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本王不會讓你輕易死去 (2)
手一扯,撕裂了她的衣錦,“你——”瞪了瞪眼,雁痕天掐住她的脖子:“本王的侍寝工具,要反抗本王麽!”
被掐得透不過氣,夢菲在他放開手後,大力地喘着氣。
“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狠狠地說完,他覆上了她的身子。
她雙手緊緊地掐住他的手臂:
“禽獸!”
“哼,你再說,信不信本王割了你舌頭。”黝黑的眸底,一片狠辣。
“禽獸!”
雁痕天俯身,狠狠地咬住她的唇,霸道地占有,不讓她有任何說話的機會,夢菲睜大着眼眸,默默地承受着他給的侮辱。
雁痕天正在起身,忽然聽到一牆之隔的外面,有輕微的說話聲。
“動作快點,全部倒下去。”
雁痕天往天窗上一看,只見一雙手提着麻袋,一條蛇從麻袋口掉了出來,雁痕天翻身而起,落在地上,在那蛇落在床上之前,速度之快,可謂是迅雷不及掩耳。
而後麻袋口更多的蛇從那麻袋口掉了出來,好幾條……落在了夢菲的身上……
“啊——”夢菲慘叫一聲,整個人從床上跌落,她看到燕王黑色的靴子,他就站在這裏,看着她被蛇咬,冷眼旁觀......疼痛在瞬間包圍了自己......
她卻是緊緊地咬住下唇,沒掉一滴淚。
“蛇蠍心腸的你,即使被蛇咬死,也是罪有應得!”雁痕天緩緩地在她的面前蹲下來:“是不是,本王可有說錯?”
夢菲轉首過去,不再看他,那是一張惡心的臉!
燕王臉色一沉,将夢菲抱起來:“不過,本王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死了,豈不是便宜了她,活着,才能贖罪。
“混蛋,放開我。”厭惡他的觸碰,厭惡!!!
“哼,當真是不自量力。”男子陰險地笑道:“飄夢菲,本王會讓你身在地獄”
雁痕天将夢菲抱進朝華居,給她喂下一顆丹藥,可以抑制她體內蛇毒。
雁痕天坐在桌邊,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冷冷的目光掃過床榻上的女人,眼神如萬年寒冰,冰冷徹骨。
“王爺,王爺……妾身有話和你說。。。”有氣無力地說着,雙手緊緊攥成拳。
雁痕天慢條斯理地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來,一手攫住她的下巴:“說。”
“妾身錯了,王爺饒了妾身吧,孩子不是王爺的,是墨寒的,妾身只是想報複王爺,王爺。。。。你不會讓我留下孽種的不是麽。”
雁痕天冷了臉色,眼眸深沉,看不出他所想,須臾,“那孩子果然是墨寒的?”
點了點頭,屈辱地哭着:“是王爺給墨寒這個機會的不是麽。”凄涼地勾了勾嘴角,唇色醬紫,中毒之深。
“哼,本王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糊弄本王。”絕情的說着,宛如一頭冷血野獸。
“王爺,妾身好累了,求王爺讓妾身回到你的身邊,妾身會忘記過去,和王爺重新開始的,求王爺給妾身機會。”淚水,沖出眼眶,沿着臉頰滑落。
燕王卻是。。無動于衷,無動于衷!
夢菲退後着,一步步往後倒退,她忽然站起來,拿了桌上的剪刀,“呵呵,王爺不給妾身機會,妾身自取其辱了呢,王爺,妾身不會再給你機會侮辱妾身的,妾身寧願一死!”
絕望地說完,剪刀朝着胸口狠狠地刺下,那麽狠,那麽深,尖銳的刀鋒刺進左胸,鮮血噴湧而出,濺濕了燕王的臉,濃重的血腥味在空中蔓延,萦繞!!!
不!
燕王沖過去接住她倒下的身子:“該死,沒有本王的允許,你敢死!”
