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離別

守護神獸?木子清驚呼。“可是要去哪找呢?”“這也是我們的問題,找到神獸,否則靠你的星力去?可以?”

說完,邢西揚好看的丹鳳眼撇了一眼木子清。呃,靠她當然是不行拉!現在的她連星力都沒有,還被镯子阻礙修煉。木子清撓了撓頭,“聽你這麽說,也只能找神獸了。”

邢西揚點了頭,示意确實是的。木子清癟了嘴,“說的都是機緣的事,要是沒有這個命,一輩子也見不到。”

念及,木子清真的很不服氣,莫名其妙來到這裏,又被告知自己的命如今是上天處理,自己不能掌握,這種事讓木子清真懊惱。

察覺到木子清的氣氛不對,邢西揚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會陪在你身邊。”手上傳來的溫熱讓木子清莫名心安。

翌日,在清晨中鍛煉的木子清被爺爺叫去天塔閣,木子清順着下人的指引,來到一個挺拔高大的八角塔下,塔的八角下都挂着金色的鈴铛,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發光,給人古樸,莊重,神秘之感。

木子清瞧見了在塔門前等待她的爺爺,快走了幾步,帶着略微歉意,“爺爺,是我不對,來遲了。”爺爺大手一揮,不甚在意,慈愛地說,“木府這麽大,也難為你适應了。”

說着,便轉過身對着門念了幾聲,門開了,爺爺招呼木子清進去。木子清發現這座古塔真玄乎,裏面空無一物,但玄乎在地上瓷磚的不同,木子清數了數,全部是由三塊不同顏色的瓷磚構成,藍色,黑色,金色,尤其是金色,似乎閃爍着佛光的普照。

而三種顏色瓷磚的不同位置地擺放,形成一種移光幻影的錯覺,仿佛進入以前小時候玩的萬花筒裏面。爺爺轉過身,笑着說,“我就送你到這了,剩下一半的藍寶石就在這古塔裏,用另一半的藍寶石去尋找它。認不認主就要看它了。”

知道爺爺這是正式把家族寶貝給它,木子清神情嚴肅起來,抿了下嘴唇,“我會盡力而為。”爺爺又大笑幾聲,“好就看你了。”

踱步走了出去,爺爺走路的精神勁真是不輸給年輕人,一步一印都充滿向上的昂揚。這算是星力的力量吧。

木子清勾唇看着爺爺走到關上了門,這才重新打量起安靜到與世隔絕的古塔,走了幾圈,又上上下下走了一遍,這古塔一共三層樓,木子清轉了一圈後,覺得似乎沒有感應到什麽,而且,搖了搖手,這镯子似乎也沒有晃動,如果這裏有寶石,镯子不可能沒有動靜。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再看看,木子清沒有打算這麽容易放棄。木子清又繼續研究地上的瓷磚,她覺得奧秘之處一定會在這三個不同顏色的磚上,木子清轉了不下十遍,再次來到一樓,走到靠近最大一面窗的位置,這裏只有一塊巨大金色的瓷磚,凝視着地上的磚,連木子清也忘記了時間,太陽正直中午最熱的時候,而光線的方向也發生了變化,木子清發現這塊巨大的金色瓷磚貌似是用寶石做的。

因為光線正中射下來時,那瓷磚下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光彩奪目,那種光彩是木子清在黑寶石和一半藍寶石上看到過的。

木子清覺得眼前某一團朦胧的灰塵在阻礙她看的更清晰,她用手憑空抓了抓,還是有,不知不覺,木子清的帶着手镯的手漸漸接觸到地面,身體匍匐了下來。連木子清也沒有發現,塔頂上的天空中出現了漩渦,一直不斷地有閃電劈着塔,也只有塔被劈,在外看的人都心驚膽戰。

木子清此時已經深深陷入那金色耀眼的地下,無暇顧及其他,她從中竟領悟到類似佛法般的博大精深,在這個空間根本沒有佛教一說。

木子清不由覺得神奇,那漩渦劈了三天三夜,而木子清也在裏面忘我,一直置身于金色瓷磚的魅力中,木子清手中的镯子早亮了,只是被金色所掩蓋。

第四天的清晨,木子清終于從中走了出來,頗帶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在外等候的爺爺迫不及待迎了上去,“孩子,恭喜你,爺爺知道沒有看錯人。哈哈哈!我的孫女。”

木骷髅仰天大笑,木子清面對老人的激動,她也只是淡淡一笑,今早金色的光芒消失了,她從中醒過來才發現镯子不知怎麽會就集齊了那剩下的另一半寶石。

而原本皺眉邢西揚見到木子清完好無缺的走出來時,表情才緩和過來。木子清走到他跟前,心想他不是要處理運過來的奏折嗎?怎麽有空來這?

