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審判
? I am a stranger and a sojourner with you: give me a possession of a buryingplace with you, that I may bury my dead out of my sight.--the Bible (Genesis 23:4)
聖經·舊約·創世紀第二十三章第四節:我在你們中間是外人,是寄居的。求你們在這裏給我一塊地,我好埋葬我的死者,使他不在我眼前。
天空淅淅瀝瀝下着雨,加西亞躺在溫暖的床上,蓋着粉紫色的被單,靠着草莓抱枕,小小的凱瑟琳睡着旁邊的搖籃裏,無比安詳。
阿道夫為加西亞磨着咖啡,香濃的蒸汽模糊了他金色邊框的眼鏡。
他放了三顆糖,顆顆晶瑩剔透像是水晶,混着咖啡卻并沒有那麽誘人,黏膩膩的感覺像是泡發的冰淇淋。
“開門,FBI。”敲門聲響起,穿着FBI制服的人拿着槍,窗外燈火通明,阿道夫拉開窗簾能夠看到他熟悉的SUV車。
确認了門口人的FBI身份後,他打開門,放了這些人進來。
能夠觸手可及感受到他們行為的粗暴,手铐冰冷的勒紅了他的手腕。甚至過于大的動作,不專業地碰翻了阿道夫守了半小時的咖啡。
煞氣出現在他眼底卻被過分儒雅的眼鏡柔和了,他冷靜地高高在上地說:“在法院沒有宣判我罪過的時候,我是你的長官,我希望你記得。”
“得了吧,小猴子,你就要被送到軍事法庭了,”他有恃無恐,“你以為殺了這麽多人,你還能夠逃脫嗎?”
客廳過于大的動靜讓加西亞從晦澀的法國哲理書中驚醒,她披上衣服,拿着槍指着,出現在了客廳和卧室的接口。
咖啡杯碎在地上,粘稠的咖啡潑髒了整個地毯,加西亞印在上面燦爛的笑臉,碎的看不出原本的笑容璀璨的模樣。
而那個一向端方嚴謹,連汗液都鮮少沾染在身上的男人,被按在桌子上,白色睡衣的下擺沾滿了咖啡漬,金絲邊框的眼鏡半歪,狼狽得不成樣子。
實在是讓她無法不想起那段糟糕的回憶,他那個時候瘦削地只剩下骨頭,神色黯淡,全身被汗水浸濕地鎖在那個椅子上,一遍遍喊着:“我愛加西亞。”
加西亞想她要殺了害他如此狼狽的人。她着魔般把槍口對準那個束縛着阿道夫的黑人警探。
阿道夫溫柔地彎起嘴角:“佩妮,放下槍,凱瑟琳應該要醒了,去好好照顧她,我會很快回來。”
阿道夫生性實則內斂,他可以随口說出精雕玉琢的情話,但是有些昵稱他只在床上說。
比如“佩妮”。
加西亞沒有放下槍,它直接從她手中滑落,竟然變得無比理智起來:“這位警員,我會向你的上級提出異議,關于你損害的民用設施。”
FBI辦案,無疑注重人權,哪怕為了民用賠償付出了很多金錢,但是為了一些器材損害,而向執行者的上級反應,簡直稱得上不近人情了。
但是一旦真的有閑的蛋疼的人舉報,經過調查核實,至少也是會處分的,還有可能停職。不幸的是,這位警察不小心闖了一個高級探員的家,也就是還要考慮一下“尊重前輩”的處理,更別提他的上級是一個具有家暴傾向的他的父親。
哪怕起因只是一個咖啡杯。
而加西亞冷酷的眼神,無疑是沒有商量的餘地,因為這是她的別墅。
阿道夫強自隐忍着笑意,加西亞實在是太可愛了。
黑人警探剛剛畢業就進入了FBI,但是與此同時他也嫉妒上了,高級探員阿道夫。
他金發碧眼的容貌簡直和當初欺淩他的校園風雲人物高度相似,連傲慢的态度都一模一樣。
他本來打算在緝捕阿道夫的過程中不小心弄傷他,可是在這樣冷酷的威脅下,他也還是本着本分将他壓入了車裏。
阿道夫堅信自己能夠成為安全的逃離軍事法庭之中的一人。
因為臨近換屆的美國,需要一個有着特異功能預知的人,他的政治價值不可估量,但是估計還是狠狠地吓一下他,估計他還能回家參加寶貝女兒的滿月酒。
至于這種小角色,怕被他算賬估計會自覺地辭職吧!
不出所料,長時間的單人禁閉之後,軍事法庭的争議高.潮疊起,看得外人都緊張不已。
在第三天,他就見到了印象中下一任美國總統。
比他想象的要快,絕不是他沉不住氣,應該是局勢過于嚴峻。
在對方完美的解決自己身上的命案的時候,阿道夫“感激的”為他闡述了未來局勢,然後保證着他看見了他的就職典禮。
鬼……才看見了這種東西,但是阿道夫在和他見完面之後,已經可以見人了。
要不是為了防止意外,估計他就直接被放出去了。
BAU衆人在命案疊起的星期一,齊刷刷地到了探監室,阿道夫甚至穿着名牌襯衣和長褲,整潔得不像話。
“加西亞之前擔心的不得了,”摩根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一定沒事了。”
“萬惡的麻煩的政治。”
阿道夫無所謂地說:“我其實相當于在監獄裏放了一個長假,對了你們有沒有什麽最近沒有破獲的案子,我看看有沒有印象。”
加西亞說:“別擔心這些事,對了,那個打碎咖啡杯的家夥已經被停職查辦了。”
“JJ呢?”阿道夫看到眼前少了的某位絕色美女。
“她和安吉麗娜在家裏面守着凱瑟琳呢!”
“婚禮的策劃,我已經交由專業的策劃師改進了,”阿道夫說,“加西亞你過幾天去那個我留了聯系方式的婚紗攝影樓去試一下婚紗。”
“阿道夫,”最後破壞氣氛的無疑是霍奇,“你能夠以對加西亞的愛保證,再也不殺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了嗎?”
氣氛忽然間沉稚起來,明明剛剛還在探讨着夢幻的婚禮,他們應該穿着怎樣的華服,用怎樣大牌的攝影師記錄,刻成不遜色于電影的溫馨的光盤。
“我從來不以對加西亞的愛保證任何一件事。”阿道夫對霍奇說,“我以自己的生命保證,在和加西亞以及凱瑟琳無關的情況下,我能夠不殺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摩根吐槽:“我去,你這家夥忒重色輕友了,怎麽就沒說在和BAU的你們無關的情況下呢?”
“是啊,”瑞德也笑,“我以為大家都是親人,我們對你來說也很重要呢!”
“你們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哪怕最開始他無法感受自己的情緒,但是他們每個人受傷他都會心疼。
“對我來說,BAU的大家就像是最親密的家人,所以當初我不會告訴你們我的雙重人格,我知道你們一定很為難,我寧願去賭自己的能力帶來的特殊價值,能夠豁免我身體犯下的罪過。”
霍奇面無表情地說:“你真是太見外了,就算你說了,我們也不會為難的,一定會從各個方面集思廣益為你遮掩。”
大家齊齊點頭,這下子阿道夫感受到了一股熱流和陌生的尴尬,在他眼裏這是群剛正不阿的正義聯盟,沒想到他們也會包庇自己人。
應該更多是因為,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那個人,是自己堅信的親人吧!
是一個家,才能夠包容你的所有。
阿道夫想:這一刻他十足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霍奇好萌(○`ε?○),話說男主好像一個倔強的蠢小孩啊233,一只蠢蠢噠萌萌噠的哈士奇即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