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會嗎
許聽看着傅郁手上的小盒子,心裏一陣暗罵。
她還以為許心寐讓人給她收拾房子,就把那些東西處理掉了,為什麽會出現在浴室?!
傅郁摟着她,愛不釋手的抱着,“乖,說句是為我準備的,我會很高興。”
光是想想,他的寶貝特意為他準備東西,随時歡迎着他的到來,傅郁眼底的紅,更濃了幾分。
他真的好喜歡和許聽待在一起的感覺。
他什麽時候才能等到,他耐心不多,所以更需要這些話,來短暫的滿足一下自己。
“……”
許聽剛退下去的紅,瞬間又泛了上來。
她知道傅郁喜歡從她口中,聽那些有的沒的,可是她這種臉皮,心裏已經妥協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傅郁喊她,“聽聽?”
“你不會允許別人接近你,你很乖對嗎?”
“……”
她不開口,傅郁一秒鐘都過不去了,将人扣着,字字清晰入耳。
“許聽,你說過你是我的,如果這麽快就忘了,那就重新說給我聽?”
“這東西給誰用的?”
許聽頭低的不能再低,“是給你,給你準備的……”
說完,許聽竟然完全感覺不到一絲輕松,心裏茫然失措。
這怎麽會是她嘴裏說出來的話?
得到滿意的答案,傅郁撫了撫她的臉,笑意沉沉。
“姐姐真乖。”
男人的手捏着那個盒子,看了看,興致厭厭的開口。
“買小了。”
許聽:“……”
看着眼前的女人生動的臉,傅郁只覺得又是一熱。
想起新聞圖上,許聽家裏的一整箱小盒子,低聲問她。
“買那麽多,就不怕我把命賠進去了?”
許聽擡起眼,故意用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他,“你會嗎?”
傅郁笑意正濃,撫着她的後頸,低頭吻了吻,蘇炸了的低音炮在她耳邊說。
“我怕你會。”
許聽小臉一白,頓時後悔自己為什麽多那一嘴,就算傅郁時不時像個病秧子,可在那事上,從來都不含糊,瘋起來毫無概念可言,那兩年她更是沒少進醫院。
許聽覺得兩個人這麽抱着,真的太危險了,撐着手隔開些距離。
傅郁自然也察覺到,狹長的眸子放松的眯着,他很喜歡。
許聽掐了一下他,小聲撒嬌,“我要去工作了,我不想熬夜。”
傅郁不舍得松開她,低着頭在她的肩頸處。
他想要除了抱抱以外,更多的東西。
他沒開口,許聽推了推他的腦袋。
“傅郁,你這樣我會後悔帶你回來的。”
許聽心裏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她今天哪裏是領了個弟弟回來?分明是牽着頭食髓知味的狼。
傅郁眼底深沉,終究還是沒說半個字,也沒聽到他想要的答案,就放許聽離開了。
傅郁關上浴室的門,眼裏的陰戾似乎有些藏不住,他盯着鏡中的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似乎連他自己都有些好奇,傅郁,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而洗衣池的盆裏,是許聽換下來的那塊小小的東西,白皙的手挑着它,眼底的火光越來越灼人。
許聽換了身睡衣回客廳辦公,面對着設計稿,腦子裏卻一團亂麻。
還真是男色讓她沖昏了頭腦。
傅郁!害人精!
想到浴室裏的那個東西,許聽立馬就給許心寐發了條信息。
[許心寐!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我家浴室會出現那玩意?!你差點害死我了!]
許心寐:[用着拿起來方便啊!你放床底下有什麽意思?]
[放心吧姐姐,我都給你放在你在各個角落了嘿嘿,不用太感謝我的!]
許聽感覺心頭哽住:[!!!]
許心寐倒是理直氣壯:[ 你不帶男人回去不就沒事了?]
許聽:……
有點道理,但不多。
許心寐發來一個賊兮兮的表情:[剛做完?]
許聽:[沒有!]
許心寐豎了個大拇指:[致我優秀的姐夫。兩個人白花花在浴室,這都能忍,狠人啊!]
