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似乎親人

柳元的手臂被他捏得很痛,想要掙脫開,卻是另一只手也被他抓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柳元,“真的是你?!”

夏玉天與夏玉苼二人見夏琪軒沖了過來,也急忙不放心的跟了過來,見他抓着一個人急忙一看,頓時也愣住了,這張臉他們在祖父書房牆壁的畫上看過,那是姑姑夏染珠去世後不久祖父親手畫的。可是姑姑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啊!

見柳元一臉吃痛又掙脫不開快要發怒的樣子,夏玉天急忙拉開父親的手,“父親,姑姑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

夏琪軒似是才想起來這件事情,思緒也冷靜了些許,盯着柳元的小臉,似乎要透視一般,“你是什麽人?”心裏面卻是激動不已,找了十五年了,難道······

柳元見父子二人的互動,就明白他是認錯人了,于是有禮的一拱手道,“小生柳元。”

“你的父母是什麽人?”夏琪軒又迫不及待的問道,柳元一愣,看着三人微微皺起了眉頭,腦中忽而想起那塊刻有長樂二字的玉佩,難道······

“父母已經去世了。”

“你今年幾歲了?生辰是在幾月?”這會兒夏玉苼也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張臉,可不是跟姑姑的一模一樣嘛!姑姑長得像祖父,而父親與大伯就像祖母多一些,正所謂是兒像娘來女像爹啊!

柳元想了想,“今年十五了,生辰不是很清楚,只記得好似在3月。”

“好似?”夏琪軒卻是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怎麽連自己的生辰在幾月都弄不清楚?”

柳元眼睛一亮,自己剛剛是故意說的好似,現在看來自己估計不錯,他們确實是在找人,“因為我的生辰我娘也弄不清楚,所以小生才說的好似,有什麽問題嗎?”

“你娘連自己孩子的生辰也弄不清楚?”夏玉苼聽到這裏,忍不住插嘴,卻被夏琪軒攔住,笑着看向柳元,“你也是來這裏救濟災民的?”看他身上的衣裳雖不鮮亮但也不差,不像是災民應有的打扮。

“是!”

“好孩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本事跟胸襟,實在令我佩服,家父也很是喜歡像你這樣年輕有為的孩子,柳公子不若随我回去見見家父?”

柳元有些無語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袖,自己能說不去嗎?他能夠相信,如果自己說不去,這眼前的三人估計都會五花大綁的把自己綁去,而且直覺也讓自己覺得應該走這一趟,或許會有意外收獲。

因為夏琪軒催得急,柳元見沒有什麽事情,就準備提早收攤,期間夏玉天夏玉苼兩兄弟還一直在旁邊等着,弄得柳元很是無語,既然都答應去了,難道自己還會逃跑了不成?!

馬車隊進了城門,阿春就帶着顏玉堂的人回顏玉堂去了,柳元騎着自己的馬,跟着夏琪軒他們的隊伍一路往東,最後在一座氣派的大宅子門口停了下來,柳元一看牌匾上書忠義侯府,頓時吓了一跳。那邊夏琪軒卻已經急急忙忙的拉着柳元就往門裏面沖,一邊走一邊讓管家去喚老王爺到大廳去,管家進侯府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見侯爺這副樣子,急忙奔去了老侯爺書房。府中其他下人也見到了,急急忙忙跑回去禀報自己的主子去了。所以才一刻鐘後,大廳裏面就陸陸續續來了幾個男男女女,最後進來的,是一個年逾五旬的老者,見到柳元眼睛就瞪得溜圓,“染珠?”

同時柳元也發現,這老者長得跟自己還真像。

“這是染珠的孩子?”一群人圍着柳元看着,誰也沒有上前一步,或者說不敢上前一步,最後還是一個美貌婦人上前幾步親切的拉着柳元的手問侯爺夏琪軒。

“父親?”夏琪軒其實也不知道,只得把目光調向了老侯爺,然後把遇到柳元的經過說了一遍。

到底是久經沙場的老侯爺,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緒調整了起來,看向柳元的目光也帶上了審視,“你是從哪裏來的?你的父母親是誰?做什麽的?”十五年了,自己找了整整十五年了,當年自己的女兒死得那麽慘,孩子也沒有了,雖然也不知道孩子還在不在,可是這十五年,自己一直在找,從來沒有放棄過,如今來了一個跟自己女兒十足像的人,自己不得不小心敬慎起來。

柳元見這一家子明擺着是認親的樣子,于是就稍微改了一些,其他據實相告。

“我是被養母從路邊草叢裏面撿到帶回去的,據說撿到的時候才出生不久,是在三月裏,今年已經十五歲了,因為養父母沒有孩子,對我還是很疼愛,後來長大一些,養父母先後去世,我賣掉了家裏面的田産離開了家鄉開始做生意。”

老侯爺繼續問他家鄉是哪裏,現在做什麽生意,柳元只回答自己是做貨船生意的,其他就沒有多說。氣氛一時有些僵硬,老侯爺想要問清楚,柳元卻瞞着不說,還是先前那位美婦人出來打了圓場,“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孩子放心吧,我們不是壞人。”

歷經兩世,柳元自然也看出他們不像壞人,想了想掏出了自己懷中的玉佩放在桌上,“這是我養母撿到我的時候在我身上找到的。”

衆人一看,登時瞪大了眼睛,染珠去世以後,所有的東西都找到,獨有這塊長樂王府世代流傳的玉佩不見了,如今又出現在這裏,這孩子八九不離十就是染珠死前拼死生下的孩子了。

老侯爺也激動起來,拿着玉佩看了看,然後急忙召來管家讓他帶上玉佩去長樂王府一趟,管家急忙領命去了,柳元心裏面也激動起來,難道自己真的是長樂王府的人?大廳一時寂靜無聲,還是那個美婦人與另外一個年輕一些的婦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神色走到了柳元身邊,“孩子不要緊張,如果這塊玉佩是你的沒有錯,那你就是我們忠義侯府的外甥女,長樂王府的公子了。”

柳元又是一愣,看了看衆人,這是外祖父家?

美婦人見他呆愣,也閑着沒事,見自己的公公跟夫君沒有反對,就開始跟他介紹家庭成員。這是忠義侯府,外祖父夏敖當年跟着先帝打江山,如今處于半隐退狀态;大舅夏琪軒忠義侯府侯爺,朝中正二品大員;大舅母夏蘇氏;大表哥夏玉天,侯府世子;二舅夏琪遠,官拜正三品,兵部侍郎;二舅媽夏韓氏;二表哥夏玉苼,如今正與大表哥一起國子監讀書。外祖母與母親夏染珠早年已經去了,其他再也人口。聽得柳元連連點頭,眼睛在外祖父跟大舅二舅身上轉了幾圈,在這三妻四妾的年代,他們居然都堅持一妻,人品教養毋庸置疑。兩位舅母又旁敲側擊的問起了柳元這些年的生活,除了不能說的,柳元都一一做了回答。其他人雖然沒有出聲,卻也都聽着,老侯爺看着柳元,腦中回想起女兒未出嫁前在自己跟前撒嬌的樣子,禁不住老淚縱橫,柳元回頭正好看見,忍不住出聲,“老人家,逝者已逝,您還是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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