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識她。”

“哦。”

這一聲陰陽怪調,讓秦月心頭一跳,總覺得是被抓着把柄了一樣,心肝都在顫抖。

“不認識你在這裏做什麽?”

男人音調不變,繼續跟她兜着,不急不緩,卻讓秦月如坐針氈。

“我,我看着這人跟我長得像,忍不住,多,多看了兩眼。”

男人一頓,眼神投射在她臉上,眸色變得更深,卻也不再咄咄逼人,可秦月依舊在煎熬着,男人的眼神就像是指紋掃描儀,能夠透過現象看本質,被他這麽盯着,秦月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半響,男人才低聲問,

“你叫什麽?”

視線一被挪開,秦月頓時松了口氣,斜了他一眼道,

“我幹嗎要告訴你!”

說着就推開他,要走,誰知男人突然發難。從背後勾住了她的腰,灼熱的溫度透着薄薄的衣料傳到腰間,秦月頓時就僵住了。

“你可以不說,不過,損壞墓地這事,我希望你能給個解釋,或者你希望跟我的律師說。”

男人已經松開手,又一次站在她面前。

秦月氣得咬牙,瞪着他道,

“那你跟裏面的人認識嗎,你是她誰,再說,這花又不是你送的,你管得着嗎!你——”

“我是她未婚夫。”

005 司家并不承認她這個兒媳!

秦月話音未落,男人幽幽的說了這麽一句,頓時把她剩下的話打回了肚子裏。

未婚夫?你也好意思說,姑奶奶早就跟你退婚了,少敗壞我名譽!秦月心中腹诽,嘴上卻幹巴巴道,

“切,裏面的人又不會說話,還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男人沉靜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異樣,沒再說話,越過她彎腰将地上的雛菊撿起來,一枝一枝放整齊,然後從口袋裏取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動作小心認真,秦月看着這一幕,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原本想逃開的心,反而沒有那麽迫切了。

“她死了兩年了吧,你經常來看她?”

男人繼續擦拭着照片,沒有答話。

秦月撇了撇嘴,瞧見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又說,

“你經常來看她,就不怕你太太生氣?”

“······”

“你們都沒關系了,要看她也該是她家人來看。”

“······”

“她父母呢,不會是因為她犯了什麽錯,不肯來看她——”

她彎彎繞繞的話還沒說完,原本蹲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站起身,眸色暗沉的盯着她,緩緩道。

“你想知道什麽?”

秦月心下一驚,讪笑道,

“我就是随便說說。”

文琰臉色一沉,一字一句盯着她的眼睛道,

“不認識她卻來她的墓地,不認識她卻知道她喜歡雛菊,不認識她卻打聽她的家人,你到底是誰!”

秦月臉色一變,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糟了,忘了這丫的心細如絲,她怎麽這麽傻缺,想套他的話!

正暗罵着,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待秦月看清人影,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來人身穿一件藏青色的風衣,邪肆的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眉宇間依舊透着些陰冷跟涼薄,比之她醒——不,比之兩年前,更加不可一世,也更加陰森恐怖,秦月掐緊掌心,司敬堂,我們又見面了···

這個人,讓她的恨與愛全部湧上心頭,一時間竟是又恨又怕,下意識的低着頭,躲在文琰身後,雙手揪着他的衣袖,似乎想尋找一些支撐。

文琰眼中多了一絲波瀾,沒有推開她,反而調整了一下位置,将她徹底的擋在自己的身後。

司敬堂自然也看見了他的動作,也看見躲在他身後嬌小的身影,他嘲諷的勾了勾唇角,冷冷道,

“文總有心了,還記得內人的忌日,這是帶着新歡來拜祭?”

文琰淡淡勾了勾唇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手中的婚紗,不鹹不淡道,

“人都死了,司總每年來這裏燒這些有用嗎?”

司敬堂瞬間沉下了臉,冷冷道,

“就算死了,她也是我司敬堂的老婆!”

“可司家并不承認她這個兒媳不是嗎?”

文琰淡笑着,一句話将司敬堂所有的理由打了回去。

006 沒品的男人!

秦月在他背後,臉色泛白,眼中也洩出一絲嘲諷,結婚三年,司家一直不滿意她這個兒媳,即使他們已經結婚,也不承認她,她心中苦澀,又怕司敬堂難做,所以一直不提,卻不曾想到,司敬堂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接受過她,司敬堂,站在這個墓碑前,你就沒有一絲恐懼嗎!

