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咳嗽
木簡世淡淡地說,“去歷練,或許幾年或許幾十年,不一定,我已經跟爺爺說過,爺爺同意了。
”什麽?聞言,蕭彎彎是真的不舍,“不要走,反正在這裏也可以修煉,為什麽要出外面呢?”木簡世搖了頭,“這裏哪能跟外面比。”
蕭彎彎被堵地不知該如何勸說了,見木簡世去意已決,蕭彎彎猛的上前抱住了木簡世,聲音帶着哭腔,“我也要去,我不要你離開。”
木簡世任由蕭彎彎抱住他,心裏有些不可置信,“為什麽?你今早不是還說不喜歡我?我走了不更好?”
這麽一說,蕭彎彎不好意思了,小拳頭似小雨點,不停砸着男人的胸膛,嬌嗔地說,“我,那不是真話,我。”
閉上眼,不敢看木簡世的眼睛,索性說出去,“我喜歡你。”聞言,木簡世驚喜地說不出話,用力緊緊地抱住蕭彎彎,“傻女孩,我也喜歡你,不單喜歡,還愛你!”
聽到木簡世對她的宣言,蕭彎彎臉紅透了,心裏泛着甜絲。見到蕭彎彎如此可愛誘人的模樣,木簡世忍不住親了下蕭彎彎的額頭。“那我要跟你一起去修煉!”
蕭彎彎對着木簡世霸道地說道,木簡世當然高興蕭彎彎可以和她一起去,“那你的爺爺怎麽辦?他會同意嗎?”
被木簡世這麽一說,蕭彎彎考慮到這個問題,覺得爺爺肯定不同意,可是她不想離開木簡世的身邊,突然一個念頭在腦海形成,“我有辦法。”
便悄悄地在木簡世耳旁說出她的主意。于是,第二日清晨,天未完全亮光,蕭彎彎和木簡世便雙雙從蕭府潛逃私奔出去,桌子上留下了一封蕭彎彎留給爺爺的親筆書信以及上面有木簡世對蕭長老的話。
當蕭長老發現這等書信時,無比震驚,無比傷心,自個最寵愛的孫女竟然跟人跑了,心裏的一口氣硬是咽不下去,立馬上到木府去找木骷髅讨了說法。
而這件事也傳到了木子清而耳中,心裏不覺為他們兩個的行為叫好,離開這裏的束縛他們的感情或許會更加堅定。
木骷髅聽聞後,心裏無比開心,心想這小子終于開竅了,懂的找好媳婦,不錯。但眼前的人不好得罪,木骷髅只能假裝無奈,對蕭長老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無能為力,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
得到這個一個回答的蕭長老差點暈過去。邢西揚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今天忽然很想見她,他心裏總覺得很不安,見到木子清後,那不安感更強烈,他害怕木子清會離開他,就連他也不明白這感覺從那而來,而木子清卻沒有多想今日邢西揚的舉動在她心裏,她覺得邢西揚今日是來發春的,一來就親她。
邢西揚也沒有明說,兩人便在這無限陽光好的竹林下曬了一下午的太陽。事情發生的在預料之內,又在意外之外.
第二日,木子清在床上就開始不斷咳嗽,起了身,喝點水,還嗆到了,躺在暖窩的白虎聽到聲響,不由自主的小跑到木子清跟前,“啊嗚,啊嗚。”的叫,木子清便抱起可它,“我沒事的,小白虎。”
話是這麽說,可木子清咳嗽次數越來越多,白虎跳下木子清懷中,跑出了房間,這白虎也是,怎麽了?木子清不解。
沒過一會,還在咳嗽的木子清便發現白虎用嘴咬着邢西揚的衣角,一路扯了過來,木子清不覺好笑,剛到的邢西揚便發現木子清發現不對勁,用手拍了拍木子清後背,“怎麽咳嗽地這麽厲害?”
木子清搖了搖頭,示意說不了話,不懂,要說感冒昨晚明明很熱,木子清事不可能感冒的,這點,木子清還是很清楚的。
一直停不下來,邢西揚便去為木子清取藥去了,木子清咳得很累,又想喝水,可一倒,茶壺沒有水了,木子清便起身去大廳看看還有沒有水,腳下的白虎一前一後地跟在木子清身邊,小小的臉上一臉擔憂,似乎察覺到木子清的痛楚。
剛走進大廳,木子清就看見桌上的一壺水,咳咳咳咳,忍不住了,木子清掏出了手帕,一股濃濃的鮮血味闖入木子清味覺中,頭似乎在暈眩,一陣無力,木子清倒了下來,可沒有倒在地上,跌入了一個有力充滿薄荷味的懷抱,木子清憑着最後的意識看見了邢西揚那張擔憂模糊的臉。
而趕過來的宗政君見狀,不由擔憂道,“木子清,醒醒!”可無論怎麽呼喊,人都沒醒過來。邢西揚眉頭緊鎖,對宗政君道,“事不宜遲,我抱她回房,你去找木長老過來。”
宗政君嗯了一聲,難得主動配合這一次。昏昏沉沉,木子清感覺自己處在一條通往地獄的橋上,一邊是酷熱難耐的火焰,一邊是冰冷嚴寒的冰天雪地,這裏是那裏?
