穿的鞋子跟太脯還差點摔倒,幸虧旁邊有人扶了一把才避免出醜,不然秦傾真擔心她身上的那幾塊布條不經摔,一下子崩開。
“傾傾,那個醜女人該死”梁霜一離開,早就按耐不住的秦小寶叫嚷道:“怪獸太多了,小寶也要去b市,幫傾傾打怪獸”
“不過是些牛鬼蛇神山精野怪,別擔心,我應付的了。”秦傾将手機放在耳爆笑着安撫。
“骸”秦小寶撅嘴,他要列一個詳細的名單,将那些醜女人都一一記下,找機會一個個收拾,絕不放過。
“先完成任務。”秦小貝理智的聲音響起來。
“嗯,遵命”秦傾一本正經的回應,臉上的笑意就沒散開過,一聽到她家寶貝們的聲音,她所有的不快就都跑光光了。
“注意安全。”秦小貝重新報了一下目标人物的方位之後,有些不放心的囑咐。
“歐卡米問題”秦傾說完,将手機拿下放在手袋裏,剛要去尋找目标,眼前出現一片黑影,她猛地擡頭,對上方東城深不見底的眸子。
“吓你怎麽在這裏幹嘛偷聽我講電話”秦傾心裏一緊,暗怪自己粗心大意放松警惕,同時也奇怪小貝兒怎麽都不提醒一下她。
最讓秦傾擔心的是,她不知道方東城來了多久了,她剛才跟小寶小貝的對話,他聽到多少秦傾一邊在腦子裏快速的回想了一下她剛才說的話,一邊暗中觀察着方東城的臉色。
其實方東城才過來,站的又是個死角,并不怪秦小貝沒發覺,只是他老遠就看到秦傾不知道跟誰通電話,臉上挂着的溫柔淺笑要多刺眼有多刺眼,讓他克制不住的邁步走了過來,被秦傾這一問,又看清楚她眼底的防備,方東城的火氣就上來了。
“秦傾,你給我記住,你到底是誰的誰”
秦傾詫異的一皺眉,什麽誰的誰這個在說什麽不過看到方東城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秦傾心裏大樂,暫時忘掉擔憂,挑釁的擡着下巴問:“那麽方總,你說我到底是誰的誰”
“我一天沒簽字,你就一天是我方東城的女人,別想給我在外面勾三搭四”方東城微眯起雙眼,看着秦傾說。
“我勾三搭四呵呵”秦傾笑了,尤其是她眼角的餘光看到正朝這邊快步走過來的白露的時候,語氣越發諷刺,“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方大總裁,要我好心的提醒你一下,你的不知道是小三還是小四的已經找來了麽”
方東城聽到秦傾全然不在意的語調有微眯了下眼,瞥了一眼快到跟前的白露,從恰巧路過的侍者那裏拿起一杯酒來,慢步走開,在與秦傾擦身而過的時候,壓低了聲音警告:“以後不準穿成這樣出門醜死了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離左思遠遠點不然你懂的”
其實,方東城抨擊秦傾的衣服,完全是口不對心,天知道,他今天看到秦傾進場的時候,有多麽驚豔,可是,秦傾千不該萬不該跟左思遠一起進場,這讓他心裏比吞了只蒼蠅還難受,尤其是近距離的時候發現秦傾這件衣服胸前春光若現,這讓他覺得腦門上直冒綠煙
白露追過來,看了秦傾一眼,似防備似警告又似怨恨,然而一轉頭的瞬間就調整好表情,對方東城露出甜笑來,聲音也柔情似水,“東城哥”
“大壞蛋大壞蛋小寶要氣死了”兩個礙眼的人剛賺耳朵裏就傳來秦小寶暴躁的聲音。
秦傾剛想安慰一下兒子,就覺得有人靠近,她看了一眼籠罩過來的高大陰影,生氣的低吼:“方東城,你發什麽神經”
“秦傾,怎麽了方東城跟你說什麽了把你氣成這樣”左思遠雖然一直脫不開身,但是卻一直不忘注意秦傾這邊的動向,看到梁霜找上來的時候,他壓根就不擔心,因為知道梁霜不是秦傾的對手,當發現方東城跟白露靠近秦傾的時候,他便草草應付了身邊的人,走了過來,果然不出他所料,秦傾又被方東城氣到了。
“沒什麽”秦傾一看是左思遠,臉色好看了很多,含混的說:“誰知道那個發什麽神經”
左思遠還以為是那天娛樂新聞的事,看着秦傾氣鼓鼓的小臉不由的好笑,戲谑道:“我說你平時不是挺厲害的,怎麽每回一碰上方東城就只有吃癟的份”
------題外話------
不然你懂的
大嬸:靠,小城子你真是不幹脆,我不懂不懂不懂直接撲到不就完事了麽要不直接結婚證一掏,告訴大家這是我老婆,你們特麽的都離她遠點不就完事了麽是不是太久沒用,那啥啥了
小城子:靠,惡人先告狀說起來特麽的都是淚這不是你非要把我寫成這樣我至于那啥啥了