“你怎麽過來了?”聞言,邢西揚幽幽地看着木子清眼睛說,“看看你。”木子清囧了,難道她這麽讓人放不下心?對上他明亮的眼眸,木子清突然不知說什麽。

一旁的三月擔憂道,“小姐,真是太好了。”春雪則上前挽住木子清,“是啊,小姐,我們都很擔心你,好多閃電劈下來。”

聞言,木子清詫異,她倒沒有注意,“沒事,我不好好的嘛!”拍了拍春雪,木子清發現來到這,她做的最多的動作就是拍拍人,安慰他們沒事。

哎,她都不懂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心靈雞湯了。又連續過了幾日,自木子清從古塔回來,已經第七天了,盡管手镯中的寶石是集齊了,可是無論木子清如何修煉,靈氣也無法轉換星力,苦惱地盤腿坐在竹林的小草坪上,木子清出神的盯着那流轉光彩的古镯。

難道一定要天山之水嗎?可是該從那裏找呢?這天大地大,連神獸出現在那都不懂。哎,木子清平躺了下來,遠處,一身飄飄然的邢西揚走了過來,身着一身簡單卻又不失高貴的紫衣,木子清瞧見了那惹眼的人兒。

她從心裏感到贊嘆,不管他如何穿紫衣,總能穿出不同風格來,看見眼前的人眯着眼睛看他,邢西揚不覺莞爾,也半側着撐着手看她,“看的這麽入迷,還滿意為夫嗎?”

聞言,木子清這次到乖順,或許是對邢西揚的熟悉,倒也把心裏所想說了出來,點了點頭,“滿意。”意還沒發完音,木子清的嘴就被邢西揚的薄唇堵住了,身體被邢西揚往他的身上扣住,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逃避。

那淡淡的薄荷味此時似乎濃烈的讓木子清感到窒息,微冷的舌滑入木子清的口中,“唔,”木子清微弱的發出一個音節,手用力的推開邢西揚,可不管用,邢西揚的吻更加猛烈,時而輕輕的允吸,時而如野獸般的激吻,木子清很快在其中敗下陣來。

轉而雙眼緊閉,睫毛微顫,她獨有的香味若有若無地闖進邢西揚鼻中,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木子清口中發出,看見如此憐人的模樣,邢西揚的那情欲被點燃了,手不自覺深入木子清的衣內,感到胸前一片涼,木子清瞬間清醒,再次趁邢西揚不注意,狠狠地推開他,臉上還泛着嬌紅的木子清把掉落一半的衣服拉上。

而邢西揚沒有陰謀得逞,一臉無奈卻有寵溺,“是我不好,下次在深入,我會問你意見,好嗎?”聞言,木子清臉更紅了,這種事就算問她,她也只能拒絕,難道還說好。

木子清臉皮薄,可不懂這些情愛的樂趣。邢西揚見狀,不由笑了出來,木子清撇過臉,不再理他,她真不明白,剛才她怎麽會覺得他一臉高貴,明明是無恥。

入夜,周圍靜谧地只有蟲鳴鳥叫聲,蕭彎彎在床上輾轉反側,心裏異常煩亂,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木簡世那句“既然你不喜歡我,那我就永遠消失。”

一直萦絡在她的心上,他要離開她?去那裏?蕭彎彎索性睜開眼,定定的看着天花板,真的好煩…嘶,一聲微弱的響聲讓蕭彎彎提起了警惕,閉上眼,假裝睡着,黑影悄悄地靠近,就在黑影要碰到蕭彎彎時,一個翻身。

蕭彎彎抽出了床邊的劍,指着黑影,一副要開打的架勢,“說,誰派你來的!”一陣嘆息聲從黑影處發出,“蕭彎彎,是我,木簡世。”

聞言,蕭彎彎呆住了,木簡世?不過确實是他的聲音,可是他為什麽來這?蠟燭瞬間被點亮,木簡世那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長長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樣閃爍着的深邃雙眸,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卻又有着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收回劍,蕭彎彎沒好氣地小聲抱怨,“大半夜的,你怎麽過來了?”

看這情景,蕭彎彎便知道木簡世又躲過蕭府層層的護衛偷偷潛入進來。聽到抱怨,木簡世沒有像以前一樣敲蕭彎彎的小腦袋,而是略有些傷感地凝視蕭彎彎,“明天我就要走了,今晚就想看看你。”

聞言,蕭彎彎心急了,“你真的要走?你要去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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