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川蜀受災

永安王府老王爺文成宇,當年輔佐先帝,立下赫赫戰功,與之一起的還有長樂王府老王爺鐘程,忠義侯府老侯爺夏敖,先帝感念三人功勞,破例封鐘程文成宇為外姓王爺,封夏敖為侯爺,世襲罔替,尊貴無比。只是文成宇老王爺唯一的兒子文海死于戰場,王妃也悲痛得随着去了,獨留下才三歲的文景。文成宇只得再次出來主持王府大局,養大了孫子文景,如今文景已是世子,等過幾年就要封為永安王府的王爺了。

“爺爺!”文景世子随着英叔急沖沖的進門,就見到自己的爺爺文成宇正在書房裏面渡步,雖然上了年紀,但是硬挺的身軀很是精神,不難看出年輕的時候也是難得的美男子。英叔站在門口帶上門,把空間留給了祖孫兩。

“川蜀之地蝗災,災民暴動,當地地方官員隐瞞不報,致使災民一路湧到京城,堵住城門口擾亂了治安,更有甚者一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聖上大怒,只是連年征戰,國庫空虛,一下子出現這麽多的災民,卻是無法安置,最近災民堆裏面又曝出很多人開始生病,皇上怕是出了瘟疫,讓大家趕緊想辦法。”見文景來了,文成宇也不拖泥帶水,把要說的話一氣兒說了。

文景見爺爺的嘴唇有些幹裂,應該是下朝後連口水都沒有喝,急忙扶着他坐下,讓他先喝口水。見文景遞過來茶水,文成宇才驚覺自己似乎忘記喝茶了,于是端起來一口,茶杯也見了底,文景見爺爺的氣息順了一些,才開口,“爺爺,您先不要急,總會有辦法的。”

文成宇一聽,看向自己的孫子,這孩子一向是個聰明的,沒有把握的事情從來不會開口,這是有什麽想法了嗎?

見爺爺看向自己,文景也不兜圈子,“爺爺,皇上既然提到了國庫空虛無力救濟災民,那應該是想要你們想辦法,所以我建議讓京兆府尹跟九門提督發動官兵去各家鋪子游說,只要有人捐錢捐糧給災民,就按照情況減免一定的賦稅,我再去骁騎營帶人把災民都安排到城外十裏坡,那裏地方大也空曠,上萬災民散的開。也不會繼續堵住城門影響京城正常次序。”

文成宇一聽,心情豁然好了許多,有景兒的骁騎營坐鎮,災民就不敢胡作非為了,有了地方安頓有吃的,他們也會安心下來,等到蝗災過去,相信他們也會返回自己家鄉的,只是······

“爺爺!”見到自己爺爺為難的表情,文景自然想到他在擔心什麽,“京城附近也就我的骁騎營離這裏最近,從別處調別的軍隊怕時間越久情況越糟糕,如諾有人猜忌我會趁機作亂,大可請皇上派人一同前往維持秩序。”

文成宇聽到這裏點了點頭,這應該就是他們這種手握兵權的人的悲哀吧!一邊皇上要用到自己,一邊又要防範着自己,“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進宮面聖,你在家等消息,等到皇上答應,我就先派人回來告知你,你立刻去!”要知道,多耽誤一點時間有可能就會多死更多的人。

“是!”

文景随着文成宇走出書房,然後大步往自己院子去了。

“東家?東家?”柳元處理好了今天的事情正準備回去,卻見何掌櫃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東家,川蜀之地發了蝗災,災民都湧到京城堵在城門口,守城的官兵已經把城門關了,不讓進出,以免災民進城作亂。”

“這麽嚴重?”柳元一愣,難怪今天街上多了許多官兵巡邏呢!

“可是今天我們有貨必須要送出城去,不然那邊鋪子就要斷貨了,這城門不讓出,這可如何是好?”何掌櫃最擔心的還是這件事情,這一關城門肯定不是一天兩天,這貨送不出去耽誤了東家生意,早知道提前兩天讓随園加緊把貨趕出來送出去就好了。

“掌櫃的,掌櫃的!”柳元正要開口,又聽得敲門聲,何掌櫃一聽是自己的徒弟阿春,急忙跑過去把門打開,“怎麽了阿春?”

“掌櫃的,京兆府尹大人手下的官兵正在街上,挨家挨戶的勸大家給川蜀的災民捐錢捐物,還說捐了能免一定的賦稅,這眼看就要到我們這了。”

何掌櫃聽了望向柳元,柳元合上賬本,“下去看看!”

剛到樓下,就見一個領頭官兵帶着兩個士兵闖了進來,扯着嗓門就喊,“哪位是掌櫃的?我們是樓大人手下的!”

“這樓府尹的官聲還算不錯!”何掌櫃比柳元先來的京城,加上一直到處活動全權處理事情,所以對于這些個官員還算有些了解,此刻他在柳元耳邊輕聲叮囑了一句。柳元微微點頭,示意何掌櫃過去,何掌櫃急忙快走兩步朝着官兵拱手,“這位官爺,在下就是這裏的掌櫃,不知道官爺所來何事啊?阿春,快給三位官爺倒茶。”有道是閻王好弄小鬼難纏,這樓大人名聲雖然不錯,可是誰知道這些個兵油子又是什麽貨色,同樣不能得罪啊。

柳元就就近找了個地方坐下,心不在焉的看着櫃臺裏面的東西。

“多謝多謝!”三人這一路急急忙忙,還真是渴了,接過水就一通牛飲,然後才開了口,“是這樣的,川蜀災民湧到京中,連城門都關了,大人們想替皇上分憂,也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這次你們捐錢捐物出一份力,就可以根據情況免一定量的賦稅,掌櫃的你看······”說着一指身後小兵拿着的賬冊,上面已經密密麻麻的寫着很多鋪子的名字跟銀錢數目了。

何掌櫃微微踮起腳尖,想看看上面都有哪些鋪子,那官兵又開口,“這可是永安王府老王爺跟長樂王府老王爺進宮向皇上為你們讨的恩典,這會兒永安王府文景世子已經帶着骁騎營的人在城下十裏坡安頓災民,等到災民不堵城門口了,你們進出辦事也方便不是~”

聽得文景世子的名號,正在鋪子裏面選東西的那些個女子忽然有些輕聲的歡呼起來,柳元四處一望,見女子們臉上都是一股子癡迷的表情,這文景世子是何方神聖?

何掌櫃一聽覺得也有理,見不遠處東家也沒有反對的樣子,急忙一點頭,“官爺說的是,我們顏玉堂一直以來都是依仗官爺們照顧,如今也該挺身而出為災民解難,阿春去取300兩銀子來,再知會南街那邊的李掌櫃一聲,也要全力配合官爺們。”

這官兵一聽這話還算受用,又聽得300兩也是不少了,還有的人家出得少很多呢!而且京中顏玉堂已有兩家,一家300兩,另外一家應該也會出300兩,這一家總共是出了600兩,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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