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國王游戲(一)
歲聿不吃這一套, “認為我的臉有礙瞻觀,那就把眼睛閉起來好了。”
戰無雙不說話,大有一副不是我說的, 要罵去罵那人的意思。
和戰無雙在校門口分別,天色還不晚,歲聿正躊躇着要去食堂吃飯, 還是去操場再訓練一會兒, 就被人從背後輕拍了一下。
微生瀾站在他身後,手把住他肩膀,頭探到對方肩膀旁, 笑眯眯道:“準備去哪?”
歲聿一視同仁地拿掉他的手,看着眼前這位不知邊界感為何物的人,神色冷淡道:“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是沒有計劃咯,”微生瀾心情愉悅,“跟我一起參加明天的國王游戲吧。”
“國王游戲?”
“就是類似于酒桌上的國王游戲,誰得到國王牌就可以支配所有參與者,”微生瀾說, “不過不同的是,牌不是靠抽的,而是靠找的。”
“找?”
微生瀾興致勃勃地解釋說:“沒錯,觀測者會将一副撲克牌藏在整個軍校裏,找到什麽樣的牌, 就能獲取什麽樣的身份,高級身份牌的人能夠使喚低級身份牌的人。”
歲聿冷着臉:“一副牌只有五十四張牌,但參賽的人遠遠不止五十四個人吧, 多的人怎麽處理?”
“會成為苦逼的‘多餘人’哦, 被人任意使喚,”見對方沉默不語,微生瀾輕輕挑眉,“害怕了?”
“本質就是惡劣的階級游戲,”歲聿垂眸淡淡道,“你們高年級的老生都沒課?”否則怎麽這麽閑?
對方說:“別說得那麽可怕,和聚會的國王游戲大致差不多,畢竟游戲只持續一天,都不會鬧太過的。”
歲聿淡淡道:“你去年應該參加過了吧,今年還去?”
“去年我是觀測者,沒有參與其中,今年倒是有機會參加。”微生瀾樂呵呵道。
“觀測者?”
“就是類似裁判之類的角色,”微生瀾饒有興味道,“怎麽樣,要參加嗎?”
“不,”歲聿面露寡淡,興致缺缺道,“這種樂子人制造出的無聊游戲,我沒興趣。”
被驟然拒絕,微生瀾卻沒有着急,而是悠哉悠哉道:“獲得國王牌的人可以獎勵一百萬星幣。”
不得不說,對方真的很懂怎麽拿捏住歲聿的死穴了。
購買鑄劍材料真的燒錢,即便他之前零零總總賺了不少,但又很快花銷出去,他真的配得上“入不敷出”這個詞。
參加一場游戲就可以獲得一百萬,四舍五入就是一天淨賺一百萬,做了。
不過為了避免遇上什麽騙子組織,到時候游戲獲勝拿不出錢,他還是謹慎地問了句:“這場游戲是誰發起的?”
微生瀾調笑道:“當然是混沌樂子人。”
這個回答怎麽聽怎麽不靠譜,但歲聿還是點頭道:“好。”
是樂子人,只要不是騙子就行。
第二天歲聿如往常一般起了個大早,就瞧見陸觀雪也起得很早,已經洗漱完準備出門了。
“這麽早?”歲聿順口道。
“你不也一樣,”陸觀雪手裏拿着不離身的傘,站在門口說,“你也要參加國王游戲?”
“也?”歲聿有些意外。
沒想到陸觀雪這樣不愛熱鬧,最多在論壇看看八卦的人,居然也要參加這種樂子游戲。
像是知道對方心中所想,陸觀雪解釋道:“就算是骨灰級宅男,不出去看看也會憋壞,一年一度的熱鬧,當然要去湊湊。”
說着,不知道聯想到什麽,他露出一個隐秘的微笑:“說不定還能看到某些人鬼哭狼嚎,卻不得不當牛做馬的丢人模樣,那還真有趣。”
察覺對方好像揭開了什麽奇奇怪怪的屬性,歲聿果斷選擇轉換話題,“你不是在軍訓麽,有空參加這個?”
