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神、本應該受到大家的尊敬和愛戴的。”

自稱為納西妲的草神,露出一個愣住的表情,随後她露出一個笑容,發自內心感謝道:“謝謝你們旅行者、派蒙。我之所以會決定來找二位,不僅僅是因為聽聞了你們的事跡,還因為有一個人說,現如今的困難找到你,就能解決。”

旅行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會盡力幫助您的,請問有什麽我可以做到的嗎。”

“教令院已與愚人衆同流合污,他們在暗地裏計劃着什麽,不過很可惜,我未能窺探到這個計劃的全貌。”納西妲解釋着,目光落在旅行者身上,“在離渡谷,有一處工廠。”

“可以的話,我希望旅行者和派蒙,能夠前去調查一下。”

聽聞這件事與愚人衆有關後,旅行者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随後又覺得氣憤,教令院的某些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居然不惜與愚人衆合作。

“當然沒問題。”旅行者點頭答應下來,随後納西妲又囑咐道,“離渡谷并沒有那般安全,還請萬事小心。”

看着旅行者兩人信心滿滿的離開,納西妲卻微微皺起眉。

而在納西妲身後,緩緩走來一個身影。

“謝謝你,不過你為什麽要幫助我?”納西妲轉過身去,對上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為什麽?”散兵看了眼旅行者離開的方向,随意道,“大概沒有理由吧,身為一個神,居然被自己的子民背叛,還真是可笑。”

“我這也不是在幫助你,不要多想。”散兵微微擡了擡下巴,“那個旅行者精力過于旺盛,沒事可做的話,反倒是會來找我麻煩。”

雖然嘴上說着嫌棄的話,但是納西妲卻敏銳的沒有感覺到惡意,而且面前自稱散兵的人,和旅行者的關系,也沒有口頭上那樣糟糕。

納西妲不清楚,這個自稱散兵的人,是如何看破自己身份的。不過她還是相信了散兵的話,将希望寄托于,赫赫有名的旅行者身上。

因為在散兵的口中,愚人衆将利用教令院,做出危害須彌的事情。納西妲不能接受自己的子民承擔危險,于是她第一次主動“求援”。

愚人衆的陰謀是什麽,散兵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與須彌安危挂鈎的事情,仁慈的神就不會坐視不管。

解救須彌、成為旅行者那樣的名人,可不是散兵的目的。他可沒有無聊到這種地步,只是單純想看到,愚人衆精心準備的計劃,破滅而已。

雖然不知道那位冰之女皇為什麽要收集神之心,但是有所提防的情況下,散兵就不會讓愚人衆如意。

而且,最為重要的事情是,經由神明之手的“封印”,也只能有同為神的存在,能夠有辦法解開。

“我知道了,不過還是應該感謝你的提議。”納西妲眉頭舒展開,像是确定了什麽事情那般,放下了警惕,“那麽、散兵?我應該可以這樣稱呼你吧。”

散兵目光越過納西妲看向遠處,他若無其事道:“名字什麽的,不過是個代號而已。”

說完散兵壓低帽子,不緊不慢的朝遠處走去。

納西妲并未過多詢問,但是作為智慧的神,作為森林的主人,她所知道的事情,遠比散兵所想的要多。

前往離渡谷的調查并不順利,因為離渡谷的表面和須彌其他地方并沒有區別,而納西妲口中那個工廠,應該是建立在地下區域。

旅行者有些頭疼的回到須彌城,他和派蒙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入口,無奈只能先找到納西妲詢問。

不過在和納西妲會面之前,有個人率先盯上了旅行者兩人。

戴着胡狼頭盔的少年,抿着唇從暗處走出,他不經意的坐在旅行者身後的那桌,一臉疲憊的旅行者并未察覺。

“怎麽辦旅行者……”派蒙嘆息一聲,“這和納西妲說的根本不一樣啊,找不到入口诶。”

“不知道,先休息一下,随後去找納西妲問問吧。”旅行者給出解決辦法,随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一臉僵硬的看向派蒙。

“我們好像忘記了,問問納西妲有沒有見過國崩。”

派蒙的表情更加失落了,她憤憤不平的說着:“這些不會都是散兵的惡作劇吧,須彌這麽大,到底要去哪裏找人啊。”

“唉。”旅行者嘆息一聲,随後聽到身後的人起身,不等轉頭去看,就察覺到肩上被手搭住。

“賽諾?!”派蒙驚訝道,随後想到什麽瞬間警惕起來,“我們可沒有破壞什麽,這次總不能抓我們吧!”

