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

口中的津液越積越多,一部分滾進了神歡的喉嚨,他下意識的吞咽着,更多的卻瞬間嘴角滑落,流下暧昧又se/情的水漬。

一陣兇猛的攻城略地,口中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神歡不适的搖着頭,用力的推擠着口中多餘的she,下一秒又被柏周纏住。

“唔……”

空氣變少的時候,神歡掙紮的很劇烈,無濟于事之後,掙紮扭動的越來越慢,瞳孔微微散大。好在柏周并不想搞謀殺,放緩了力道,惋惜的從他口中慢慢退出,舌尖卻仍舊貪得無厭的一下一下舔舐着神歡嘴角暧/昧的水漬。

神歡被吻的面色潮紅,神色迷/離,雙唇微腫,因為剛剛急劇想要獲取氧氣的原因,他從昏睡中蘇醒過來,人卻并不清楚,眸子半睜半阖,眼眸又亮又潤,純真而又誘人。

柏周看着他的這個樣子,輕笑一聲,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嘆息。

神歡還發着燒,柏周還沒有禽獸到繼續做什麽的地步,擦了擦神歡額上的薄汗,壓了壓松散的被角,正要轉身開車門,去取些冰雪,為他降溫。神歡半眯的眼睛看着他,也不知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了柏周的手掌。

柏周微微歪頭,道:“怎麽了?”

神歡有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并不說話,也不理會他的詢問,只雙手抓着他的雙手,抱在胸前,眼睛阖上,眉宇之間的小褶子慢慢松懈下來。

柏周寵溺的一笑,打消了下車的想法,右手慷慨的送給他抱着。

常言道,喝醉的人,生病的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柏周今天切實體會了一把,大約兩個小時之後,神歡拿出‘拔迪奧無情’的态度,扔開抱在胸前的手,嘴裏喊着熱,翻坐起來,又是掀被子,又是脫衣服的,擔心他着涼,柏周裹着被子壓着他,嘴裏連聲哄着。

掙紮無果,神歡眼眶一紅,他鼻尖本就燒的發紅,唇瓣被吻得紅腫,如此更加可憐巴巴。他委屈的看着柏周,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柏周只覺得心髒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壓在被子上的力道一松再松,最後連裝個樣子都會讓人說敷衍。

奸計得逞,神歡笑的小人得志,他樂津津的踢掉被子,三下五除二就将身上的衣服脫得精光,奶白色的肌膚,嫩生生一片,在內車燈的照耀下白的晃眼,柏周眼睛一抖,移開視線,伸手摸到神歡脫下的保暖內衣,又濕又潮,估計是剛剛發汗發的,也不再強求他起碼穿上一件衣服,側身為他裹上一層被子。

身上舒服了,神歡終于安生下來,垂眉閉目的窩在羽絨被子中,要多乖巧就又多乖巧。柏周也重重喘了一口氣,只是沒有個半個小時神歡又開始作妖,一會兒說這冷,一會兒說那冒風,蓋上兩床被子還哼哼唧唧的說着不舒服難受。

生病的人都是魔鬼嗎?

柏周想了一個又一個辦法,最後的最後,在神歡的折磨下,他将中間的座椅壓平,上面放了一床被子,身上裹了一床被子,脫了衣服抱着神歡,窩在羽絨被子中,神歡這才安靜下來,動了動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柏周只覺得自己的脾氣從這一時這一刻絕對得到了升華,不過卻并不厭煩。

柏周到底是個人,并不是鐵打的,淩晨三點的時候,合上眼睡去。

一夜無夢。

清晨,半睡半醒間,懷中滑膩的身子時不時的動一動,蹭一蹭,這本就是一個敏感的時刻……

……高速遇到了紅燈……

神歡在夢中夢到自己被一條八爪魚死死的纏着跳進了火爐之中,又悶又熱,還動彈不得,擡胳膊動腿,左右擰動,半點用處也無,反而被拘的越來越緊,尤其是腰和雙腿,幾乎要折斷了。

“……放開!”神歡努力從夢中掙紮着醒來,長而翹的睫羽輕輕抖動着,如害羞的蝶翼。

見懷中的人睜開眼,柏周停下了動作,靜靜的看着他清醒。

視線逐漸對焦,目之所及之處卻只有皮質座椅,神歡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錯覺,身前涼飕飕的,身後卻……,神歡低頭一看,眼眸震驚的緊縮。他睜大眼睛,慢慢向後扭頭,卻看到一個好整以暇的面孔。

神歡張了張嘴,卻吐不出半個字來。

柏周溫和一笑,紳士且極有教養道:“醒了?那我繼續了。”

“?等……”

伸手将神歡的手抓下來,柏周嘴上又輕又慢的說着,還帶着些為難:“我這個人比較蠢笨,你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你要我等什麽?”