木子清走在一條奇怪的橋上,頭上,是暗無天日的黑洞,身子在經受一熱一寒的冰火兩重天。快要死了,木子清覺得這裏是地獄了吧。一直走到盡頭,白光遮擋了她的視線.
呼,木子清倏地睜開了眼睛,發現木子清有了動靜,邢西揚心裏開闊了起來,“醒了?”重重的嗓音似乎象征着這個人連續幾天沒有好好睡覺。
木子清僵硬地扭了頭,看見了床簾邊的一臉倦容的邢西揚,再往後看,就是三月春雪靠在桌子上睡覺。“邢西揚。”木子清艱難地說出了他的名字,"我要喝水。"
“好,”邢西揚把手中早已倒好的水緩緩送入木子清口中,一旁踉跄的三月醒了過來,看見木子清醒過來,推了一把春雪,“小姐,你可吓死我們了終于醒了。”
春雪醒過來後,也跑到跟前,“小姐,太好了,你醒過來了。”說着,便不自覺的哭了出來,木子清知道她的暈到吓壞了他們。
“別哭了,我很好。”見到小姐安慰她們,不由笑了出來。“我想起來。”““好,””邢西揚便把木子清扶了起來。
剛一起身,宗政君便把木骷髅帶來了,“孩子,你慢點。”見到來人,木子清喊了一聲,“爺爺。”哎,爺爺看見木子清沒有事,心裏的弦放了下來,但是嘆了一口氣,木子清聽出爺爺的語氣,問道,“爺爺,這次的事是因為镯子嗎?”
爺爺點了頭,“沒錯,”說完,又愧疚的無奈道,“我真不應該讓你去古塔,這麽快集齊寶石,不能算好事。
現在手镯的寶石正在侵蝕着你的身體和精神,要是再沒有天山之水,你的性命難憂啊!”爺爺的話,讓在場的人無不臉色難堪。
木子清聞言,卻沒有太大的起伏,她咳嗽那刻起,她也感應到镯子的不安躁動。難道自己就這樣死去嗎?
木子清無法想象,死在異世的感覺。邢西揚握緊她的手,眼裏沒有一絲害怕,堅定地對她說,“我不會放棄的。”冰冷的手感到手中傳來的熱度,心裏不由一暖。
她這次到認真打量起邢西揚,此時的他比以往更俊逸,尤其是兩顆清亮的眼睛,那閃出的光直挺挺地射進她的心中。
就這樣,木子清的身體越來越弱,她感覺體內有一股無窮盡的黑洞在吸食她的靈氣。每晚她都會處在水深火熱的夢境裏。
夢醒時分,木子清半夜醒了過來,“咳咳~”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邢西揚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床邊,“慢點~”語氣溫柔透着擔心。
寬厚的大手一下一上的輕拍木子清的後背。“咕嚕咕嚕~”肚子傳來了極大的響聲,木子清有些尴尬地撇過臉。而邢西揚不覺莞爾一笑,“餓了?”木子清極其細微的嗯了一聲,真是丢死人了。
木子清無奈了,這幾天,她都沒有好好吃東西才會這樣。“等着!”邢西揚留下這句話便出門了。過了會,便見邢西揚捧着碗進來,香菇肉絲粥,木子清有些眼前一亮,“好香~”
從進門開始,木子清便聞到香味。卻疑惑道“三月和春雪應該睡了,這是誰做的?怎麽好香,味道不同以往。”邢西揚卻笑而不語。
這邊,木子清歡快地吃着,而邢西揚則非常愉悅地看着木子清。滿滿的一碗,都被木子清一股腦的吃完了。摸了摸肚子,很滿意。
突然,邢西揚湊了過來,伸出溫潤的舌頭舔了木子清嘴邊,“這裏,吃的髒了。”眼眸異常明亮地看着木子清。那俊逸的臉此時顯得有些色情,木子清不可抑制地臉刷的一下紅了,“你,你太不衛生了。”語氣有些生氣。
“呵~”邢西揚也只是笑,卻不解釋。木子清更覺得沒臉見人了,忽的鑽進被子,趨向靠牆的一邊,背對着邢西揚,“我要睡覺了,不準再說話。”
語氣有些嬌嗔。邢西揚無奈靠近幫木子清藏好被角,附身道,“那你睡,我就在榻上。”好聽的男聲帶着點笑意。木子清不打算再與他說話,死死地蒙住被子。見狀,邢西揚只能回到榻上在一旁守着木子清。
而被子裏的木子清此時被邢西揚剛才的動作弄的睡不着了,可奇怪的是她好像不讨厭?難道是生病的原因嗎?
木子清搖了搖頭,努力甩掉腦海中的想法,“不要亂想,不要亂想…”木子清就在小聲嘀咕中緩緩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