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是在替我出頭
青陽林嘯幫她扯掉內內。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幹什麽?”
“你想就這麽尿?”他好笑般看着她。
“你出去。”她冷冷的說。
青陽林嘯一只手撫着馬桶後的牆壁,身體彎曲,視線與她保持一致,足足有三十秒,他才邪肆輕笑:“不好意思?夫妻之間有必要這麽羞澀?”
他抱着她的腰,将她的身子輕輕提了起來,将內內扯向膝蓋處。
撕……
身體動一下,就痛的要命。
這個男人真TM的無恥。
“誰跟你是夫妻,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第一次上廁所被一個男人這麽盯着,憋再多的尿,也尿不出來啊。
“麻煩把你那張肮髒的臉轉過去。”林暮雪瞪着他,沒好氣的說。
青陽林嘯倒是也沒為難她,低低笑了兩聲,才轉身走向洗手臺,俊美的五官對着鏡子,臉上的紅印已經漸漸消退。
這女人下手夠重的,從昨天到現在,他就一直沒上藥。
倒是這女人,在她昏迷之後,全身上下他都好生處理過,臉上的紅腫也徹底消退了,鞭傷很重,需要一些時日。
林暮雪看着男人的側臉,臭美的男人。
“着迷了?”青陽林嘯忽然開口。
“是不是覺得自己特醜?”
“是不是真醜,只有你自己心裏知道。”青陽林嘯轉身,向她走來。
“不要臉。”
他蹲下身,往馬桶看去:“尿完了?”
林暮雪皺眉動怒,用雙手遮住:“混蛋!你在往哪看?”
“一天沒吃飯,你精力還是這麽好?”
林暮雪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穿好褲子,努力站起,只是身體銳痛,大腿之間更是如錐心般的刺着她。
整張臉蒼白着,林暮雪尴尬的動着身子,忽然身體一空,該死的男人又将她打橫抱起。
她不想掙紮,什麽都做了,被他抱着,又有什麽關系。
“你很輕。”他忽然開口,嘴角上揚的幅度恰到好處,邪俊到了極致。
林暮雪這才恨自己沒有多加鍛煉,身子骨柔軟,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可是以指蕊的能耐,她看得出來,她會武功。
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什麽底細?
青陽林嘯将林暮雪放在桌椅上,打了一個響指。
房門被輕輕拉開,服務生推着托盤走來。
桌面上擺滿着碗碟,林暮雪瞟了一眼。
培根蘆筍卷、西蘭花湯、金槍魚土豆沙拉、意大利面。
毫無胃口,她更喜歡中國口味。
“不喜歡?”青陽林嘯銳利的目光觀察到她細微的變化。
林暮雪臉色不太好:“穿成這樣,能有胃口?”
青陽林嘯眼眸微眯,這女人……
這跟衣服扯上什麽關系了?
“去拿幾件像樣的衣服。”
服務生偷偷瞄着青陽林嘯的側臉,雙目泛桃花:“是。”
林暮雪目光一閃,這麽好說話?
“吃飯。”青陽林嘯将意大利面推向她。
林暮雪擡了擡手,胫骨都在痛。
“手痛?”他的眼睛就像一只掃描機,她一點點反應,都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她瞪着他:“什麽時候放我走?”
“我心情好了,一個月後,你自然就能活着回國。”
她不屑的嗤笑,他當真以為自己是誰了,還真能約束她?
這時候,鐘桐推門而入,垂首走來,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青陽林嘯簡言意駭。
“指蕊已經認錯了,吹了一晚上的風,身體恐怕……”
青陽林嘯臉色一冷:“這麽?心疼了?”
鐘桐身體一顫:“屬下不敢。”
“禁足。”
“指蕊的身體很虛弱,需要醫生。”鐘桐面上沒有多大的情緒,可是那口氣之中卻多了一抹懇求。
青陽林嘯的臉色越來越冷,鐘桐察言觀色,立即開口:“屬下這就去辦。”
林暮雪一直觀察着他的臉色,極臭極臭的。
“你把她怎麽了?一個女人,你有必要這麽殘忍嗎?”
青陽林嘯臉色恢複如初,拉了拉嘴角:“不想報仇?”
“我沒聽錯的話,你是在替我出頭?”林暮雪驚愕的看着他。
“送你剛才的話,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沒我命令,擅自做主,應有的懲罰。”他說話的嗓音就如帝王下出的命令,強勢的令人不敢反抗。
林暮雪冷笑,關她什麽事,她身上的傷都是拜指蕊所賜。
“你到底是什麽人?他們不是稱你為少爺,就是大哥。你是哪家有錢人家的少爺?還是哪個不入流幫會的老大?”
林暮雪的話裏帶着諷刺。
青陽林嘯坐在林暮雪的對面,椅子一挪,挨着她。
她防備的盯着他,然而下一秒,整個身體被提起,放在他的大腿上。
“放我下去。”
“你今天話不少,吃飯。”他用叉子卷着意大利面,往她嘴裏塞去。
林暮雪就算是把嘴巴張到了極限,也含不住。
“慢慢來。”他勾着邪惡的嘴角。
林暮雪立即意識到他話中有着另層深意,臉色霎間一紅,不管身體的痛,伸手就是一巴掌,被他快速截住:“女人不要動不動就這麽粗暴。”
“你真的很無趣。”
“沒關系,等你身體好了,就會知道,我到底多有趣。”
他的話裏總是含着輕浮的意味,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過這麽無恥的男人。
“有病!”
“你就是我的良藥。”
林暮雪火冒三丈的怒視他,恨不得将整個盤子都扣在他的臉上。
從未這般的讨厭過一個人,從未這般的想要殺掉一個人。
最後,她将他遞在自己嘴邊卷成圈的意大利面搶過來,就要往他嘴裏賽去:“閉上你的嘴。”
青陽林嘯頭往後退,嘴上的笑意仍是不羁:“傷成這樣了,還想斥候我?識事務者為俊傑。”
青陽林嘯俊雅的咬上一口,慢條斯理的咀嚼着,與猶未盡甜了甜唇瓣:“很香。”
“惡心。”
林暮雪将筷子往桌上一扔,面條灑的滿桌都是。
“你真的很讓人讨厭。”
他扣着她的腦袋,企圖與她的目光對視,那深谙的眸光裏仿佛溢流着某種物質。
林暮雪想要睜開,卻怎麽也擺脫不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