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混過周三是周四!

理所當然的, 第二天傅明寒有了兩只足以讓他cos熊貓的黑眼圈。

對此,陳西與顧霜曉的看法各自不同——

陳西:哇, 居然舔……咳, 看照片看了一晚上,真是了不起啊,點贊!

顧霜曉:……這家夥的潔癖是不是又變本加厲了?

幸好他的顏值還hold住這眼圈, 總算沒把小安安給吓到。

顧霜曉看着兩個圍着自家女兒打轉的大男人, 突然就覺得自家女兒長大後應該挺受歡迎,瞧,現在就這麽“搶手”了。如果她原本只覺得小安安快快樂樂健健康康長大就可以了, 那麽現在, 她開始認真考慮傳授給後者一些“護身絕技”,嗯,未雨綢缪總歸不是件壞事!

之後,齊靜果然提着兩只大西瓜來跟傅明寒道了歉……

雖然道歉禮物是西瓜這點有點奇怪, 但是她的态度卻的确真誠。傅明寒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更清楚之前對方之所以對他“疾言厲色”, 也是為了維護顧霜曉。所以兩人很順利地達成了和解,雖然同處時氣氛還有些尴尬, 但總比彼此間劍拔弩張要強。

順帶一提, 傅明寒對文文的印象很好, 理由非常之簡單——

這孩子在見到他時, 非常耿直地喊了句“幹爹”。

安安妹妹的爸爸=幹爹

這等式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雖然這錯誤被及時地糾正了過來, 但耐不住傅某人心裏美啊。而且, 更為重要的是!青梅竹馬可是一種危險的存在!童文這孩子既然喊了他和霜曉為幹爹幹媽,那就是小安安的哥哥,哪有做哥哥的會打妹妹的主意,對吧?

嗯,沒錯,哪怕女兒才這麽這麽小,某位爸爸就已經在開始憑借本能、暗搓搓地“排除異己”了。

只能說,當傻爸爸的,在面對女兒問題時,心都髒啊心都髒!

兩日的時間轉瞬即逝。

傅明寒只覺得自己上一秒才剛見到老婆孩子,下一秒就得走了,心裏的不情願簡直無法用語言描述。天知道他有多想把老婆孩子一起打包帶走,然而若是做得到,他也就不至于糾結成這樣了。有那麽一刻,他真想丢棄所有一切,就這樣守在她和女兒身邊,從此以後什麽也不管……嗯,專門吃她軟飯。當然,她未必樂意。而且,他也有他必須承擔的責任,爺爺父親年紀都大了,明庭還擔不起擔子。更別提,他還和她約定過暫時不把這件事告訴家裏人——他若是真的留在這邊不走,估計家裏人沒幾天就得追過來抓人。

傅明寒嘆了口氣。

若說不後悔之前的決定,是不可能的。但是哪怕再給他一百次機會,他依舊會如此選擇。說到底,比起自己的自私心願,他更希望她能過得好。

這世上沒有什麽,比她和女兒的笑容很重要。

“我走了……”

“好走不送。”顧霜曉擺了擺手。

傅明寒:盯——

他左眼寫了個“譴”,右眼寫了個“責”,臉上滿是不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無情的前妻”,簡直快把自己給氣成了一只河豚。

從小時候起,他生氣時就愛鼓臉。小孩子還好,長大後他也發現這種孩子氣的動作與他個人的形象不太搭,于是努力改正掉了,而今,這久違的壞毛病無疑又卷土重來,且來勢洶洶,勢不可擋。

顧霜曉:“……”

她也不想這麽無情地對待這次來後一切都很配合的傅先生好吧,可問題是,就這麽十五分鐘的工夫,光“我走了”這句話他就已經說了第五次了,平均三分鐘一次。她從“再見”到“路上小心”全部說了個遍,實在是沒話回了,只能這麽說了。

“別磨蹭了。”她忍無可忍地說道,“當心趕不上飛機。”

傅明寒頓覺心塞塞,她就不能稍微表現出一點依依不舍呢?哪怕只有指甲蓋那麽大一點也行啊。

“安安,跟爸爸揮手再見。”顧霜曉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兒。

“啊啊——”小安安果然很聽話地沖自家親爹擺了擺手。

傅明寒:“……”

會心一擊!

他死了!

就這樣,在心愛女兒的送別下,他終于是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顧霜曉的家。走到門口,沒忘記回頭說上一句“我周末再來”。

“嗯。”

顧霜曉點了下頭後,突然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等她算算啊,今天已經是周三了,也就是說,再過兩天,這人又來要蹭吃蹭喝順帶在隔壁蹭睡了。

簡直……不要臉啊!