大嬸:驚恐狀真那啥啥了
小城子:羞答答絞手指其實我跟東方不敗一樣,原本就是個女兒身
大嬸:吐血特麽的你去死一腳踢飛之
☆、034:我,你惹不起!
秦傾生氣的瞪了左思遠一眼:“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聊天了”
左思遠撲哧一聲,笑了,看着秦傾說:“好了好了,我不提你的傷心事了。”
回想起來,自從秦傾知道有方東城這麽一號人的時候,就不知道怎麽的跟他對上了,說來也奇怪,沒認識方東城之前,秦傾一向是無往不利的,不管是因為她的性格還是身份,很少有人不買她的帳,可是這個方東城偏偏是個另類,不但不買秦傾的帳,還帶動了身邊一幫子人不買秦傾的帳,要說他是專門跟秦傾過不去吧,也不盡然,人家每次看到秦傾的時候可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的,實在躲避不開,就幹脆将她當成透明人,絕不主動招惹,可是他越是如此,秦傾就越有氣,越發跟他過不去,但是,每次跟方東城交手,都跟現在似的,把自己氣得夠嗆,跟吞了個雞心似的上不去下不來,七年前是這樣,七年後,貌似還是一點都沒改變呢
只是左思遠在回憶往事的時候,卻忽略了七年前跟七年後的最大不同,今天,可不是秦傾主動上去招惹方東城的。
“我去個洗手間。”秦傾白了一眼仍舊笑意不減的左思遠,說道。
“好,拍賣會一會就開始了,我在這裏等你。”左思遠表情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心裏一蕩,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再繼續勾引他了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秦傾哪裏還有時間管左思遠的心思,她一邁開步子,就立刻接到女兒的提示:“七點鐘方向,時間不多了。”
打了一個她們母子三人之間熟悉的手勢,秦傾拿着手袋的手緊了緊,然後姿态悠閑的朝目标人物接近。
“小貝,他好壞我讨厭他”看着電腦屏幕上秦傾已經與目标人物錯開,秦小寶一把扯掉通訊器,皺着一張包子臉說。
秦小貝将耳麥摘下來,沉默的看着電腦屏幕,抿着小嘴,沒有說話。
她也不喜歡那個所謂的爹地,尤其是那次病毒事件之後,她更加不喜歡那個男人了,想起那天,那個男人的目光,秦小貝仍舊覺得心有餘悸,同時也懊惱不已,她的媽咪當年到底是沒腦子的招惹了一個什麽樣危險人物
從三歲就開始協助媽咪秦傾執行任務的秦小貝可謂是見識非凡,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的眼神像方東城那樣讓她從心底産生懼意,她那天真的是被他的眼神給吓到了,接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夢裏全是方東城的警告,她夢到她跟小寶兩個被關進鐵籠子裏,而那個男人把秦傾五花大綁的囚禁在身爆生生将她們母子三人分開,任憑她們怎麽喊叫都沒有用,只是冷冷的對着她們眯着眼睛說:sheismysheismysheismy
那眼神,就跟那天他看着自己的時候的一模一樣。
她從噩夢中驚醒,一身冷汗
“小貝,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秦小寶氣了半天,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妹妹秦小貝坐在那裏不知道想些什麽,看都不看他,頓時受傷了。
“我是不會讓他把媽咪從我們身邊搶走的”秦小貝突然轉頭看着秦小寶,攥緊小拳頭宣誓般的開口。
“小貝,你這個樣子,好可怕”秦小寶怕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然後熱切的鼓動:“那我們去找傾傾吧”
秦小貝沒有回答,又轉頭看着電腦屏幕,此刻方東城正被一群人圍住,不知道在說什麽,周圍的人都在笑,只有他仍舊面色冷漠,顯得那麽高高在上,突然,他朝着監控的方向看來,秦小貝倏地坐的筆直,小手緊緊成拳,強迫自己坐在那裏不動,才沒有再次條件反射的将筆記本合上
