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

确實不負盛名,魚肉Q彈,又嫩又滑,口感極好,吃後口齒生津,讓人忍不住再吃第二口,第三口。

見柏周咽下一口魚肉,神歡從凳子上站起一些,趴在餐桌上,期待而好奇的看着柏周道:“你幸福嗎?”

柏周:“咳……”這讓他如何回答。

一塊魚肉而已,又不是什麽神丹妙藥,怎麽可能會吃出幸福感,而且這個詞已經遠離他許久許久了,不過他吃出了喜悅,細細密密的喜悅從心底泛濫,慢慢的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溫和卻總給人一種距離感的眼中泛着絲絲愉悅,他勾起唇角道:“我很高興。”

神歡揚起嘴角,眼睛閃閃發光,“真的嗎?太好了。”

柏周将湯碗推到神歡面前,道:“吃吧,味道極好。”

神歡深深吸了一口氣,饞貓似得吧嗒了兩下嘴,道:“鎮上的人說了雙翼魚不能分享,會被分走福分的,這些都是你的,我不能吃。”說着眼睛往下又瞄了兩眼奶白色的魚湯。

口是心非,看着他這種眼巴巴的樣子,柏周瞬間笑出了聲,勸了幾次,神歡卻很堅定,打死不吃,只埋頭啃自己面前的飯菜。

“真的不吃?”柏周問道。

神歡搖頭,埋着臉,垂着眼睛,眼不見為淨。

入眼只看到一個發旋,柏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中滿是戲谑,他喝上一口鮮美的魚湯,吃上一口軟嫩的魚肉,故意吃的啧啧有聲,不時還點評一下。

有滋有味的聲音不斷在神歡耳中擴大,他越發的覺得自己口中的飯菜無味,他知道柏周是故意的,他鼓着腮幫子,不高興的看着柏周,這個男人真是壞得很。

柏周無辜的看着他,道:“怎麽了?飯菜不合胃口?”

神歡:“你明知道還故……唔!”

柏周趁着神歡張嘴的瞬間,快速往他嘴中塞了一口魚肉,神歡眼睛瞬間一亮,微眯着眼,像極了偷了腥的貓兒。

他享受的将魚肉吃下,吃完又有些懊惱。看着柏周,一臉郁悶。

柏周将湯碗再次推到神歡面前,道:“吃吧,我從不信那些。”

神歡遲疑又猶豫,最後像是想到了很好的解決辦法,道:“等我哪天抓到一條雙翼魚,也分給你吃,把我的福分分給你,朋友都說我是錦鯉轉世呢。”

柏周道:“好。”

兩人分食了魚肉,因為落水的原因,擔心感染風寒,又在鎮上逗留了幾天,卻再也沒有捕獲到雙翼魚,雙翼魚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離別在即,鎮上的人一直熱情好客,閑着的,沒有緊要事情的幾乎都來送行,同時歡迎他們下次再來。

揮手作別,神歡有些悵然,他最讨厭分別了。

路上,柏周見他情緒不高,說道:“既然你喜歡這裏,等有機會了我們再一起回來這裏。”

“我們,一起?”神歡極喜歡這兩個詞,臉上的愁緒一掃而空。

“對。”

“那說定了。”

“嗯。”

……

行駛在高速路上,若沒有意外事故,是不允許随意停車的。

神歡捧着一顆新鮮的草莓,一顆一顆的往嘴中塞,草莓品相極好,如雞蛋般大小,果肉細嫩,柔軟多汁,神歡十分喜歡吃草莓,半天功夫就吃了一大盒,嘴巴上,手指上都是香甜的果汁,黏黏膩膩。

消滅掉最後一顆草莓,打開座位前面的儲物盒,發現裏面的濕巾沒了,其餘的好像都在後備箱,現在這種時候根本不可能拿到,手指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神歡想了想伸出舌頭,水光的舌尖舔舐着一個個指尖。

“別舔了。”柏周突然出聲,聲音有些暗啞。

“?”神歡扭身看向柏周,靈活的舌頭剛好從指縫穿過,流下一片水色。

柏周的視線在神歡紅嫩的舌尖和帶着水汽的指縫穿過,眸子深處有些發暗。

“怎麽了?”神歡詢問道。

他剛剛那些動作在有心人眼中帶着赤/裸裸的xing暗示,他本人卻懵懂無知,純真而又se情,勾的人心尖發熱。

柏周道:“不幹淨,前面就是服務區。”

