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紀絨沒想到進程會比想象中快,他們飯沒有吃成,倒是很快回到了同一家酒店。
趙澤成還是自上而下的攏住了他,頂燈也還是沒有開。因為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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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絨用鼻子很輕地“嗯?”了一聲。他眨了眨眼,用霧蒙蒙的眼睛盯着趙澤成看,也像回應趙澤成的感嘆,也像質疑他這麽久不動。
趙澤成笑了,他抱着紀絨又往上擡了擡,臉湊過去,同在教室裏時一樣,很近很近地貼着紀絨。
“紀絨?”趙澤成喊他。
趙澤成的唇很薄,唇峰明顯,唇色不像紀絨那樣紅,但因為方才許多的舔/舐與撕咬,也比平日裏要鮮豔一些,不再顯得十分薄情。
紀絨的注意力全被這兩片唇瓣吸去了,愣愣地應一聲,眼睛盯着趙澤成的唇,貼過來想要吻。
被趙澤成很快地後退一點,又躲了過去。
而趙澤成還在笑,他好像很享受這樣被追逐與渴求的游戲0。
“想接吻?”趙澤成說,“想接吻就自己進來。”
紀絨不知道讨到一個吻和主動容納下趙澤成那個更容易一些。但他是個做什麽都堅持到底的好學生,所以最後,兩樣他都做到了。
而其實單單從進去的一瞬,趙澤成便沒有再為難他。
紀絨被托着放到床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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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紀絨光溜溜地靠在趙澤成的身上喘氣,他們的皮膚都是粘的,哪怕二十度的空調也無法很快叫他們冷卻。兩個人都有一陣沒說話,而打破安靜的還是紀絨,他的肚子叫了一聲。
紀絨自己也愣了愣,感覺到身後的人低低笑起來,有震動通過胸腔傳到他的背上。
紀絨有些不好意思,他想站起來,被趙澤成抓住了又貼回去。
“餓了?”趙澤成明知故問。
正經午飯終究是沒吃成,紀絨洗完澡扶着腰出來,趙澤成已經把外賣都打開,往不大的桌面上擺。
酒店的設施只有一張單人沙發,趙澤成把它拉過來,與桌子和床面構成了簡陋的面對面餐桌。
他擡頭看到紀絨,就笑了,好像又從那個不斷兇悍沖撞的人變作溫柔的大學老師,穿着酒店的浴衣和一次性毛絨拖鞋,走過來扶着紀絨,将他半拖半抱地放到沙發裏。
“喝點粥行不行?”趙澤成問他。
雖然是問話,但紀絨的面前已經擺好了白粥與小菜,由不得他說不行。
紀絨只好乖乖拿着勺子去喝粥,看趙澤成吃他真正想吃的肉,然後瘋狂咽口水。
這場景與紀絨模拟中的吃飯很不相同,況且事情的發生順序從本質上就颠覆了,紀絨的紙條失去作用,計劃也全盤落空。
紀絨方才在洗漱時偷偷看了變長的尾巴,又很興奮的試了試隔空控制水花的大小。若是說他不開心,那肯定是假的,可是紀絨開心了一會兒,有點憂慮也是真的。
在紀絨原本的計劃裏,他會和趙澤成吃飯,親近,牽手,擁抱,談戀愛,然後像黔諾說的,得以得到長期的精氣來源。
可事情第一步便跳到肌膚相親,紀絨便摸不清趙澤成的意思,也定義不了兩個人現在的關系。
或許只有這一次——紀絨這樣子想,開心的心情就一下失去了大半。
紀絨自己也分不清這是因為精氣,還是因為這件事情本身。
紀絨發着呆,吃的就更慢了。趙澤成放下碗筷,他也不過才喝了幾口。
“不是餓了?發什麽呆。”趙澤成忽然開口道。
紀絨的紙條裏沒有這一句,他如夢初醒一樣,愣愣地看了趙澤成一眼,做不出回答。
趙澤成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又說:“要我喂你吃嗎?”
這一句是有的。
紀絨朝他點頭:“要的。”
話一出口,倒是發問的人愣住了。趙澤成原本只是想提醒他快些吃,開個玩笑,沒想到會收到這麽不見外的回應。
紀絨自己也莫名覺得有些臉紅。
可是他的紙條裏明明白白,就是叫他要說要,說好。紀絨覺得自己的語錄參考總不會出錯,便穩住了自己的表情,看着趙澤成,等他過來喂。
趙澤成愣了一會,笑起來,說了一句好。
他走到紀絨身邊對他講:“對面喂不方便,我換個方便的姿勢。”
紀絨朝他眨眼睛,他覺得好像站着喂更不方便,但疑惑的話沒來得及問,紀絨手裏的粥和筷子便被趙澤成拿走了。
他将東西放到一邊,又很快地托着紀絨的腰,将他整個抱起來。
紀絨吓了一跳。再坐回去,坐的東西已經從軟綿綿的沙發,變成趙澤成的大腿。
趙澤成從身後抱住了紀絨,姿勢同他們剛結束而未去洗漱時很像。
他的手從紀絨的腋下穿過去,端住了白粥,臉貼在紀絨的耳邊道:“吃吧。”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