“東城哥,怎麽了”一邊的白露發現方東城的不對勁,順着方東城的目光看去,卻什麽可疑的人都沒有看到,她眼神暗了暗,不動聲色的開始搜尋秦傾的身影。
“沒什麽。”方東城狹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然後繼續若無其事的聽身邊的人說話。
又是那種被監視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心裏非常的不舒服,他知道這絕不是他的錯覺
無膽鼠輩也只能這樣躲在陰暗的角落裏偷窺了。
秦傾,這次拍賣會結束後,我再好好跟你算賬
“我去下洗手間,失陪了。”白露優雅的一笑,然後提着自己過長的裙擺朝洗手間走去。
“小貝,我覺得他剛才在看我們”秦小寶的小手壓在心口,定了定心神說道:“他的眼神好可怕,就跟你剛才的一樣”說完,秦小寶發現妹妹不悅皺了眉頭,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壓壓驚,然後不安的問:“他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秦小貝看了一眼走進洗手間的白露,又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哥哥秦小寶,說:“去b市的事讓我再好好想想。”
那個男人,好敏銳
秦小貝禁不住暗自感嘆,之前,她覺得媽咪一個人能應付的了,可是現在,她不敢那樣想了,那個男人,比他們想象的都要難對付的多。
她很不放心
“那我先去準備”秦小寶一聽妹妹态度松動,立刻高興的去收拾行李了,忘了剛才方東城那警告的一眼帶給他的恐懼不快。他要帶上沖天炮,鑽地雷,飛火流星箭,鼬鼠蛋總之,他所有的寶貝都要帶上,狠狠的收拾那些敢欺負他家傾傾的壞蛋
一個也不放過
白露走進洗手間的時候,秦傾正在對着鏡子塗口紅,她一眼就瞧見秦傾手腕上的那串碧玉蓮花珠,眼裏飛快的劃過一絲妒忌,然後婷婷袅娜的走到鏡子前,一邊洗手,一邊說:“秦今天的衣服很漂亮。”
秦傾看了一眼鏡子中一臉僞笑的白露,淡淡的回了一句:“一般,不過是覺得這百年好合的寓意聽起來順耳點罷了。”
白露心口一滞,臉色黑了黑,随即又笑開,“秦真愛說笑,商家的銷售手段而已,不過是件衣服,說什麽寓意不寓意的未免太好笑。”
“這就要因人而異了,穿在白身上沒有,穿在我身上,興許就有了呢”秦傾一邊說一邊在心裏吐槽,見鬼的百年好合為了打擊這個送上門來找虐的女人,她昧着良心說話,容易麽
果然,秦傾這意味深長的話,讓白露再也僞裝不了淡定,她看了一眼四下無人,索性撕開臉上的僞裝,冷冷的警告道:“別妄想試圖耍手段吸引我東城哥的注意,勾引他,他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這就裝不下去了方東城那種貨色,需要我耍手段勾引嗎”秦傾嘲弄的挑眉看着白露,“那都是我玩剩下不要的,你稀罕你撿去,別跟八輩子沒見過男人似的得不到跑我這裏來找不自在。”
“秦傾,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說方東城是她玩剩下不要的竟然敢說她是撿破鞋的白露一向都是被人捧着的,何時受到過這種挑釁侮辱,聲音頓時尖銳了起來。
“看來,你還是沒得到教訓啊。需要我表達的再明白一點麽”秦傾轉頭看着白露,語氣帶了點兒輕佻,有點像是要調戲良家婦女的小潑皮的調調。
“你,你要做什麽”白露戒備的看着秦傾,她這幾天對秦傾回國的動向調查了一遍,得知秦傾一回國就将孫氏的小開孫楊滿口牙都打掉了,簡直粗暴的不像是個女人,而且七年前,這個女人就是打架鬥毆的把好手,如今這樣的處境讓她不由得心生畏懼。
秦傾滿意的看着白露露怯,然後又故意上前一步,逼的白露臉色又白了幾分,才字字清晰的警告:“我不管你對方東城有什麽心思,你們兩個愛怎麽樣那是你們的事,跟我沒關系別來招惹我,因為,我,你惹不起”
------題外話------
咱家的傾傾很霸氣有木有同意的冒泡
☆、035:都是些逢場作戲的高手!