神歡道:“一會兒再洗洗,我還有兩根手指就舔完了。”說着又要伸舌去舔。

柏周微微眯了眯眼,聲音又低又沉,“聽話。”

神歡立刻縮了縮鼻子,不解的揉着耳根,他怎麽覺得柏周的聲音有些……有些說不出來的味道,酥麻的感覺從耳根蔓延至側頸,帶着灼熱的熱度。随着柏周又看過來一眼,神歡乖乖坐好,不敢在有其他動作。

***

呲嗚——呲嗚——

柏周打了半天火,發動機除了冷酷無情的咆哮再無其他反應,似乎在嘲笑兩個無知人類的騷操作。

柏周看了神歡一眼,神歡讨好的笑彎了眼。

下了高速之後,一是覺得柏周長途開車辛苦,沒聽他說話聲音都啞了嗎,再加上神歡想要練習一下車技,善解人意,自告奮勇的接任了司機這一職位,自信滿滿的告訴柏周,一覺之後,他們就會到達萊茵湖。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最終的結果是他們完全偏離了主幹道不說,車子還陷入積雪中抛錨了。

柏周看了看荒無人煙的偏僻小路,又瞄了瞄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他心中到并不覺得郁悶,也沒有其他不良的情緒,反而有些新奇。

神歡拿出一包濕巾,拿過柏周的手,殷勤的擦拭着他剛剛查看發動機時沾上的油污,“您覺得我們現在需要怎麽辦呢?”

柏周道:“你猜?”

神歡眼角一抽,笑道:“您真是太調皮了。叫拖車吧。”

柏周心中好笑,面上卻不顯,挑眉示意他行動起來。

神歡将某人的爪子恭恭敬敬的放回去,拿出手機,解鎖之後,面色一僵,他偷偷掀起眼角瞄柏周。

因為角度的原因,他左側眼角的黑痣越發分明,仿佛一個誘人的黑洞,柏周深深的看着那顆痣,眼神晦暗不明,手指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

見柏周久不吭聲,臉上面無表情,神歡咳了兩聲道:“沒信號。”

柏周醒神,收回發散的思維,打開車窗,點上一根香煙,手指夾着香煙伸出窗外,道:“天色太暗了,不方便行動,今天晚上先在車上湊合一晚上,明天再想辦法。”

“好。”神歡立刻點頭。

柏周不知怎麽的突然有些沉默,看着窗外神游天外,他好像總是時不時的就擺出一副讓人摸不透的神色。

神歡這次實在心虛,也不好出聲打擾他,百無聊賴的在車中坐了一會兒,玩了會兒單機游戲,看了看時間,就輕輕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一路走來,別的不說了解,神歡卻把柏周吃飯的一些怪癖了解的通透,他平日裏根本沒有進食的意識,如果不開口提醒,他能幾天幾夜不進食,直到完全超出身體的承受能力,他才會選擇進食,而且只是囫囵吞棗的填塞食物,直到身體達到飽和。第一次發現的時候,神歡震驚極了,小心翼翼的詢問之後,只得到了‘習慣了’這三個字,神歡心中瞬間一擰,心髒難受的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之後仔細觀察摸索,發現柏周十分喜歡吃他做的飯,而且他慢慢的終于把吃飯當成了一種有意義的需求,而不是機體的本能填塞。

一冰一熱兩個極端突然貼在臉上,柏周從大腦放空的狀态醒悟過來,順着香味看過去,卻見神歡頭發上,眼睫上結了一層冰晶,臉頰、鼻頭、雙手凍得通紅,他好像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只是笑着捧着一碗香噴噴的湯面,遞到他面前。

柏周手中夾着的煙蒂從車窗外掉落,眼睛一寸一寸從神歡的頭發看進他的眼睛,再看過他的鼻子,嘴唇,下巴,胸口,胳膊,手腕,雙手,湯碗……他突然覺得眼睛像是被什麽東西燙到了一樣,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微微垂眸,接過神歡冰冷的雙手中捧着的碗筷,道:“謝謝。”

神歡期待的看着他道:“條件有限,只能做成這樣了,嘗嘗看,合不合胃口,好不好吃?”

