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延續,結晶
? The test of the morality of a society is what it does for its children.--Dietrich Bonhoeffer
迪特裏希·潘霍華(德國青年神學家,1906-1945):衡量一個社會道德水平的标尺在于怎麽對待孩子。
Elle決定離職,加西亞最近心情有點糟糕:“阿道夫,為什麽她要離開呢?”
面對Elle的時候,她可能只是祝福和一個擔憂的眼神,但是面對阿道夫,她卻可以說出自己的想法。
“自從我加入這個團體之後,我從來沒有想過,大家會分開。每一個人都像是彼此的親人一樣,”加西亞趴在他的腿上,金色長發披下,阿道夫忍不住伸手撫摸,“我們從來沒有任何秘密,我們相信彼此,我們合作無間。”
“我以為,這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
“這樣的關系,也是可以,破碎的嗎?”
“加西亞,你聽我說,”阿道夫溫柔地拉起她,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是不會抛棄你的,這樣是否,可以讓你好受一點呢?”
“Elle的離開,是因為創後應激障礙,導致她對隊友的不信任,并不是你們的關系破碎,”阿道夫說,“她也許已經很累了。”
創後應激障礙?加西亞心中一顫,她看着阿道夫,可仍舊是完美的精致的容顏,清澈的藍眸,以及金色陽光下的頭發。
像是天使,強大的,不會受傷的,永遠存在的,天使。
萬能的天使,她一個人的天使。
曾經安東尼奧說過的話,和那份厚厚的精神檢查報告,終究不能讓她釋懷。
像是加西亞長時間的注視讓他感覺到了某種信息,他微微一笑,臉逐漸靠近,加西亞睜着眼睛呼吸急促,看着他的變得巨大,最後在她的視野裏竟不夠完整,帶着蠱惑強大的美色,尖銳的要濕潤人的眼睛。
流質的交換,是除了靈魂之外最親密的行為,漸漸的,阿道夫開始不滿足,他的手附上了加西亞的肩膀。
已然沉醉的加西亞被他的動作喚醒:“不行,不行,寶貝。”
“你叫我什麽?”阿道夫收回手,捧着她的臉,越加加深這個吻,加西亞臉色通紅呼吸困難。
“老公,不行啦!”她含混不清地說。
“我不行?”阿道夫的眼睛掠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加西亞及時解釋:“我好像懷孕了。”
“懷孕了?”阿道夫驚訝地說,“幾個月了,确診了嗎?”
“沒确診,但是你知道我……很規律的。”
“那你請産假了嗎?”阿道夫問,然後小心翼翼地貼近加西亞的腹部。
“不,并沒有,”加西亞暗叫糟糕,“你知道的,BAU很忙,要等到懷孕五六個月才可以……請産假。”聲音在阿道夫的目光下越來越底氣不足。
畢竟電腦的強輻射會對嬰兒造成損傷,她是知道的。
“'那你要答應我,明天不可以長時間對着電腦,”看着她心虛但堅持的表情,“還有,有不舒服的時候,一定要說。我這段時間一直呆在FBI照顧你好了。”
非FBI是不可以長時間呆在總部的,加西亞剛剛想說。
卻見阿道夫拿出一個她無比熟悉的證件。
“你……什麽時候拿到這個的。”加西亞說。
阿道夫指了指垃圾桶:“快遞剛剛到。”
“你什麽時候想到要去當FBI的。”
他嘆息,吻上她的臉頰:“想你,但是你不在的時候。”
“你就為了這個想來FBI,”她把玩着證件,“而且你居然還考過了。”
“筆試不是問題,”畢竟曾經混過應試教育的孩子,“我又有格鬥技巧,槍法以及醫術。又不是考BAU,還是很簡單的。”
“那你……”
“從此,我就在女王麾下辦事了,高級探員,加西亞女士。”
加西亞眨眨眼睛,甜蜜蜜地笑了。
JJ正在辦公,聽到裏面傳來歡呼聲以及笑聲,疑惑的走進去:“嘿,guys。你們怎麽了?”