“娘,你來接孩兒吧,娘……”
一顆顆的淚水砸在他的手上,卻是生疼生疼的。
夢菲知道他不會輕易原諒自己,惟有置之死地而後生!!!!只有這樣,她才能把扳回一局,她深知自己在燕王心中是有那麽一點位置的……
他對孩子的重視,冷漠多日悄悄過來和自己糾纏,這一切的一切足以說明他是在乎自己的。而這一剪刀,不會致命,若是依舊無法換回他對自己的一點點恩慈,她也會相安無事。
将夢菲抱上了床榻,一手摁住她的傷口,一手用力地拔出剪刀!
夢菲痛苦地悶哼了一聲,雁痕天封住了她全身的穴道,那汩汩流血的傷口也漸漸地停止流動,然而暴流的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衣衫,濕漉漉的,是死亡的味道,這樣一個女子,吃軟不吃硬,一切的東西都不足以威脅到她,即使是晉國的生死存亡,他發現,自己居然有種挫敗感,因為他無法制服她,現在的他是不是輸了,不,他雁痕天從不認輸,一個女人,他就不怕自己鬥不過,他一定會扭轉時局,一定。
“你休想擺脫本王,哪怕是地獄,本王也追下去讓你讨回,你聽到了沒有?!!!”聲嘶力竭的吼着,怎麽看,都像一只負傷的野獸,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又有誰會告訴他,此時的他其實是在害怕呢,是的,害怕,連他自己不曾發覺的害怕......
流出的血,以及蒼白的臉,是生命漸漸凋零的跡象。
是血映紅了那雙幽黑的眸子,還是他的眸子襯托了那妖嬈的紅色,只怕是誰也分不清楚。猩紅的眸子中夾雜更多的卻是擔心,“來人,快來人!”脖上凸顯出的筋脈昭示着他的憤怒,或許是緊張。
掌心下一片粘膩,溫柔,血腥。
累,很累,身累,心也累,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只覺得自己最近承受太多,孩子的流逝,燕王的暴怒,猩紅的眸,野獸般的掠奪和強占,一
切的痛形成一把利刃直刺着心髒,心,狠狠地抽痛着,眼前是雁痕天扭曲的臉,如此狠心的人,只有在看到自己痛的時候張狂大笑,那麽既然如此,現在又何必假惺惺的窮緊張呢!
只能說明,他正在一步步地靠近着自己的陷阱......
身體的溫度驟然下降,冰冷的感覺讓自己如身在冰窖,緩緩地,兩扇墨睫垂了下來,雁痕天心一冷,重重地搖晃着她的肩膀,幾乎将她震碎的力道:“夢菲,你給本王醒過來,醒過來!”憤怒的似要咬碎一口鋼牙,是的,沒有人敢忤逆他,他也不會給人這樣的機會。
耳邊的嘈雜聲不絕于耳,時不時地夾雜着燕王暴怒的怒吼,幾次都要沉沉睡去,都被他的怒吼給驚醒,精神好疲憊,無助的感覺在心裏攀升着,而後一切都沉寂下來,終于可以睡覺了是麽,夢菲只覺得自己被人擁進中,暖暖的感覺,讓冰冷的身體有了溫度。
眼皮越來越沉,意識也逐漸地模糊下去,終于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覺。
無邊無際的黑暗如野獸張開的血盆大口,要将自己吞噬,夢菲無助地走着,只覺得茫然,而後聞到濃濃的血腥味,血花滿天飛舞,妖嬈的美卻是恐怖和殘忍,随後她看到爹爹死在敵人的劍下,娘親倒在溪流中,涔涔冷汗,沿着下巴滾進脖頸中,夢菲想喊卻是喊不出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将雁痕天給驚醒,坐起身,看到的卻是她慘白臉上密密的汗水,蹙着劍眉,跳下床榻,擰了一塊濕帕過來,輕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汗珠,大夫說剪刀再深一點,就是華佗在世,也無能為力,好狠的女人,竟紮的這樣深,想來是抱着必死之心吧。
想到這裏,他的臉越發的黯沉了起來,冷的似要把人給凍壞。
“水,水。。”
才剛躺下,便聽到她要喝水,沒有任何的不耐,而是甘心情願地做着這一切,喝了水,一口口地渡到她的嘴中。
夢菲夢話不斷,很害怕不安的樣子,幾乎是鬧騰了一夜,所以第二天燕王晨起的時候,眼窩上一圈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