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時候,慕梓幽幽的說道:“不是說我最重要嗎?我看你心裏最重要的分明是念念。”

看着木木一臉幽怨的小表情,翎卿與傾身上前,哄着她說道:“這是愛屋及烏,你若是想學念念,我也不會有絲毫怨言的。”

慕梓紅着臉推開他,說道:“趕緊去洗洗,髒死了。”

翎卿與抿着嘴笑了幾聲才去淨身更衣。

晚上慕梓薄衣素裹,微濕的青絲懶懶的垂在腰間,散發着若有若無的清香。

日日萦繞在鼻尖心尖的花香,此時卻像是淬煉已經的催.情香。

禁了近一年欲的侯爺大人,一雙黑眸泛着火,如在沙漠裏行走了許久的狼見到了綠洲,眼裏只剩下掠奪,沒有絲毫理智的存在。

隔了許久,那種滋味慕梓已經有些陌生了,此時看着卿與的目光,心髒開始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

就在翎卿與一步一步走向床邊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翎卿與心裏聚了一團火,忍着氣,壓着聲,問道:“什麽事?”

門外的奶娘心頭一跳,說道:“奴婢,奴婢将小姐送過來。”

翎卿與這才恍惚想起這段時間,念念是和他們睡在一起的,只是慕梓之前身子不變,他便沒格外注意。

“你今晚帶着她睡。”想了想又說道:“以後也都如此。”

奶娘趕緊應聲将翎念念抱了下去。

門外的聲音消失,翎卿與轉身一把抱住慕梓,說道:“今晚是獨屬于我們兩人的。”

滾燙的氣息落在慕梓的脖頸、胸前,引起陣陣顫栗。

翎卿與從後面抱着慕梓,一個一個帶着纏綿的輕吻落在肩上、頸間。

炙熱的唇緩緩上移,光潔的額頭,清秀的眉眼,白嫩的臉頰,小巧的瓊鼻,最後才是誘人軟嫩的朱唇。

輕輕覆上,慢慢碾壓、舔舐,留下點點水潤的痕跡。

慕梓很快便被勾起了情.欲,轉身回抱着翎卿與,主動輕啓朱唇,小舌輕挑,邀請在外逗留遲遲不肯進來的男主子。

原本還是輕風細雨的動作,在慕梓的催化下,即刻變成了狂風暴雨。

翎卿與瘋狂的吮吸着香舌,汲取其唇內的津液。

狂風掃蕩,慕梓有些難受,頭微微後仰。

唇瓣分離,牽起透明的晶絲,藕斷絲連,情依然。

在屋內橫蕩的大舌突然碰到了紅潤的香唇,輕輕一舔,兩人的身體都是一顫,有些緊繃。

感到囊中獵物有逃跑的趨勢,翎卿與放在腰間的大掌移到了慕梓的後腦,穩穩的按住。

重新探入其內,與其纏綿。

一手固定着佳人的頭,一手開始探索。

從亵衣探入,輕撫着嬌嫩的肌膚,緩緩上移,握住了高峰,把玩着峰萸。

翎卿與突然放開了慕梓的唇,喘着粗氣,聲音有些嘶啞的在她耳邊說道:“你說現吸,還能不能出奶水。”

有些缺氧,腦袋昏昏沉沉的慕梓還未明白他說什麽,就感到胸前一涼,然後就被灼熱的口腔包圍。

慕梓不禁哼了一聲,雙手狠狠的攥着翎卿與的長發。

吃了開胃菜,接下來就是正餐了。

慕梓隐隐期待,翎卿與蓄勢待發,突然門外傳來了哭聲伴随着敲門聲。

慕梓率先回神,将一旁的被褥拉過來,裹着全身。

翎卿與額筋直跳,隐隐有暴怒的趨勢,“又是何事?”

門外的奶娘壓着心跳說道:“小姐不睡,一直哭鬧。”

翎卿與胡亂的搭了幾件衣服,開了門,一臉陰沉的看着奶娘,“除了喂奶你還能做什麽?”

奶娘有苦不敢言,她就只是喂奶啊。

她将懷裏的小姐擡了擡,希望能熄滅侯爺的怒火。

翎卿與煩躁異常,低頭看着哭紅了臉,還在抽嗝的翎念念,有些心疼,伸手抱過來,輕輕拍着,對着奶娘說道:“都哭成這樣了,怎麽不早些抱來?”

奶娘心裏想要不是先前您語氣不善,我早就抱過來了,看着小姐哭成這樣她也心疼啊。但這話她也不敢說啊,只能默不作聲。

翎卿與抱着翎念念,說道:“将奶呈好了送過來。”

“是。”

翎卿與将翎念念抱了進來,慕梓也收拾好了,除了臉紅唇腫發亂之外也瞧不出來剛剛發生了何事。

她心疼的接過翎念念,擦着她臉上的淚水,說道:“這麽就哭成這樣了。”

翎念念好像感受到了娘親的氣息,住了嘴,含着手指,在娘親的懷抱裏,一抽一抽的一會兒就睡了。

翎卿與看着睡了的念念,心裏百般複雜與難受。

他輕覆過去,輕聲說道:“木木,繼續方才的事,我動作輕一點可以嗎?”