衣冠禽獸!神歡腦海中除了這四個字再也想不出別的。

神歡像是祭品一樣……

……高速遇到了紅燈……

神歡仔細回想,昨晚吃過飯之後不久他就睡着了,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麽,他和柏周怎麽一夜之間發展成了這種關系?

“你要對我負責。”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委屈巴巴的聲音。

神歡眼角一抽,他怎麽感覺自己的臺詞被別人搶了?這句話不是應該他來說嗎?兩人現在這種姿勢明明吃虧的是他。

神歡道:“我?負責?”

柏周皺眉,“怎麽,你要用過就扔?”

神歡抽着眼角道:“我用了你?”

“你說呢?”柏周示意神歡往下看。

神歡眼皮一抖。

柏周不介意幫神歡加深一下印象,在他身後,眯着眼睛道:“你昨晚發燒了,一會兒說冷,一會兒說熱,一會兒鬧着喝水,一會兒又鬧着脫衣服,還抱着我的手不撒手,最後還非要我脫了衣服抱着你才消停……早晨還……唔!”

随着柏周的提示,神歡漸漸憶起昨天晚上的一些場景,雖有銜接不上的地方,但是柏周真的所言非虛,早晨……早晨……早晨好像也是……神歡用力捂住柏周的嘴,耳朵脖子泛起羞紅,他不想再從柏周嘴中聽到一個字。

神歡絕對不能讓自己成為一個拔迪奧無情的渣男,他翻坐起來,咳了一聲,眼神羞赧的游移,嘴中卻認真如同誓言一般,“我會對你負責任的。”

柏周一雙眸子中蓄滿了笑意,他不過是在逗神歡而已,沒想到他的反應如此可愛。他伸手将他壓回懷中,道:“好的,謝謝。我再陪你睡一會兒。”

神歡乖乖哦了一聲。

神歡道:“我睡不着怎麽辦?”

柏周:“那我們做些有意義的事?”

神歡趕緊閉眼,“啊,我好困!”

柏周:“呵。”

……高速遇到了紅燈……

十幾分鐘之後,揚言自己睡不着的人睡得跟頭小豬似得,而想要睡回籠覺的人卻十分清醒,他叼了一根煙在口中,并未點燃,壓了壓被角,眼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欣賞了萊茵湖的美貌,車子一路下行,進入北地。

一路上,神歡害羞而又主動,完美的履行着自己的責任,履行着自己的任務。晨起一枚早安吻,睡前一枚晚安吻,時不時的張開雙手,讓柏周親親抱抱舉高高。

二人之間雖沒有再做過出格的事情,但是流淌在兩人之間的暧昧情愫卻讓人不能忽視。

北地坐落在賽諾爾州,這裏極冷,不适合人群居住,但是因為每年十一月初到十二月底世界各地的游客都會來這裏看極光,看到商機的政/府以及私人企業家,在廣寒的北地建立了一座座冰屋,供游客歇腳,人們常稱這裏為冰城,又因為這裏晝短夜長,徹夜亮着長燈,又得了一個‘不夜城’的雅稱。

因為極光的出現就在這幾天了,冰城十分熱鬧,人來人往,嬉笑玩樂,倒有些璀璨繁華了。

将行李放在選好的冰屋內,神歡拉柏周在冰城閑逛。

冰城不僅有冰屋還有許多冰雕,去過華夏北方的人應該都很熟悉,冰雕雕成了一個又一個千奇百态的形狀,有神話故事中人物,也有暢想未來的各種新科技,有輪船,有汽車,有彩虹橋,還有各種各樣的動物,一個個活靈活現,有的甚至可以稱之為藝術品。

神歡嘴裏的驚嘆幾乎都沒有停過,拉着柏周走在一個個冰屋冰雕之間,他活潑而又靈動,笑起來如朝陽一樣燦爛,和他在一起仿佛能驅散心底的一切霧霾,柏周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

