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安琪兒宣戰
? Our life is made by the death of others.--Leonardo da Vinci
列奧納多·達·芬奇(意大利文藝複興時期的多項領域博學者,1452-1519):我們的生活是建立在他人的死亡之上。
嘀嗒嘀嗒——鮮血滴在女孩的臉上,被束縛在床上的女孩拼命的掙紮着,她的眼前是愛她若珍寶的愛人,鮮血淋漓的屍體。
高高的懸挂在空中,猶如一片枯萎的樹葉。
女孩請求着:“求求你,求求你,放他下來。”她的眼淚混着鮮血,觸目驚心。
安琪兒向來不喜歡粗暴的殺人,鮮血對她來說只是助興而已,恰到好處即可,她喜歡不接觸的動手,最不容易留下痕跡。
她喜歡像風一樣經過他們的生命,帶走他們的生命,不留下任何東西,除了這些不幸者的屍體。
可是BAU的警察們見多了各種手段,她也不得不殘忍一點,才能夠讓他們驚嘆她出神入化的手段不是嗎?
她輕輕的噓了一聲,刀刃緩緩的壓在女孩的臉上,卻止不住她的掙紮,她還在叫喊怒吼着:“放他下來,求求你。”
經過變音器和IP掩藏,發一段小視頻無傷大雅,她微微一笑:“BAU,來救她,找到她游戲結束,如果做不到游戲升級,限時三十小時,加油哦!”
匡提科BAU,JJ關掉視頻:“我們只有二十八個小時,這個案子必須盡快解決。”
阿道夫神色困倦,臉色蒼白,額頭上還冒出了一小顆粉色的痘痘,他有氣無力頹廢地說:“那個女孩子是安琪兒,動手的女孩。”
摩根問:“你怎麽知道?根本什麽都看不見嘛!”
阿道夫冷笑:“她的手露出來了,那雙手套我記得很清楚。如果放大畫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手套周圍的蕾絲邊無疑是天使翅膀的形狀。”
“這是挑釁還是陰謀?”摩根問。
“無疑是陰謀,她從始至終都很從容,沒有一點點炫耀高傲的意味,甚至覺得血玷污了她的行為。”
“這個案子我們盡快結束,我們的新的領頭人就要到了。”霍奇說,“別讓他覺得BAU一代不如一代。”
“羅西不會是這樣的人。”阿道夫淡定地說。
“你怎麽知道是羅西,他怎麽會回來BAU?”瑞德激動地說,“對了,你有特殊的預知技巧,是真的嗎?”
#果然是腦殘粉#
“是真的,”阿道夫說,“我們還是快點破案吧!”
“加西亞,寶貝。”摩根撥通了,“找一下安琪兒的行蹤。”
“她早就被我的小蜜蜂盯住了,女王的力量是無敵的,”加西亞看着別墅衛星圖,“讓我……咦?”
“哦,跟丢了,再聯系。”加西亞挂了電話,空前絕後的認真,心裏:小妖精還會轉移注意力,看女王大人不費吹灰之力把你揪出來。
#嘴上自戀算什麽,心裏自戀才是真自戀#
“瑞德,安琪兒的活動記錄表怎麽樣了?”霍奇問。
瑞德看着密密麻麻不同顏色的筆記十分認真:“哦,噢,還需要一點時間我才能夠有結論。”
“JJ?”
“視頻已經全部掩藏查封,加西亞正在追溯原始IP地址。”JJ說,“有關于媒體方面完全禁言。”
“這個女孩兒是誰?”阿道夫問。
“安迪.海瑟薇,有名的大明星,傳言剛剛結婚,外出度蜜月,我們最好祈禱她的影迷不會剛剛好看到那個冷的掉渣的視頻。”
“呵呵呵,給FBI提供視頻的就是她的粉絲大神之一‘粉色玫瑰’,這位粉絲以她強大的家庭背景正在向我們施壓。”摩根說。
“她很理智,為了海瑟薇,她知道粉絲多麽瘋狂,會給我們破獲案件帶來壓力。”JJ攤手,“當然,其實她一個人的壓力更大。”
“值得一提的是,她曾經擔任過海瑟薇的助理,她說那個地點不是任何一個公知的海瑟薇的地盤。”阿道夫看着資料說道,“她就是公知吧!”
“嘿,guys,看過來。”瑞德拉起地圖,“這裏是邁阿密的機場,也就是海瑟薇失蹤之前最後一次上臉書自拍的地方。”
瑞德劃了一個大大的圓圈:“這個大範圍,就是她藏匿海瑟薇的地方。”
“把所有海瑟薇的公知地點劃去,抛掉安全範圍,”瑞德用藍色的筆在紅色大圈之中畫了七八個小圈,“她應該在其中一個地方。”
“還是一個很大的範圍。”
“加西亞聽從召喚,”加西亞上網快速盤查瑞德所畫範圍之內能夠查到的戶型和規格相近的房間,“還是有二十幾家。”
那就一家家找,所有人看着手機上傳過來的名單,收拾文件,快速趕往私人飛機停機坪。
霍奇分配了一下每個人的任務,大家疲累地都休息起來。
大晚上的爬起來查案,是很費精力的。
霍奇躺在椅子上,微閉着眼睛,看着阿道夫在看資料,輕輕地說:“還不睡嗎?保存精力。”
“我很好,有點兒失眠。”阿道夫微笑。
“你最近很不對勁,整個人沒有精神,甚至開始長痘痘。”霍奇問,“你怎麽了?”
阿道夫微不可見地臉紅:“我有一點婚前恐懼,最近很難入睡。”
“不用擔心,無論多相愛的情侶變成真正的夫妻總是忐忑的,”霍奇說,“我當年也有一點點,難以入睡。”
“你放心吧,既然沒有吵架,那你的症狀就是輕微的。”霍奇安慰地說,“睡吧!良好的精神有助于破案。”
阿道夫笑道:“我知道了。”
他看不見窗外,看着自己行李包裏面的淺紫色薄毯,微微一笑,竟然是比霍奇還要快地睡着了。
案件的資料,鮮血淋漓的畫面,折磨他的幕後黑手,還有即将到來的婚禮。
都擾不了他此刻的安寧,就好像加西亞出現在飛機上,為他披上薄毯,在他額頭落下一個親吻,然後說:“wan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