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秘密
曲奇以為他聽錯了,他遇哥不會這麽喪心病狂。
要知道,上次遇哥突然要他們做作業,不僅吓到他們了,交作業時也把老師同學們都吓得夠嗆,就連家裏的爸媽,看到他們提筆寫作業時,都一臉太陽從西邊出來的表情。
好在後來遇哥沒再提這事,大家就以為那天是他突然那麽一抽學業這事就過去了。結果!! !
遇哥現在又提起來了!
聽聽,他遇哥慵慵懶懶靠在牆壁上,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說:“ 對,我們要陪着年年一起考試。
曲奇一口血悶在喉嚨,陪啊,他們像以前那樣交白卷不一樣是陪考嗎?陪考嘛,人在就好,不要講究太多。但是他看了下遇哥望過來的眼神,沒敢說,只是心裏對溫年年的羨幕又多了一些。
他過哥啊,什麽時間見他主動提起過要學習?現在因為年年要和許明珠比賽考試,他居然要帶領大家-起考試?
多可怕啊! ! !
到了這個地步,曲奇仍然懷有-絲“他遇哥只是口頭上說說,實際上還是仁慈”的美麗想法,然後被傅遇之的行動無情打碎了。
聽人說他遇哥真的課堂上不睡覺了,還做筆記了。
甚至在隔壁班早讀午休吵鬧時,他冷着一張臉找到班 主任,然後高二3班的同學們就發現傅遏之成了紀律委員,暫時就負責管早讀午休紀律的。
大佬出手,效率驚人。
班上同學昂首挺胸,學習态度出奇地積極,學習熱情空前高漲,傳紙條和發呆出神的也少了許多:罕見地全員百分百将全部精神投入學習事業中。
班主任站在後門偷偷往裏望,再看着講臺上冷冷淡淡的少年,滿臉欣慰地點點頭。他就知道,傅過之骨子裏還是個愛學習的好學生,看,他不僅自己學習,還帶領着同學- 起學習。
傅遇之冷冷掃了一下班級,然後低頭看課本。操,真難,又一題不會的。
年年她是怎麽學習的?怎麽這麽厲害?想到這,他不禁掀起眼簾看溫年年。
溫年年正在程小明小聲講解題目:“ 這題就是這樣子的,可以理解嗎?”
“嗯嗯,我懂了,年年你好厲害啊,怎麽能想出這個辦法的?”程小玥由衷感嘆,有了-個好同桌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習了- -開始她主動邀請同桌,其實是被溫年年的高顏值戳中,想不到最後自己占了一個大便宜,美人同時還是個脾氣特好的學霸,賺翻了。
正美滋滋想着,突然腦殼- -涼,似乎被什麽盯上了,- -擡頭對上傅大佬淡淡的眼神,瞬間噤聲。為什麽傅遇之這眼神看起來,像是自己搶了他糖果一樣?
程小玥忍不住笑,将這個想法掩去,一定是她的錯覺,大佬其實是在看自己的同桌吧?
溫年年眉限彎彎,嘴角翹起,壓低的嗓音越發軟糯:“ 沒有啦,我之前在一本輔導書上看到過這個解題方法,明天我把那本書帶過來給你。”
程小玥燦爛- -笑;“好。”笑完她覺得自己的後背也在發涼,像是被誰盯上一樣。忍不住摸了摸後勺,一 定是班上誰再偷偷羨慕她有個好同桌!
溫年年合上書頁,忍不住擡眸望向傅遇之。
她大概是班裏唯一——一個對此不意外的人,因為昨天晚上傅遇之和她提起過這事。當時他是怎麽說的呢?時間回到昨晚一溫年年陪着貓咪玩耍,喂了一小包小魚幹後,貓咪使出撒嬌耍賴技能,歪着小腦袋沖着她“喵喵”喊,小爪子扒拉着她的衣服,可愛得讓人心尖發軟。
“怎麽這麽調皮呢?”溫年年指尖順着貓的絨毛,限裏漾着無奈的笑意,“ 明天再吃好不好?你剛剛吃不少了,再吃小肚子撐了怎麽辦?
小姑娘性子軟,連拒絕小魚幹的話語都說得軟乎乎的,- -點都不強硬。機靈的貓撒嬌得越發黏膩,甚至在地上打滾,企圖再要一袋小魚幹。溫年年黛眉輕蹙,嫩白的小臉上有些為難。
“蠢貓,不許撒嬌。”傅遇之走過來,板着一張臉訓貓,“ 就沒見過你這麽呆的,屆然自己找到小魚幹然後把自己吃撐?”
