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二料

一言驚醒夢中人, 陸行優的一席話瞬間令聞文茅塞頓開,不禁對陸行優另眼相看,“不愧是大學霸, 這思路就是和常人不同。”

陸行優:“我這是正常人的思維。”

彥珩在一旁側過身對着聞文扮着鬼臉, 表示自己對陸行優這種無形裝逼的嫌棄。

聞文看着彥珩這逗趣的表情, 忍不住的用手掩住一半的臉, 不讓自己看起來太放肆。

陸行優一本嚴肅的說:“彥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什麽。”

彥珩馬上變臉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聽不懂你說什麽。”

聞文看着彥珩表演,內心佩服這自然的演技,不愧是娛樂圈裏為數不多的實力派演技小生。

彥珩挪着凳子湊到聞文身邊,“你問聞文我做什麽了嗎?”

聞文搖搖頭,“沒有。”

陸行優看着眼前的兩人這樣的自來熟讓他覺得好氣, 說不出來的不爽。

陸行優想了想不能和彥珩這頭二哈計較太多,“算了, 下次出國什麽時候?”

彥珩:“幹嘛?”

陸行優:“幫我出演個角色,我電影裏男二角色暫缺,需要你的幫忙。”

彥珩哼了一聲,“也就你找我演男二, 要知道我現在接到的劇本都是男一號。”

陸行優當然知道彥珩現在在娛樂圈裏的位置, 只是眼下他唯有彥珩一人可以信任,“沒辦法,別人我信不過,這個男二戲份很重, 不比男一戲份少, 而且你不是一直想演反派嗎?給你個機會,這個角色你演好了, 最佳男配角非你莫屬。”

無論什麽職位,獎項的加持一直都是對一個人的肯定,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尤其是在娛樂圈這個更新換代更快的地方,一個具有含金量的獎更是身價的體現。彥珩雖然一直演技備受肯定,但是獲得的獎項并不多,陸行優的理由足夠令他心動。

彥珩:“什麽時候?”

陸行優:“半個月後電影開機,你可以一個月之後再進組。”

彥珩想了想,“我回去和經紀人說一聲,他估計會高興的哭出來。”

聞文很奇怪為什麽拍個戲就會哭出來,“為什麽要哭?”

彥珩:“因為我一般這個時間都不會拍戲,我現在每年大概只會拍一部戲。”

聞文聽完後發現事實的确如此,以前也有人說過彥珩這兩年影視作品減産,逐漸轉型成電影咖,“是為了更好的沉澱自己?”

“一方面吧,還有一方面是要找人。”彥珩話裏帶着傷感。

聞文聯想昨日彥珩喝醉酒後吐出的真言,“別怪我多嘴一問,漫無目的的大海撈針,你打算找到猴年馬月?”

彥珩難得嚴肅起來,“不試試怎麽知道?”

聞文:“也是,如果有需要盡管說,找人我們記者還是有一套的。”

彥珩就喜歡聞文這個豪爽的性子,“夠意思,話說你以前當狗仔的時候都有什麽秘訣沒有?”

陸行優不願再加入二人沒有營養的聊天中,起身收拾餐桌上的碗筷,等到他收拾完時,聞文和彥珩兩人聊的熱火朝天,時不時還發出哈哈的大笑聲。

陸行優看了眼時間,“你不打算回家嗎?”

彥珩看着表上顯示不到八點,奇怪的看着陸行優,“這才八點不到,你就趕我走,你想幹什麽?”

陸行優:“什麽都不幹,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了。”

彥珩:“那你去睡呗,我和聞文正說到精彩的地方,你不要打斷我。”

陸行優從沙發上拉起彥珩,推着就往門口走,“嗯,你趕緊走。”

“哎。”彥珩還沒說完話就被陸行優關在了門外,氣的直跳腳,“陸行優,你給我等着。”

聞文指了指大門,“真的就這樣不用管了?”

陸行優:“嗯,他會主動回家的。”

聞文疑惑的看了看門口的方向,聲音漸漸消失,她接着又望向陸行優的方向,發現人已經上樓了。聞文聳聳肩也回到卧室準備休息。

翌日一早,聞文就接到唐一飛的電話。

聞文右手的大拇指按下接通鍵,“怎麽了?大飛。”

唐一飛:“化驗結果出來了,那塊骨頭裏含有氰/化/物和毒/鼠/強,最致命的毒/藥,藥效快且強烈,一般誤食後10到30分鐘左右就會斃命。”

聞文聽後覺得可怕,“這就是要毒死這些動物,連活路都不留。”

唐一飛和聞文有同樣的想法,“沒錯,這種毒/藥吃了就會沒命。”

聞文:“大飛,你知道這些貓狗死亡案具體發生的時間嗎?”

唐一飛:“第一起寵物被毒殺應該是三周前。”

聞文:“那之前小區裏流浪貓流浪狗是什麽時候開始死的?你知道嗎?”

“你等一下。”唐一飛開始翻找筆錄,“根據物業這邊的反饋,他們發現小區裏出現動物死亡的時間應該有一個月多了,具體日期他們不記得了。”

“這樣啊。”沒有具體時間聞文調查起來很可能就會多花上不少的功夫。

“怎麽了?”唐一飛關心的問道。

聞文:“昨天一個朋友給我提的醒,說讓我關注一下貓狗死亡案開始的日期,我覺得有道理所以就問問。”

唐一飛:“這個我們也查過了,小區裏一直都會有流浪貓流浪狗死亡的現象出現,所以物業一開始以為是正常現象并沒有多在意,直到有一天一個住戶的寵物死亡,他們才察覺出最近流浪動物的死亡頻率高于過往。”

聞文略微的思量了一下,她覺得一定有什麽原因造成了這個事情的發生,只要能查到這個原因就可以鎖定嫌疑人,但是時間點的不确定令她無從下手,“你們有調監控嗎?”