陸觀雪鄙夷道:“軍訓昨天就結束了,再過兩天就要正式行課了,也就你這個‘逃兵’什麽都不知道。”
“‘逃兵’這話說得多難聽,”歲聿挑眉,為自己的偷懶行為辯駁洗白道,“我只是把有限的時間,投入進更有趣的事業之中。”
“你所謂的事業,就是和人約架?”陸觀雪調侃道。
“你怎麽知道?”歲聿頓時警鈴大作,“誰告訴你的。”
“不是誰告訴我的,論壇都在傳呢,帖子滿天飛,都在讨論你呢,說你是能打敗戰無雙的平民戰神,”陸觀雪樂得看笑話,“怎麽,作為事件主人公你不知道?”
歲聿按耐住火急火燎的心,沉着臉打開光腦,搜索銀河軍校的名字進入學生建立的私人論壇,果不其然被置頂的熱帖第一,就是他和戰無雙的實訓室一戰。
他沒想到軍校的人能這麽無聊,一次簡單的切磋都能搞出四五套陰謀論。有懷疑戰無雙居心不良的,有說他耍陰招慘勝的,還有說他們是明修客棧暗度陳倉的,其實私下早就搞一起了,只是今天才為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把事情炒熱的。
面上來看,歲聿作為毫無背景的“普通人”,能打敗世家花費數年心血培養出的人形兵器戰無雙,多少是有兩把刷子的,後來他新生考核第二的事情被扒出來,部分人更是将他奉為平民戰神。
歲聿沒有因為論壇大部分人對他大加贊賞而感到心情愉悅,而是看着論壇的發帖人,陷入沉思,“這事情按理說應該只有我和戰無雙知道,不過我們也沒有故意隐藏行跡,他也沒理由把我們戰鬥的事情曝光到網上,想來他跟這事兒沒什麽關系。”
“那人故意将你的事情曝光,就是要将你架在火上烤,”陸觀雪若有所思,“過度的曝光可不是什麽好事,也不知道那人什麽目的。”
“他想舉報我打私架,然後讓校方處理我?”歲聿問。
“應該不是,你和戰無雙都是戰力強的人,未來抗擊蟲族的種子選手,校方不會為了一場雙方都沒有受傷的私架,而處分你們讓你們寒心。”
“但為了給其他學生一個交代,怎麽也會做個樣子吧。”歲聿眸色冷淡,對這些暗箱操作的流程爛熟于心。
“不會的,對自己的價值有點自信,”陸觀雪替他打開校務處理站都官網,“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進去看看裏面的舉報名單裏有沒有你。”
歲聿如言拉開舉報頁面,結果發現裏面真的有自己的名字,還反複出現了好幾次,說明不止有一人舉報。
不過他發現名單裏的大部分是紅名,而他的确實黑名。
不用他問,陸觀雪主動解釋道:“紅名就是證據确鑿,已經被判定了的,黑名就是證據不足,不予受理的。”
其實他校外私架的證據也算充足,論壇還上傳了好幾張照片,不過看來校方是打算保他,一聲不吭完全不打算處理。
好事者多次舉報失敗,也只能在論壇怒罵兩句“該死的關系戶”,夾着尾巴讪讪作罷。
處理完這場小風波,歲聿正打算關閉網頁,關閉前随意一撇,就瞧見處罰公式欄上那熟悉的名字。
他看着那網頁上的一排小字,照着念出來,“綜合信息專業歲思昀,學號4293XXX,因毀壞校園公務,惡意傷人,特予以嚴重警告處分。”
如果不是那串熟悉的學號,歲聿還真不能确定打人的就是那個每天笑嘻嘻不正經的家夥。
不過他打了誰?
聯想到前幾天他出現在自己寝室門口,很久也沒出現過的秦磊,他大概想清楚了其中的來龍去脈。
人不可貌相,歲思昀表面看着吊兒郎當不靠譜,能考進軍校果然是有點東西在的。
正想着,光腦頁面突然跳出一則通訊請求。
歲聿點了同意,光屏立馬跳出戰無雙那張臉。
他等着對方開口,結果一分鐘過去,對方沒有任何表示,臉眉頭都未曾動一下。
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中,歲聿終于忍不住在光腦屏幕前揮舞着手,淡聲道:“網卡了?”