聞言,溫年年同祥想起下午的事情,心裏又好氣又好笑。
剛回來時,貓咪腆着肚子攤在地板上,就連叫喚聲也虛弱了很多,就連看到了他們也只是艱難地挪動了一下小腦袋。很久才低低地“喵”了一聲。
溫年年心裏- -驚,以為貓怎麽了。
正好蘭姨經過,神色有些古怪解釋道:“剛張醫 生來過家裏換了藥箱,順便看了下這貓,他說是吃了,過會就好了。
蘭姨話音剛落,貓咪立刻開始打嗝。
溫年年:……
傅遇之:……
溫年年又心疼又無奈哄着貓咪跟着她在庭院裏散步,身後還跟着傅遇之。
傅遇之單手抄着褲兜,眼睛微地眯起看着地上一步一打嗝的貓,再看看視線全部放在貓咪身上的溫年,腦子一抽說:“年年你說我當紀律委員怎麽樣?”
溫年年回頭,白嫩的小臉上滿是訝異:“紀律 委員?
“嗯。”傅遇之微微颔首,補充道,” 就這幾天,看一下早讀午休而已,這樣班上會安靜一些。月考後就不做了。”要說剛剛是沖動- -說,現在則是多了幾分認真。班上真要說吵鬧也不會,只是偶爾嬉笑打鬧傳影響到別人學習的現象還是存在的。
溫年年纖長卷翹的眼睫上下扇動,心念-轉,水潤的眼眸瞪圓:“ 遇之哥——你是因為我嗎?問完這句她的臉已經染上紅暈,不好意思捂住臉小,*如果不是的話當我沒說過。”她是不是臉皮太厚太自戀了,不然怎麽會一下子就冒出這個想法?可是遇之哥對她太好了,而日提出的時機太巧妙,巧妙到讓她忍不住這麽以為。
她越想越不好意思,臉上紅暈不斷加深,原本淺淺的粉進化成了胭脂紅,就連修長白暫的脖頸都染上紅暈。
沒聽到回答,溫年年忍不住手指下移,露出水盈盈的眼眸,貝齒輕咬有些羞赧又有些困惑:“ 遇之?我剛才亂說的,你別當真。
傅過之倏然深邃,眼尾處卻有一-抹流光氤氲開,片刻後移開視線薄唇輕啓:“ 胡思亂想什麽?是因為班主任找過我,說讓我試一 下我才答應的。”班主任的确找過他,不過是在開學初和他提起過幾次,只是他都覺得無聊沒有答應。
“原來是這樣子。”溫年年點了點小腦袋,悄悄松了一口氣,心底深處卻莫名其妙生出一絲絲空落落的情緒。
“年年?”程小玥用手肘碰了碰溫年年的手。溫年年回神,側首看她:“啊? 怎麽了嗎?
程小玥飛快看了上方的傅遇之- -眼,縮了下脖子,放棄用說的改成寫小紙條。
I我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傅大佬會突然監督我們早讀午休,是不是因為你?你想想啊,你和四中的許明珠打賭,他想為了創造-一個十分良好的學習環境,所以才這麽做的!你覺得我推測的有沒有道理? I小紙條上的字跡筆畫有些飛舞,昭示着寫字人興奮的內心。程小玥激動極了,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溫年年看完後搖頭失笑,提筆在小紙條上回複:[不是的,我原本也這麽以為的,我昨天問了,遇之哥說不是。好丢臉的。]
程小玥看着紙條,心裏一百個不相信。以她多年的小說閱讀書齡,這其中必定有故事!小紙條在兩人之間傳遞,坐在講臺邊的傅遇之看得- -清二楚。
少年細致的眉骨微地一挑,捏着書頁的白皙指尖-緊,只是看到溫年年臉上的笑容時又松開,提筆在卷子上有些暴躁地在紙上寫字。
等下課鈴響起,卷子上沒有正确答案,只有重複了好些遍的筒簡單單的三個字一[溫年年1
操,他大概是瘋了,
曲奇也覺得他遇哥瘋了,因為學習瘋魔了。
自從提出“陪考” - -說,他遇哥不僅身先士卒臨時上任監督班級紀律,還要求他們一群小弟也要跟着努力。偏偏他們不敢拒絕,于是跟随着遇哥的腳步,也開始騷操作。在老師同學們又一次被吓到後,同樣成功當上班級紀律委員。
本來就是班裏的刺頭,纨绔小頭子,現在一躍變成班委,說實話這差距忒大了。憑良心說,這工作并不難,只要在講臺上坐着就好,同學們還挺自覺的也不鬧騰。
無意中聽到這感嘆的同學們紛紛一臉窒息: 原本帶頭鬧騰的就是你們幾個吧?