她突然感覺她姐就是個小白兔,只長年齡不長心思。
分明這樣的男人才更危險啊!
許聽信誓旦旦的回了句:[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那些男朋友一樣火急火燎。]
至少現在的傅郁不是。
而手機那頭的許心寐,盯着許聽發過來的信息,直接傻眼。
[許聽!你完蛋了你完蛋了你完蛋了!]
這麽護着那個男人,還真是頭一回見。
而許心寐則是堅信,相信男人倒黴一輩子!
她自己就差點跌的爬不起來。
過了一會兒,許聽再看自己剛才發的那些話的時候。
她也覺得,她完蛋了。
這話竟然是她親手打出來的?真是被傅郁迷了心竅。
許聽揉了揉眼尾,繼續工作。
只覺得過了許久,傅郁才從浴室出來,許聽瞥了一眼,腹诽道。
洗個東西真夠久的。
見傅郁走過來,許聽眼巴巴的看着他,“傅少爺,我餓。”
傅郁站在她面前,高大英氣,許聽坐在沙發上顯得更加嬌小了些,男人摸了摸她的頭,“等等。”
許聽點了點頭,就開始專注手頭上的工作忙完了,也沒見吃的在哪。
許聽起身想去問傅郁,外賣怎麽還沒到。
就見廚房裏有一抹颀長的身影,她拉開門走了進去,就看見旁邊放着一碗湯面,傅郁正在煎蛋。
“怎麽過來了?等餓了嗎?”
許聽沒說話,走過去抱住他,小腦袋蹭了蹭他的後背。
傅郁嫌自己手上不幹淨,沒碰她,就由着許聽抱着。
“乖,出去等等,馬上就好。”
許聽拒絕,“不要。”
此時的許聽就像個執拗的小孩,她抱着傅郁,怎麽都不肯撒手。
她想和傅郁膩死在這裏。
是不是就不會到最後那一步……
傅郁洗幹淨手,一手将面前的女人抱了起來,許聽吓得驚慌失措,一手摟緊了他。
她坐在傅郁的小手臂上,格外的高,“讓我下來傅郁,我怕。”
怎麽總把她當小孩子一樣,許聽的臉紅得要命。
傅郁捏了捏她的小臉,語氣卻認真嚴肅。
“沒想清楚之前,別這麽粘着我。”
他真的沒法保證,自己能夠不越矩。
光是和許聽待在一起,他掩藏的就已經很困難了,實在是禁不起許聽再對他主動。
許聽低着眼簾,“嗯”了聲。
傅郁把她抱了出去,将人放到餐椅上,又去給她端面條。
吃完後,傅郁也有些公事要處理,在用她的電腦,許聽悶悶的,在陽臺抽着煙,給秦敘打了個電話。
“秦敘,我感覺我完蛋了,我要把自己玩進去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許聽已經感覺自己沒救了。
她現在竟然像個沒經過任何事情的小姑娘一樣,27歲了還在為這些事情煩惱。
秦敘那邊吵吵嚷嚷的,一聽就不是什麽安分的地方,他吼了聲,“都給老子小聲點。”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秦敘接着電話,“突然怎麽了啊祖宗?”
秦敘還是頭一回聽見,許聽這麽慌不擇路的語氣,患得患失的。
秦敘在許聽眼裏,好歹也是個情場高手,她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又道。
“他靠近我,我又怕,他拒絕我,我又難過,怎麽辦啊秦大師?”
秦敘拿了包煙,往外走,一邊說道。
“怎麽辦?能怎麽辦?”
“許聽,你這就是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人家小鴨子什麽女人沒見過,就你把他當寶貝似的,可不就吃定你了!”
“實在不行趕緊斷了,弟弟保證給你找個更滿意的!還聽話!”
許聽小聲解釋,“他不是小鴨子。”
秦敘笑道,“那你告訴我,他是什麽?”
“你這白紙一張,稀裏糊塗的給傅郁生了孩子也就算了,你玩的過誰啊祖宗!”
許聽眉心緊蹙着,除了傅郁以外,她的确沒有別的情感經歷。
所有的事情都是懵懵懂懂讓傅郁教會的。
秦敘就怕她吃虧,“許聽,你特麽腦子清醒點,你被拿捏了!那小鴨子太危險了,趕緊收手!”
