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全和幾個平日近身服侍帝殷的宮女太監跪着并未動只是看着男人,男人在鳳華的背後給他們遞了個眼色讓他們都聽她的。
鳳華看着他們都出去了才輕輕松了口氣,剛剛轉過身來。男人便欺身将她壓在雕鳳花梨翹頭案上,他單手将她的兩只手腕扣在她的頭頂,薄唇順着她的脖頸緩緩吻下去。男人想起她剛剛和他對立的模樣,怎麽想怎麽不爽只覺得一股火氣燒在心裏燒的他燥熱難忍,他一手撕開她的合歡上衣,她胸前的雪白讓他更加瘋狂地吻着她,他的另一只手松開鳳華的手腕,隔着她的煙紗散花裙就要探進她的私密處,鳳華雙手都被解放了開來,可她只是靜靜地一只手覆上男人結實的背,另一只手輕撫着男人的頭,神态順從且溫柔。
“陛下,老奴有急事禀告。”
就在這關鍵時刻王喜全竟踏進了殿門,透過空曠的殿堂他的聲音滄桑有力。
“出去。”帝殷含糊不清地回道,心裏想着這老頭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懂事的!還是他老眼昏花了看不見他們在幹什麽?帝殷不停地吻着她胸前的柔軟,含咬環轉做的不亦樂乎。鳳華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回過頭去看看王喜全,帝殷便伸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亂晃。
王喜全并未離開,他緩緩的跪下了身子。對着帝殷拜了三拜,每一拜都像是最後的告別。“陛下。漠北叛亂嚴重,三十萬精兵初戰告敗,百姓都期盼着您能禦駕親征,一朝平定漠北。”
帝殷聽着老頭的話。心想他何時派了這麽多軍隊?況且他說過開戰必須要經過他的允許。這老頭,編瞎話也不會編。
“帝殷,別這樣。”鳳華卻早已按耐不住,她不想當着一個和她爹爹相似年紀的老人的面和帝殷親熱。其實王喜全的話,她倒沒怎麽聽明白。
帝殷并未松手,低頭又要吻她上她的酥胸,鳳華氣急,生怕因自己耽誤了什麽大事,她掄起拳頭朝他心口處用力捶了幾下,“你放開我!”
男人感受到她的的怒意松開了手,果然。她只在乎漠北的事情。只在乎陸離。也許她方才放任他那般□□她,都是為了倘若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可以輕易地威脅自己阻止自己親征。心口一陣疼痛,不光是被她捶打的。
鳳華從案前站起身來,秀發衣衫淩亂,她不管不顧自己紛亂的發和衣,只是擔心的問道,“帝殷,你痛不痛?我剛不是故意捶了你的心口,是不是很痛?”鳳華伸出小手覆了上去,這次連一層紗都沒有隔,她可以輕而易舉捕捉到他加速的心跳,好快……還有她自己的……
鳳華的小手在上面輕輕揉了兩下。一如當初在樹下那個心事慌張的少女。
是不是很痛?她何時這樣心疼過他?現下恐怕只是為了漠北……只是為了陸離……“好……好……真好……”男人輕笑出聲。鳳華不解的望着他,放下了自己的手。
“我一直都很痛。鳳華,你知道嗎?”帝殷鳳眸不再望她,他修長的手扣在自己的心口處,仿佛還能觸摸到她柔軟的小手。他的心真的很痛,況且其實這些天來他總是心口吃痛,做什麽事情起來也力不從心,只感到身體大不如從前。就像現在,他的視線開始稍稍有些模糊了起來。
鳳華聽了他的話,一直都很痛?她突然想起那一次她在樹下踏在了他的心窩處,還有如今他滿臉的指痕,她果然是那個一直傷害他的人,鳳華心疼的哭了起來,她緊盯着他,眸間滿滿都是深情,“對不起對不起……帝殷對不起……”
帝殷望向她,眸前模模糊糊一片恍惚,他只看得到她的眼淚那麽多那麽多。她在害怕他會傷害陸離嗎?鳳華還在哭,小手抹着眼睛,她的眼淚怎麽那麽多那麽多。多的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伸手扶住身後的牆壁,努力睜閉了幾次眼睛才穩住視線看向她。“鳳華,我答應你不會動漠北的任何一個人。你答應我留在這宮中好嗎?”他甚至做好了決心為她做一個昏君,他以為這就是他能給她的天堂嗎?他可真是荒唐!