看着翎卿與一臉渴求的表情,慕梓看了他一眼,說道:“睡覺。”

她将念念放在裏邊,自己也躺身下去,一手還輕輕環着翎念念。

看着背對着自己的木木,翎卿與有些小委屈,從身後抱着慕梓,說道:“在我心裏可是木木最重要,我看木木心裏最重要是念念。”

慕梓閉着眼說道:“你那麽喜歡念念,我這是愛屋及烏。”

嗯,是這個理,這是他們的孩子,木木這麽喜歡,那就代表着他在木木心裏也很重要。

只是,念念要是一直跟着她們睡,要怎麽辦?

到了半夜,迷迷糊糊的翎卿與還在想着這事。

第二日,翎卿與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與慕就不呢?一個人睡的好好的,木木也沒喂奶,念念怎麽就一直纏着她呢?

白日裏,翎念念小睡一會兒,沒有慕梓還行。

可到了晚上,無論如何也要慕梓在身邊才能睡好。

一段日子下來,有肉不能吃的翎卿與,眼眶通紅,顯然是欲求不滿,熬夜過度。

這一日,翎二和翎四一起來了,看着侯爺一臉疲憊的神色,心想不會是他們事情沒辦好才使得侯爺變成這樣吧。

兩人一時有些自責,翎二說道:“那餘生和雨兒是認識的,他還問雨兒這些時日去哪兒了。”

翎四說道:“那餘生平日裏也沒什麽正事,前段日子貌似捉襟見肘了,還去大爺府周圍轉了幾圈,不過最後也沒見什麽人就回去了。”

翎卿與沉默着,手指在一下一下的搭在案桌上。

“将雨兒和餘生見面的場景說一下。”

翎二這才将昨天的事緩緩到來。

雨兒在又一次尋死失敗後,身體大致恢複後,翎二就帶着人去了。

此時的雨兒已經脫了人相,整個人瘦的厲害,二十幾的姑娘拖着病弱的身體竟有些像五六十的老妪。

雨兒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只能被迫的跟着一步一步的走,在見到餘生的那一刻,她就感覺不妙,只是現在這副身體也不在是她能掌控的。

果然餘生一看向這邊整個眼睛就亮了起來,雖然好奇雨兒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不過他真的已經囊中羞澀了,顧不上去關心她為什麽變成這樣了。

他問道:“雨兒姑娘怎麽來了?是不是夫人又有事吩咐了?”

這話一說完,雨兒就一副落敗的神色。

餘生後覺有些不妙,可又找不到那裏出了問題,見她依舊一副要死了的模樣,又開口說道:“小的最近手頭有些緊,不知雨兒姑娘能否接濟一二?”

雨兒依舊不動,呆呆的站在那裏,微風吹過,衣襟浮動,露出了只剩下骨架的身子。

餘生隐隐覺得,風再大點,這人便被吹走了。

等了片刻,人不動也不言語,想着上次夫人親自來,或許這人已被棄了,便有些無趣的離開。

等人走了,翎二又才讓人将她帶回去。

翎二說完,屋內久久的沉默。

許久,翎卿與才說道:“她到是個忠心的。”

翎二問道:“那應怎麽處置她?”

“放了吧。”

“啊?”翎二有些不解,這都有個頭緒了,怎麽突然就将人放了。

翎卿與看向翎二,翎二趕緊回道:“是,侯爺。”

即使沒受到多少翎二的手段,但三翻四次的求死,這身體救回來也沒多大用了,放她出來才是最大的折磨,他可不信韓氏會将她接回去好生的待着。

餘生如今也不足所懼,只是這韓氏要怎麽辦?

他年少就進了軍營,府中的一切都是娘和大哥擔着,怎麽也不能太過折了大哥的面子。

雖然翎隆禹為人老實本厚,但當時翎老爺去世,留下一家孤兒寡母,翎卿與投軍,就只剩下翎隆禹和翎湘稍大點。

只是翎湘身為一女子,若不是翎隆禹在家,說不定就被人怎麽着了。

一府之中有個男子,怎麽樣也會好上許多。

翎衛的勢力都是後來培養的,自是不知道自家侯爺糾結苦惱的事。

翎四問道:“那餘生呢?”

“随便派個人看着,只要別讓人跑了就好。”

兩人各自領了命就走了,留下的翎卿與還在想要怎麽做。

最終他決定找大哥說清這事,是何處置就随大哥好了。

那邊雨兒被放了,她還有些不敢相信。

等看見一直押着她的人消失,她才敢相信時隔這麽久,她又自由了。

在街上站了許久,身子羸弱的她有些受不住了,就找了個小鋪子坐下。

剛準備叫完面條,摸了一遍才發現自己身無分文。

在老板的注視下,羞愧的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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