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之事?”唐古鈴頗為奇怪,此事便是龍秋庵也未及告知,關浩又如何知曉?

“那日你們盜取令牌,我便在山上。上官荻蒼親自率衆追捕你們。是謝曼告訴我她丢失了令牌,很是着惱。那時我可不知‘黑白雙盜’便是你們姐妹。”說罷一嘆。

唐古鈴心下激動,啞聲道:“早知關大俠與摩天崖上頭面人物交好,咱們姐妹也不必不顧性命為你盜取令牌了!”

“為我盜取令牌?”關浩正尋思如何從唐古鈴手中讨了令牌還與謝曼,聽她這般說,不禁一愣。

“也罷,我今日便都告訴你吧。”唐古鈴暗想,我今日如若再不說,關浩便永不知我二妹對他的情意。

唐古鈴從關浩首次來天山說起,龍秋庵一知曉天山有一神秘教派,立即請唐古鈴和查曉飛追上關浩,護衛他周全。可惜晚來一步,關浩已身受重傷,她們只得星夜兼程将關浩送往華山。龍秋庵知曉關浩受傷經過大是心痛,讓她們姐妹重上天山采集毒樣,四處采摘藥草,潛心研制解藥。

關浩倒是記得自己閑居軒轅谷養傷之時,唐古鈴姐妹确是下山幾次,本以為她們下山游玩,卻原來是為了自己。不禁點了點頭。

後來,龍秋庵查出公孫無邪和摩天崖的一段淵源,探知令牌的妙用,又讓兩姐妹上天山盜取令牌。摩天崖确實高手如雲,那次盜牌,查曉飛遇險,幸得貴人相救才得保全性命。

唐古鈴從囊中取出虎令牌,遞與關浩,道:“後來諸多事端,這令牌也未及交與二妹。關大俠既用不着這令牌了,便請還與那位謝曼公主吧。至于那豹形圖案的令牌是何人所有,關大俠到了摩天崖一問即知。”

關浩聽得唐古鈴講清前因後果,心內感念三姝的恩義,又見唐古鈴遞過令牌,讷讷得不知如何開口。

唐古鈴道:“關大俠,自你割袍斷義離開白鹫山,二妹自責頗深,以至茶飯不思、日漸消瘦。我今日前來,便是專為了結此事。‘黑白雙盜’乃是我和三妹搞出的玩意,三妹年幼無知,罪行便由我唐古鈴一力承擔,更與二妹無涉。我到了華山,方得知關大俠來了天山,便随後趕來尋你。可巧還能助關大俠一臂之力。”她瞧着關浩遲疑的樣子,又道:“關大俠,我二妹對你情深義重,希望你莫要辜負了她。”

關浩自覺為了所謂的江湖道義,不顧龍秋庵的一片癡情,不禁暗自慚愧,讷讷道:“我,我只當她是妹子。”

唐古鈴冷笑道:“既是妹子,你這個做兄長的也可以經常到白鹫山去探望妹子吧!再說秋庵養育鴻秋十年,情同母子,也請關大俠能常令她們母子相聚,以解秋庵思念之苦。”

關浩一時無言。

唐古鈴又道:“言已至此,關大俠可将我送至歐陽盟主處論罪了。”

關浩一愣,問道:“歐陽盟主處?”

唐古鈴冷笑道:“咱們姐妹如若不給關大俠一個交代,關大俠又如何面對天下武林正道?!”

關浩略一遲疑,咬牙道:“倘若我将你送至歐陽盟主處論罪,我又如何能面對白鹫山?!何況我那日說過,‘只要黑白雙盜從此不再出現,江湖上就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唐古鈴聽了“哧”地一笑,道:“關大俠,小妹今日才敬你是個真正的英雄。過了今日,小妹可就不再聽聞‘黑白雙盜’的名兒了。關大俠可不要後悔啊。”

關浩面色一沉,道:“我關浩答應過的事,還沒有食言的!”

“那關大俠可要帶鴻秋上白鹫山啊。”

關浩點了點頭,道:“待我此間事了,便帶鴻秋前去拜望。”

土卡前,關浩求見陳雅鳳,告知自己要見四護法。陳雅鳳識得關浩,知曉此人很得二公主賞識,便着人持了通關路引,一路無阻,帶着他通過各關卡,再次上了摩天崖。

劍魔流花聞報親自相迎,一別經年,兩人見面大為親熱。流花引他來到一座清淨的院落,無花無草,只在院中散置着幾處石桌椅。房中也僅有床和桌椅幾件簡單的物事。哪裏比得上謝曼華麗的閨房,便是師父公孫無邪的院落也不如。堂堂摩天教護法的居處,竟是異常簡樸。