許聽越來越沒底氣,卻還是說,“再等等……”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人一旦重新遇上,似乎就再也沒辦法斷開。
傅郁做不到,她也做不到。
秦敘嘆了口氣,也那她沒辦法,只是還是不放心。
“那我必須給你把把關,改天讓我見見?”
秦敘混在各種場所多年,這麽會不知道女人陷進去了之後,下場會有多麽難堪,歇斯底裏,他不可能讓許聽變成那樣的人。
這也就是為什麽秦敘從不玩真感情,能用錢解決的,似乎真的不算什麽事。
許聽剛想告訴秦敘,他和傅郁已經見過了,聽見陽臺的落地窗被推開,把話又全部收了回去。
“改天再說。”
傅郁把她手裏還剩下的半截煙給掐滅了,将人抱了進去。
許聽睡的格外的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是空蕩蕩的。
傅郁已經去公司了,許聽昨天交了稿,工作室對于出勤沒有特別的要求,但她還是盡快爬起來趕去了公司。
卻沒想到會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看見林若言。
“你來做什麽?”
許聽的語氣不平不淡的,林若言在她的辦公室內,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拉開主位上的辦公椅坐了下來。
許聽皺着眉,“起來。”
林若言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說着,“許聽,你現在都名聲盡毀了,還在這裏高傲什麽?”
“這一季的設計作品,你覺得你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選嗎?”
林若言眉毛高挑,整個人氣勢十足,現在許聽在網絡上,就是人人喊打的對象。
她的粉絲已經成功把風向帶到,許聽過俗的那種行為,就是玷污設計藝術。
許聽被她的迷惑發言所震驚到,“林若言,你這麽上趕着要代言我設計的作品,你這不是犯劍嗎?”
就算她現在在網絡上名聲不怎麽樣,可真不至于要求着林若言,擔任發布會的模特。
林若言沒想到許聽竟然敢這麽對她說話。
上次拒絕這個發布會模特之後,經過團隊分析,他确實是有些後悔了,蘇枭那邊不幫她争取,所以今天才會放下身段來找許聽。
“好啊許聽,你就是這種态度,是嗎?”
“你是不是覺得,你作為首席設計師特別了不起啊?你知道我哥是幹嘛的嗎?”
許聽真的是氣笑,“我為什麽要知道你哥哥是幹什麽的?”
“你哥沒告訴你嗎?”
林若言:“你!”
許聽懶得搭理她,“請你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的位置上起來!否則不要怪我叫安保,鬧得太難看對于林大明星來說,不太好吧?”
說着,許聽就已經撥通了安保室的電話。
林若言再怎麽說都要面子,立馬就起來了,踩着高跟鞋氣沖沖的走出辦公室,忽然想到什麽又回過身。
“許聽!你就給我等着吧,我會讓你設計的作品一無是處!”
她哥哥在國外就是做設計的,她要在這一季度,讓許聽變得什麽都不是!
許聽不需要她做發布會的模特,那她就去競争對手那方,看看到底誰能夠笑到最後!
許聽嗤笑,林若言這種人都出現在她面前,一秒都會讓她覺得內娛完了。
夜色闌珊。
金山會場。
林哲軒為了這次的合作,特地從國外趕了回來,只要能夠拿下今天要見的投資方,他的企業就能夠起死回生,并且成功推動夏季新品,搶奪國內市場。
林哲軒到了包廂許久,卻都沒有見到合作方的主人公。
“傅少爺是不是不來了?”
“再等等吧,傅先生日理萬機,能夠答應下來不容易。”
“估計是堵車了。”
林哲軒有些坐不住了,好歹他也是一個公司的老總,哪有等一個人兩個小時的道理?
“這個傅先生還真是會耍大牌呢。什麽時候過來,連個消息都沒有?”
“都已經兩個小時了,耍我呢?”
不就是仗着自己國內有幾分勢力,不都是靠家裏人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他林哲軒還就真看不起這種人。
林哲軒一肚子的怨氣,就在他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