“她是我司敬堂的女人,何須別人承認!”

“呵——”

文琰冷笑一聲,不屑于跟他争辯,走之前提醒道,

“別在她墳前哭,髒了她輪回的路。”

言罷,也不看他的反應。拉着秦月就往墓園外走去。

秦月還處于見到司敬堂的震驚中,也沒有掙紮,直到被人扔進車裏,才反應過來,瞪眼睛看着坐在身旁優雅質感的男人,質問,

“你拉我上車做什麽,我要下去!”

文琰皺眉看着她,眼中有一絲疑惑,卻更顯犀利,秦月被他看得發憷,很有一種奪門而逃的沖動。

“你很怕剛剛那個人?”

“哪有,我,又不認識他。”

不認識要躲着?男人眼神複雜,卻不再追問,閉上眼睛養神。

秦月原本還在嚷嚷着下車,這會兒突然計上心來,趁着這機會再問上幾句,說不定就能知道她父親的事了。

“我剛剛看那碑文上,今天是她的忌日,她父母就算真的怨她,也不至于連她死了都不原諒吧。”

“跟你有什麽關系。”

男人沒睜眼,聲音淡淡,氣得秦月暗中咬牙。

“剛剛那人是她丈夫吧,這麽說來你也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幹嗎裝的跟個主人一樣。”

這句話不知道刺激到了男人的哪根神經,只見他猛地睜開眼,臉沉得都要掉下渣來,目光箭一樣刺向秦月,成功的讓後者住了嘴。

“停車!”

司機立馬将車停在了山路上,秦月抿着唇,思忖着他要做什麽,就聽耳畔響起他淩厲的聲音。

“下去!”

秦月愣了愣,以為她聽錯了,傻傻道,

“你說什麽。”

男人瞥了她一眼,冷聲道,

“左權,請她下車!”

次奧!

秦月有種想罵娘的沖動,這心眼怎麽比針眼還小,我丫的哪說錯了,太尼瑪沒品了!

“不用你請,我自己會下!”

說着拉開車門就下去了,關門前還惡狠狠的瞪着他道,

“你真是我見過最沒品的男人!”

說完“砰”地一聲甩上了門,帥氣的走了。

男人摩挲着無名指上的戒指,皺着眉看着前面嬌小的身影,眼神變得幽深無比,半響才道,

“左權,查一下這個女人是誰?”

“是。”

秦月一邊走一邊罵,身邊一輛跑車疾馳而過,昨晚剛下的雨地面還未幹,濺起的積水飛濺了她一身,秦月的臉立馬就黑了,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似乎是想到了身後人精彩的表情,文琰原本抿成一條線的唇角,微微上翹,再上翹···

007 挑釁!

“我沒有離家出走。”

秦月看着眼前繃着臉的沈駿馳,再一次強調,

“我只是心裏煩,出去散散步。”

“散步跑到H市?”

沈駿馳冷笑,

“晴月,我昨天跟你說的話,你是沒放在心上吧。”

秦月眼神倏地變冷,深吸了一口氣,緩和語氣道,

“我要是真的要走,怎麽會不拿一分錢?”

看着沈駿馳疑惑的眼神,秦月繼續道,

“爸,你昨天說的事,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不過這一天時間,我已經想明白了,您說得對,我也是秦家一員,也該為秦家做點事。”

沈駿馳一聽,眼神立馬亮了起來,口氣也變了,有些無奈道,

“若不是沈家這些年越來越不景氣,我也不會動這念頭,晴月啊,你放心,只要事兒成了,爸承諾你的,一定會做到。”

秦月心中嘲諷,嘴上卻應道,

“我一定盡力。”

出了沈駿馳的書房,秦月就回房間了,如果今天能打聽到秦振中的下落,她也不會如此委屈自己,一想到馬上又要跟司敬堂見面,秦月就有些臉色發白。

“篤篤——”

秦月站在窗口,沒有挪動半分,聽到聲音,只淡淡道,

“請進。”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高傲聲音,立刻讓秦月意識到來人不是姜貞,果然,她轉身就看見,打扮時尚的沈蓉月,她們姐妹關系不好,秦月也懶得裝,不鹹不淡道,

“真是稀客啊,有事?”

“沒事就不能上來轉轉了?這可是沈家,我就算拆了這裏,也是理所當然!”

沈蓉月神情嚣張,很是倨傲,秦月懶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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