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未來的妻子
? Between the desire and the spasm, between the potency and the existence, between the essence and the descent, falls the shadow. This is the way the world ends.--T. S. Eliot
托馬斯·斯特恩斯·艾略特(美國詩人、評論家、劇作家,1888-1965):在渴欲與痙攣之間,在潛在與存在之間,在本質和傳承之間,幕簾重重。這就是世界中止的方式。
阿道夫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他最終在摩根的堅持下,沒有戴上鐐铐,連靈魂都好像失去束縛一般自由。
有着阿道夫陪伴的加西亞是什麽樣子?大概就是幸福,溫柔。沒有阿道夫陪伴的加西亞是什麽樣?沉靜,安穩,冷漠。
尤其是深夜裏,純紫的衣服都像是黑色一般,盡管優雅卻冷冶。
臨近産期,她睡眠不是很好,護工建議她去醫院等着,她卻堅持要在家裏。
孩子一定可以堅持到她的父親回來。
阿道夫輕輕的抱起加西亞,加西亞好像是能夠感覺到一般,把頭輕輕的放在他的肩上。
“你還知道回來嗎?”
“孩子快要生了你不知道嗎?”加西亞輕輕的說,“你要是,要是……”
這樣喋喋不休的抱怨,幾乎承載了她所有的恐懼和委屈,大概也真的是有怒火,只是被融化在如水的溫柔裏,顯得溫暖而不灼熱。
這就是阿道夫最愛的加西亞的樣子。哪怕她眉梢眼角全是嫌棄,他都能夠看見深深地愛意。
世界上最好的安全感大抵如此,知曉愛的人所有的嫌棄,都是基于喜歡你。
“加西亞,”他說,“我以前一直不敢說自己全心全意愛着你,一直不敢說,我絕對不會辜負你。”
“可是現在,我終于有資格這樣告訴你了。完整的我,完整地愛着你。”
“等到你願意的時候,嫁給我好不好?”
“加西亞,你就像我世界的中心,我的主宰,你的喜怒哀樂是我至高無上的信條。感謝你願意出現在我的生命裏,也感謝上帝讓我當初挑選房子的時候,幸運的遇見你。”
他從來沒有這麽連綿不絕地說過情話,也沒有這樣安心的抱着她,近乎脆弱和無助地說:“我在黑暗裏好害怕,我以為我沒有勇氣也沒有力量,可是我告訴自己,你不可以決定自己的生死,不可以斷絕自己的希望。”
“因為你的一切都是加西亞的。”
“加西亞,我擔心再也見不到你了,可是,”阿道夫說,“我打敗了我,決定用自己全部的一切來接着愛你。”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這麽久不在你身邊,獨自經歷危險。”
加西亞冷笑:“是挺久的,兩天五個小時,幫我換衣服,我們去醫院待産。”
他為她穿上衣服,像女兒一樣幫助加西亞。
“其他用品在那個小小的行李箱裏面,”加西亞指了指那個角落裏的藍色皮包,“還好寶寶夠乖。”
抱着加西亞坐進副駕駛的位置,把包包放到後備箱,走的時候順便給好朋友,醫學系的好友打了一個招呼,讓他幫忙辦理手續。
然後輕手輕腳地将加西亞放在高級病房裏面。
他坐在床邊,溫柔的看着她。
愛情能夠讓人心中充滿感恩,他想:謝謝原來的阿道夫,讓他有力氣抱起自己的愛人。
人海茫茫,我們能夠相遇已經非常神奇,我只想告訴你,我再也不想錯過你了。
你永遠不會知道,看着你不算漂亮,不算可愛,慵慵懶懶地從房間裏嗎走出來的那一幕,我未曾看見沾滿露水晶瑩剔透的鈴蘭,我看見了我未來的無暇的妻子,在光芒中慢慢出現,所以哪怕是你随意一提,那時很是陌生,甚至我感受不到情緒,可是我依舊會為了你,心疼備至。
世界上所有的一見鐘情,如此這般,都是最美好的相遇。
這幾日,心中充滿隐憂的BAU衆人,在摩根連環call之下,安穩的睡了一個好覺。
而遙遠的木屋,風鈴輕輕的搖曳,一個儒雅地男人看着木屋之中的女人,微微一笑。
他微微一笑:“珍妮。”
一摞案件資料也被流水一般輸入了JJ的辦公室,等待着即将上班的JJ篩選偵查。
安琪兒.布萊恩特依舊在那個昏暗的古式房間,喝着香氣氤氲的茶水:“你打算收手了,用父親做替罪羔羊?”
“我并沒有這麽想,”安吉麗娜.溫徹斯特,也就是段和看着自己塗着鮮紅豆蔻的指,“他的确是替罪羔羊,但是我并沒有打算收手。”
世界上有三個阿道夫,一個帶着葉初陽模糊的記憶的影子,和安吉麗娜相依為命,慢慢長大,躲過了太多挫折,一個因為世界強烈的危險,突兀誕生,教導着薩拉,和她相互愛慕,另外一個,在最初的阿道夫的放棄之下,最晚誕生的,對加西亞,一見鐘情。
可是無論是熱愛殺戮的阿道夫,還是熱愛加西亞的阿道夫,都是磨滅了安吉麗娜的阿道夫,才能夠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他作為葉初陽,也作為阿道夫,但都不是改變了安吉麗娜的一切,甚至讓他接受成為女人事實的阿道夫。
“你要怎麽殺掉他?”
“直接動手不好嗎?”
“其實,有點出乎意料,我以為,他會認罪,然後被處以無期徒刑的,”安吉麗娜說,“可是,看來我對他的了解,還是不夠。”
“那你現在要開始重新布局嗎?太麻煩了。”
“不用,”她細致地挑選最嬌美的茶葉,“他遲早會因為自己的問題被當權者注意的,我只是,随便做一些事,把陳年舊案,那些我不在乎的榮譽,都給他就好了。”
“可是母親,”安琪兒問,“你在一切都完結之後,能夠告訴我,我的父親究竟是不是他嗎?”
“安琪兒,秘密最好永遠都是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昨天什麽都沒有說就斷更了,蠢作者因為耳鳴被帶到鎮上去看耳朵了,醫院裏人真多,看來感冒的人不少。
大家也要注意身體啊,再次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