秦傾一出洗手間,就被一股蠻力強硬的抵在牆上,她靈敏的曲腿,胳膊肘用力的朝那人胸口撞過去,可是對方卻早有防備,而且洞悉她所有的動作招式,夾住她的腿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的壓制住。
“你丫的有”病秦傾在看清楚是方東城的時候,氣憤的低吼,可是剛說幾個字,就被方東城狠狠的吻住。
這根本不能稱的上是一個吻,撕咬還差不多,秦傾只覺得唇上麻麻的疼,睜大兩只眼睛死死的瞪着方東城,恨不得用眼神把他這張可惡的臉片成骷髅
丫個混蛋把她當成什麽了想輕薄就輕薄,找死
秦傾沒有被制服的那只手狠狠的掐在方東城的腰上,恨不得擰下一塊肉來
可惜,方東城卻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疼似的,死死壓着秦傾的身體,恨聲質問:“跟你沒關系嗯秦傾,你把我方東城當成什麽了要不要我現在就拉着你出去告訴這裏所有人我們究竟是什麽關系”方東城氣吼吼的低聲質問。
“方東城,你別太過分”秦傾怒了,那原本就是個錯誤,當年這個男人對她也是唯恐避之不及,是她一時腦子進水才做出那種糊塗事來,被秦懷他們抓奸在床後才有了他們這場兩不情願的婚姻,她到現在都清楚的記得當初他有多麽排斥她,多麽厭惡她,為什麽現在她想主動結束當年的錯誤,這個男人卻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麽
還是
“我過分”方東城的語氣又危險了幾分。
“方東城,你要是覺得那件事由我主動提出來有損了你方大總裁的面子,ok,那麽換你來我現在只想快點結束當年那個錯誤,跟你劃清唔”話沒說完,就再次被蠻橫的堵住嘴。
秦傾翻了個白眼:我xx你老母
還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方東城現在不想聽秦傾這張可惡的小嘴裏吐出任何字,不然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一氣之下真的咬爛她的嘴。好在,這張小嘴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挺招人喜愛的。感覺到唇下的溫熱,方東城的動作不自覺的就溫柔了些。
這個女人明明渾身是刺,這張小嘴見天的下刀子,一張嘴就能将人傷個體無完膚,可是這樣貼在一起那觸感卻又的不可思,讓人迷戀着魔,真是奇怪的女人
“東城哥”白露被秦傾吓得夠嗆,定了定心神,補了點腮紅,直到臉色看起來沒那麽白了才從洗手間裏出來,結果,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驚住了,任憑再多的腮紅也補救不了她此刻血色盡褪的臉。
打死她也不要相信,眼前這個急色的男人是她認識的方東城,他怎麽能在女洗手間的外面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且,對象還是秦傾