柏周将圍巾解下,裹住神歡冰冷的雙手,低頭進食,吃的認真又仔細,就好像在品什麽美味佳肴,完完全全咽下一口之後,他認真道:“很好吃,謝謝。”

神歡笑彎了唇,笑彎了眼,整個人靈動又有魅力,仿佛人人趨之若鹜的朝陽,“不客氣,好吃就多吃些。”

“好。”

神歡好像有些食欲不佳,只吃了一小碗,剩下的連湯帶水全部都進了柏周的肚子。

飯後,柏周拘着神歡沒有再讓他下車,草草收拾了車外的爐竈,回到車上又盯着神歡喝了兩大杯熱水和感冒沖劑。神歡整個人有些萎靡,喝了水吃了藥,裹着羽絨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常人的身體素質是什麽樣,柏周還是知曉的,前半夜幾乎一直沒有阖眼,時不時的摸摸神歡的額頭,就怕他發燒。猜想的沒錯,大約夜間十一點的時候他便發起了熱,燒的全臉通紅,嘴裏不時的呓語,縮在羽絨被中哆哆嗦嗦。

柏周喚了他幾聲也沒喚醒,開大了車內的暖風,把自己身上的羽絨服脫了裹在了神歡身上。

神歡身上穿着羽絨服,身上蓋了兩床羽絨被,上面還搭了件柏周身上的羽絨服,仍舊在喊冷,柏周深深的皺着眉,掐着時間算着退燒藥的半衰期,六個小時一到立刻又摳了一顆發燒藥塞進神歡的嘴中。

藥當然不比糖了,又苦又澀,神歡苦着臉拱着舌頭往外頂退燒藥,見狀,柏周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滾燙的舌尖突然在手心一舔,敏感細膩的皮膚被柔軟的舌頭舔舐,柏周整個手猛地一抖,瞬間松開。

“呸呸……好苦……”神歡閉着眼,皺着眉,将口中半化的退燒了吐了出來,因為舌頭被苦的難受,他甚至将舌尖吐出來,抖了抖。

每抖一次,柏周的心弦仿佛都要被撥動一次。

紅豔豔的舌/尖帶着誘人的水光,仿佛比一條成精的靈蛇還要勾人攝魄,柏周眼神晦暗的盯着眼前這條懵懂而不知危險的she頭,突然将一粒退燒藥含在唇間,低頭抵上神歡的雙唇,舌尖壓着退燒藥送入他的口中,舌頭深深的探入,謹防某人再次将藥吐出來。

伸手,在神歡喉間順了順,只聽咕嘟一聲,退燒藥被他咽了下去。

柏周從神歡嘴中退出,舌尖連出暧/昧的銀絲,他慢慢舔了舔嘴角,眼眸更加深沉。伸出大拇指,揉着神歡柔軟而又濕潤的嘴唇,不時觸碰到他潔白的貝齒。

“好苦……”神歡嘟囔着,眉頭攢起。

柏周嘆息一聲,喝下一口水,慢慢哺入神歡口中,一連幾次,他眉心才慢慢舒展開來。

苦味淡了,其他感官才慢慢複蘇。唇中多了觸感柔軟而又陌生的東西,無知的充滿探知欲望的舌尖好奇的試探着,一下一下的舔着,撩撥着兇/獸最原始的欲/望。

柏周眼睛突然一紅,伸手,壓在神歡後頸,深深的吻了下去,用力的舌頭重重的舔舐着他口腔的內裏,一伸一縮,帶着se情的暗示。

神歡唔了一聲,感覺有什麽東西深深探入喉嚨,他不适的扭頭,卻被頸後的大手壓着動彈不得。

柏周重重纏繞吸吮着故意引誘他的舌頭,用力碾磨着他口中的每一寸。

又酥又麻的感覺直達心底,神歡的身體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顫/栗,眼角漸漸浮現暧/昧的粉色,生理性的眼淚順着眼角滑落。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臨近,[樂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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