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恨—蟑—螂!
?作者有話要說: 過年啦,最近要走親戚什麽的可能不能更得那麽及時啦,請親們原諒~大家新年快樂!
瓦卡卡的半個腰被墊在洛繁羽的背下,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她整個人呈“一”字形橫橫的躺在沙發上,而洛繁羽則是壓在她身上的。
顧不上倒在沙發上的沖擊,洛繁羽馬上反應過來,站起來就想逃跑。瓦卡卡看出了他的意圖,眼疾手快,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拉住了他的手,又把他給“扯”了回來。但是她扯他的力氣好像有點太大了,洛繁羽直接被她拉倒,再次臉朝下倒向了沙發,啊不,是倒向了她。
毫無準備的瓦卡卡眼睜睜地看着一臉詫異的洛繁羽第三次以同樣一種對她來說危險的姿勢倒向自己,一時間大腦竟然空白一片,忘了自己該怎麽做。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洛繁羽的眸子裏清晰地映出她漸漸變大的精致的面孔,一分心,就只能在最後零點幾秒暗暗祈禱了。
最後,一個小小的悲劇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不過,這只是相比他們腦海中所恐懼的畫面很小很小的一個悲劇。
真實的畫面是這樣的:洛繁羽只是壓在瓦卡卡身上,然後親到了她的臉而已。離嘴還有“很遠很遠”的一段距離。
呆了幾秒之後,瓦卡卡從洛繁羽的眼睛裏回過神來,然後下意識地一把把他從自己身上推到了沙發下。随着“砰”的一聲悶響,随即傳來的就是洛繁羽的慘叫聲。
“啊……你幹什麽把我推下來?有話好好說呀。再說了,不是你把我拉過來才會有這個後果的嗎?”
前一秒還在驚訝和欣喜嘴唇上傳來的軟軟的、細膩的感覺,後一秒就直接背朝下摔在了硬邦邦的木質地板上,這種嚴重的不平衡的感覺就像是小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媽媽藏在櫃櫥裏的糖,結果發現那是幹燥劑的心情一樣。
瓦卡卡憤怒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狠狠地用手擦着剛才被他“侵犯”過的臉,對着躺在地板上□□不已的洛繁羽振振有詞地說道:“可是如果你能夠掌握平衡,就不會倒下來了呀!所以——你是故意的!鑒定完畢!”
地板上的那一位一邊扶着自己被摔傷的“老腰”,一邊用懷疑和驚訝的目光向她表示心裏的不平。有沒有搞錯?!這貨腦袋秀逗了嗎?!要真追究起來,還不是全怪她那個時候莫名其妙地跳到自己身上來?到底是誰一直在吵?!我還想好好睡一覺呢!
瓦卡卡又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臉,面對他的目光顯得有些不自然:“反……反正就是你!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該死的!我的臉怎麽這麽燙啊?!她用手盡量地捂住自己的臉,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臉現在肯定紅得和那種最辣的紅辣椒有得一拼!她目光匆匆忙忙地躲過他驚訝的眼神,飛快地跳下沙發,跑上了樓……
洛繁羽坐在地板上呆了好久,直到聽見樓上傳來的不輕不重的關門聲時,才回過神,然後用手重重地擦了擦自己的嘴……
瓦卡卡房間——
卡西優優雅地坐在她書桌前的椅子上,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沖進房間,然後關上門,再然後一頭撲到了床上,用她剛剛為她疊好的被子厚厚地纏在身上,嚴嚴實實地把全身都捂了起來,連臉部表情都看不見,真像一個巨型的蟲繭。
“喂,發生什麽事了?你昨天怎麽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
卡西優走到床邊,伸出手推了推“蟲繭”。不會是又抽瘋了吧?
過了一會兒,瓦卡卡從“蟲繭”裏鑽出半個頭,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像是在做什麽準備。随後,她用簡潔明了的語言解釋道:“事情很複雜,非常複雜,複雜到你不敢想象。我……我……我和那個姓洛的被困在了話劇院!”
說完,她又把頭縮回了“蟲繭”裏。
“不複雜啊!你不是一句話就說清了嘛!”
卡西優不解地看着她像個粽子般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繼續問道:“好吧,這不是什麽大問題——你鑽在被子裏幹什麽?”
又過了許久,瓦卡卡還是露出了一雙眼睛,從被子裏傳來悶悶的聲音:“因為我抽瘋了!”
“去死!”