但他們不敢說,怕新上任的紀律委員三把火- -燒,直接燒到自己頭上,順便把自己名字記小本本上。人在屋檐下,同學們默默翻了個白眼繼續低頭看書,沒看入家纨绔都開始看書了嗎?再不努力的話你連纨绔都比不過了于是,以高二3班為核心,整個高中部幾乎所有班級都煥發出生命力,燃燒學習激/情,讓一衆老師們激動得不得了。
看,從來沒有不好好讀書的學生,只有不會任命班委的老師!,只要用對了方法,就算是纨绔學生也是能起到良好帶頭作用的!在這種又詭異又神奇的學習氛圍中,月考它終于來了!
考試前- -天,老師組織大家整理考場。原本不用這麽嚴格,不過這次是幾所高中-起考試,用同-套卷子,想更徹底地對學生來個摸底,也順便檢測下老師們一個月來的教學情況,所以特意打亂了座位溫年年認真地将座位上的書本放到書桌上,準備等下一起拿到後面櫃子裏鎖好。旁邊經過的同學紛紛加油打氣。
“年年加油,-定要贏了四中那個許明珠啊!“就是,年年我們相信你。
“年年你大膽飛,我們永相随!”
溫年年原本心情十分淡定這麽一鬧反倒多了幾分緊張,偷偷握了握小拳頭,抿出淺笑:“謝謝 爾門,我會努力的。
說完她起身想抱起書本,書有點多,拿着手上确實有些分量。左邊的男同學見狀,舉手提議:“ 溫年年我幫你一”
“給我。”傅遇之下颌蹦出流暢的線條,幾步走了過來,輕松接過溫年年手上那一摞書走向櫃子。“謝謝遇之哥。”溫年年眼角眉梢染上笑意,像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哪知道他突然停住腳步,溫年年小臉直接撞上他的背部,鼻尖湧上一股酸澀。
傅遇之立刻轉身,把随手把書放在一邊桌子上:“沒事吧? 鼻子是不是撞到了?疼不疼?‘“嗯。”溫年年捂着鼻子,眼裏泛起生理性淚花,甕聲翁氣道,“ 你背部好硬啊,有點疼。“我看看。”傅遇之握住她的指尖往下,看到她鼻尖紅通通的,不禁擰眉。
見狀,溫年年眨眨濕漉漉的雙眼,反過來安慰他,嗓音軟精:“ 其實沒事的,就剛剛撞到的時候疼了一下下,現在好了。
她膚色白,對疼痛又敏感,經常撞了一下就會泛紅或者淤青。
據媽媽說小時候就這樣,她學走路時即使家具的棱角都包得軟綿綿的,她還是經常摔得一身淤青。當時爸爸心疼得不得了,經常晚上抱着她偷偷掉眼淚,哄她說要不閨女咱不學走路了,你想去哪爸爸抱着你就好,差點把媽媽氣笑了。
“真的?”傅遇之依舊皺眉,心想女生和男生果然不一樣,脆弱多了。溫年年回神,認真點點小腦袋:“真的,遇之哥你不要擔心我,我沒事的。
傅遇之這才放心下來,重新拿起書,拐了個彎将溫年年的節放到自己專屬櫃子裏,放好後他看了看又低頭重新整理得整整齊齊的。
櫃子裏原本有他的書,再加上溫年年的,兩摞疊得整整齊齊的。溫年年好奇探過頭:“ 遇之哥你是不是放錯了?這是你的櫃子呀?
“剛才沒發現,沒事,放我這裏也一樣。”傅遇之狀若無事收回手,轉頭笑道,“ 我們走吧。“好。”溫年年揉了揉鼻尖,點點頭。
旁邊有個男司學也在放書本,不巧看到這-幕,他的八卦之魂瞬間燃燒起來,拼命用眼角餘光瞅瞅傅遇之,再瞅瞅溫年年,最後視線看向傅遇之的專屬櫃子。
要死了,他好像發現了關于傅大佬的秘密了。
大佬這表現,簡直和他之前追女朋友的情形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遇哥:一家人,書也要放同一個櫃子,整整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