上次遇到賽諾,是剛抵達須彌城那天。因為破壞了植被,兩人一臉茫然的被大風紀官抓住,随後肉疼的賠償了一筆摩拉。

雖然大風紀官根本不負責這些小事情,但是也只能自認倒黴剛好遇到了。畢竟當着大風紀官的面破壞,被抓住也很正常。

不過好消息是,聽聞兩人認識提納裏這件事,大風紀官賽諾的表情不再陰沉沉的,雖然摩拉依舊要賠。

“今天并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賽諾言簡意赅道,“關于你們在調查離渡谷這件事情,可不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了。”

在賽諾的建議下,幾人換了個地方。

而在幾人離開後,散兵慢悠悠的從角落那桌站起身,不由感嘆一句:旅行者眼睛不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人偶放慢腳步離開此處,而他的餘光卻落在路邊的一人身上,他耳邊佩戴的虛空終端,詭異的閃爍着。

打探情報這件事情,并不是散兵擅長的事情。哪怕當時身為執行官的期間,也很少自己打探情報。不過身為執行官的經驗讓散兵知道,他只需要露個臉,就能讓愚人衆察覺到。

愚人衆的眼線,觀察力和眼神,可比旅行者好多了。

而這剛好如了散兵的意願,他需要以自身為餌,引出大魚。

不過這樣的話,就不能頻繁“回去”了。頗為嫌棄的啧了一聲,散兵打包了一些食物,慢悠悠的離開須彌城。

這是地處偏僻的山丘,雖然在須彌城附近,但是一看就無人打擾。

“吃吧,也不知道你身為一個人偶,為什麽對食物這樣好奇。”散兵雙手托着下巴,坐在一塊石頭上。

他并不覺得人偶需要進食,所以将國崩不拒絕食物這點,視作是對食物好奇。

“作為你乖乖留在這裏的獎勵,剛好有多就帶回來了。”看着國崩開始進食,散兵突然有些多餘的解釋着,一臉不在意的模樣。

将人獨自留在這裏,散兵也有考慮過弊端。他現在大概已經被教令院注意到了,而接下來與愚人衆也會有所接觸。

因此就不适合将國崩帶在身邊,但是将人送到旅行者那邊這個可能,更加不靠譜。那個旅行者,只會帶着讓招搖的行動,最後大概怎麽丢的人都不知道。

不過還好,他并不會亂走。

思緒飄遠,散兵的目光又落在眼前的國崩身上。察覺到注視,國崩停下動作擡起頭。

一陣沉默,散兵微微皺眉,随後像是習慣了那般,又一次說道:“我不在的時候,待在這裏不要亂走。”

雖然只是口頭上說的話,但是這麽久以來,國崩确實沒有亂跑。

散兵忙于那個逐漸成型的計劃,沒停留多久就轉身離開。而他沒有料到,一直躲在暗處的小生物,在他離開後冒了出來。

那是一個長的和蘿蔔極為相似的生物,頭頂兩片綠葉搖搖擺擺着,随後走到國崩面前,口吐人言。

“紫色的那菈,找到了。”

須彌的通緝令

再次見到那張厭惡極了的臉,是在那座有些眼熟的工廠裏面。

這個世界并沒有一個人偶可供實驗,自然就沒有那個取代神明的計劃。

旅行者最終在風紀官賽諾的幫助下,找到了入口。但是這才是剛剛開始而已,地下的工廠,遠比他想象的複雜。

處理完一波愚人衆後,旅行者擦了擦額頭的汗,看着錯綜複雜的路,陷入了思考。

“該走哪邊?”派蒙問了一句,看向賽諾。

賽諾皺眉,并沒有給出回答:“先觀察一下。”

這邊的動靜并不小,不知道會不會吸引其他愚人衆。從入口進來後,所看到的工廠,不僅龐大而且複雜。運轉的機械發出轟鳴聲,四處都是守衛的愚人衆。

賽諾表情很謹慎,作為風紀官他處理過很多危險的任務,也大多是一個人單獨行動。但是今天總有一種危機感,仿佛被暗處的眼睛注視着那般。

商讨一陣過後,幾人還是選擇順着階梯前往更深的地方。只不過片刻後,他們就發現了不同之處。

太安靜了,連遲鈍的派蒙都反應過來。剛剛進來解決了一隊愚人衆,動靜并不小,不僅僅沒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