“沒有。”光屏對面的人終于說話了。
歲聿:“什麽事?”
對方又沉默良久,好半天才說道:“關于我們私下約架結果洩露的事情,我很抱歉。”
歲聿沒有意外,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和你有關?”
“不是我做的,”戰無雙誠實地點頭道,“但确實與我有關。”
如果換做往常,歲聿可能一笑而過,畢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沒有掀起什麽風浪。
但今天的事不同,它似某個陰謀正在醞釀,如今只是掀起陰暗一角。
他們約架的被曝光只是一個開端,後面應該可能還有一連串的麻煩等着他。
而他目前連敵人是誰都尚不明朗,只是心底隐隐的猜測。
為了證實自己內心的猜想,歲聿擡眸看向戰無雙,“你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
戰無雙點頭,癱着一張臉道:“其實今天這場比試,是皇太子殿下在背後推波助瀾,激我和你比試的……今天論壇的事大概和他有關。”
歲聿心事重重地關上光腦,反複回味戰無雙的話。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地方惹他不滿了,竟能讓這位大人物費心坑害自己。
戰無雙的話陸觀雪也聽見了,但他顯然不把皇太子的威脅放在眼裏。
他看向對方的手,有些意外,“你手怎麽了?在流血。”
歲聿聞言擡手,果真發現被袖子覆蓋住的胳膊隐隐作痛,鮮紅的血滲透白色衛衣,順着流在骨節分明的手背上。
“啊,傷口居然又裂開了麽?”他不甚在意地站起來,從自己床鋪下面拖出全套醫藥箱。
歲聿一邊包紮開裂的傷口,一邊漫不經心解釋道:
“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我回來的路上,遭遇了一場刺殺而已。”
“刺殺?”陸觀雪擰眉,直接了當問,“結果怎麽樣?”
“如你所見,我還活着。”歲聿笑着,還能轉個身任由對方四處打量。
“問你正經的,”陸觀雪從他手邊拿過繃帶,替他纏了幾圈,末了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讓人疑心如果繃帶有粉色,他一定會給這人用上。
“**?所以你把那群殺手怎麽樣了。”
“還沒用治療儀就把繃帶纏上了?”歲聿将蝴蝶結解開,拿出治療儀放在傷口上探測,完事才不急不緩解答道,“那群殺手我用麻醉針藥倒了,直接送去刑局了。”
刑局是一個特殊組織,負責處理一些設計灰色地帶的案件,調查一些不能放在明面上的東西。被抓緊刑局的人會遭受到難以想象的逼供手段,不死也脫層皮,沒人能不招供。
陸觀雪不意外歲聿能知道刑局的存在,這東西花點錢就能打聽到。
他只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你想知道是誰暗殺你的心這麽強烈。”居然都聯系上了刑局。
歲聿一邊用治療儀療傷,一邊答道:“派一群菜鳥殺手當街截殺我,這樣拙劣的手段,除了歲家那群人,我想不出第二個答案了。”
傷口傷得不深,基礎的治療儀能輕松應對,但以防萬一還是用繃帶小心地纏起來。
原來現代科技還是有值得信賴的嘛,這個治療儀就挺不錯!
“拙劣的殺手都能傷到你,你應該小心點的,”陸觀雪不知他的思維已經脫線到九天雲外去了,還在說着,“要是太過輕敵,可能是會致命的,我可不想之後提着一瓶酒一條煙,去你墓前吊唁你。”
“記得墓志銘寫得恢弘大氣些。”歲聿難得開玩笑,卻見對方表情嚴肅,一點也沒有要笑的意思。
玩笑開失敗了,他也知道陸觀雪是為自己好,索性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以後會注意的。”
“你明白就行,”陸觀雪矜嬌點頭,當對方真的聽見心裏了,又問,“既然你知道是誰派他們暗殺你,你還把他們送進刑局?”