“我和我們其他同事昨天把小區之前保留的一個月的監控都拿到警局,現在在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人。”實際上唐一飛已經看了一晚上,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妥之處,只是目前來說監控視頻是唯一可以幫助他們找到真兇的證據。

聞文:“行,你們先找着,我再去思源小區看看,有消息再和你聯系。”

唐一飛:“行,那你小心,我先去忙,有事電話聯系。”

“嗯。”聞文收起手機,拿上大衣去了案發地。

聞文獨自來到物業管理處了解情況,得到的回答基本上和唐一飛說的差不多,發生時間大約在一個月以前,而且小區這邊也沒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這一趟幾乎是一無所獲,聞文失落的從物業離開。

聞文一個人毫無目标繞着小區的人行道遛彎,路上基本上看不到遛狗的人,興許遇到幾個帶着寵物的人,也是一路抱着狗狗不敢放到地上。可想而知最近的事情鬧的人心惶惶,養寵物的人都怕了,不敢随意的帶着狗狗在小區裏玩耍。

聞文嘆着氣,一路走着一路踢着腳邊的石子,當記者這麽久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沒頭蒼蠅,不知道往哪飛是好,沒有一點方向感。聞文走着走着,一群小朋友相互追逐打鬧着從聞文身邊跑過。聞文看着這群小孩子一張張笑臉,心情慢慢的轉好,會想起自己這麽大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開心沒有煩惱,只是這份快樂并沒能持續很久。

聞文苦澀長嘆一口氣,剛準備走就被人從後面拉住。

“姐姐,你的鑰匙掉了。”一個個子小小紮着兩個辮子的小姑娘手裏拿着鑰匙,正仰着頭看着聞文。

聞文看了眼鑰匙确實是她的,連忙蹲下來感謝,“謝謝你啊小朋友,你是住在這裏嗎?”

“對的,我和他們都住在這裏,我們每天都會在這裏玩哦。”小姑娘點着頭說道。

“你們每天都在這裏玩?”聞文聽後有了新的想法,或許這些孩子們知道些什麽別人不知道的。

“嗯。”幾個小朋友一起點頭,模樣十分可愛。

聞文笑着說:“那姐姐問你們幾個問題可以嗎?”

“可以。”小朋友們異口同聲的回答。

聞文看着這些小朋友年紀不大,有些事情理解力還不夠,不能把問題問的太複雜,仔細想了下說:“你們有看過什麽人亂丢東西嗎?”

“有,有個叔叔亂丢煙頭。”

“有個大哥哥亂扔可樂瓶。”

“我見過一個阿姨扔了一張紙巾。”

“我也見過。”

幾個小孩子争先恐後的說着自己曾經看到的事情,然而卻沒有一個聽上去有問題的。

聞文:“嗯這些行為都是錯的,你們不可以學知道嗎?”

“知道。”

聞文又想了一下,“我再問一個問題,你們有看到過什麽特別的事情嗎?”

“我看到過路上有睡着的貓咪和小狗狗,很多哦。”

“我也見過。”

“我也有。”

小孩子純真的世界裏還沒了解過死亡的意義,在他們看來只是小動物累的睡着了,和他們每天晚上回家一樣,殊不知他們已經早早的親眼見證了死亡,不過慶幸的是他們還不懂死亡的恐懼。

“姐姐再問一個問題,你們還看到其他的事情了嗎?比如說兩個人吵架了,或者有人打架了。”聞文打斷了幾個小孩子的争吵。

“沒有看到。”

“我也沒有。”

小朋友們紛紛搖頭,露出苦惱的表情,甚至有一點不開心。

“沒關系,沒看到是好事,如果你們下次看到了,要趕緊去找爸爸媽媽知道嗎?”

“知道。”一下子幾個小孩臉上又露出那天真爛漫的笑臉。

聞文站起來,準備和幾個小朋友告別,就被其中一個小女孩的話吸引住。

“姐姐,我之前看到有只狗狗一直追一個小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嗯,今天說點什麽呢?推個文吧,推一下自己的下本書《有點不忍心》,希望親們幫忙增個收藏,讓茶茶小小開心一下,感恩筆芯。

文案:

“小爽你聽說厲鳴學長回來了嗎?”

“關我屁事。我和他又沒關系。”馮荏爽盯着手機屏幕,看到游戲中奄奄一息的自己,暴躁的恨不得親自殺進游戲裏手撕敵人以解心頭之恨。

剛從美國交換回國的厲鳴坐在不遠處正巧聽到馮荏爽這句話,露出不明的笑容,“和你沒關系?”

某日厲鳴将馮荏爽堵在教室裏,步步緊逼,“誰說我們沒關系?嗯?”

馮荏爽發現自己身邊的好友早已逃之夭夭,此刻她孤立無援,無辜的看着厲鳴,“大神,有話好說。”

厲鳴低頭,嘴唇湊到馮荏爽的耳邊,色氣十足的說:“昨天我們剛入洞房,你說我們什麽關系?”

馮荏爽先是一愣後大驚失色,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聯想到昨夜游戲裏的洞房花燭夜,“夫君???”

衆人皆以為我因游戲與你相愛,殊不知我已愛你十餘載。

這是一本不怎麽正經的電競文,談戀愛為主,電競為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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