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瞥了她一眼,根本就不想跟她計較。
沈蓉月看不慣她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眼睛一轉,狀似無意道,
“我聽說爸讓你跟他去談生意?”
秦月手一頓,沒說話。
“這次客戶的來頭可不小,你可要好生伺候着,我聽尚鵬說,你跟那人的前妻很像,不過也該清楚自己的身份,可別惦記不該惦記的。”
秦月輕笑兩聲,擡眼看着她,緩緩道,
“你是說,讓我別惦記着爬人家的床?”
沈蓉月神色一僵,沒想到她說得這麽直白。
秦月對這些小兒科還看不上眼,只是聽她在耳邊聒噪煩得很,就想給她點顏色瞧瞧。
“這倒是怪了,我這明明是像姐姐你學習,要不是你爬上尚鵬的床,他也不會這麽快就接受你吧,父親讓我去,打的什麽注意你會不清楚?我要是真跟那人有了關系,這恐怕才是父親樂意看到的吧,姐姐顧念妹妹清譽,我很是感激,不過這事我還真做不了主,不然,你跟父親說吧。”
008 一見驚心!
沈蓉月被堵得沒話說,這平時悶葫蘆一樣的小賤貨,怎麽變得這麽伶牙俐齒,她是不敢跟沈駿馳說,不過也看不慣沈晴月那副嚣張樣,當下惡毒道,
“跟你媽一個樣,天生就是下賤的料!”
說完甩門離去,秦月眼神沉了沉,徑自躺在床上,她現在沒心思理會其他,後天就要跟沈駿馳去H市,這一去,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只盼這次她能見到秦振中吧。
兩天後。
“晴月,醒醒。”
胳膊被人推了一下,秦月茫然的睜開眼,這才想起自己在哪兒。
“晴月,快到了,好好準備一下,千萬不要惹司總生氣,我們沈家的能不能在H市立足,就看你的了。”
沈駿馳見她一臉茫然之色,以為她反悔了,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晴月,我之前說過的話都算數,只要你這次能讓司總将這次北城開發的項目簽給沈家,我就答應給你母親正名,到時候,她就是沈家名正言順的太太。”
“我知道。”
秦月回過神,嘲諷一笑,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沈駿馳微微松了口氣,不再說話。
幾分鐘後,車子停了下來,鑫輝酒店,曾經秦氏旗下的産業,秦月微微垂了垂眸,若不是她引狼入室,秦家也不會···
“下車吧,時間快到了。”
沈駿馳整理了一下儀容,催促她下車,秦月收起心神,跟着走了下來。
兩年後的鑫輝酒店,除了翻新,裏面的格局倒是沒怎麽變化,她小心的觀察着,發現這裏已經裏裏外外被換了血,沒有一個熟人,鑫輝沒保住,秦月心口泛疼,秦家幾十年經營的老店都沒有保住,其他的,更不用說了。
“到了之後,不要亂說話,司總問你再說,不問,就什麽也不要說。”
快到約定的房間時,沈駿馳不放心的又一次囑咐,秦月嘲諷的勾了勾唇角,淡淡道。
“我記得。”
正說着人就已經到了包房門口,侍者過來打開、房門,門緩緩打開的一瞬,秦月就看見裏面那個讓她愛之深恨之深的男人,她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抑制住自己顫抖的雙手,不讓自己被仇恨沖昏頭腦,不顧一切的沖上去,将這個男人撕碎!
房間歐式沙發上,司敬堂惬意的坐着,手中的高腳杯輕輕搖晃着,紅酒的清香彌散在空氣中,刺激醒了秦月的神經,她緊了緊拳頭,慢慢平靜了下來。
聽到開門聲,司敬堂的手微微一頓,緩緩朝門口望過來,觸目所及,就是沈晴月那張跟秦月七成相似的臉。
“啪——”
手中的酒杯無意識的滑落,猩紅的液體灑落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有幾分觸目驚心,司敬堂卻渾不在意,那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門口的女人,似乎要将她看穿!
009 你不會不知道你父親讓你來做什麽的吧!
秦月手腳冰涼,即使是換了身皮囊,再見這個男人,她還是打心眼兒裏恐懼,特別是司敬堂那雙feng利的鷹眸,就像是盤吸在身上的毒蛇,稍不留神就能将她吞噬。
沈駿馳看着司敬堂的神色,心道有戲,立馬拉着秦月笑着走過去。
“司總,你好,沒打擾您吧。”
司敬堂不看他,目光一直未從秦月身上挪開,話卻是對着門口的侍者說的,
“誰讓你随随便便放人進來的!”