将散落出來的醫療相關小物件收進醫藥箱,歲聿這才笑眯眯解釋道:“法制社會,我不能殺了他們,但總得讓他們吃點苦頭吧。”
“你還真是惡趣味,”陸觀雪評價道,“但是恐怕你對銀河聯盟法了解的還不完善。”
歲聿挑眉:“怎麽說?”
難不成他這樣做,還會露出什麽破綻把柄拿給別人抓住?
陸觀雪道:“聯盟有特令,威脅他人生命安全者,可就地格殺。”
清晨,天色微亮,平時雖偶有晨練的人影,但還是靜谧的校園,今天卻難得過早就承接了人群喧鬧。
有人弓着腰一邊仔細地翻看草叢,一邊股勁兒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只要我起得夠早,就一定能比他們先找到牌。”
旁邊同樣翻找的人聽到,樂呵道:“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早期的蟲兒被鳥吃?說不定你辛辛苦苦找到的牌,輕松就被別人搶到了。”
“想搶我的東西先問過我的拳頭,”對方反駁道,“你要是怕你可以不找,少在這潑涼水。”
對方頓時不說話了。
國王游戲的尋牌階段過去了兩小時,歲聿才從床上悠悠轉醒,還是被外面的敲門聲吵醒的。
他打開門,就見微生瀾靠在門框邊,懶散道:“才起?”
微生瀾沒說話,把門放開去洗漱臺洗了把臉。
他穿着短袖T恤,把胳膊赤條條地露出來,微生瀾就算老眼昏花,也還是看清了他胳膊上纏着的繃帶。
他問:“什麽時候受的傷?”
歲聿語氣平淡,沒什麽情感道:“在昨天你見我之前。”
沒戴眼鏡的微生瀾就是個瞎子,昨天光顧着說國王游戲的事,壓根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以表金主遲來的慰問,他從納米空間掏出一瓶藥,放在他桌前:“這是治傷藥,塗上不是太重的傷都能立馬恢複,比治療儀好用。”
“不用,”無功不受祿,歲聿将藥從桌上拿起,就要塞回給他,“傷基本好全了。”
微生瀾沒接,“東西都拿出來了,可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歲聿把東西放回桌上,沒有再強行還給他。
“游戲開始很久了,這麽不着急?”微生瀾笑道,“我可是提交了你的報名表的哦。”
“不急。”
微生瀾挑眉,“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室友也參加了這個游戲,他已經先你一步去找牌了吧。”
歲聿沒來得及回答,寝室就傳來一陣艱難起床的悶哼聲,随後床上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剛醒的陸觀雪揉了揉惺忪的眼,平常不茍言笑、長期冷凍中的雪白笑臉上,頭一次露出迷惑的神情:你們站我床下幹什麽呢?
微生瀾以手抵唇,壓下泛起的笑意,“原來你們是卧龍鳳雛。”也難怪能在一個寝室。
“你很急?”歲聿淡聲道,“那先去找吧。”
“不急,等你們。”
微生瀾慢悠悠地拿起早上買的早點,姿态優雅地咀嚼着。
本質上,他們三個都一樣。
距離找牌過去三個小時,不少牌大概率都被找出來了。
陸觀雪打開論壇,實時查看別人的找牌進度。果然關于國王游戲的找牌帖子,已經登上了熱度第一。
帖子下面大部分都是哭訴難找的,浪費了三個小時,但衆多回複下,也有幾個人炫耀稱找到了牌。
歲聿沒有跟大多數人一樣急匆匆地四處探尋,而是找了個涼椅坐下來,低頭思考論壇上的一些回複。
“在想什麽?”微生瀾笑眯眯地在他旁邊坐下,陸觀雪也緊跟着坐在歲聿旁邊。
三人顏值氣質都拔尖,各有千秋,乍一看,完全是一道由美男子構成的**,就算是沉迷找牌的參賽者,都會忍不住恍眼,停下來悄悄駐足觀看片刻。
更有女生誇張地跑到微生瀾面前,眼裏仿佛在冒粉紅色的愛心,滿目狂熱迷戀,“微生大人!我一定會将國王牌找出來交給你的!如果可以,請你的視線多停留在我身上停留一刻吧!”