她以手扶額,頓時有了點自己一不小心就“引狼入室”的感腳。

“安安。”她低頭看着懷中不知為啥正“咯咯”直笑傻開心的女兒,問道,“要不我帶你跑吧?”

帶娃跑可比帶球跑刺激多了嘿!

然而娃壓根不打理她,自顧自地開始玩起了她家爸爸的領帶——沒錯,這孩子不知為何對傅明寒的領帶充滿了迷之興趣,于是她那向來在這方面特別“瞎講究”、衣着不整潔就不肯出門的前夫先生居然大手一揮,把自己的領帶送給了女兒當玩具,然後就這麽“衣衫不整”地回去了。

顧霜曉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才好,她曾經覺得傅明寒會是個嚴父,事實證明,她不僅錯了,而且錯得非常離譜。

“你冷靜點!”不知何時溜達過來的陳西聽聞她的話頓時神色大變,一句話脫口而出,“你走可以,把孩子留下!”

顧霜曉:“……”滾!

順帶一提,既然顧霜曉的黴運已然成真,那麽那位鐘儒鐘先生,毫無疑問已經陷入“倒黴地獄”。據陳西朋友發來的最新線報,鐘儒短短幾天內已經去了七八次醫院,理由最奇葩的一次是點煙的時候不小心把頭發給點着,又因為他用的生發水飽含酒精成分,于是……雖然即使熄滅了火,他的發型也已然變成了塔裏木盆地。

而這些,只是個開始。

以及,趁着鐘儒焦頭爛額的工夫,尚大師順利地從他書房中摸出了小安安的貼身物品——幾根頭發以及一塊曾為她擦過身體的毛巾,并且成功地拿其他東西進行了替換(幾根鐘儒自己的頭發以及尚大師用過的擦腳布)。

而另一邊,齊靜在經過一番“嚴密的排查”後,成功地從鎮上的旅館中找到了自己的愛豆!

說來複雜,其實也沒多麻煩,畢竟來鎮上的生人算來算去也就那麽幾個,算去身高不對、體形不對、顏值不對、看不順眼的,剩下的就是正确答案!

愛豆剛被齊靜攔住時,整個人也是懵逼的,因為離開“目标女鬼”家中後,他又非常機智地為自己做了僞裝,沒理由輕易會被發現啊!尤其,齊靜的手上還牽着個娃,那一刻,他非常懷疑自己現在的扮相是不是與某個“抛妻棄子”的負心漢特別像,然後就被人老婆帶着孩子給攔住了。

好在,遠在縣裏、宣稱正為事業打拼的童和平并不知道自己頭上有那麽一瞬間綠油油……

齊靜找樂燦也沒別的意思,試問一下,如若有人告訴一個迷妹“你家愛豆正和你在同一家咖啡廳喝茶”,這個迷妹可能不站起來觀察一番嗎?如果她沒站起來沒觀察,那麽理由只有一個——她是僞粉!齊靜也是懷着同樣的想法,愛豆既然來了,她就下意識想把他找出來。

眼下真把人找到了,她頓時有了種玩“大家來找茬”獲勝的成就感,然後“唰”的一下就從身後摸出了一張簽名板和簽字筆,恭恭敬敬地求簽名。

樂燦驚訝之餘,總算明白眼前人不是“天外飛來的便宜老婆”,而是自己粉絲,而且肯定是真愛粉!若非如此,又怎能突破重重僞裝,看透自己的本體呢?!

他擡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在看到眼前的年輕母親雙手握拳一陣狂點頭後,滿意地在簽字板上龍飛鳳舞地簽起了名,簽到一半還問:“你叫什麽?”

“齊靜!”齊靜回答說,“整整齊齊的‘齊’,安靜的‘靜’。對了,能不能順帶也給我兒子寫句祝福語?他叫童文。童話的‘童’,文學的‘文’!”

“齊靜?”樂燦的手頓住。

“嗯嗯。”齊靜再次狂點頭。

“你的職業是老師?”

“嗯嗯。”齊靜又一陣狂點頭,然後突覺不對,“樂……你怎麽知道?”

樂燦勾唇一笑——這姿态是挺狂霸酷炫拽,奈何嘴角完全被他貼在下巴上的絡腮胡給擋住了,回答道:“直覺。”

“嗯嗯!”齊靜兩眼冒光,心想“哎媽,不愧是我愛豆,直覺這麽準,太厲害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忽悠瘸了……

而樂燦之所以會知道“齊靜是老師”,并非是偶爾,而是一種必然。

因為這幾天,他可一點沒閑着。

嗯,想挖人牆角的人,總是得比常人努力那麽一點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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