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一次卷入BAU案件
? All is riddle,and thekeyto a riddle... is another riddle.——Emerson
愛默生(美國詩人、散文家、哲學家):所有的事物都是謎團,而解開一個謎的鑰匙……是另一個謎。All is riddle,and the key to a riddle... is another riddle.——Emerson
愛默生(美國詩人、散文家、哲學家):所有的事物都是謎團,而解開一個謎的鑰匙……是另一個謎。
從阿道夫的老爸,逼他當自己不喜歡的律師,就可以看出來,這實在不是一個民主的家庭。
阿道夫的姐姐,被這個頑固的男人,逼着嫁給一個他的好友,一個據說對阿道夫美麗的姐姐茱莉亞一見鐘情的男人。
于是阿道夫的姐姐,自己離家出走,連父親去世,也沒有回來看一眼。她的無情,連一直支持姐姐離開的阿道夫也頗為不滿。
她離開時說的,就算你死了我也不回來,就像個諾言一般,被她履行着。連一直與她親密無間的弟弟,都完全斷了聯系。
沒有想到,再一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情況。
阿道夫并不忙,他只是去自己的餐館偶爾下廚,更多時候都是讓他找來的華裔廚師下廚。
電話滴滴的響,阿道夫擦了擦汗,從跑步機上下來,接起電話。
“請問是阿道夫先生嗎?”清脆溫柔的女聲。
難道傑森那家夥,又用他的電話號碼泡妞了?
“是我,請問有什麽事嗎?”他微彎嘴角,喘着粗氣,聲音溫柔而富有誘惑力。
“我是FBI,我叫珍妮弗.潔諾。你可以叫我JJ,”雖然這樣的事已經做了無數次,但她還是覺得難以接受,“我們剛剛尋找到一具屍體,據牙齒情況對比,我們判斷出,她是你的姐姐。”
“雖然你已經和她很久沒見過面了,但是我想知道,你可不可以來FBI的BAU,我們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你。”
手指一瞬間失去了力氣,勉力才将電話握住,葉初陽甚至有種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情緒的感覺,就好像,阿道夫還存在一樣。
但不可能啊,就算他存在,一個早就與他斷絕關系的姐姐,為什麽會引起他這麽強烈的反應?
就好像,是死去了最重要的人一樣。
和JJ約定好了,馬上趕到FBI,阿道夫開着車,頗有些心神不寧。
“阿道夫先生,請進,”JJ帶阿道夫進了她的辦公室。
“我很抱歉,告訴你這個噩耗,也很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些問題可以嗎?”也許是敏銳地發現阿道夫的臉色過分蒼白,她先是安撫了一下,再溫柔的提出要求。
“請随意。”阿道夫坐下,以一種标準的掩飾內心悲傷的姿态。
“你的姐姐,失蹤五年,你卻并沒有聯系她,也沒有報警,這是為什麽呢?”
“她不是失蹤,是我放她離開的,”阿道夫說,“她被爸爸鎖在櫃子裏,逼她嫁給一個老男人,我偷偷的把姐姐放了出來。”
“她走的時候除了一些自己兼職掙得錢,什麽都沒帶,說她再也不會回來了。我也并沒有可以聯系她的方法。”
“連爸爸去世,她也沒有回來,我當時甚至很埋怨她。”
“那個男人叫什麽名字?”
“傑克.瓊斯。”
一問一答,JJ的語氣一直溫柔,而阿道夫卻始終沒有放松下來,他心中的愧疚,甚至是自己都難以理解的情緒。
“OK,感謝你的配合,我們會盡快破案,如果有發現,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阿道夫離開,JJ火速召集了隊員們:“嘿,guys,有新發現。”
“第三個死者,茱莉亞同樣有着可以認定為背叛的情節,她五年前并不是失蹤,而是為了逃避父親給她定的婚姻而離家出走。”
“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并不多,只有他們家當時的鄰居和親戚才知道。”JJ撥通了加西亞的快捷鍵。
“加西亞?”