遭遇這種意外狀況,微生瀾穩如老狗,處變不驚,端起無可挑剔的标準微笑臉,熟練地說道:“好的,我等你。”
女生聽到他的回應,一時承受不住,竟當場昏了過去,倒在他們三人面前,最後還是被另外兩個女生擡着走,才避免了持續的社死。
“微生大人?”歲聿意味深長道。
微生瀾笑容消散,輕微咳嗽一聲,“迷妹的愛稱而已,不用在意。”
“什麽校園F4的爛俗劇情,”陸觀雪完全瞧不上這個浮誇乖滑,還打擾他睡覺的人,冷淡一瞥,“居然有女生迷戀你?”
“承蒙她們的厚愛,”微生瀾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不至于因為對方兩句拈酸吃醋的話就破防,直接四兩撥千斤微笑道,“不過你說得也沒錯,我确實是個爛人。”
歲聿全然忽略兩人的暗潮湧動,他只開口矯正一點,“剛剛那個人,是男的。”
微生瀾沒有驚訝,陸觀雪卻是直接尬住,“你說剛才那個穿着短裙,長相甜美的萌妹……是男的?”
歲聿點頭,見對方迷惑不解,索性難得有了開口說話的興致,一一細數剛才的女裝大佬的破綻。
對方聽得直接裂開,微生瀾則是裝模作樣地感嘆道:“陸同學外表看着精明,其實是個很少注意細節的大馬虎吧,也難怪上次新生考核沒有發現時間的流逝這一點,還被導師打了零分。”
被戳中傷口,陸觀雪一時間不知怎麽反駁,有些難堪道:“我只對感興趣的事情細節。”
對方聽罷,極其欠扁說道:“不能事事注意到,可是會吃虧的哦,陸同學。”
沉默只是一時的,毒舌屬性只要在,就一定會被激發出來。
陸觀雪反唇譏語道:“我是沒辦法做到你那樣事事兼顧,畢竟你可是從不翻車的大海王。”
微生瀾挑眉:“你小子可別造謠。”
完全不知道為什麽兩人就吵起來了,歲聿可沒有閑工夫給他們當調解員。
眼看話題就要被帶偏,為了不被這兩人拖後腿,他說起正事,“你們對卡牌的藏身處有什麽看法嗎?”
陸觀雪看着在垃圾桶、草叢地裏四處翻找的學生,冷冷道:“反正不可能在那些地方。”
“我倒是有一些想法,”微生瀾微笑着看向歲聿,“不過我想先聽聽你的看法。”
歲聿淡淡地說着自己的推理思路,“在論壇上有人找到了卡牌,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曬圖。”
他只丢下一句雲裏霧裏的話,但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
陸觀雪點頭,跟着分析道:“那些找到的人寧願忍住炫耀的沖動,也不想讓我們知道卡牌到底長什麽樣子,如果是尋常的卡牌,根本沒有必要隐瞞。”
歲聿點頭,說出自己的推斷:“所以卡牌可能不是紙牌,而是別的東西。”
微生瀾輕輕地掴掌,滿是興味盎然道:“畢竟發起人是那群混沌樂子人,卡牌不是紙牌倒是他們能幹出來的人。”
說着,他眯起眼睛,眼神透出一絲愉悅,“他們就喜歡愚弄別人,只要能找到樂子就開心了。說不定就享受着卡牌随處可見,在周圍晃蕩着,而參賽者找尋半天都沒發現的快樂呢。”
“論起惡趣味,你好不了多少,”陸觀雪被他的說法惡心到了,“你好像很了解發起者?”
微生瀾微笑沉默不語。
歲聿肯定微生瀾的猜想,說着自己的想法:“我也認為他們可能将卡牌設置為校園裏最随處可見的東西。”
陸觀雪擡頭,看着四處找尋的參賽者,“學校最随處可見的是……”
歲聿點頭:“所以我們要找的國王牌,極有可能是學校裏的學生。”
作者有話要說:
國王游戲靈感來源于漫畫《階級天堂》,緒川千世太太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