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師徒相遇
離開災民營遠一些的一個小山坡上面,木休子有些氣洶洶的一屁股坐下,而他身旁的年輕男子一身藏青色的袍子十分潇灑,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平添了一份風采,不是文景還能是誰,“師父,好久不見了!”
“哼!”木休子不服氣一哼,然後心裏面郁悶起來,這徒弟的武功好歹是自己教的,怎麽兩年時間不見就高出自己那麽多了,剛剛他定是一早就站在自己身後了,如果是仇人的話,自己性命還在嘛?木休子有些腦袋發木,這徒弟居然挑自己如廁的時候出現,真是······
“怎麽了?見到徒兒我居然不高興?”見木休子氣呼呼的樣子,文景就有些好笑,“師父你也不用生氣,徒兒這兩年練的武功都是從你給我的那本書上學來的。”
木休子一聽,立馬轉陰為晴,臭小子,就算超過我又如何,還不是從我給的書上學的,真是的。但是文景的下一句話又讓他郁悶起來,“看師父如廁時下盤不是很穩,是不是最近光顧着喝酒沒有練功了?!”木休子滿頭黑線,哪個師父有自己這麽悲催,居然會被自己的徒弟訓下盤不穩。
文景看着他的表情心裏樂了開來,死老頭子,讓你兩年前不打一聲招呼就走,害得我找這麽久,如今混到我骁騎營裏面來給人看病都不來找我,哼!
師徒兩各自較着勁兒,其實心裏面都是很高興的,一個高興自己教出來的徒弟越來越厲害了,一個高興師父終于出現了。李安拿來一壇子酒跟兩個碗,還有一些雞等熟食就退下了。
見到有酒,木休子也不客氣,立馬給自己倒了一碗,然後胛吧了一下嘴,“桂花釀?不錯!”
文景一愣,桂花釀在京中可是名酒,價格也比普通的酒貴了很多,師父居然一喝就知道,而且看這樣子居然是經常喝到的樣子,想起他以前在山上的時候每日只知道練功侍弄藥材,一點都不管自己的生活,有時候甚至一天下來都沒有吃飯,于是開口問道,“師父,你來京中很久了?你跟這醫館什麽關系?”師父可不像會為了營生開醫館的人。
木休子一聽這才想起白天盯着自己看的那個人估計就是自己這大徒弟了,也就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來京中半年了。”
文景無奈一笑,“師父,你來了這麽久居然不來找我?”
木休子看了看他,連連搖頭,文景卻是明白,師父一聲輕名利,遠是非,自己那王府他又哪裏會願意去,“那你最近住哪?”
對此木休子卻是神秘一笑,“我新收了一個小徒弟。”
文景頓時一愣,感情是有好去處啊!
“他們回報的醫館進進出出的那個年輕人就是我的小師弟?”
木休子一愣,然後一笑,卻不答話,文景看着他一副驕傲的樣子,頓時有些無語,自己抽空一定要去看看自己這小師弟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讓一向清心寡欲的師父願意跟着他一起住。
師徒二人又聊了很多,柳元一切弄好也不見師父回來,就有些擔心起來,難道又喝多了睡哪了?想着跟兩個夥計打了個招呼讓注意自己的東西就往後面小山坡去了。
“師父?師父?”林中都是樹,月光也透不進多少來,柳元來的匆忙又沒有帶燈籠,只是一邊走一邊叫喚着木休子。
遠遠的師徒二人就聽得聲音,木休子就趕文景離開他也該回去了,文景卻是不準備走,既然小師弟找過來了,那自己就正好看看是怎樣的一個人。木休子卻是有些着急,這徒兒為了做事情方便一向都是女扮男裝的,自己這大徒弟可是人精,這萬一······
見老頭有些窘迫的樣子,文景沒有辦法只得決定好心放過他,問了他現在現在住的地方就說走了,其實是沒有多遠的隐藏在樹上等着。
以文景現在的武功修為木休子早就不是他的對手,見聞不到氣息了,木休子就以為他走了,才快步迎着柳元上前,文景一路跟過去,微微瞪大了眼睛。怎麽是她?!然後了然,怪不得師父讓自己快點走,原來是因為收的徒弟是女的。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因為連着來兩天的那些個千金小姐們連文景的一根頭發都沒有見到,就覺得他應該是不會出來了,所以今天很多人都沒有來,前來開粥攤的散戶也少了将近一半,再加上傳聞川蜀之地的蝗災已經減輕了不少,有些災民按捺不住準備回家鄉去了,畢竟靠在這裏吃粥也解決不了問題,思鄉情切,故土難離啊!
靠近東邊的散戶裏面有一家是忠義侯府的,他們家不光布粥,還會給半大的孩子一些個饅頭,也已經來了兩天了,今天忠義侯府候爺夏琪軒正好休沐,于是親自帶隊過來給災民施粥,正看着,忽然眼珠子盯着一個地方就不動了,手裏面的長勺也砰咚一聲掉在了地上,吓了他兒子夏玉天跟侄子夏玉苼一跳,急忙圍到他身邊,“爹,怎麽了?”
那夏琪軒卻是推開兩人沖了出去。
今天早上,木休子就走了,來看病的人也不多,再加上那個方子已經送給了軍醫,柳元準備自己再到災民營裏面巡視一下,看看沒有什麽問題,下午自己也準備撤離了。正跟幾個災民營的小朋友聊着天的時候忽而手臂一痛,接着整個人被拉了起來,面前多了一張三十來歲中年男子英俊的臉,“染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