方東城對白露的驚呼置若罔聞,秦傾在看到白露恨不得撕裂她的目光之後,反而不那麽抗拒方東城了,閉上眼睛掩藏起眼中的情緒,只是那只悄悄隐藏在方東城腰間的手,恨不得從他身上撕下塊肉來。
方東城很滿意秦傾此刻的表現,身體禁不住又往秦傾的身上貼了貼,餘光瞄到她胸前因為擠壓而越顯的白肉,一時間情難自控的蹭了蹭。
特麽的下流
秦傾再也僞裝不下去,倏地睜開眼,趁着方東城愣神的功夫一把将人推開,然後狠狠的甩了他一個耳光,“無恥”
方東城也不惱,手指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比起你當年來,差的遠了”
“秦傾,你怎麽能這樣”白露一見方東城流血了,立刻跟老母雞似的上前擋在方東城的前面,聲色俱厲的質問,然後又轉頭看着方東城,着急忙慌的從包裏掏出紙巾來給方東城擦臉上的血跡還有口紅。
“呵”秦傾看着這兩人,氣笑了,她從手袋裏拿出一張濕巾來,仔仔細細的将方東城留下的痕跡擦幹淨了之後,看着站在那裏任憑白露上下其手的方東城一眼,冷笑一聲,将用過的濕巾團成團用力的丢向方東城的臉,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秦傾,你簡直太過分了”白露氣急敗壞的在後面低吼,然後轉身氣惱的看着方東城嗔怪道:“東城哥,你怎麽能容忍她這樣對你太不懂規矩了”說完,又拿紙巾要繼續給方東城擦口紅。
方東城推開白露的手,“我自己來。”
“哦。”白露尴尬的收回手,然後拿出一張紙巾遞過來說,“給你。”
“不用,我有”方東城一邊說一邊輕輕擦着嘴角往前走。白露眼尖,發現方東城手裏拿着的恰是剛才秦傾用過的濕巾,一時間氣的差點吐血,看着方東城的背影惱恨的要燒出兩個窟窿來。
秦傾,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這個男人早晚都是我的
咱們,走着瞧
拍賣會開始,第一件拍品就是白露帶來的畫。主持人站在臺上,語氣微微有些激動:“據說這幅畫,是白大影後親筆畫的,今天她恰好也在現場,不如就有請我們的白大影後來親自上臺打開她的捐拍品,給大家介紹一下如何”
這個提議,自然是得到不少人的贊同,掌聲不斷,白露提着裙擺帶着點兒腼腆的笑意走到臺上。
“其實,這幅畫确切的說也不算是我自己一個人獨立創作完成的,我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半幅被燒壞的殘卷,那副畫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後來,我就常常想起,想起另外半幅畫應該是什麽樣的,再後來我就嘗試着想要畫出這幅畫的另外半幅,于是就有了現在的這幅畫。”
“能讓我們白大影後都念念不忘的半幅殘卷,肯定是深具魅力的,那麽,我們就有請白大影後來給我們解開這副讓人見之不忘的畫卷吧。”主持人恭維了白露一番後,又滿懷期待的說。
秦傾看着臺上明顯是套好了臺詞一唱一和的主持人跟白露,嗤笑一聲,都是些逢場作戲的高手
只是她還來不及收回臉上的嘲弄,眼角的餘光在不經意的瞟到斜對面的方東城的時候,禁不住愣住了。
☆、036:當衆打臉,不是來看你演戲的!