“女王要用她的魔法杖施展魔法了。”加西亞快速浏覽着當時和阿道夫家有親戚和鄰居關系的人。“一共有十六戶人家,二十九個人,不包括三個還在襁褓中的小嬰兒。”
“為什麽不查找一下,他們家的朋友。”
“阿道夫從來不對朋友說家裏面的事,而他那個老爸,并沒有什麽朋友,只有一些泛泛之交。”Elle說,在霍奇的面癱臉下無奈妥協,“OK,這些人我來排查。”
“加西亞,查找一下,存在背叛行為的家庭。以及婚內矛盾,暴力的家庭。”
“一共三家。他們現在都不在匡提科,也不在幾名女性死者被發現的拉斯維加斯。”
“一家在邁阿密,兩家在內華達州。”
“oh,瞧瞧女王發現了什麽?”加西亞把被毀容的一個中年女人的圖片打開,下面是她的信息。
“喬娜.摩爾。四年前因為出軌而被丈夫毀容,她的旅游計劃顯示,三年前,她曾經在拉斯維加斯呆過兩個月。”加西亞神采飛揚。
“因為自己被毀了容貌,所以要毀掉所有有背叛行為的女人的容貌嗎?”Elle嘆氣,“變态的思維果然無法理解。”
既然案件破了,出外勤的事情輪不到加西亞,她接起正在響的電話:“這裏是加西亞,你是?”
“我是阿道夫,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當然記得,你有什麽事需要幫忙嗎?”加西亞心中有點擔心,她當然知道,這個時候阿道夫已經得知了姐姐的死訊。
“能不能幫我聯系一個好一點的心理醫生。”阿道夫說,“雖然這樣麻煩一個女孩子不太好意思,但是有些問題,我不想讓現在的心理醫生知道。”
因為是朋友啊!若非前幾次見面時間短,傑森是注意力又全在美女身上,恐怕他的不對勁早就被發現了。
“好的,”加西亞直接聯系了FBI一位為人十分熱情的心理醫生,為阿道夫預約了時間,“你不要緊吧!”
“沒事,就是覺得,有點喘不上氣,還有一點小問題。”其實,阿道夫有點控制不住身體,若非自制力強大,剛剛心中猛然湧起的厭棄感和自殘的念頭,就要讓他再次與世隔絕了。
“加西亞,我随時有時間,你可以帶朋友過來,我收他八折。”來自BAU的精神評估師的信息出現在加西亞的電腦上。
“你馬上來FBI,我帶你去見心理醫生。”
而剛剛從FBI回家沒多久的阿道夫,扔下手中的刀,手腕上淺淺粉色的壓痕,慢慢消退。
原來不僅外面危險,他自己也很危險。
“你好,可以叫我安東尼奧。”心理醫生是一個年紀很大的白種人。
雖然他态度很溫和,但是話題核心很快轉移到阿道夫的心理問題上。
“我的确曾經患過抑郁症,但是我很确定我已經痊愈了。”
“很多抑郁症,除了心理,甚至還有生理上的一些問題。”安東尼奧說,“你剛剛說,讓你感到惶恐不安的原因,是因為你發現自己控制不了自殘的想法?”
實際上是想要自殘的身體,但是也差不多。随着治療的深入,安東尼奧表情并沒有變化,心底眉頭卻越皺越緊。
阿道夫有掩藏很深的反社會人格,基本上很難體會到人類的感情和自尊心。他的抑郁症表現明明已經是晚期,據聊天看來,卻又正常。就像是雙重人格一樣,心理和心理有分裂的趨勢。
他用了無數的心理暗示,才得到了他一點點信任,這樣的警覺性和聰慧敏感,如果心理疾病得不到治療,那就是個大麻煩啊!
他可不想,在監獄的電椅上看見已經成為殺人犯的這個充滿魅力的孩子。
這将會是很長的治愈過程。
聊天結束後,阿道夫感覺自己輕松了一些,心裏面的壓抑,減輕了不少。
“多謝醫生,請問你的治療費是多少。“
“一共一百萬美金,一共五年的療程。”
其實這真的是跳樓價了,世界上真不乏為了讓安東尼奧幫忙診斷一下而願意擲下重金的人物。
走出治療室,加西亞還等在外面,她走上前,自然帶點擔憂的詢問道:“你還好嗎?”
阿道夫微微一笑:“我很好,現在想要邀請一位淑女與我共進晚餐。”
“當然,你的榮幸。”她笑得燦爛。
看着這樣的笑容,阿道夫滿心寵溺,安東尼奧診斷的反社會人格的症狀,似乎突然間遠離,就像那是另外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