鳳華哭的凄凄慘慘模模糊糊也沒聽清他說的什麽,只聽見他讓她答應他留在這宮中。于是将頭點的像撥浪鼓一樣,“我答應。我答應你。帝殷。我答應。”
她終于承諾留在他身邊……
他該笑嗎?還是該哭?她在哭……留在他身邊有那麽委屈嗎?她緩緩扶着他坐在了地面上,她好累。現在想靠在他懷裏睡一會。
鳳華擡眸望向男人,“帝殷你現在應該……”她開口撒嬌,她記得娘累了的時候就會對爹說:老頭子你現在應該……接着便不再說話,讓爹爹自己領悟。她也閉口不言,讓男人自己領悟。
沉默……
男人終于出聲,聲音沙啞無比。
“我現在應該怎樣?應該跪下來叩謝你肯施舍給我這段愛情嗎?”他的嘴角扯笑,他居高臨下的望着她,心卻低到了塵埃裏。好像挺有道理的,他是不是真應該好好謝謝她。他突然覺得,哪怕眼前這個小小的女人讓他以九五之尊的身份跪她,他也得跪!那怎麽辦?他愛她!愛到哪怕她拿□□喂給他他也會喝下去……
什麽?
鳳華聽了一愣。
跪下來?叩謝她?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鳳華又扶着男人站了起身,“帝殷。你在生氣我從不對你行禮嗎?對不起,我還不會呢。我會和柔姐姐學學的,你別生氣好嗎?”
什麽?
帝殷聽了一愣。
這又是什麽跟什麽啊?
只有站在殿門處的王喜全,深深的為兩個陷入愛河的笨蛋的智商捉急。原來一個無比睿智另一個雖然純傻純傻的但誰能說那不是大智慧呢,現在怎麽變成兩個笨蛋了?可王喜全還是暗自慶幸了一下,帝殷居然沒讓他死。看來鳳華還是改變了他很多。只是……
好吧,就讓你們知道下本公公的情史吧。
王喜全自宮前和陸婆婆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對于巫術也了解一二。他從那月牙形胎記得知了她和陸離的關系,卻也同時得知了她和他家陛下水火不容的命質。陛下如今用情太深,已損傷了他的身體,只怕再下去,他家英勇無比的陛下就要英年早逝了……想至此,王喜全默默抹了兩下眼淚。所以,他寧願死,也要讓鳳華離開帝殷……
帝殷和風華就那麽僵持着站着,王喜全暗暗運起了手掌,一股掌風在他的掌間醞釀,帝殷提前捕捉到了這股不尋常的掌風,這老頭說那些鬼話時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又後怕了想自我了斷嗎?帝殷想都沒想就運起了一股掌風推向王喜全意圖擋掉他自我了斷的想法。
王喜全将畢生所學都運到掌心推向自己,可無奈帝殷的掌風太過強大,王喜全那掌還沒到自己的額前就被帝殷化了去。王喜全張大嘴巴望向帝殷,只見帝殷正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男孩般對着王喜全比了一個“差”的手勢。
小子你的掌功是本公公教的啊!!小子你是不是忘了?!王喜全氣得岔氣,再加上剛剛運氣用了十成功力,他年紀太大有些吃不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帝殷一愣,原來真有“氣的吐血”這回事。怎麽這麽大氣性,跟他的鳳華似的!帝殷笑着轉過頭來望向鳳華想給她講講他小時候王喜全教他掌功時候的趣事,卻迎面就挨了響亮的一巴掌!
鳳華憤怒的揚着手,帝殷還沒反應過來,同一邊臉就又挨了一巴掌。
随着“啪啪”兩聲脆響,男人的嘴角緩緩滲出絲絲血跡。帝殷被打的整個人都歪了一下,喉間也竄上來一股腥甜。他何時虛弱成這樣了?不過兩巴掌而已……他既非她不可日後要挨的打可多了去了。怎能這麽無能?!
鳳華揚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好像落下也不是,放哪都不合适。她的心撕裂般的痛,那兩巴掌就像打在了她的心上。
帝殷擡眸望向她還揚在半空的手,只覺得付出的心都像喂給了一頭喂不熟的野獸。“來。再打。再打個更脆的。”他指着自己的臉,嘴角的嘲諷深的刺人。
鳳華渾身都在抖着地放下了手,将手背在身後,啓唇唇也在顫動,都是單音節的字,“我”,“不”, “打”,“我”,“疼”,“疼”,“疼”……她反複重複着“疼”這個音節。
“你……疼?”帝殷皺了皺眉,執過她的兩只手看,翻過掌心,都是一片通紅,他竟還心疼了,俯首給她仔細吹了起來。
鳳華抖着身子,這一世的眼淚都快要被她這一天給流幹了。熟悉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