迷茫的,帶着幾分說不出的悲涼,又似乎像是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疼的說不出話來感覺,讓秦傾也覺得心裏別扭的很不舒服。
她從來沒有看到過方東城露出過這種表情,她最讨厭方東城的地方就是這個不管什麽時候都是那副運籌帷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模樣,做什麽都有計劃性,生活按部就班的讓人乏味,更讓她可恨的是,他自己這麽無趣也就罷了,還偏偏讓她的小貝兒也遺傳了這種不讨喜的性子,小小年紀就跟個小管家婆似的碎了心。
只不過,方東城這種表情只是眨眼間,看着坐在椅子上那個面若冰霜的男人,秦傾幾乎要以為他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态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如果不是此刻方東城看着那幅畫的神情過分關注了的話。
順着方東城的目光去看那副話,秦傾心裏鄙視,這白露還真是敢露底,這種水平的畫,頂多是她家小貝兒三歲時的水平。
畫面很簡單,像是在一座起火的城堡裏,一個小女孩站在窗前,對着外面大喊,像是在求救,而城堡的,一個小男孩正順着高高的梯子爬上來,顯然是來救人的,秦傾看到這幅畫禁不住聯想了一下,要是她家的兩只小寶貝遇到這種情況,秦小寶肯定不會用這種遜斃了的方式,按照他那個愛炫的性子以及他對機械的熱衷程度,他十有八九是會選擇空降的,再說了,要是小貝兒看到這畫,肯定會很嚴肅的指出這不合邏輯一個這麽點的孩子,力氣搭這麽高的梯子,肯定有人幫忙,那為什麽不幹脆讓搭梯子的人來救援好了,再者說,既然有梯子了,她自己下去不就好了,何必再爬上來一個人,萬一都遇到危險了怎麽辦
很顯然,這幅畫真容一現,也讓在場的人都一時間無語,真難為白露在這麽尴尬的情況下還能如此自若的站在臺上一臉認真的笑意,這個女人的臉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啊。
“啊哦少年版的王子與公主的故事,白大影後果然處處都是戲,連作畫都是有劇情的。”主持人反應很靈敏,一句話,立刻又讓現場的氣氛活躍了起來。
“我只是看到半幅殘卷,就順着畫下去了,我不想這麽美麗的小公主小小年紀就葬身火海,所以就給她安排了一位小王子。”白露羞澀的笑着說。
“白影後如此善良,實在難得,我們今天的拍賣,也正是因為有了很多像白影後這樣心存善念的人才得以相聚,讓我們的白影後為這副作品出底價。”
“底價五十萬吧,要是流拍,我就自己買回去,實不相瞞,自從看了這半幅殘卷之後,我就經常做一個夢,夢到我自己就是畫裏的那個小女孩,而且夢境越來越真實,這幅畫,對我來說,真的是意義非凡。”白露看着那幅畫,極其認真的說。
“希望我們白影後也能像畫上的小女孩一樣,早日跟自己的白馬王子修成正果。好,白影後出價五十萬,有沒有人喊價,每次叫價一萬起。”主持人大聲宣布。
“五十一萬”
“五十三萬”
“五十五萬”
很快的,有不少人開始加價,但是每次都加的不多。在場的人都很明白,那些加價的人,并不是沖着白露這副毫無水準的塗鴉去的,而是沖着方東城的面子去的,畢竟,今天白露可是一直不離方東城左右的,而方東城雖然不是跟白露一起入場也默認了白露的行為,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兩個人的關系非同一般。
“六十二萬”
“六十四萬”
“六十六萬”
“六十八萬”
叫價到六十八萬的時候,沒有人再加價了,主持人再連喊了兩次六十八萬,剛要一錘定音的時候,秦傾瞥了一眼要舉牌的方東城,突然開口:“一百萬”
“一百萬這位出價一百萬拍下白影後的畫作。”主持人沒想到竟然有人如此揮金如土,聲音都激昂了起來:“還有沒有人再出價了”
“一百五十萬”方東除于清冷的聲音響起。
“方總出價一百五十萬”主持人連忙說。
“二百萬。”秦傾不給主持廢話的機會,又立刻報價。
“二百五十一萬”方東城頓了頓,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秦傾,吐出最後兩個字。