“為兄的居處窮得緊,兄弟可不要見外。” 流花說着直搖頭。

關浩笑道:“流花兄說哪裏話來。江湖中人風餐露宿乃是常事,此處安靜雅致,已是絕佳。流花兄莫要當小弟是富家公子了。”

流花擊掌道:“安靜雅致!好!為兄便知兄弟會喜歡。”說罷,命人立即置辦酒菜,要與關浩痛飲一番。

兩人舉杯對飲,聊着別後情狀、江湖逸事。

關浩正尋思着如何開口詢問師父來摩天崖的情況,一人如鳥兒般飛了進來,嬌呼道:“關大哥,果真是你!關大哥來到摩天崖,為何沒先去瞧小妹?”來人正是謝曼。

關浩見了她也很高興,道:“為兄與四護法敘敘舊,然後便要去探望妹子了。”

落花有意

謝曼這才瞧見流花,面上一紅,道:“四護法,阿曼未請人通報便闖了進來,真是莽撞了。請四護法見諒。”

流花哈哈大笑,道:“公主與我關兄弟許久不見了,自是思念得緊。不打緊!不打緊!”

謝曼聽了更是面若桃花,羞紅了臉。原來謝曼的侍女聽流花的侍衛說關浩來到摩天崖,便立即回去禀告公主。謝曼立時歡天喜地奔來看他,一時竟忘了此處是四護法的居處,頗為不安。

因為摩天崖上有條規矩,崖上各人的居處乃是禁地,凡是要入內,必得主人允可,否則主人有權先斬後奏,格殺勿論。只因到摩天崖來的人,都曾是江湖中獨霸一方的風雲人物,既然歸隐此地,必有其極隐秘之處,故此為杜絕紛争,立此規矩。

謝曼瞧流花并無責怪之意,很是開心,也要與他二人一同飲酒。

流花見關浩無甚異議,欣然點頭道:“我這寒舍能得二公主光降,真是蓬壁生輝啊!”

謝曼郝然道:“阿曼以前少向四護法請安,請四護法見諒。”

流花哈哈大笑,連稱“不敢”。

關浩見謝曼羞紅了臉,插言道:“阿曼,為兄離開摩天崖年餘,你可一點沒變。”

“誰說我沒變!”謝曼急聲辯道,“我長大了許多。”

關浩微微一笑,剛要說話,謝曼“哎呦”叫了一聲。

關浩一愣,道:“如何?”

謝曼緊盯着關浩的眉心,肅然道:“關大哥一路上可遇上什麽使毒的仇家?”

“并無什麽使毒的仇家。”關浩茫然。

謝曼道:“大哥眉心有一條淡淡的紅線,是中毒之象。大哥可覺得四肢乏力?”

關浩道:“我只道昨日飲酒多了,感覺四肢無力。”

流花細細瞧了瞧,道:“關兄弟眉心似乎果真有一絲紅線,不過我可看不清爽。”

謝曼憂道:“紅線淺淡,顯是這兩日方中的毒,倘若變為深紅,便不可救了。大哥再回想近兩日可與人打鬥?”

“藍衫蒙面人!”關浩忽然記起今早上山時與藍衫蒙面人過招的情景,那藍衫人似乎招招狠辣,欲取自己的性命。關浩伸出手,掌心果真有一個淺淺的紅點。

謝曼聽了關浩的描述,看了他掌心的傷口,點頭道:“是那時中的毒。此毒名喚‘血蛛’,見血即行,行遍人的奇經八脈即不治而亡,外表無甚異狀。幸好此毒講究發于無形,故毒發較緩,尚可從容救治。”

關浩見謝曼這般緊張,笑道:“既能救治,妹子莫要着急。”

“關大哥以為我是為這‘血蛛’之毒着急的麽?” 謝曼撅着嘴,道,“這點毒可難不倒我。只是這使毒之人是個中高手,既對關大哥使這種毒,必是與你有深仇大恨。大哥以後遇上他卻甚難防備。”

關浩笑道:“無妨!我以後不令他近身就是。”

謝曼一笑,道:“毒中高手,傷人性命又何用近身?”說罷,身子微微晃動,道:“大哥可覺得頸後有異?”

“頸後忽然奇癢,不知何故?”關浩說着伸手到頸後撓着。

謝曼輕撫衣袖,道:“此時不癢了吧。”

關浩奇道:“果真已經不癢了。敢是妹子使的法子。”

謝曼正色道:“關大哥,是我使了癢粉。倘或小妹方才在你頸後下的是致命的毒藥,恐怕大哥如今已不能與小妹談笑了。”

流花拊掌贊道:“好功夫!屬下可是第一次看到二公主的本事,果然非凡,看來已得南宮長老的真傳了。”

謝曼笑道:“四護法說笑了,我這只是唬人的玩意,如何能與我師父相比。我只是提醒關大哥,今後遇到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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