“加西亞懷孕了。”摩根說,“我的幹女兒就要來到這個世界上了。”
“說回來,我才是小寶貝的教父不是嗎?”霍奇納一臉淡定地插刀,“畢竟你還是沒有家庭的人。”
“為了慶祝,今天晚上開個party怎麽樣?”加西亞說,然後感覺到阿道夫看似溫柔的視線後補充,“安全的party。”
“十分不好意思打斷,”JJ說,“但是我們有三個疑似失蹤的女孩兒。你們決定接不接這個案子。”
摩根不屑地打斷:“這些小女孩不就是出去玩了嗎?怎麽可能失蹤呢?過幾天就回來了。”
JJ沉默了一下,然後播放了三段錄音,阿道夫說:“雖然我不是專修心理學但是我還是覺得,她們應該是被仇家綁架了。”
看着高登詫異的眼神,他表示:“我的大學室友是心理學博士。”
摩根顯然不贊同,JJ目光幽靜,她顯然是堅持要接下這個案子。
“就當作小寶貝的出現賀禮,挽救這三個女孩的性命吧!”
最終FBI在各種各樣的原因下接了這個案子,阿道夫記得這個案子,完完整整記得,他卻不知道怎麽幫忙才好。
最終他只是幫着整理了一下案件資料,然後進入了加西亞的世界,幫助或監督某人的用網安全。
“親愛的,你為什麽覺得這是綁架,她們三個人不是去公路旅行了嗎?”
“因為……錄音除了名字之外一模一樣,缺乏個人特色,這顯然是不正常的。”阿道夫說,“就像我說話,會習慣性加些浪漫的修飾,你會不自覺的說出氣場強大的話一樣。”
“還有……其實我可以看見一些未來的狀況,但是我發現,這是可以改變的。”
“你怎麽發現這是可以改變的?”加西亞邊聽着飛機上衆人讨論,邊問。
“我明明看見未來的你喜歡上了另外一個人。可是我十分确定,世界上有了我,你不會再喜歡上任何一個人的。”
“噗,”加西亞被他小狂妄小傲嬌的姿态萌翻了,“你怎麽知道,我不會移情別戀呢?”
“世界上有了滿分的我,你怎麽會想不開喜歡殘次品呢?”自信(自戀)地說完這句話,他陰測測地加了一句,“如果你移情別戀,我就将那個人剁成渣渣。”
“那你看到的未來是什麽呢?”
“我看見,一個女孩殺了另外一個女孩。”
“為什麽?”加西亞說,“你做的夢未免太奇怪了。”
這并不是夢,他聳肩:“這是規則,只有兩個人可以活着回來。”
“那兇手是誰?”
加西亞托腮,臉上表情分明是,你編你再編。用一句充滿網絡氣息的話說,就是,我就靜靜的看你裝比。
“是一個撿垃圾的,女孩在他的地下室。”自稱完完整整記得,其實不怎麽記得的阿道夫如是說。
“那個撿垃圾的好像和三個女孩的父母都認識。是曾經橄榄球隊的一員。”
編的越來越像了,加西亞閑着沒事,順便搜索了一下,結果一個蒼老的看不出年齡的男人出現在照片裏。
看着描述,加西亞不禁睜大眼睛:“親愛的,你真的會預言啊!”
“對啊。”阿道夫說,“你會把我賣出去嗎?”
加西亞搖頭,她眼神亮亮的:“那下一個世界杯冠軍是誰啊!”
“……”阿道夫,已無言以對。
加西亞把兇手的信息發給已經在飛機上的隊友們收獲了無數疑問之後,告訴他們這是阿道夫的結論。
估計BAU很想研究一下,他的神奇的能力。
當然,那個時候,阿道夫肯定會說:“你們因為小博士的一目十行,過目不忘不是神奇功能嗎?”
作者有話要說: 鞠躬,更新來晚了,對不起大家,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