沈駿馳臉色頓時有些發白,侍者也目露惶恐,唯唯諾諾道,
“是,是陳經理說要給您一個驚喜,我們才——”
“去人事部結賬吧。”
司敬堂沒等他說完,就直接判了他死刑,秦月卻暗暗心驚,難道這裏已經成了司敬堂的地盤了,一想到秦氏敗落在這個人手中,秦月就怒火中燒。
很像,實在是太像了,司敬堂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捏成拳頭,不可能,秦月···已經死了,雖是文琰下葬,但是他親眼看着的,不可能還活着!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冰冷。
“她是誰?”
沈駿馳見識到他的淩厲,整個人也有些惶恐,一聽司敬堂還有話,立馬回道,
“是,是我女兒,沈晴月。”
說着将秦月往司敬堂身邊推了推,不自在的笑道,
“太年輕,不懂事,司總不要見怪啊。”
司敬堂沒說話,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沈晴月,晴月···秦月,倏爾,他勾唇一笑,緩緩道,
“不介意我跟令媛單獨聊聊吧。”
沈駿馳眼睛一亮,看來還有希望,于是忙不失疊道,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承蒙司總擡愛,我下午剛好還有會,那小女就麻煩司總了。”
司敬堂似笑非笑看着他,沈駿馳識相的往門口走去,臨走時還不忘給秦月一個“全靠你了”的眼神。
随着一聲關門聲,偌大的房間就剩下秦月跟司敬堂,秦月後背上冷汗涔涔,一雙眼睛警覺的看着司敬堂,就像是一直蓄勢待發的困獸,整個人都散發着生人勿進的危險。
就是這個眼神,倔強仇恨,一模一樣,司敬堂心口一揪,猛地抓住她的手臂,秦月整個人一驚,凄厲道,
“你做什麽!”
“你不會不知道你父親讓你來做什麽的吧。”
司敬堂嘲諷的勾起唇角,沈家下的功夫可真不小,親生女兒都推了出來,只可惜——
“是處、女嗎?”
司敬堂冷冷道,
“我床上,從來不要不幹淨的女人!”
秦月臉色一白,猛地想起他們那三年失敗的婚姻,拳頭驟然緊握,她目露嘲諷,諷刺道,
“是嗎,據我所知,司總的前妻好像跟盛遠集團的文總關系匪淺,不知道她是不是處、女。”
010 別在我面前提她,你不配!
司敬堂臉色一沉,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頸,一字一句道,
“別在我面前提她,你不配!”
胸腔中的空氣一點點被擠幹,因為缺氧,秦月臉色憋得通紅,卻沒有一絲服軟的姿态,司敬堂心中一晃,手下的力道漸漸松開,秦月猛地推開他,彎腰咳了兩聲。
司敬堂回過神,表情一冷,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倒在沙發上。
“刺啦”一聲,身上的長裙被撕裂,秦月心頭一慌,劇烈的掙紮起來,司敬堂沒想到她反應這麽大,一時間沒抓緊,就被她一腳踹到了重點部位,疼得臉色都泛青了。
秦月抓準機會,猛地推開他,攏着衣服,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去。
剛剛所有的鎮定,在跟司敬堂正面接觸的時候,已經全部崩潰,那種烈火焚身的痛苦,她再也不要經歷一次,司敬堂,這個來自地獄的魔鬼!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秦月的心徹底亂了節奏,沒命的往前跑。
“文總,老夫人那邊又來電、話了。”
左權看着臨窗而立的男人,合上文件,斟酌了一下,緩緩開口。
“老夫人約了章小姐今天下午三點老宅見面,希望您別遲到。”
文琰沒轉身,但左權幾乎能猜得出他此刻的心情,當下也不再停留,悄悄的開門離開了。
男人半阖着雙眸,看着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頭,輕輕握緊拳頭,他說過,誰也別想再擺布他的婚姻,似乎并沒有人聽進去啊,看來,有必要回一趟老宅了。
剛打開門,眼前冒冒失失的一個人影就撲了進來,文琰下意識的伸手接住來人。
秦月撞上一堵肉牆,飄離的魂魄才歸位,一擡眼,就瞧見離她幾公分遠的一雙黑眸,心肝一跳,想推開他,但是一想到後面的追兵,不得不低頭祈求,
“幫幫我,有人追我。”
是她?文琰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擡眼看了看後面已經走來的人,突然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秦月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