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要總是挑戰我的底線

黎煌望着席暮謙,心中再次五味雜陳。

她在床邊坐下,緩緩道:“是邵莫離找人把我騙去的,他的目的不是見我,而是見YY,他想要的,你應該知道,最後結果也是個不歡而散。”

席暮謙走到床邊,沒有回應她剛剛的話,只道:“躺下。”

黎煌仰頭看了他一眼,難抗壓力,乖乖躺下了。

席暮謙把被子蓋到她身上,聲音清冷:“黎煌,你最好記住,我不是個什麽好脾氣的人,不讓你做的事情,就不要總是挑戰我的底線,聽到了嗎?”

黎煌雖然心裏并不贊同他的話,卻還是點了點頭。

席暮謙後退一步在椅子上坐下:“休息吧。”

黎煌立刻閉上眼睛。

說真的,她現在是睡不着的,但席暮謙那邊氣壓有點兒低,還不如閉目養神呢。

中午,黎煌剛吃完飯,正要準備躺下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我真是你們少夫人的朋友,昨天我們見過的,就在商場。”

黎煌豎起耳朵,是年年。

她看向席暮謙,聲音嘶啞的道:“年年來了。”

席暮謙看她:“所以呢?”

正這時,門口的黃越堅定的道:“抱歉,我們只負責保護少夫人的安全,沒有席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黎煌忙道:“我生病了,我朋友們來探望我,我卻把她們堵在門口,這樣不合适。”

席暮謙沒做聲,悠哉的坐在沙發裏,看着手中的書。

黎煌道:“那我請他們進來咯。”

她一說完,立刻就對門口喊道:“黃越,讓我朋友進來吧。”

因為扯着嗓子喊的,所以嗓子有些疼。

席暮謙擡眸,冷睨着她,正要說她,卻見她捏着嗓子一副遭罪的樣子。

他冷哼道:“活該。”

黎煌吐了吐舌,笑了。

還笑?

席暮謙覺得,這個女人是真的很氣人,非常氣人。

蘇年年推門進來,手裏捧着一大束花,身後還跟着兩條尾巴,白成翰和程憐兒。

見來了這麽多人,黎煌轉頭擔心的看了席暮謙一眼,這才對三人道:“你們怎麽都來了。”

三人都挺規矩的,先跟席暮謙問了好,才來到床邊。

白成翰道:“你這種比牛還健壯的人生病了,可是千載難逢的事兒,不來圍觀一下,太可惜了。”

蘇年年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白成翰笑道:“我又沒說錯。”

黎煌哼道:“你以為我像你似的,今天發燒,明天咳嗽的,比女人還女人。”

沙發上,席暮謙本因為白成翰的話,有幾分生氣。

這會兒唇角卻是似有若無的揚了揚。

白成翰嘶了一聲:“說人話行嗎?”

黎煌立刻反攻道:“我說的不是人話,你還聽懂了?那你是何方妖孽呀。”

“我是在嫌棄你說話聲音難聽。”

黎煌拿起桌上的抽紙巾就丢他:“你還是滾吧。”

白成翰舉手哈哈一笑:“不說了不說了。”

黎煌看了程憐兒一眼,對她和蘇年年道:“你們兩個怎麽都沒上班。”

蘇年年把程憐兒拉到身邊:“聽說你感冒了,我們故意請假的呗,憐兒,你不是有話跟歪歪說的嘛。”

程憐兒一臉愧疚:“歪歪,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黎煌面色嚴肅了幾分。

蘇年年在床邊坐下,看着程憐兒道:“我們都知道,你這份兒工作,是邵莫離幫你介紹的,你能爬到這麽高的位置,也是真的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可歪歪是你最好的朋友呀,你怎麽能因為工作,就上了邵莫離的當呢,憐兒,你當着我們的面兒,下個保證吧,你以後真的不能再這樣了。”

程憐兒立刻點頭:“我保證,歪歪,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撒謊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黎煌睨着她,她最恨背叛。

可程憐兒……

她心中煩悶,良久後才嘆了口氣道:“光道歉有什麽用,等我好了,你請我們大家吃飯吧。”

程憐兒笑了,忙道:“一定的,必須的。”

席暮謙擡眸睨向那幾人,唇角露出嘲諷的笑意。

黎煌這女人,被自己的好朋友算計了,竟然還在他面前為對方守口如瓶。

蠢。

他将手中的書扔掉,起身一句話也沒說,出了病房。

因為他制造的動靜不小,來的三人都緊張兮兮的。

蘇年年問道:“你家這位小爺生氣了?不會是因為我們來了他才生氣的吧。”

還不等黎煌開口,白成翰道:“肯定是,還用問嗎?這位爺的脾氣,最是陰晴不定了好嘛。”

程憐兒擔心的問道:“那我們是不是得先走了呀,我們來之前,本來也沒打招呼。”

蘇年年立刻從床邊站起身:“哦哦哦,走吧走吧,歪歪,我們先撤了啊,回頭兒有事咱們電話聯系。”

黎煌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們慢點兒。”

三人一起出門,才剛進了電梯,黃越就上前伸手擋住了電梯門,對程憐兒道:“程小姐,請留步。”

白成翰一只手擋在了程憐兒身前:“你還有事兒啊。”

“我們家先生想跟程小姐單獨說幾句話。”

白成翰與蘇年年同時看向程憐兒。

程憐兒看向兩人,雖然有些害怕,卻還是道:“那你們去樓下等我一會兒吧。”

她走出電梯,跟黃越一起進了一間只有席暮謙在的病房。

席暮謙正站在窗戶前,背對着門口的方向。

程憐兒恭敬的點了點頭:“席少,您找我。”

席暮謙并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以後,請你離我愛人遠一點。”

程憐兒頓了一下,看向席暮謙的背影:“席總,我跟歪歪是好朋友。”

“朋友?”席暮謙轉身,眼神犀利的落在了程憐兒的身上。

程憐兒心裏緊張不已:“席少,今天的事情,您可能有所誤會,我是被邵莫離騙了,所以才會連累了歪歪的。我們真的是朋友,是最好的朋友。”

“你明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卻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欺騙了黎煌,這絕不是真正的朋友會做的事情,你也不配做她的朋友。”

席暮謙眼神犀利的望着程憐兒:“還有,這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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