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Frank事件

? How secrets deep. How secrets be dark. That's in the nature of secrets.--Cory Doctorow

科利·多克托羅(加拿大科幻小說作家和技術激進主義分子,1971-):秘密如此深藏,秘密變得如此黑暗。這就是秘密的本質。

“罪犯真是太殘忍了。”看着攤在路邊軟軟的屍骨,JJ說道。

“我能夠看到這次的罪犯。”阿道夫淡淡地說,他穿着FBI的制服,看起來并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他是誰?”

“Frank,他的名字,”阿道夫說,“我想他現在大概在那家點心店,喝一款十分甜膩的飲料。”

“噢,難得你的記憶這麽清晰。”摩根說,“那我們快點收工吧!”

“我看到的未來裏,他綁架了所有的孩子,逃走了。”阿道夫面無表情地說。

“他一個人怎麽能綁架怎麽能那麽多孩子。”

“校車,他把孩子帶到了野外,作為條件,我們只能放了他。”阿道夫補充道,“對了,還有他的愛人。”

“摩根你去問這裏的管事,她一定認識那個像是神經病的女孩。”阿道夫說。

摩根攤攤手:“OK。”

“高登,我有事想跟你說。”阿道夫說,他靠近高登,态度分明地只想要兩個人單獨說話。

高登對于這群孩子向來是寬容甚至是縱容的,他寬厚地笑:“看來你要告訴我一個,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啊!”

“未來不僅僅是他逃脫了,”阿道夫時刻注意着高登的眼神,“因為你在他帶走珍妮的時候說的一些話,珍妮最後離開他,到匡提科來找你。”

“Frank于是殺了你的女友。”阿道夫說,“我能夠聽到你的怒吼,她叫‘薩拉’,對嗎?”

阿道夫是不認識薩拉的。高登相信了,他問:“然後呢?”

“你被指認是殺人兇手,但是你知道的,這種情況,BAU的所有人都被調查隔離在外,而負責人,他希望你就是兇手。”

“這只是他報複的第一步,高登,他看到了你桌子上的照片,一個一個的報複,那些人被一個接一個的殺害。”

“那些,被我救下來的孩子們?”高登不可置信地說,“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就為了我當初說過的那句話?”

“高登,我本來想要掩藏一部分,但是思來想去,我覺得坦白才最好。”阿道夫說,“所以我們務必小心謹慎,他絕對不能夠逃脫。”

“我知道了,那些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一次。”

阿道夫松了一口氣。

高登疲倦地閉上眼睛。

Frank很快被抓到了,高登和阿道夫坐在他身前,看着他喝草莓奶昔。

“舊約之中英雄的名字。”他這樣評價着高登的名字,阿道夫卻不願意和他閑聊,追《犯罪心理》的人,對于他大概都是心中厭惡的角色,但是也是很複雜的。

他無疑必不可少,沒有他,就沒有新的BAU,也沒有羅西的出場,但是說對他變态的愛情有些不忍,卻又完全不會。

“那我的名字呢?”

“你顯然是一個沒有禮貌的小夥子,”他優雅而緩慢地吸食着草莓奶昔,“但是名字取得很好,高貴的狼。”

“我覺得你亵渎了真正的感情,”他淡淡地說,“Frank,你對珍妮根本不是愛情。”

“你也像其他人一樣覺得變态不會有愛情嗎?”Frank笑着說,他姿态儒雅,風度翩翩,“世間愛情千千萬萬,未必都有我對‘珍妮’的真摯,什麽時候愛情一定需要所謂正常人的定義了呢?”

“我不在乎正常人對愛的定義是什麽樣子的。”阿道夫眨眨眼睛,“我并不符合那個範圍,我畢竟是被定義為沒有辦法感覺到情緒的反社會人格。”

“噢,interesting。”他調笑着。

不知道為什麽,阿道夫覺得他飲食的動作極為惡心,他冷淡地說:“我和你的差別在于,我會送喜歡的人她喜歡的蛋糕,長裙,飾品,玫瑰花,而不是人的肋骨做出的風鈴。”

送禮物,不要送自己喜歡的,這個道理,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該明白。

“你的反駁我駁回,珍妮愛我的一切,她甚至喜歡我的手術刀貼在她身上時我的眼睛,”Frank陶醉地回憶着,“她說,我的眼睛美極了。”

“我也覺得,她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孩,我把她送回家,她甚至覺得自己在跟外星人談戀愛,真是可愛,我這次回來要帶走她,我要告訴她,我不是外星人,是愛她的Frank。”

奶昔緩緩見底,Frank态度配合地和阿道夫已經高登出門,所有的阻擊槍對着他,他的姿态依舊很從容:“那個女警的死活你們不管了嗎?”

“我們已經找到她了,”阿道夫淡定地說,“手伸出來,你應該上車了。”

“可是,我還綁架了所有的孩子,”他惡意地說,“在野外,狼群。你們最好快點滿足我的要求。”

“孩子已經被救出來了。”阿道夫冷靜地說,“你還是乖乖上車,我會安排一個熟人讓你上電椅。”

“阿道夫,判決沒有下來之前,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犯罪嫌疑人。”高登無奈地看了阿道夫一眼。

“噢,是嗎?可是以我的專業知識來看,電椅是八九不離十了,”阿道夫說,“我是認真的,不過是安排誰執行這樣無傷大雅的小事而已。”

“別耍嘴皮子了,加西亞不是要生了嗎?”高登說,“你不是應該馬上坐飛機回家嗎?”

“是回醫院。”阿道夫說。突然間,腰際一陣震動,他拿起手機,是護工的電話。

“喂,什麽事?”

護工在手術室外面坐着,語帶欣喜:“先生,太太生了,是一個五斤四兩的小女孩。”

“為什麽不早一點給我打電話。”阿道夫問。

“是夫人生的太快了,不過大概沒受什麽苦。”護工解釋。

阿道夫松了一口氣。

他燦爛地笑着:“大家,我們快一點坐飛機回去吧!加西亞生了。”

“上車吧,”摩根說,“我們現在就去機場。”

話說你笑的太誇張了,根本不像往日裏微笑淺淺的阿道夫。

JJ深刻懷疑他會因為小寶寶讓加西亞失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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