臭狐貍不信陰不了你秦傾在心底恨恨的罵,然後一舉牌。
“三百萬”
“三百五十萬”
“四百萬”
“四百五十萬”
“五百萬”
“五百五十萬”
“一千二百萬”
兩個人一路厮殺下來,驚掉了在場人一地的眼珠子。
果然有錢就是任性,不過是類似三歲小兒的塗鴉之筆,毫無價值的一幅畫,竟然被叫價到了一千二百萬,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方東城,無不想要知道,這位b市最財大氣粗的主兒,究竟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方東城不緊不慢的把玩着手裏的牌子,在将大家的胃口都吊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将牌子往旁邊一丢,說道:“記得秦大前幾天剛說過君子不奪人所愛,這畫秦大既然喜歡,那就讓給秦大好了。”
秦傾看着一臉狡詐的方東城,一口老血梗在喉嚨裏。剛才她明明看到這個對這幅畫很在意的,沒想到竟然是騙她的
死狐貍
方東城都發話了,的人自然沒有人會跟秦傾搶,當然了,也不會有人傻得為了這麽一幅畫出一千兩百萬的天價。
“有請秦上臺領取拍品。感謝秦對慈善工作的支持。”主持人也有點兒發蒙,不過第一件拍品就賣出如此高價,他還是興奮的:“沒想到白影後的米分絲如此給力。”他私下以為,秦傾這一舉動是米分絲行為或是白露的公司為了造勢,自導自演的劇情。
秦傾上臺,簽了支票,然後從司儀手裏接過那幅畫,眼神瞟了一眼貌似很不情願的白露,對正準備給她與白露拍照的攝影師說:“拍照就免了。”
攝影師一愣,反應不及的看着秦傾,不知道如何是好,主持人見苗頭有點不對,剛想要說點什麽救場,就聽秦傾冷冷清清的聲音響起:“我并不是誰的米分絲,之所以拍下這件拍品,是為了告訴大家,我們是來做慈善的,不是來作秀的,希望下次拍賣會的工作人員在甄選拍品的時候也要認真一點,即便白影後腦殘米分再多,再有關注度,故事編的再好,也應該是個有腦子的成年人了,請不要拿這種三歲小孩的塗鴉之筆來沽名釣譽。以免讓我們這些踏踏實實想要真心做慈善的人覺得自己為之努力的事在某些人眼裏不過是一場兒戲。”
“我沒有”白露委屈的咬着唇看着秦傾,眼底淚光閃動。
秦傾不屑的看着白露說:“白影後,你的演技的确很好,但是請你看清楚,這裏是慈善拍賣會,不是電影院,我們不關注票房,只關注誰拿錢辦實事謝謝”
說完,拿着畫轉身下臺,“好在這一千二百萬不是落你兜裏,這畫我帶回去撕着玩”
撕着玩
有不少抽氣聲響起來,主持人饒是見慣各種撕逼場面也沒想到有人會當場給這位如日中天的影後這麽大一耳刮子,一時間氣氛徹底冷場。
早在秦傾叫價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認出了她,此刻她這一舉動,更是讓不少人心頭忐忑。
當年秦家這小霸王身無分文的被放逐海外上流社會的人沒有不知道的,如今她這麽高調的回來
不少人冒起了冷汗
白露的臉色幾近扭曲,要不是場合不對,她真恨不得追上去給秦傾幾個耳光
而現在,她也只能在主持人尴尬莫名的目光示意下,提着裙擺黯然下臺,完全沒有剛才上臺時的風光。
“媽,你看她在國外野了七年,不知道好運的碰上什麽金主了,竟然還敢這麽嚣張”在角落的梁霜恨恨的盯着秦傾,眼裏都要冒出火來。
憑什麽那個女人就這麽好命,從小到大什麽好事都是她的,而她一直努力的争取,卻怎麽也比不過她。
同樣是家道中落,她被趕出國去還可以殺回來如此風光,而她,卻只能
不甘心
“她這次來者不善,你不要去招惹她別給你爸爸惹麻煩。”胡曉靜看着一臉嫉恨的女兒,低聲警告,然後又朝她暗中打了個眼色。
“知道了。”梁霜看了一眼笑眯眯坐在身邊的梁老爺子,立刻成一幅乖巧懂事的模樣,說道。
------題外話------
此處應有掌聲,謝謝美妞xzthbbcr的27朵花花,qquser9905974的五星票票麽麽噠
☆、037:這個可以有!
“秦傾”秦傾拿了拍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