東方人本就顯小,神歡雖然已經二十四了,但是因為他性格活潑,倒是和同時來北地看極光的一些年輕的少年們成了好朋友,他處在十七八歲的西方少年中,竟一點都不突兀。

柏周太過穩重,也太過清淡,好像做什麽都一樣,活的實在無趣,神歡不想看他這個樣子,總是拉着他玩各種各樣新奇的東西或者小游戲,偶爾比較幼稚的游戲或者設施柏周一個大男人站在青少年之中太過鶴立雞群,神歡便和剛認識的少年們玩,擔心柏周太過無聊,他時不時的跑到柏周身邊,抱一抱他,親一親他。

不遠處的冰湖上,游客們坐在樸實無華的冰車中,或認識或不認識的成員之間瘋狂的對碰着,摔倒了也不在意,爬起來接着怼。神歡幾乎是那些玩樂中的人之中最亮眼的一個,當然不是說他的容貌,而是他玩起來高興的樣子,笑的燦爛又肆意,讓人看了便忍不住會心一笑,且他身手不錯,動作敏捷,幾乎都是他把人撞倒,戰果頗豐,他新認識的朋友們以他為首,組團碾壓他人。

“What a lively boy。(真是個活潑的男孩。)”身旁壯碩的坐在折疊椅上的大胡子男人遞給了柏周一杯朗姆酒。

柏周喝了一口,入口火辣,像燒灼的火焰,而後又回甘,讓人忍不住一喝再喝。

“Good wine。(好酒。)”

大胡子男人名喚奧布裏,他高興笑道:“Thank you for your love, ancestral recipe.(感謝你的喜歡,祖傳秘方。)”說着他突然擠擠眼,道:“Your little friend is going to be picked up by the wolf。(你家小朋友要被狼叼走了。)”

柏周聞言擡頭,向着冰湖望去,最近這些天總是出現在神歡身邊的奧地利男孩又圍在他身邊,幼稚的做出一些引人注目的動作,以期吸引自己喜歡的男孩。

兩人不知說了什麽,神歡探着身子,正要伸手握住奧地利男孩的手,柏周眼睛一眯,站起來,喊道:“神歡。”

神歡立刻扭頭,揮着手道:“怎麽了?”

柏周招手,神歡立刻扔下男孩,兩腳前後一滑,向柏周滑過來。

神歡卯足勁兒向柏周沖過來,眼見兩人就要相撞,也不見他緩下來,黑亮亮的眸子中閃着惡作劇即将成功的喜悅,柏周寵溺的一笑,張開手臂,接住勁頭十足的小炮彈。

地面濕滑,兩人相撞在一起,向後滑出很長一段距離才停下。

柏周抱着懷中的人,道:“很高興?”

神歡點頭。

柏周道:“因為那個奧地利男孩?”

神歡歪頭,道:“怎麽可能,那是因為和……”

“WOW!e on, there's the aurora!(哇哦!快看,出現了,極光出現了!)”突然有人驚嘆一聲,指着天際大聲喊着。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望着天際出現的極光帶,驚嘆不已。

極光主體顏色成碧綠色,又夾雜着其他顏色,它輕盈地飄蕩,忽暗忽明,絢爛多彩,像夢幻的彩帶,吸引了無數渴望的目光。

偶爾有流星一般的光斑劃過天空,灑下星星點點,如蝶翼飛舞。

“真美!”

“太美了!”

“It's amazing。(太不可思議了。)”耳邊是衆人的驚嘆。

“這是我看到過的最美的極光。”

“Oh, my God, I want to record this beautiful moment.(哦,天吶,我要記錄下這絕美的一刻。)”

美,确實很美,美的驚心動魄,美讓人心生搖曳,連向來清淡,眸子如死水一般沉穩的柏周都忍不住眼眸微閃。

感受着這美好的一刻,領略着大自然的美妙,相愛的人在天穹之下,極光之中祈禱,祝福,擁吻。

神歡也受到感染,心中情緒湧動,只覺得永遠都不要和身邊的人分離才好,他墊着腳尖,純真而直白的看着柏周,吻着他的唇,道:“柏周,我好喜歡你,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一直……在一起?柏周心神震動,嘴角緩緩落下,最終壓平,這應該是最奢望的祈求,他突然有些不敢直視神歡直白而又熱情的眼睛,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低頭狠狠吻住他的唇,舌尖探入他的口中,攻城略地。

神歡嗯唔一聲,環着柏周的脖子,眼睛微眯,陷入他帶給他的熱情。今天明明沒有喝酒,怎麽像是灌了酒一般,讓人微醺。

看完極光,又逗留幾日,便要開始新的旅程。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伊始,[樂乎]否?

緣分讓我們相聚,評論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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