卡西優對她的回答很是不滿,随手從床邊拿起了一個抱枕,狠狠地朝瓦卡卡砸過去。瓦卡卡立刻又往被子裏一縮,躲過了她的攻擊。不知道為什麽,讓人聯想到了“烏龜”這種動物。
卡西優見她還穿了厚厚的“防彈服”,便靈機一動,一邊轉身重新做回她的書桌邊,一邊用冷靜的口吻輕輕地說:“瓦卡卡,我剛剛看到一只蟑螂從你被子裏爬進去了……”
話沒說完,就聽見“哇”的一聲,瓦卡卡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慌忙地從身上扯下被子,然後一邊“手舞足蹈”地大喊一些誰都聽不清楚的話,一邊用力抖着被子,仿佛是想把裏面所謂的“蟑螂”抖出來。
卡西優受不住這超大的“噪音污染”,皺着眉掏了掏耳朵,然後從容不迫地從她的書架上取下一本《不可抗定律》翻了起來……
洛繁羽房間——
洛繁羽坐在電腦桌前,隐約聽到從樓上傳來的大叫聲,停下敲擊鍵盤,好奇地側耳傾聽着。在一連串模糊不清的音節中,他終于聽出了一句人話:“我——恨——蟑——螂——”……
……
中午——
涼爽的午後,瓦卡卡小心翼翼地接過卡西優為她泡的紅茶,然後一口把茶杯裏的水喝得精光光。
“喝慢點!”
卡西優輕聲責備着,轉身又給她倒了一杯。
“卡西優……”
瓦卡卡坐在床邊,接過她的第二杯紅茶,欲言又止。
“怎麽了?”
卡西優轉身收拾起自己最喜歡的杯具,漫不經心地問道。
一陣沉默後,瓦卡卡鼓足了勇氣,終于把話給說了出來:“你……被人吻過……或者吻過別人……嗎?”
她警惕地說着,小心地打量着卡西優的背影。只見她拿着茶杯的手突然一顫,差點把茶杯都摔倒了地上。瓦卡卡連忙把腿縮起來,然後用手抱着頭,趕緊“承認錯誤”:“我錯了!我不該這麽猥瑣!我以後一定不會問這樣的問題了!不然我就五雷轟頂、頭上長草、再也沒有番茄吃、整天和蟑螂生活在一起……”
“沒有。”
卡西優平靜到似乎有點不正常的聲音從右前方傳來,打斷了她對自己的詛咒。她把手移到眼前,微微張開一條小縫,從這條小縫中往外看:卡西優還是背對着自己,手上也沒拿任何刀和叉子之類的“殺人工具”,便也放心了下來。
卡西優動作熟練地倒着紅茶,眼睛盯着茶杯中液體的流動,卻心不在焉。在瓦卡卡問出這個問題的第一瞬間,她的腦海裏就浮現出了艾維斯完美的臉龐。那雙深不可測的暗紫色的眼睛和他仿佛帶着魔力的微笑已然深深地印在……不,應該說是刻在她的心上更準确些。手上突然傳來滾燙的感覺,她這才反應過來茶水已經溢出了茶杯,連忙收回思緒,用紙巾擦幹了落在桌子上的水。
“為什麽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她輕輕抿了一口香甜的紅茶,讓清新的茶香在口中萦繞。
瓦卡卡抱起了床邊的一個貓咪型的抱枕,轉了轉眼珠,回答得很随便:“沒什麽,好奇心而已。”
說實話,到底為什麽問這種平時她想都不會去想的問題,其實她自己也真的不知道。不過最有可能的就是受洛繁羽的刺激太大了,導致她的神經異常抽瘋,把刺激點從三叉神經轉到了中樞神經,又從單一性轉化為了雙性,最後才會讓她一時熱血沖頂,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問出來的。
“其實從真正的意義上而言,每個人都被吻過和吻過別的東西。”
卡西優努力不去想艾維斯,控制着自己的語氣,顯得不是很刻意也不是很自然。
“為什麽?”
瓦卡卡很快又條件反射地問了出來。
卡西優再次優雅地抿了一口清澈的紅茶,睜開眼睛,解釋道:“你敢确定和保證你的嘴唇不會碰到任何一樣東西嗎?比如被子、枕頭、茶杯、紙巾等等好多,你都碰到過。而且——你一定也不敢反抗你小時候被好多怪阿姨親過的事實吧?”
瓦卡卡先是白了她一眼。真是的,都小時候的事了,說出來幹什麽?人家小時候不過就是長得比較“嬰兒肥”嘛!每次去街上買一些晶石什麽的,都被那些怪阿姨搶着抱來抱去,還在我的靈魂上留下了她們永恒的猥瑣的唇印!她從一肚子的腹诽中反應過來她的前一句話。是啊!本姑娘的初吻早就被一些沒有生命的東西占去了呀!這只是一個形式而已,無傷大雅的!她轉念又一想:我的初吻竟然是被一些沒有生命的東西給占去的,這是對我的一種侮辱嗎?
卡西優一邊細細品着自己泡的茶,一邊打量着瓦卡卡完全陷入自己世界的忽然不滿、忽然開心、忽然疑惑的表情,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只好淡淡地嘆了口氣,然後自言自語道:“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麽比我泡的茶更好喝的了。”
瓦卡卡雖然之前一直處于想象狀态,這時卻正好回過神來,對于卡西優自顧自的欣賞,不滿地吐了下舌頭,然後拿起放在一邊的空的茶杯,放到她身後的桌子上:“我喝完了!”
她轉身頭也不回地往房間外走去,把門重重地關上。她的嘴角劃出了一道戲谑的弧度,靈機一動,反鎖上了門。她知道卡西優是不會受這道門的限制的,但是……偶爾欺騙自己一下也是可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